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补)酸菜鱼
  宋听婉按著自己腰上的手,嘆息著发愁。(全补齐!以后改过自新)
  怪不得阿遥每回都要嘆气。
  属实是缠人。
  但醉鬼什么也不知道,只嚶嚶哭著,嚷嚷著还要喝。
  宋听婉服气了,轻声哄道:“已经喝够了,圆圆乖乖睡觉。”
  “不要,我肯定比百里戏江那个傢伙喝得多,我还要再喝一杯!”
  秦禧闭紧双眼靠在她腿上,踢了踢脚,皱紧了眉头。
  耍赖呢。
  “行,我再给你喝一些,喝了就马上睡觉好不好?”
  秦禧馋乎乎的傻里傻气一笑,“好呀。”
  甜丝丝的。
  宋听婉轻笑,拿出一瓶灵饮糊弄她。
  幸好,小酒鬼很好糊弄。
  “咦,好香的酒~比沈酌川拿出来的酒好喝!”
  秦禧拿著瓶子,好乖的眯著眼小口小口的喝著。
  帐篷外,宋司遥瞧著秦禧帐篷的方向,忍著笑准备看阿姐何时能出来。
  她每次被秦禧缠得都很无奈,恨不得將人捆在床上。
  万俟寂亦是瞥了两眼百里戏江的帐篷,百里也折腾人。
  帐篷內。
  宋听婉不知他们的想法,温柔的揉秦禧的乱发。
  灵饮见底后,这才再次哄道:“这下可以睡了吧?”
  “好~我要睡啦。”
  “婉儿,好高兴能再次抱到你,再次闻见你身上好闻的香味。”
  秦禧抱著自己的小被子,乖乖的躺下,眸中醉意沉溺,瞳孔涣散却朝她笑得很甜。
  宋听婉一怔,心柔了下来。
  “好,圆圆睡吧。”
  她朝秦禧温柔一笑,等到她呼吸平缓后,才从她的帐篷轻手轻脚的走出来。
  她出来时,沈酌川已经坐回火堆边了。
  “阿姐,你居然这么快。”宋司遥惊讶。
  秦禧有多难缠,只有她知道。
  所以她格外诧异。
  宋听婉笑:“她要喝酒,就让她喝些灵饮也是一样的。”
  眾人一愣,隨后齐声笑起来。
  连小嗷与方才被放出来的巫凌都在一旁笑著。
  沈酌川若有所思,“学到了。”
  宋听婉挑眉看去,万俟寂却比她更好奇,“百里亦是难哄,你如何做到的。”
  沈酌川几乎是刚送百里戏江进去,就直接走回来了。
  沈酌川微微一笑,“他闹著要继续喝,我便同他说,再闹就打晕他。”
  或许是血脉压制,他那怂得不行的侄子直接將被子拉过头顶,老实睡觉。
  不出三息,就真睡过去了。
  眾人笑得更大声了。
  “看来以后不用我与阿寂了,你们俩扶他们回去更好。”宋司遥给阿姐递上烤鱼,笑著开口。
  月鹤寻在一旁吃得津津有味,“百里戏江酒量这么差吗,他一开始嚷嚷得最大声,还以为可以与我痛饮三千杯呢。”
  沈酌川无奈摇头,“三千杯,他三杯或许都要化原型了。”
  其余人再次笑起来。
  “你们得多跟他们喝啊,酒量都是练出来的。”月鹤寻与他们熟悉了一些,也开玩笑道。
  “每次都一杯倒,我看著的。”万俟寂默默摇头。
  月鹤寻嘖嘖两声,“那没办法了,他们失了人生一大乐事。”
  酒与剑,那可是他平生唯二追求的两件事。
  虽然落魄了没钱买酒,偶尔能蹭他还是会去蹭一点。
  只是这剑——
  金丹与修为能修復,他的本命剑却回不来了。
  月鹤寻落寞下来,与荒山上高悬的皎月一样孤寂。
  .
  第二日。
  御安结界依旧將一切窥探隔绝在外。
  旁人往这片荒山瞧过来,只能瞧见普普通通的山头。
  其中的人影与小船皆被遮掩。
  结界內。
  万俟寂率先从帐篷中出来,简单收拾了一会,隨后刚准备往江边走,不远处宋司遥也走了出来。
  她一愣,隨后与他点了点头。
  两人无声走到江边,没有任何的言语,默契的捧水洗脸。
  站起身后,宋司遥往脚边看了一眼,隨意拾起一根树枝,“切磋一下?”
