第25章 深夜敲门,自取其辱
  深夜十一点。
  四合院万籟俱寂,只有寒风依旧在呼啸。
  秦淮茹特意烧了一壶热水,在冰冷的屋里擦洗了身子。
  她换上了那件平时捨不得穿的、压箱底的碎花衬衣。为了显得更有诱惑力,她特意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锁骨。
  她还在身上抹了一点不知从哪弄来的劣质雪花膏,带著淡淡的香气。
  她披著一件旧大衣,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像个做贼一样,悄悄溜出了中院,来到了后院林萧家门口。
  站在门口,秦淮茹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咚咚咚”直响。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谁?”
  屋內传来林萧清冷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林萧……是我,秦姐。”
  秦淮茹压低声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儘可能地柔媚、可怜,带著一丝颤音,“我有很重要的话想跟你说,外面太冷了,能开开门让我进去吗?”
  屋內沉默了几秒。
  这几秒钟对秦淮茹来说就像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就在她以为林萧不会开门的时候。
  “咔嚓。”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秦淮茹心中狂喜!
  没直接拒绝,就是有戏!
  男人嘛,大晚上的,哪有拒绝送上门的女人的道理?
  大门缓缓打开。
  一股温暖如春的热浪扑面而来,夹杂著好闻的果香味和酒香味。
  秦淮茹只觉得浑身一暖,那种舒適感让她差点呻吟出来。这就是天堂啊!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掛著早已练习好的媚笑,一边解开大衣的扣子,一边往前迈步:“林萧,姐冷,能不能让姐进去暖和暖和……”
  然而,话还没说完,她的笑容就僵硬在了脸上。
  那一脚迈出去,却怎么也落不下去了。
  因为,站在门口的並不是林萧。
  而是两个穿著便衣、身材魁梧、满脸杀气的大汉!
  就像两尊门神,堵住了去路。
  其中一个正是魏和尚。
  此时,魏和尚的手里,正握著那把黑洞洞、散发著金属寒光的五四手枪!
  枪口,直直地顶在秦淮茹的脑门上!
  “別动!!”
  魏和尚一声暴喝,如同炸雷,震得秦淮茹耳膜嗡嗡作响。
  “啊——!!!”
  秦淮茹嚇得魂飞魄散,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大衣散开,露出了里面的碎花衬衣和雪白的皮肤,但在枪口下,这显得如此滑稽和可悲。
  林萧此时正坐在屋里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红酒,壁炉的火光映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他似笑非笑地看著门口这一幕,眼神里全是戏謔。
  “哟,这不是秦淮茹吗?”
  林萧摇晃著酒杯,语气慵懒,像是在看一出猴戏,“大半夜的,穿成这样,不在家伺候你那个瘫痪婆婆,跑到我家来干什么?这造型……挺別致啊?”
  “我……我……”
  秦淮茹看著那黑洞洞的枪口,牙齿都在打颤,刚才准备好的那些勾引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了。大脑一片空白。
  魏和尚冷冷地看著她,手指搭在扳机上,声音冰冷无情:
  “大半夜鬼鬼祟祟,衣衫不整,企图闯入首长住所!我有理由怀疑,你是敌特分子,企图对林专员实施美人计刺杀!”
  “大婶,你想袭击国家干部吗?!”
  大婶?!
  还要刺杀?!
  这两个词,彻底击碎了秦淮茹的心理防线。
  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在別人眼里成了“大婶”;她以为的艷遇,在別人眼里成了“刺杀”。
  “不……不是的……我不是敌特……我是来……我是来借粮的……”秦淮茹哭著喊道,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借粮需要穿成这样?借粮需要解开扣子?”林萧嘲讽道,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秦淮茹,你是不是觉得你的身体很值钱?值钱到可以换我的国家战略物资?”
  “別做梦了。”
  “在我眼里,你连一斤棒子麵都不值。甚至,我看一眼都觉得脏。”
  “和尚,送客。”林萧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如果她再敢纠缠,直接以『流氓罪』和『袭击罪』扭送派出所!让王所长好好审审她,是不是想搞腐蚀拉拢那一套!”
  “是!”
  魏和尚收起枪,上前一步,像提垃圾一样,一把抓住秦淮茹的后衣领,把她拎了起来。
  “滚!”
  魏和尚猛地往门外一推。
  秦淮茹踉踉蹌蹌地摔在雪地里,大衣散开,里面的碎花衬衣在零下二十度的寒风中显得无比讽刺。
  刺骨的寒冷瞬间让她清醒过来,也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
  极度的恐惧加上寒冷的刺激。
  秦淮茹感觉到裤襠一热,紧接著是一阵冰凉。
  她嚇尿了。
  是真的嚇尿了。
  “砰!”
  大门重重关上。
  那温暖的灯光再次消失,只留下无尽的黑暗和寒冷。
  秦淮茹趴在满是尿骚味的雪地上,捂著脸,发出绝望而压抑的哭声。
  完了。
  全完了。
  她知道,这辈子,她都別想再算计林萧了。
  那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心!或者说,他的心,比这冬天的雪还要冷!
  她不仅没借到粮,还把最后一点尊严,都丟在了这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