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光速兑现
  第152章 光速兑现
  路明非推门出去,夜风还是湿冷的。
  他把那股鬱闷呼出去,因为他没想起来自己生日是什么时候,这让他很烦躁,扭曲三国这么多年的征战让他连自己的生日都忘了?
  他现在只能冥冥中感觉出来是在夏天。
  正皱著眉头思索生日事情的路明非这会儿看见了凯撒。
  他正靠在一辆哈雷摩托上,是一身黑色衣服,不是黄金甲。
  衣领隨意敞著,风把他的发梢吹得微微扬起。
  他站在那里,就像是把等人这种事也做得很有排场,不愧是牛逼est的男人。
  听见开门声他抬起眼,目光落在路明非脸上。
  “出来了?”
  ..很有歧义的话。
  路明非幻视了。
  上次他从校长室出来也是碰到凯撒。
  怎么,这是什么存档点嘛。
  是凯撒很容易刷新在校长室门口还是別的什么原因。
  比如说——
  “额.......这是又要聚会了?”
  路明非看著凯撒的摩托,心说上次是跑车,这次是摩托,是不是下次就要换成自行车了?
  凯撒则是有点不知道什么情况的看向路明非。
  “什么聚会,我是来问你要不要兜风,顺便喝点酒。”
  酒!
  那还说啥了!
  路明非当即比了个大拇指。
  “我路某人每逢饮酒从未落后,哪里饮酒?”
  凯撒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刚从校长室出来就敢这么囂张。
  毕竟是他的听力,就算是不用言灵他们刚才在里面的声音他也听得一清二楚。
  但他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把头盔丟给路明非,动作乾净利落。
  “上车。”
  路明非接过头盔,动作很熟练。
  他跨上后座,手还没来得及找位置,摩托就已经轰鸣。
  引擎的震动从座椅直接传到脊柱里。
  像一头野兽在胸腔里低吼。
  凯撒拧动油门。
  那辆哈雷就像被放出笼的猛兽,猛地窜出去。
  路明非差点就一个没坐稳然后!嗯,没坐稳就是不可能的。
  事实上扭曲三国的武將各个平衡能力超人,马战能站在马上打,很抽象。
  说实话,这会儿你就是让他在凯撒脑袋顶上金鸡独立他都能站稳。
  当然他不会这么干就是了。
  此刻夜路在他们脚下展开。
  路灯一盏盏从头顶掠过,光影像刀片一样切割他们的影子。
  他们沿著河堤的夜路一路飞驰,水面在月光下泛著碎银一样的光。
  偶尔有飞鸟从路边惊起,扑棱一声钻进夜里。
  路明非不禁开口。
  “心情不太好嘛?明明才贏了学院之星不久?”
  这就是凯撒的牛逼之处,正常这种环境噪音,他必然是要像是青春剧一样大喊才能让对方听清的。
  但凯撒的话,只要他正常开口对方就能听清。
  “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问为什么路明非要把他扔出去,凯撒在后来又看了眼千疮百孔的舞台,哪怕没有诺诺的侧写,他也能看出来发生了什么。
  於是他这么问路明非。
  这会儿他轰然加速像是路明非一个回答不好就要和对方同归於尽的样子。
  当然了,他肯定是不会这么做,他眼里路明非根本就不是会如此折辱他的人,所以才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
  “这是必要的牺牲,你不可或缺。”
  路明非淡淡的回答。
  “这是兵法。”
  凯撒没有出声,他还没有读完孙子兵法。
  但路明非都这么说了,那想来是非常厉害的兵法,原来如此,他不禁释怀。
  不过的確是非常厉害的兵法。
  那兵法只有十六个字,但却如天道般强大。
  胜兵必骄,骄兵必败,败兵必哀,哀兵必胜。
  昂热连胜多阵,已成骄兵,这是真的,但他被路明非逼入绝境,已成哀兵,这也是真的。
  所以路明非才一直追不上他。
  但当时场上还有一支哀兵——凯撒。
  bro因为过於沉重的黄金甲导致的行动不便被硬控在舞台上罚站看完了全局战斗。
  他没法行动已成哀兵,而哀兵必胜。
  所以凯撒成了最后的贏家是必然的。
  当然了,还好路明非没有给凯撒这么解释,不然凯撒怕是只会觉得竟敢消遣洒家。
  这会儿他们一路兜风,飞驰过了学校那被夜色吞掉的桥。
  来到了路明非这个很少在学校遛弯也非常熟悉的地方。
  那是一栋灯火通明的建筑,门口的灯光是那种很温柔的金色,像把夜色烫开一个口子。
  安铂馆。
  安铂馆里面暖得像另一个世界。
  空气里有木香和酒香混在一起,灯光打在玻璃上折出一片片金色的碎光,像是这里本身就属於某种庆典。
  更牛逼的是一酒。
  堆积如山的酒。
  不是形容。
  是真的堆积如山。
  一箱一箱码得整齐。
  瓶身反射著灯光,像一面面小镜子。
  以路明非最爱的酒品占据一整面墙壁作为基底。
  而剩下的则是用其他的酒威士忌、伏特加、朗姆、白兰地、红酒、香檳.......各种品牌各个年份各种顏色的酒在上面摆出了一个图案。
  —凯撒。
  这个中二病就算是送给別人东西也只会有著极强的自我风格。
  当然了,路明非显然是从来没在乎过这个,甚至恰恰相反,他爱死凯撒了。
  两个人坐在安铂馆深处的沙发里。
  桌上很快就摆满了瓶子和杯子。
  酒液倒进杯子里,发出很轻的声响。
  那声音很像一种仪式。
  路明非猛猛喝。
  喝得像饮水机。
  至於凯撒则速度不快。
  因为和路明非喝酒很容易被带跑节奏。
  然后一不留神就喝得跑桌子底下了。
  只是今天还有点不一样,至少和往常凯撒那个阳光开朗中二病的样子有很大的区別。
  今天的凯撒在沙发上正襟危坐,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但那种平静里有一种我有话要说的味道。
  路明非虽然有时候有些迟钝,但他素来是对要出事儿的味道很敏感。
  可以说是和天意对线这么多年而锻炼出来的灵感。
  所以他把杯子放下,转过头去,很认真地看著凯撒。
  “你有什么事情么?”
  凯撒没立刻回答。
  他看著杯里的酒,像是在看一面能映出自己脸的镜子。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落槌一般的將杯子放下,发出鐺的一声。
  他抬起眼,看向路明非,那双蓝眼睛在灯光下像冰。
  “路明非,我现在就要你兑现你的承诺。”
  路明非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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