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来医生,意思意思!医生:你果然是精神病!
  “什么?你跑这来为了住院?”
  站在精神病院的思思和虾饺,不解地看著秦天,
  还伸手摸了摸他脑袋,没觉察出发烧。
  “你好像是有精神病。”
  忽然,思思想到一个问题。
  “也不对啊——你这一路也没发现,”
  “先不说这个,我要进去做一件要紧的事情,最多三天后来找我。院长来了。”秦天看著里面走出一个男子,
  他赶紧朝著思思二人郑重交代一番。
  秦天严肃的样子,瞬间让思思二人意识到里面有严峻的问题要解决。
  二人对视一眼点头,准备好好配合秦天,將他送进去。
  院长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穿著白大褂,戴著一副老花镜,
  身后跟著两个女主治大夫。
  “你们三个谁是精神病患者?”
  秦院长出来后,手插在腰间口袋中,目光在秦天三人身上一一巡视,
  “他!”
  没等思思二人开口,秦天率先开口,
  他指著虾饺朝著秦院长篤定说著。
  虾饺瞬间懵了。
  不对,不是你要住院吗?
  怎么要送我进去?
  我没病!
  就当虾饺要辩解之时,
  忽然,秦天凑上去,从口袋中拽出一沓子钞票,
  “医生,意思意思!”
  他笑眯眯地往秦院长手里送。
  “哦!就你了!”秦院长看了秦天一眼,恍然说著,
  “什么我?”秦天愣了。
  秦院长却也不搭理他,而是问向虾饺他们,
  “病人最近都这样吗?”
  说完,他指著秦天。
  “啊对对对!”虾饺二人还有点懵,但一听要把秦天带进去,他们忙不迭点头。
  【笑死我了,院长收钱是真办事是吧?】
  【你大庭广眾之下,给院长塞钱,那不是精神病吗?】
  【这个赛道,他玩的是真六啊!】
  在线的观眾笑抽了。
  “我不是精神病,他是精神病!”秦天一听院长的话,瞬间急了,他指著虾饺大喊。
  “精神病人都说自己不是精神病。”院长瞅了一眼秦天。
  更加確定他是患者。
  “你是精神病吗?”
  “我不是!”秦天摇头。
  “那你是精神病吗?”
  院长问向身后的两个女医生,
  “这个得医生说了算。”
  “看到了吗?这才是正確答案。”院长目视秦天,
  秦天几人看懵了。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答对了,就可以考虑你的病情不用住院。”
  院长看了一眼不忿的秦天,煞有其事地接著说著,
  “你问。”
  “你拉屎擦屁股的时候,用左手还是右手?”秦院长淡淡问道。
  “右手!”秦天不假思索说著。
  “错!”
  “错哪儿了?”
  “曹医生,你回答他!”秦院长示意身后一名女医生。
  “我们都用纸!”曹医生掩嘴一笑。
  “我不服!”秦天抻著脖子喊道。
  “那再问你一个,你吃饭用左手还是右手?”秦院长乜斜地笑了笑。
  “我用筷子!”秦天想了想回答。
  “错!”秦院长当机立断。
  “错哪了?”
  “曹医生!”
  “我们吃饭要么用左手,要么用右手!”曹医生再次一笑。
  “行吧!”秦天几乎快哭了,他躺在地上。
  “你躺下干嘛?”秦院长不解地看著他。
  “担架呢!抬我进去啊!”
  秦天在地上躺出一个大大的大字。
  “你还是一个少爷啊!”秦院长推了推眼镜,笑著说著。
  “来人,满足他!”
  不一时,几个男护士將秦天放在一辆救护担架车上,给推了进去。
  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给秦天登记好,分配了床铺。
  302號房三床。
  一间病房中有三张床。
  秦天走到床边,看了一眼房间,
  房间內,其他两张床已经有病號。
  是一个十七八岁的高中生模样,还有一个老头。
  两个人此时坐在床上,后背倚著床头。
  在秦天进来的瞬间,他们先是齐刷刷地盯著秦天看了一会。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率先开口的是那个学生党。
  他开口脆。
  秦天摸了摸自己胸口,一脸不解。
  我也没那三两肉啊!
  不对,
  这里是精神病院。
  你跟精神病人较什么劲儿?
  “秦天!”
  秦天笑著说著,
  微笑总能治癒人,留下个好印象吧!
  “你们俩叫什么?”秦天问向二人。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忽然,两个人从病床上直立而起,啪啪啪,狠命一起鼓掌,
  秦天看愣了。
  果然,这里面各个都是人才啊!
  “听话!別闹!”就在这时,一个护士进来,手里捏著一个大针管,呵斥两人。
  看到大针管后,两个人这才老实下来。
  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侧躺著,像两个乖宝宝一样,瞪著眼睛看著秦天,一闪一闪。
  等护士走后,秦天开始问这两人的名字。
  秦天还是知道自己进来的目的的。
  小的叫程不时,老的叫侯章飞。
  “你们两个在这里住多久了?”
  秦天看到情绪还算稳定的二人,尝试问著。
  住的时间长的,肯定对里面的进出客人记得清楚。
  程不时举手,“我一年半!”
  侯章飞擎起自己的右脚朝天,脚趾头伸出四个脚趾,前后勾了勾,
  “我四个月。”
  “程同学,你知道这里面有天才吗?”
  秦天问向程不时。
  “天才?”他侧躺著对著秦天,眼睛眨巴了一下。
  他好像在沉思,沉思几秒后,他伸手在屁股蛋子上挠了挠,
  “我知道!”
  “你知道?快告诉我是谁?”秦天有些惊喜。
  “你得跟我玩游戏,贏了我才能告诉你!”
  忽然,程不时从床上走下来,
  他说完后,
  走到病床门口,探头看了看护士,
  关上房门后,
  从床底下拿出两把手枪,四个弹夹。
  是抗日时期的盒子炮。
  走到秦天病床前,眼神灼灼地看著秦天。
  看到秦天不答应玩游戏,他將一把盒子炮,放在秦天手上,
  刚一入手,秦天就惊了。
  沉甸甸的。
  冰冷的触感让人心悸。
  妈的,真枪啊!
  我曹了!
  这怎么带进来的?
  医生不知道吗?不管吗?
  怎么给我安排这个病床了?
  他差点没拿稳。
  “玩不玩?玩,就告诉你!”程不时一把將盒子炮夺过来,在手上晃了晃,儼然一副双枪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