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的野蛮女友》东南亚首映
  吃完饭,陈一鸣和高园园两人在街上散步。
  路过一家音像店,门口又贴著《我的野蛮女友》和《假如爱有天意》的海报。
  店里正在放《你知道我在等你吗》,是那首高园园在《我的野蛮女友》里唱过的歌。
  高园园脚步顿了顿,侧耳倾听,嘴角微微翘起。
  “哥,这首歌真好听。”
  陈一鸣点点头。
  高园园挽住他的胳膊,继续往前走。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1998年的夏天,京城的夜晚温柔而安静。
  而陈一鸣的第三部电影,已经开始了。
  …
  第二天早上,
  陈一鸣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走到客厅拿起电话,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
  “餵?”
  “莫西莫西!陈桑!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
  电话那头传来兴奋的日语,然后切换成生硬的中文,
  “陈导,我是东宝的田中!好消息!大好消息!”
  陈一鸣瞬间清醒了。
  “田中先生,您说。”
  田中的声音激动得有点发颤:
  “昨天是《我的野蛮女友》在扶桑国上映的第三周周末,票房不但没跌,反而涨了!累计票房已经突破8亿日元!”
  陈一鸣愣了一下。
  8亿。
  相当於5000万人民幣。
  “田中先生,您確定?”他声音很稳,但握著电话的手指微微收紧。
  田中笑道:
  “確定,非常確定!陈桑,您的电影正在创造奇蹟!东京、大阪、名古屋,所有大城市的影院都在加场。我们预测,最终票房有望突破10亿日元!”
  掛了电话,陈一鸣坐在床上,半天没动。
  10亿日元,折合人民幣將近6300万元。
  一部华夏电影,在扶桑国卖出6300万人民幣的票房。
  这在国產电影史上,从未有过。
  电话又响了。
  这次是李加坡的林先生。
  “陈导!恭喜恭喜!”林先生的声音同样兴奋,
  “《我的野蛮女友》在李家坡上映一周,票房破200万新幣!破了华语片在李加坡的票房纪录!”
  200万新幣,折合人民幣將近1000万。
  李家坡总人口才500万,相当於每五个李加坡人,就有一个人买票看了他的电影。
  陈一鸣深吸一口气:“林先生,谢谢您告诉我这个消息。”
  林先生笑了:
  “陈导,不是我告诉您,是全李加坡的媒体都在报导您!今天早上《联合早报》头版就是您的电影,標题是『华夏爱情片征服狮城』!”
  掛了电话,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马来的拉赫曼先生。
  “陈导!好消息!马来首周票房破500万令吉!华人观眾都说好,马来观眾也喜欢!我们的媒体说『华夏爱情片征服南洋』!”
  500万令吉,折合人民幣800多万。
  每一个数字,都是华夏电影在当地的新纪录。
  陈一鸣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放下电话,心思已经飘到了南洋。
  一上午,他家的电话就没停过。
  很多人打电话来报喜。
  还不知道要掏多少跨洋电话费。
  《我的野蛮女友》在太国首周破3000万泰銖,在印国破20亿印尼盾,在菲国破1500万比索。
  每一个数字,都是国產电影在当地的新纪录。
  中午,韩山平打来电话。
  “小陈,你看了今天的报纸没?”
  陈一鸣说:“还没。”
  韩山平笑道:“那你赶紧去买。今天的《华夏电影报》,头版头条是你。”
  他声音里带著笑,但陈一鸣听得出那股子得意劲儿。
  陈一鸣下楼,去报亭买了份《华夏电影报》。
  头版头条,一行大字:
  “陈一鸣电影横扫高丽、扶桑与东南亚,华夏电影输出新纪元”
  下面是一篇长文,详细报导了《我的野蛮女友》在高丽国、扶桑国和东南亚各国的票房成绩。
  文章最后写道:
  “从高丽国到扶桑国,从扶桑国到东南亚,陈一鸣用一部电影,打开了国產电影走向世界的大门。这不仅是票房的胜利,更是文化的胜利。华夏电影,终於可以在亚洲舞台上,和好莱坞一较高下。”
  陈一鸣看著那篇文章,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摊主抬头看了他一眼,乐呵呵道:“哟,又是你啊小伙子?今天报纸上又是陈一鸣,你买不买?”
  陈一鸣点点头,又买了几份。
  摊主一边找钱一边说:“这陈一鸣真厉害,我儿子看了他的电影,天天嚷著要学拍电影。”
  陈一鸣笑道:“那就让他多多努力,以后考北电导演系。”
  摊主说:“对啊,我也给他这么说的,让他好好读书,可是他不听,没办法。”
  陈一鸣哭笑不得。
  回到家,他坐在沙发上,把那些报纸一张一张摊开。
  《京城青年报》:“陈一鸣电影横扫亚洲,扶桑国票房破8亿日元”
  《新民晚报》:“华夏爱情片征服南洋,《我的野蛮女友》创多项纪录”
  《羊城晚报》:“从高丽国到太国,陈一鸣的亚洲奇蹟”
  每一篇报导,都在讲述同一个故事。
  他的故事。
  下午,邮递员送来了一个大包裹。
  陈一鸣打开一看,愣住了。
  里面全是信。
  日文的、英文的、马来文的、泰文的……各种各样的信封,各种各样的邮票。
  他隨手拿起一封,是从扶桑国寄来的。
  信封上用歪歪扭扭的中文写著:“华夏京城陈一鸣导演收”。
  打开信,里面是一张明信片,上面印著富士山的照片。
  背面用日文写著几行字,旁边还有人用中文翻译了一行:
  “谢谢您拍出这么好的电影。我和男朋友一起看的,他哭了,我也哭了。我们会一直支持您。”
  他又打开一封,是从李家坡寄来的。
  写信的是个华人女孩,中文写得很流利:
  “陈导您好,我是李家坡国立大学的学生。看了您的《我的野蛮女友》,特別喜欢。这部电影让我相信,爱情真的可以超越一切。希望您继续拍好电影,我会一直支持您。”
  再一封,是从马来寄来的。
  写信的是个马来女孩,用英文写著,大致意思是:
  “亲爱的陈导,我不懂中文,但我看懂了您的电影。爱没有语言障碍。谢谢您让我又哭又笑。”
  他看完一封,又打开另一封。
  手指摩挲著那些陌生的邮票和歪歪扭扭的中文字跡,心里慢慢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这些信来自不同的国家,不同的人,用不同的语言,说著同一件事:
  他的电影,感动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