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貌似不太契合
  另一边的司宸好不容易守到初綾的消息,嘴角顿时勾起一个窃喜的弧度。
  他眨了眨冰蓝色的眼眸,看了好几遍初綾回復的消息。
  男人读了一遍初綾的最后一个问题,本就混沌的大脑瞬间被疑问覆盖。
  [司宸:麦当劳是什么意思?]
  初綾看著手机,两眼一黑。
  [初綾:m。]
  [司宸:m是什么?]
  [初綾:你不是在国外长大的吗?居然不知道这个?]
  [司宸:你告诉我,我就知道了。]
  初綾的怒意戛然而止,停下来给对方解释。
  [初綾:就是指你喜欢被骂。]
  司宸看著这句解释,表情呆呆的。
  [司宸:我才不喜欢被骂。]
  [初綾:那你就不要来骚扰我,我脾气和你一样差。]
  司宸撇了撇嘴。
  [司宸:如果是你骂我,我不討厌。]
  [初綾:?神经病。]
  [司宸:你声音好听……]
  [司宸:骂人的时候比正常说话的时候漂亮。]
  [初綾:?]
  [初綾:你喝醉了。]
  初綾抬手扶了一下额头。
  她也是疯了,居然去搭理一个醉鬼。
  她打开消息免打扰,不再搭理对方。
  车辆行驶回校內的別墅门口,司机下车过来帮他们打开后车门。
  初綾晃了晃怀里的男人,“醒醒,到学校了。”
  时斯逸迷迷糊糊睁开眼,还不算醉得神志不清,“好……”
  他慢悠悠抬起头,乖乖下了车。
  初綾紧跟著下车,朝司机说道:“我照顾他就好,你先回去休息吧。”
  司机頷首道:“辛苦初小姐了。”
  初綾礼貌笑了笑,转身跑到时斯逸身旁去扶他。
  时斯逸揽住她的腰,根本不捨得把自己的体重压在初綾身上。
  “你不用照顾我的……你感冒还没好,说好了我来照顾你。”
  初綾哭笑不得,“你还记得这件事啊,不过我本来就是小感冒,都好得差不多了。”
  时斯逸茫然地问她:“脚也好了吗?”
  初綾点了点头,拉著他进玄关,转身去关门。
  时斯逸换上拖鞋,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初綾。
  他身形高壮,很轻易便將女孩的身体困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初綾被他抱得动弹不得,只能伸手去推他的脑袋。
  “你干嘛?不进屋休息吗?”
  时斯逸埋在她的肩膀处,鼻间縈绕的全是初綾身上甜稠的香气。
  他薄唇贴在女孩耳后的位置,吐息灼热得足以烫伤初綾的心臟。
  “阿綾,我好想要。”
  三个月,初綾只负责撩,他快憋坏了。
  过了今晚,初綾不知要何时才会搬进来和他一起住。
  初綾被他压在门上,无奈回道:“就算你想要,那也不能在这里啊。”
  时斯逸双眸一亮,俯身將初綾抱了起来。
  他这姿势像抱孩子,初綾只能搂住他的脖颈,双腿夹/住男人精/瘦的腰。
  时斯逸抱著她上楼,直奔主臥,浴袍也没拿便走进了浴室。
  初綾今天穿的是牛仔裤,她臀部线条饱满,穿紧身裤比穿裙子还要勾//人。
  她身材比例完美,虽身高不高,双腿却十分笔直修长。
  时斯逸將她放在洗漱台上,低下头,像昨日那般掠夺她的唇舌。
  初綾发出一声可怜的呜咽,被亲得眼尾溢出泪珠,一张小脸浮起可疑的红晕,唇齿纠//缠间甚至能看到猩红的小//舌。
  或许是受了酒精的影响,现在的时斯逸不再像平时那般温顺听话,反而像一只失控的野犬,锋利的獠牙能把主人撕碎吞咽。
  初綾迷迷糊糊间,再一次想起了那个梦。
  她似乎忘记了,时斯逸不是她能驯服的男人。
  初綾伸手去推身上的人,时斯逸虎牙轻咬了一下她的唇瓣,嗓音沙哑道:“……现在反悔也没用了。”
  初綾软声问道:“不是说要照顾我吗?你想照顾到床.上去?”
  时斯逸闻言,暂时放过她的唇,转念道:“那我照顾你洗澡。”
  初綾伸出手,细白的手指抵住男人的胸膛,“这算什么照顾?我又不是手受伤了。”
  时斯逸可怜巴巴地求她,“阿綾,你碰碰我好不好?”
  初綾不碰还好,一碰瞬间嚇了一跳。
  她欲言又止了一会,最后还是坦白:“时斯逸,我……我感觉我们可能不太適合……”
  时斯逸安静下来了,他看著初綾的眼神含著浓稠的占有欲。
  “什么叫不適合?”
  初綾咽了下口水,为了自己的小命只能继续说:“就是……我们可能真的是有那么一点不般配……”
  时斯逸抿著唇,眉眼间带著一股阴鬱,他放开初綾,转身去给浴缸放水。
  初綾看到他离开,刚鬆一口气,下一秒就被折返回来的时斯逸扛到了肩上。
  “啊……!”
  男人把她放进浴缸,片刻后自己也跨了进来。
  彼此的衣服被水打湿,附著在了皮肤上。
  夏季的衣服本就单薄,此时更是能看清里面的光景。
  浴缸內的水温適宜,时斯逸不顾阻挠,执意帮初綾洗了个澡。
  湿透的衬衫和牛仔裤都被拋到了洗漱台上。
  初綾只能像只脆弱的猎物被猛兽按著舔毛,不过片刻便无精打采地蔫了下去。
  梦里的场景变为现实,虽然时斯逸看在她生病的份上並没有太过分,但像初綾说的,两个人根本不適合。
  不管是身高体型!还是嗯嗯!
  到了深夜,初綾已经趴在男人怀里昏睡了过去。
  纤长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打湿一綹綹地粘在一起,一张小脸又粉又软,饱满的唇瓣被磨得通红。
  只需一眼,便能看出被欺负得很惨。
  时斯逸吃饱喝足,把她的身体擦乾,又把彼此的头髮吹乾。
  第二天不用上课,他们可以好好休息一天。
  躺在床上,时斯逸饜足地抱住初綾,又低头蜻蜓点水般啄吻了几下对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