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还继续吗?
  起初是不轻不重的,试探一般的触碰。
  有点痒。
  沈榆没忍住弯唇。
  他没发出声音,但谢宴州立刻就察觉到了,有些恼怒地问:“你笑什么?”
  沈榆没答话,微微仰头,在对方唇上蜻蜓点水一碰。
  这是一种明示。
  车库的声控灯无声熄灭。
  黑暗滋生了人內心深处最幽暗的谷欠望。
  谢宴州的野心和贪婪在这一刻疯长。
  他挤进车內,一把关上车门,將二人关在密闭空间。
  隨著“砰”一声响,谢宴州近乎慌乱地叼住对方柔软的唇瓣,像是第一次吃到肉骨头的大狗,迫不及待地想要刻印上自己的名字。
  炽热呼吸在此刻急促又凌乱地纠缠。
  沈榆后背抵著座椅,仰著头,被迫接受对方的强硬与温柔。
  谢宴州常用的香水味铺天盖地將沈榆包裹,分明是成熟的木质气息,却如同火烧般撩拨著沈榆每一寸呼吸和皮肤。
  心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狂跳著,几乎要穿破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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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喉间不可控地冒出细微声音,熟悉又危险的感觉不断冲刷著沈榆。
  他却完全放弃抵抗,闭上双眼,任由失控继续。
  或者说,沈榆期待能被彻底占据。
  不知过了多久,谢宴州忽然停下动作。
  “唔……”
  中途停下实在让人恼怒。
  沈榆不满地嚶嚀了声,却被谢宴州捂住唇。
  “有人来了。”
  沙哑的声音在耳侧响起。
  滚热呼吸抚过耳侧,沈榆哆嗦了下,耳尖火烧一般。
  他颤著睫毛抬眼,透过车窗往外看。
  车库內的灯被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点亮,沈榆看见有两个女孩手提著购物袋,挽著手从旁边经过。
  她们说说笑笑,语调轻鬆,全然不知道安静的车库內刚才有过怎么样的一场炽热暴雨。
  也不知道,她们经过的车里。
  漂亮的青年,被压在真皮座椅上,髮丝凌乱,眼眶微红,唇瓣微微张著,无力闭合。
  脚步声渐远,沈榆抓著谢宴州衬衫的指节逐渐鬆开,呼吸也平静了些。
  他收回视线,看向谢宴州。
  正和对方对上视线。
  谢宴州一直盯著他,黑眸幽深,像盯紧猎物的狩猎者。
  沈榆微微撑起上半身,凑近,轻声问:“还继续吗?”
  谢宴州扫了眼窗外,似笑非笑:“你確定?”
  不是走了吗?
  沈榆刚冒起几分疑惑,余光忽然看见那两个女孩又走了回来。
  不仅走了过来,还一直围著这边打转,似乎在找车。
  两人疑惑的声音传入沈榆耳中。
  “车呢?刚才不是停在这里吗?”
  “我也感觉好像是在这边,怎么不见了?”
  “你不会记错了吧?”
  “没记错啊……我去,这谁的车,好帅啊!”
  一个女生的声音忽然靠近,两眼放光地看著谢宴州的车,嘴里跟另一个女孩夸讚:“我跟你说,这车我上次在车展看见了,要五百多万,我试驾了一下超级爽,什么时候咱们能有钱买个……”
  沈榆看著她的脸凑近,浑身紧绷起来。
  儘管知道外面根本不会看见里面的场景,沈榆仍然感觉到紧张和害怕。
  他睁大眼睛,屏住呼吸,一瞬不瞬地盯著对方看。
  但这样的状態没持续几秒,谢宴州捏著沈榆的下頜,把人的脸转了回来。
  狭长的眸微微眯起,压迫感十足。
  谢宴州沙哑著声音,用气音问:“好看吗?嗯?”
  沈榆无奈。
  他根本就不认识那女孩,这醋也吃?
