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魔尊的异常,大打出手
  “血澜!血澜!”
  顾雪夭已经带著陆云渊来到了魔宫的大殿內。
  冷煞在听到顾雪夭的呼喊,脸色变得十分阴沉,怒喝一声:“放肆!竟敢直呼尊上的名讳!”
  “我要见血澜!”
  冷煞见状,更加恼怒,斥责道:“顾雪夭!你身为尊上的护法,不恪尽职责,竟然还敢如此行事!”
  “冷煞,我看你是活腻了!”
  说罢,顾雪夭微微歪了歪头,不再多言。
  只是轻描淡写地一掌拍出,这一掌看似隨意,实则蕴含著无尽的威力。
  只听“砰”的一声,冷煞还未反应过来,整个身体便重重地摔在地上。
  直接猛的吐出一口鲜血,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
  隨后对著身后的魔兵怒声吼道:“顾雪夭!这里是魔界!容不得你撒野!拿下她!”
  魔兵们听到命令,纷纷朝顾雪夭扑了过去。
  顾雪夭见状,冷哼一声,双手突然泛起一团九幽离火。
  那火焰熊熊燃烧,仿佛要將整个大殿都吞噬掉。
  就在顾雪夭准备出手时,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
  “都给本尊住手!”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血澜突然出现在大殿之中。
  “血澜!你把顾砚池怎么样了?他现在人去哪了?”
  “夭夭,你来这里质问本座,就是为了一个顾砚池?”
  此刻的血澜的神情显得有些异样,原本那张顛倒眾生的绝美面庞,但现在却被无尽的阴霾戾气所笼罩。
  一对紫眸,往日的清透明亮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疯狂的血红。
  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仿佛藏著无数的痛苦与愤懣。
  脸颊上的肌肉微微抽搐著,每一次颤动都像是在压抑著即將爆发的怒火。
  嘴唇紧紧抿著,嘴角微微向下撇,带著一丝嘲讽与不屑。
  一头乌黑的长髮在风中凌乱地飞舞,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青筋在手臂上暴起。
  “是我让他来魔界找我的,他不是坏人,还请尊上高抬贵手,放了顾砚池。”
  顾雪夭似乎察觉到了血澜的异样,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
  “夭夭,本尊若是不放,会如何?”
  血澜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著顾雪夭,眼中闪过一丝戏謔。
  顾雪夭眉头微皱,心中有些不悦,:“不知那顾砚池何事衝撞了尊上?我顾雪夭可以向他替你道歉。”
  血澜冷笑一声,:“不,他犯的错,夭夭凭什么替他道歉,本尊只是看他不爽罢了。”
  顾雪夭的脸色微微一变,没想到血澜竟然如此不讲理。
  但还是强压下心中的不满,继续说道:“你真的不放吗?”
  血澜居高临下的凝视顾雪夭,慢悠悠地说道:“夭夭,你这是要对本尊动手?”
  “没有,雪夭身为尊上的护法,如今实力大增,所以想请尊上切磋一二。”
  血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既然夭夭有如此想法,那本尊便指点一二。”
  “雪夭下手没轻没重,还请尊上莫怪!”
  顾雪夭话落,周身泛起一层紫幽的魔气,气息也在瞬间变得强大起来。
  血澜见状,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同样释放出自己强大的魔焰之气,与顾雪夭对峙。
  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如暴风雨来临前般压抑,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剎那间,顾雪夭周身突然腾起一团九幽离火,那火焰呈现出一种幽紫色。
  所到之处,连空气都似乎被冻结了一般。
  而血澜周身魔焰翻涌,火焰呈现出一种妖异的黑红色,透著令人胆寒的邪恶气息。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二人几乎同时出手。
  顾雪夭身形一闪,手中带著九幽离火的掌风如雷霆万钧般狠狠地朝著血澜拍去。
  血澜却显得异常冷静,不慌不忙地侧身一闪,轻鬆地避开了这一击。
  直接反手一挥,一道魔焰如闪电般疾驰而出,径直朝著顾雪夭斩去。
  这道魔焰犹如一把锋利的利刃,划破空气时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带著无尽的威势,直直地朝著顾雪夭扑去。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魔焰,顾雪夭脚尖轻轻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
  在空中以一种极其灵活的姿態避开了魔焰的攻击。
  “九幽之域,离火降临。火焚天地,焰破苍穹。”
  紧接著,顾雪夭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话落,九幽离火瞬间化作无数火蛇,张牙舞爪地向血澜扑去。
  这些火蛇通体呈现出幽紫色,口中喷吐著烈焰,仿佛要將血澜吞噬。
  血澜立即將魔焰在身前凝聚成一道结界,这才將火蛇尽数挡下。
  “別打了!”
