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释放与嫉妒,作死的边缘
  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禁闭室。
  “何雨柱!出来!你可以走了!”
  隨著一声不耐烦的吆喝,厚重的铁门“哐当”一声打开。
  傻柱眯著眼睛,下意识地抬手挡住刺眼的阳光。他在里面被关了整整半个月(因为破坏放映机和打架)。这半个月,吃的是发霉的窝头,睡的是冰冷潮湿的水泥地,没少受罪。
  此时的他,头髮蓬乱像个鸡窝,鬍子拉碴,原本那身白色的厨师服早就成了黑灰色,浑身散发著一股餿味,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乞丐。
  “呸!什么破地方!爷早晚把这儿拆了!”
  走出保卫科大门,傻柱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眼神阴鷙得嚇人。
  这一路走回四合院,他感觉天都变了。
  路过的工人们看到他,不再是以前那种“何师傅长何师傅短”的討好,而是像看瘟神一样躲著走,甚至还在背后指指点点。
  “看,那就是傻柱,搞破坏被关出来的。”
  “离远点,这种人思想有问题。”
  这些閒言碎语像针一样扎在傻柱心上。
  “林萧……许大茂……你们给我等著!”傻柱咬著牙,腮帮子鼓得老高,“此仇不报,我何雨柱誓不为人!”
  回到四合院,刚进大门,还没等到中院,他就愣住了。
  只见前院阎埠贵家门口那片最宽敞的空地上,停著一辆崭新的、墨绿色的大傢伙。
  那是一辆摩托车!
  长江750侉子(带边三轮的那种),在这个年代,这就相当於后世的劳斯莱斯,是身份和地位的绝对象徵!
  摩托车在阳光下闪烁著冷冽的金属光泽,巨大的油箱,粗壮的排气管,无一不彰显著力量与权势。
  一群小屁孩围在旁边,流著哈喇子想摸又不敢摸。
  阎埠贵正拿著个鸡毛掸子,像赶苍蝇一样护著车:“去去去!都离远点!別给刮花了!这可是上面特批给林总工的专车!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
  “林总工?专车?”
  傻柱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进去才半个月,林萧怎么又升官了?还配了摩托车?
  “哟,傻柱回来了?”阎埠贵看到了傻柱,立刻把鸡毛掸子横在胸前,一脸警惕,像是防贼一样,“你离这车远点啊!你现在可是有『前科』的人,別想搞破坏!这车是军工资產,碰坏了是要坐牢的!”
  “前科”这两个字,彻底刺痛了傻柱那根敏感的神经。
  “三大爷,您这就没意思了,我就看看不行啊?”傻柱梗著脖子说道,但脚下却没敢动。
  他死死盯著那辆威风凛凛的摩托车,心里的嫉妒像毒草一样疯长,甚至盖过了恐惧。
  凭什么?
  凭什么林萧那个小白脸能当总工?能坐红旗车?能骑大摩托?
  而他傻柱,堂堂谭家菜传人,却要扫厕所、关禁闭、被人当贼防著?
  “这世道不公啊!”
  傻柱回到中院,看著自己家冷锅冷灶,桌子上落了一层灰,秦淮茹也没来嘘寒问暖(秦淮茹现在正忙著撇清关係),心里的邪火越烧越旺。
  “林萧,你有钱是吧?你有权是吧?”
  傻柱坐在炕沿上,眼神逐渐变得疯狂,“我动不了你的人,我还动不了你的车吗?”
  他想起了以前整许大茂的招数——卸车軲轆。
  “本来想卸你自行车軲轆,让你走著去上班,丟丟人。现在你换摩托车了?更好!”
  “摩托车那大轮胎,肯定更值钱!而且没了轮胎,我看你怎么骑!我看你怎么显摆!”
  “只要我做得神不知鬼不鬼,把他轮胎卸了,扔到护城河里去。让他急死!气死!还找不到证据!”
  傻柱越想越觉得这计划完美。
  他是谁?四合院战神!虽然没干过偷鸡摸狗的大事,但卸个东西那是手到擒来。
  “今晚就动手!”
  傻柱从床底下翻出一把生锈的大扳手和一把改锥,在手里掂了掂,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些举动,早就被躲在屋顶暗处的“天眼”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