  万俟寂笑起来,亦是学著她隨意找了一根树枝,“来。”
  没有刀与剑,两根树枝代替著切磋。
  响声不小,幸好百里戏江买的帐篷都是带隔音结界的。
  帐篷里的其他人依旧没有动静。
  半晌后,月鹤寻从自个的帐篷里走了出来。
  “哎,你们在切磋吗。”
  他隨意抬眼,本是疑惑是谁起这么早。
  可没想到入眼的是二人对打的样子。
  两根树枝罢了,甚至也没有用灵气,却打得比往常还要战意翻涌。
  只靠身体的对打,更是让人热血沸腾。
  月鹤寻只是看了一眼,便忍不住出声:“我能加入吗。”
  宋司遥偏头避开万俟寂袭来的树枝,扭头道:“来。”
  一声话落,两人再次纠缠,月鹤寻兴冲冲的捡了一根树枝。
  闪身加入其中。
  三人的切磋更考验反应能力,几乎是闪开这根树枝的攻击,下一根树枝又袭来。
  一时间,三人打得不亦乐乎。
  等剩下的人出帐篷,瞧见这三人切磋便忍不住的笑起来。
  秦禧揉揉眼睛,打著哈欠去江边洗了个脸,终於清醒了一些。
  对著水面,秦禧眨了眨眼,摸摸自己的脑袋。
  然后扭头朝帐篷那边喊:“昨晚是婉儿送我回去的吗。”
  宋听婉闻言回头,刚笑起来就被她小徒弟抢了话。
  “你是不是师父送的我不知道,但我记得我小叔叔说要揍我。”
  百里戏江捂著头,想冲沈酌川生气又不敢。
  沈酌川微笑,“送你回帐篷还不乐意?”
  百里戏江怂了,赶紧躲到了宋听婉身后。
  沈酌川笑看她,宋听婉弯了唇,先朝他笑了笑才与秦圆圆点头。
  “是我送的,怎么了?”
  秦禧提著裙子站起来,蝴蝶似的跑回她的身旁,“我记得婉儿身上香香的味道,你还哄我来著,我还记得你朝我笑得很好看。”
  或许是昨日醉酒,那三人又在切磋,秦禧心防卸下,抱著她的手臂黏上去。
  宋听婉拍拍她的手,“你喝醉太好哄了,在外面莫要饮酒。”
  切磋的宋司遥有些忍不住看过来。
  只有她阿姐说秦禧好哄,她可不这么觉得!
  “回神了。”万俟寂笑著提醒,袭去的树枝却被她迅速挡下。
  “若没有实力,我怎敢分神。”宋司遥骄傲一笑,躲了万俟寂的后又躲开了月鹤寻的树枝。
  月鹤寻朗声大笑:“再来!”
  等到百里戏江把帐篷都收起来,火堆也熄灭后,切磋的三人才停下来。
  “很爽,希望再次还能与你们一起切磋。”月鹤寻一身大汗,但神采奕奕。
  很多年没有再与人切磋过了,最开始他有些跟不上,但这二人很贴心,袭向他的动作特点放缓了几分,等他慢慢跟上后,这才渐渐认真起来。
  两个人都沉默寡言,却又格外细心。
  让月鹤寻更感慨了。
  很幸运,遇见了他们。
  不过也怪他好人做惯了,若不是他试图出言提醒这几个说大话的低阶修士,他便与他们不会有交集。
  他应得的。
  月鹤寻扬唇一笑,从前那份自信终於回来了一些。
  “將我收进去吧,麻烦了。”月鹤寻收敛神色,朝宋听婉客气道。
  沈酌川伸手拦了一下,月鹤寻与宋听婉疑惑看过来。
  男人一笑,手中出现了一坛酒。
  “云闕之巔的好酒,你应该会喜欢。”
  月鹤寻惊喜的抬眸,“多谢云川尊上!”
  他能得云闕之巔的酒喝,实在是惊喜啊!
  沈酌川朝他不在意的笑了笑,宋听婉便挥手,连人带酒一起收回了芥子空间。
  一旁的小嗷不舍的抱著她的腰,毛茸茸蹭蹭她的,隨后也进去了。
  “委屈小嗷了,探查结束若非意外再也不让你进去了。”宋听婉心疼的承诺著。
  不过小傢伙瞧著粘人,一进去就跟月鹤寻交起了朋友。
  拿著自己一堆小玩具跟人家玩起来了。
  宋听婉放心了一些,这才有空看向沈酌川。
  “云闕之巔有你这么位尊上,真是幸事。”
  沈酌川谦虚摇摇头,“只是一坛好酒罢了。”
  “他爱酒,但我觉著他更爱剑道。”
  宋司遥后知后觉的冷眼看向沈酌川。
  “他缺剑,问剑宗有剑冢。”
  所以,別来抢。
  沈酌川低笑,“云闕之巔,人人可来。”
  来自什么势力都不重要,毕竟那只是个享乐之地。
  只要人常在,便是一大助力。
  宋司遥咬牙,万俟寂却若有所思,“你们说他会喜欢魔族吗?”