  就在顾雪夭和血澜打的热火朝天之时。
  幸好这时,阴苏及时赶到,施法打断了他们。
  “雪夭!尊上有些不对劲!你要找的人在血牢,快去吧,这里交给我!”阴苏急忙开口解释道。
  “多谢!”
  ……
  血牢里,顾砚池正手无缚鸡之力的被绑在木架上。
  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只能承受著无情的鞭笞。
  那鞭子上带著倒刺,每落下一鞭,便在他身上留下一道血痕。
  魔兵似乎还觉得不够尽兴,手中的鞭子挥舞得愈发用力。
  一鞭又一鞭,鞭梢抽打在身上的闷响和顾砚一道血痕浮现。
  衣衫很快被血浸湿,破碎的布料黏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身上的血痕密密麻麻,旧伤叠著新伤,鞭痕纵横交错,血珠顺著身体滑落,滴落在地。
  双腿也早已因剧痛而发软,只能依靠著捆绑的绳索勉强站立。
  就在顾砚池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时,耳边似乎响起了顾雪夭的声音。
  “顾砚池!先別死!我要的东西,你真的拿到了?”
  顾雪夭急忙赶到了顾砚池的面前,大手一挥。
  那原本紧紧缠绕在顾砚池身上的铁链,“哗啦”一声掉落在地。
  而刚才还在施鞭刑的那个魔兵,早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终於…等到了你…给……你想要的…”
  顾砚池强撑著虚弱的身体,颤抖著从那破烂不堪的衣衫中,缓缓地掏出了一个锦盒。
  儘管他的身上早已被鲜血染得通红,但这个锦盒依旧一尘不染。
  “我答应你的事情…做到了,那你答应我的事情能不能……”
  顾砚池的话还未说完,身体便直直地向前栽倒下去。
  由於伤势过重,最终还是没能撑住,双眼一闭,晕厥了过去。
  “表妹,顾砚池恐怕只有最后一口气了。”
  陆云渊连忙快步上前,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探了探顾砚池的鼻息。
  “先带他走吧。”
  顾雪夭收好锦盒后,面无表情地看著倒在地上的顾砚池。
  那双赤眸如同深潭一般,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
  “好。”
  陆云渊应了一声后,迅速地將顾砚池背到背上,正准备转身离开这阴森恐怖的血牢时。
  不禁转身看向身后还静静地站在原地的顾雪夭,似乎並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陆云渊不禁心生疑惑,开口问道:“表妹,你不走吗?”
  顾雪夭微微一笑,:“我感觉这血牢有些古怪,你先带他出去吧,不用担心我。”
  陆云渊犹豫了一下,便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你自己小心。”
  待陆云渊的身影消失在血牢门口后。
  顾雪夭才缓缓地挪动脚步,开始独自一人漫步在这阴暗潮湿的血牢之中。
  脚下是一条铺满青苔的石板路,每走一步。
  都会发出“咯吱”的声响,仿佛是这血牢在发出低沉的呻吟。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那是死亡和绝望的味道,与腐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让人闻之欲呕。
  墙壁上的火把闪烁著微弱的光芒,將顾雪夭的影子拉得扭曲而漫长。
  一路上,不时传来几声囚犯的悲嚎,那声音在这寂静的血牢中迴荡,显得格外惊悚,让人毛骨悚然。
  然而,顾雪夭却不为所动,步伐依旧轻盈而坚定。
  终於,在穿过一条狭长的通道后,顾雪夭走到了血牢的尽头,一块巨大的石壁赫然出现在眼前。
  石壁的表面凹凸不平,散发著一股冰冷的气息,与周围的血腥氛围融为一体。
  顾雪夭缓缓伸出手,触手之处冰凉刺骨。
  心中涌起一阵好奇,同时也隱隱感到一丝不安。
  不知道这石壁的背后,究竟隱藏著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