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修炼异样,王家撤走(剩下两更中午之前补上!!!)
  午后的阳光未散。
  集市上依旧人声鼎沸,叫卖声、討价还价声此起彼伏,摊位前挤满了人,丝毫没有散去的跡象。
  白小七举著一串刚买的葫芦,衣在阳光下闪著晶莹的光,跑到白胜面前:
  “胜娃,你看这山楂多大颗!”
  陆玲瓏也站在旁边,手里拿著个面人,笑著说:
  “阿胜,你看这个像不像你?
  前面还有捏泥人的,要不要去看看?”
  白胜看了眼天色,虽未偏西,但估算著时间差不多了,便摇摇头:
  “不了,我今天还有別的事,得先告辞了。”
  “啊?这就走了?”
  陆玲瓏有些不舍,白胜总是给她一种可靠踏实的感觉。
  这个感觉让她很舒服。
  “嗯。”
  白胜看向陆玲瓏。
  “你们接著逛吧,我先走了。”
  陆玲瓏点点头:
  “那你注意安全,有事喊我。”
  白胜应了一声,转身挤出人群。
  回院子取了霸王戟后,在村子里绕了两圈,便径直朝著后山兵窟的方向走去。
  兵窟入口处,兵煞之气混杂著山间的清风扑面而来。
  带著熟悉的肃杀感。
  白胜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洞內幽深,墙壁上的兵器在昏暗光线下泛著冷光,越往里走,兵煞越浓郁。
  他熟门熟路地来到常待的区域,盘膝坐下,將霸王戟置於身前。
  像往常一样准备修炼。
  闭上眼,凝神引导兵煞入体。
  可刚一开始,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往常霸王戟內那般温顺的兵煞,今天却带著一丝狂躁。
  涌入经脉时竟让他心头莫名一悸,仿佛有股潜藏的力量在体內翻涌。
  想要挣脱束缚。
  “怎么回事?”
  白胜皱起眉,强压下异样感,继续运转功法。
  他试图將这股躁动的兵煞安抚下来。
  可越是用力,那股心悸就越明显,像是有无数细微的针尖在刺著他的神经。
  他稳了稳心神,不再刻意压制,而是顺著兵煞的流动慢慢引导。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缕兵煞被丹田吸收。
  那种心悸感才渐渐消退,他缓缓睁开眼,额头上已布著一层细密的汗珠。
  如今这种情况,他必然不能再修炼了,谁知道待会儿还会出什么x岔子。
  就在白胜刚收起霸王戟时,就听见兵窟外传来一阵洪亮的喊声。
  “胜娃!胜娃在里头不?
  白勇找你哩!”
  是守兵窟的一位老伯,声音穿透洞窟嗡嗡迴荡。
  “哦……来了!”
  白胜应了一声,虽然不晓得白勇突然来找自己作甚。
  但还是將短戟靠在石壁旁,快步走了出去。
  洞口处,几位头髮白的老伯正蹲在石墩上抽旱菸。
  见他出来,笑呵呵地指了指山路:
  “勇娃子刚过来,说找你有急事。
  这会儿在前头等著呢。”
  白胜道了声谢,顺著土路往前走去。
  拐过一个弯,果然看见白勇正背著手站在那里。
  粗布短褂被山风吹得微微鼓动。
  “勇哥。”
  白胜加快脚步上前。
  白勇转过身,古铜色的脸上一下子露出笑意。
  那黑黝黝的手重重拍在他肩上:
  “嘿!
  胜娃子,你这个小子这次可是出了出了大名头了!”
  白勇这一拍力道不轻,白胜却稳稳受住,只是眉梢微挑:
  “勇哥,这是咋了?”
  “咋了?
  你今天在集上那出,可是传遍了!”
  白勇嗓门亮得很,眼里满是兴味。
  “不过先说正事儿。
  守疆爷让你回去一趟,这会儿估计就在院里等著呢。”
  “爷爷找我?”
  白胜心头微动,回了声“好”。
  转身就要往山下走。
  白勇却拽住他,嘿嘿一笑:
  “下午王蔼和吕慈跑去找守疆爷。
  怕就是为了王家小子那个事情,结果两个人没待多久就走了。
  我在门口看的仔细,王蔼那个老狐狸脸色难看得很。
  吕慈倒乐呵呵的。”
  白胜脚步一顿,看向白勇:
  “王爷爷和吕爷都去了?”
  白勇嘖了一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可不是嘛。
  王家那老东西,一天天装死了。
  今天从守疆爷院里出来时,脸拉得跟驴似的,估摸著没討著好。
  从守疆爷院子出来后。
  没过多久,王家那边刚收拾东西走了,王蔼带著王並,一家子就这么灰溜溜撤了。
  倒是吕爷,嘴上哼著小曲儿,没跟王家一起走。”
  白胜若有所思。
  王蔼是王並的太爷,王家出了名的护短,今天自己在集上教训了王並。
  他去找爷爷理论不奇怪。
  吕慈跟王家老太爷的关係好,掺和进来也没什么。
  但最后的表情两个人完全不一样,那吕慈难不成是来看热闹的?
  白胜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爷爷的性子他清楚,既然让自己回去,想必自有安排。
  “谢勇哥告诉我这些。”
  白勇摸摸头,笑呵呵说道:
  “这有啥?
  胜娃子你小小年纪就比我强太多了,我这个当哥哥的倒是还要向你学习嘞!”
  又说了一会,白勇拱了拱手,说村子里还有事情。
  就先回去了。
  白胜点头,便脚步不再停下,朝白守疆那里赶去。
  山风吹过林叶,沙沙作响。
  他心里却在琢磨著王蔼和吕慈的动静。
  爷爷多半没动手。
  可王家老爷子最后没占到便宜,那么爷爷是用了什么法子呢?
  白胜心中越想越疑惑,一路快步赶回院子。
  一进屋就看见自家院內那棵老槐树。
  爷爷白守疆正坐在树下的石凳上,手里拿著个磨得发亮的铁球。
  慢悠悠地转著。
  “爷爷。”
  白胜走上前。
  “嗯……”
  白胜走到爷爷面前,发现老人家眼中带著审视的目光。
  “听说你今天把王家那小子教训了一顿?”
  白守疆语气平淡。
  白胜点点头:
  “他欺负小七和二柱,我看不过去。”
  “做得好。”
  白守疆突然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
  “我白家的娃娃,就该有这样的血性。
  弄死了也別怕,天塌了有咱们这些老东西顶著呢!”
  白胜心中有些意外:
  “爷爷不怪我惹麻烦?“
  “麻烦?”
  白守疆轻哼一声。
  “王家算什么东西,往前数千把个年头,也就是个商贾起家的玩意。
  也配叫麻烦?”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严肃起来。
  “不过娃娃,这不是重点。
  听你七爷爷说,你今天是不是感觉到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