  沈榆仰著脸,唇凑近谢宴州的耳朵,用气音回:“没你好看。”
  吐字又轻又软,好似羽毛划过。
  谢宴州喉结上下滚动,把人压在椅背上,眉稍下压,侵略感十足。
  他微微偏头,像是要吻下来。
  沈榆余光往外瞥,那女孩把同伴喊了过来,两人正围著车全方位感慨有钱真好。
  沈榆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就算人家看不见车內的情况,但沈榆可没有当猴子的兴趣。
  他伸手去推谢宴州,却被抓住手腕,反剪在身后。
  沈榆想挣扎,可又怕被人发现,只能用谴责的目光瞪著谢宴州。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还含著氤氳水汽,可怜兮兮的,又带著几分娇气。
  谢宴州被这么一看,头皮险些炸开,甚至生出自己真该死,竟然欺负沈榆的想法。
  可更该死的是,看的沈榆这样,他更想欺负了。
  好在理智占据上风,谢宴州僵持著没动,视线黏在沈榆身上。
  漆黑的眸中情绪不断涌动,指节微微用力,蓄势待发。
  几分钟后,那两个女生看完车离开。
  沈榆挣扎了一下,谢宴州如梦初醒般鬆开手。
  思绪刚从不可言说的幻想中抽离,就听沈榆带著点抱怨说:“谢宴州,你抓得我好疼。”
  他把手往谢宴州脸前面一懟,说:“你自己看。”
  谢宴州打开车后座的灯,捧著沈榆的手腕看。
  沈榆的皮肤本就又白又薄,刚才被谢宴州捏著,此刻皮肤上留下了浅红色的指痕。
  脑子里旖旎的想法在这瞬间就消散,谢宴州用指腹轻轻抚摸,脸贴了上去。
  像大型犬做错事情惹主人生气后,用脸拱著主人的手,无声道歉。
  沈榆挑眉,伸手捏他的脸颊。
  用一点力的那种。
  谢宴州一声不吭让他捏,眉头都没皱一下,视线一直盯著沈榆的脸,看他的情绪。
  若是有其他认识谢宴州的人看的这一幕,恐怕得震惊地瞪大眼睛。
  谢大少爷从小就討厌別人碰他,跟亲戚拥抱一下都能嫌弃地眉头紧皱。
  此时此刻,却任由沈榆折腾。
  这个世界上,也就沈榆能让谢宴州破例。
  沈榆其实不是很生气,他捏谢宴州,主要是想注意一下对方的注意力。
  不想让谢宴州发现自己某些地方的异常。
  几分钟后,沈榆平静下来,鬆开了手。
  谢宴州单手撑在沈榆身侧,微微直起上半身,盯著他的眼睛看:“消气了?”
  “差不多吧。”沈榆有点不敢跟他对视,抬了抬下巴,“看在你刚才还算听话的份上。”
  谢宴州低笑了声:“行,谢谢少爷赏脸。”
  他说著,单手开了门。
  刚下车,衣角又被沈榆抓住了。
  “我要坐副驾驶。”
  沈榆很坚持,谢宴州的副驾驶他的专座。
  谢宴州眉梢微挑:“这还要跟我申请?谁敢拦你。”
  沈榆抿了抿唇,脸有点烫。
  他抬眼看了眼谢宴州,欲言又止。
  谢宴州弯腰,问:“又怎么了大少爷?”
  沈榆指节蜷缩,別开脸,很轻的声音里带著点埋怨和恼怒:“……我腿软了。”
  愣了一秒,谢宴州反应过来,笑出声。
  为沈榆的可爱,也为自己能把沈榆变成这样,產生愉悦感。
  在沈榆那张嘴说出恼怒的话之前,谢宴州弯腰抱起沈榆,將人稳稳地放在副驾驶。
  这么丟人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沈榆耳朵红得能滴血,乖乖一动不动让人抱著。
  他这样子实在可爱得过分。
  给沈榆扣上安全带后,谢宴州没忍住,屈起指节,轻轻颳了一下沈榆的鼻尖。
  青年声线压低,尾音上扬:
  “现在就这样了,晚上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