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檀溪脱险遇水镜,臥龙凤雏初闻名
  跳出檀溪后,的卢似是受惊,一路奔驰。
  文锋浑身湿透,再加上的卢一路狂奔,迎面疾风吹过,冷得直打哆嗦。
  “慢点,冷死我了。”
  的卢不为所动,只是一味的急驰。
  文锋手拉韁绳也无法减速,嘴里喊道:
  “的卢,你果真妨主!”
  指令下达,的卢又是一个大跳,文锋估计了一下大概有十米的距离。
  的卢还是不停,文锋就一直喊:的卢,你果真妨主。
  的卢就一直在跳。
  文锋也数不清的卢发动了几次超级大跳后,终於的卢体力耗尽,停了下来,喘著粗气。
  文锋翻身下马,儘管全身湿透,可是没了迎头大风,身上竟有一丝暖意。
  环视四周,有些陌生,这是哪儿?
  忽然,一声琴音传来,悠扬婉转,如泉水叮咚。
  文锋一听就知道,有高人,因为只有高人会弹琴。
  牵著的卢马,向著琴音处寻去。
  文锋一边找,一边幻想隱士高人的形象,希望不是周瑜在弹琴,隨便来个隱士高人就行,是在不行来个小乔也行,所谓曲有误,玄德顾。
  终於找到一处草庐,琴音正是在此处传来。
  文锋正要上前叩门,草庐大门被推开。
  走出一位鹤髮童顏老人,一看就是高人!
  他边走边说:
  “琴声突转高亢,必有英雄窃听,老朽无名,別號水镜。”
  文锋听到这自我介绍一愣,你不是司马徽吗?怎么变成无名了。
  哪个无名?
  是拉二胡的无名?
  还是静步拿ak的无名?
  文锋一拜:“司马先生,在下刘备刘玄德。”
  水镜先生看著文锋,又看看他牵著的的卢:
  “是刘皇叔啊,幸会了,將军的坐骑如此神俊,可將军的衣著如此狼狈,想必是刚刚脱险吧?”
  文锋连连点头:“先生神机妙算,在下佩服!”
  他解释道:
  “在下刚才骑马,不小心骑到河里去了,幸亏这匹的卢马大发神威,一跃而起,在下才能保住性命!”
  水镜先生:“若果真如此,那老夫我就更要祝贺你了。”
  “哦,为何?”
  水镜先生缓缓道:“那条大河名叫檀溪,想当年楚王项羽曾在那里屠杀了三十万秦国降兵啊!”
  文锋听懵了,啊这,巨鹿之战是在荆州打的吗?
  水镜先生继续说道:“整整杀了一个月啊,真是血流如河,头颅如山啊。檀溪足足冲刷了好几年,才將他们衝进了涛涛湘江,可想而知啊,那溪水之中,埋葬了多少英雄壮士,积攒了多少冤魂亡灵啊,也只有刘將军你啊,陷马檀溪之后,居然还能腾空而起,脱此大难哪。”
  文锋“……”
  高人唧唧歪歪说半天,结果是在补充檀溪背景故事,还有那被项羽杀的秦国兵,都投降了怎么还能算英雄壮士呢?文锋身上还是湿的,难受的很,只得敷衍道:
  “天意,一切都是天意!”
  水镜意味深长的笑了:
  “將军是应该感谢苍天,舍下还有水酒数坛,將军若不嫌弃,吃上几杯压压惊如何?”
  文锋一拜:
  “好极,谢先生!”
  来到屋內,水镜先生摆下酒菜,点起火盆。
  火盆里的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文锋凑到火盆边烤著,也不客气,举杯就喝。
  吨吨吨。
  水镜先生並未饮酒,待文锋放下酒杯,才问道:
  “將军,依你之见,荆州刘表前途如何啊?”
  前途?他能不能活过今年都难说,还有啥前途?当然文锋只会在心里讲实话,嘴上是这么说的:
  “刘景升,贤德仁义,智勇双全,定然可以中兴大汉。”
  水镜先生听完直接笑了:
  “將军啊,將军所言,怕是连將军自己都不相信,你是碍於情面,不忍直言其短啊!”
  文锋尷尬一笑,你这不废话吗?你这屋舍,严格来讲也是荆州地界上的。
  你在这骂刘表,就不怕他烧你房子?
  文锋嘴上不说,心里已经吐槽开了,当即反问水镜先生:
  “那么先生以为,景升兄前途如何?这大汉江山又当如何?”
  水镜先生摇摇头:
  “刘景升外有强敌,家有內乱,文武离心,將帅不合,荆州迟早落入他人之手啊。”
  嘿嘿,正是在下,文锋心里暗爽,面上却不动声色。
  水镜继续说道:
  “这几年来,这荆襄各郡之间流传著一首童谣,其末两句是,最终天命有所归,溪中蟠龙向天飞,刘將军不觉得,此童谣正应了今日檀溪跃马吗?”
  文锋来了兴趣:
  “龙,可是帝王之徵啊!莫非此童谣的意思是在下將来能成大业,继大位?”
  说罢起身一拜:
  “哎呀,先生一言,如拨云见日,令备茅塞顿开!”
  水镜先生摆摆手:
  “这世上啊,英雄不少,胸有大志者多,成其大业者少,因为你想一飞冲天,那总得有两只羽翼相助吧,將军是武强文弱。”
  文锋一愣:“文若?先生是说荀彧,字文若吗?可他已经被曹操抢走了。”
  水镜无视文锋发言,继续说道:
  “將军部下关羽张飞赵云,都堪称万人敌,可是孙乾简雍糜芳等辈,都没有经国济世之才啊。所以將军只有一只羽翼,將军缺少的是一位仰观天下,胸有韜略的军师啊!”
  仰观天下,胸有韜略,文锋反覆琢磨这两词,原来诸葛亮刚出场睡觉是在仰观天下啊!
  文锋问道:“那诸葛…军师我去哪里找呢?”
  水镜:“世上有臥龙凤雏,二人得一可安天下。”
  文锋追问:
  “敢问先生,此二人在哪呀?”
  水镜先生摇摇头:
  “天机不可泄漏,將军见谅!”
  文锋也不著急,是他的终究是他的,徐庶都没得到,更何况诸葛亮。
  不过他对天机不可泄漏这句话倒是很感兴趣,问道:
  “水镜先生,是天机不可泄漏,还是天意不可泄漏?”
  水镜呵呵一笑:
  “將军难道没学过,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吗?”
  “我当然学过,唐诗三百首我记得很清楚,唐诗?先生你怎么……”
  水镜先生则起身:“时候不早了,將军还是早些歇息为好。”
  “哎,先生,高人……”
  文锋出言挽留,近乎恳求,可惜水镜先生充耳不闻,离开此处,进了內屋休息。
  文锋无奈,抱著酒罈靠近火盆,继续痛饮。
  水镜先生不说,他也没办法,只不过看水镜先生的態度好像並不是很惧怕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