  与他一块整顿魔族,还怪有意思的。
  “可惜啊,天机门应该是爭取不到了。”
  秦禧遗憾摇头,放弃竞爭。
  “啊?你们在说什么。”百里戏江越听越糊涂。
  不就是送了一坛酒吗。
  扯到什么地方去了。
  秦禧直接將他的脑袋推开,“一边玩去。”
  宋听婉失笑,有些可惜道:“比起云隱,他应该更想去问剑宗,亦或是继续当散修。”
  不过经此一遭,他或许会加入宗门。
  怎么想都是问剑宗胜算大。
  “问剑宗真是好福气,再次多了一位天才。”
  秦禧有点酸了。
  即便她自己也在问剑宗待过。
  但月鹤寻在元婴期便创造出如此惊艷的两个剑招,实属难得。
  剑招惊艷,偏偏还杀人於无形。
  前途无量。
  想抢。
  要是人家真属意天机门呢。
  毕竟他们有钱啊。
  问剑宗那些剑修,都是穷鬼。
  除了阿遥。
  .
  將荒山上透气的巫凌也收了回去,三艘不起眼的小船再次出现在江城之中。
  六个平平无奇的人,也登上了江城的大型灵舟停靠处。
  小嗷在与宋听婉的意念对话。
  月鹤寻听著小傢伙奶声奶气的声音,听著外面六人马上要搭乘灵舟后,穷了好多年的脑子里忽然闪出一句话。
  “这芥子空间好啊,还能逃票。”
  外头,宋听婉的脚步一顿。
  若不是怕人追问,她还真想多买一张灵舟票。
  “哈哈哈我胡言乱语,这些年想低调,灵石赚得少,节省惯了。”
  月鹤寻找补著,小嗷听著觉著他可怜,拖来了自己的一兜子极品灵石。
  “这些,给你用。”
  月鹤寻看著闪瞎眼的极品灵石,连忙推回去,“小傢伙你做什么,知不知道这些有多值钱!”
  他当小嗷被那几人宠著,不知极品灵石的价值。
  小嗷歪歪脑袋,“可我有好大一堆呢,送你的是我平常打水漂玩的。”
  打水漂…
  玩的。
  月鹤寻满脑子迴荡著这句话,抽著唇角將灵石推了回去。
  “我是叔叔,我自己会赚,这些极品灵石能买很多东西,拿来打水漂太浪费了,地方在哪?我去给你捞出来你自己收好。”
  月鹤寻说著就要起身,却被白虎的大爪子按住。
  “姐姐会帮我捞出来的呀,我又不傻。”
  小嗷歪歪脑袋,有些不满的控诉。
  她只是拿来玩一会,姐姐每一段时间都会將灵石重新捞出来。
  又不是打水漂就不要了。
  傻瓜月叔叔。
  对上小嗷不会掩饰的目光,月鹤寻噗嗤一笑,“行行行,你心里有数就成,来吧我继续陪你玩游戏,或者…我教你用剑吧?”
  “我是妖修,我的爪子比你们的剑还要厉害。”小嗷爪爪开,还知道將沈酌川送她的隱藏起来,没都傻乎乎的给人看。
  “剑道是很让人著迷的东西,你听我说…”
  “不要,月叔叔继续陪我玩吧——”
  “行吧…等等,真不感兴趣呀?”
  “不感兴趣!”
  月鹤寻追著白虎,意图告诉她剑道一术有多让人著迷。
  宋听婉默默听著,忍著笑与同伴们登上了大型灵舟。
  “哎!等等!酸菜鱼——”
  百里戏江忽然大喊。
  宋司遥眸光一紧,眼巴巴的看向她阿姐。
  宋听婉与沈酌川对视,两人唇角的弧度僵硬。
  这么多人,都没想起来酸菜鱼。
  “要不,回去装了等下一趟?”秦禧默默举手。
  “可是下一趟要等到明日。”万俟寂沉声提醒。
  为了被遗忘的酸菜鱼。
  六人面露难色。
  宋听婉抿唇正色道:“我与阿遥悄悄御剑返回,你们遮掩一下,装好我们就赶回来。”
  其余人点头,默契的四处散开。
  胡乱的在大型灵舟上閒逛。
  不聚在一起,就很难发现六人里边少了两个。
  而宋听婉与宋司遥,在人少的栏杆处四下看了一圈,確定没人后两人用了隱身符,宋司遥拿出离光御剑,宋听婉跳了上来。
  离光瞬间消失在云层之中。
  为了他们的酸菜鱼。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