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北美合伙人?不,是北美分赃大会!
  第104章 北美合伙人?不,是北美分赃大会!
  见面的地方在比弗利山附近的一栋办公楼里。
  两层,落地玻璃,外面停著几辆黑色suv,前台摆著一盆修剪得极其规整的绿植。
  典型的洛杉磯娱乐產业办公室。
  看起来鬆弛。
  实则每一平米都在烧钱。
  走廊里掛著一排唱片认证的金框。
  白时温从左到右扫了一眼。
  justin bieber、ariana grande、carly rae jepsen、psy。
  鸟叔的那张是《江南style》的钻石认证。
  白恩雅也看到了那张psy的认证框,但她没有时间感慨。
  因为走廊尽头的门已经开了。
  scooterbraun站在门口。
  比视频和新闻图里看著更壮一点。
  西装外套没穿,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手腕上的表看著不便宜。
  他一上来就先给了白时温一个结实的握手。
  “终於见到你了。”
  “我也是。”
  “二十二岁是吧?威尼斯影帝?还会写歌?你们韩国人都是这么全能的吗?”
  “不是,大部分韩国人只会一样,我比较特殊。”
  scooter笑了。
  白时温转身,逐一介绍了白恩雅和徐恩珠。
  scooter跟每个人都握了手,对白恩雅说了一句“你看起来比你的职位年轻太多了”
  。
  白恩雅用她最標准的商务英语回了一句“谢谢,我十八岁”,scooter的眉毛直接飞到了髮际线。
  “十八?”
  “是的。”
  scooter看了白时温一眼。
  白时温装作没看懂那个眼神。
  几个人落座。
  咖啡、冰水、气泡水很快摆上来。
  scooter没绕圈子,直接切入正题:“你是特意来问《whatdoyoumean?》发行的事吗?”
  “不是。”
  白时温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过你既然提了,我也有点好奇,为什么拖了这么久。”
  scooter也没藏著,简单解释了一下。
  比伯的这次回归被內部定义为“职业生涯最关键的一次重启”。
  他们不只是向白时温邀了歌。
  同时在接触的还有skrille、diplo、edsheeran以及北美几个当红的独立製作人。
  问题就出在了“候选曲太多”上。
  《whatdoyoumean?》质量很高,scooter个人也很喜欢。
  但先行曲的选择不只是看歌本身。
  还要看回归节奏、市场窗口、形象重塑方向,以及后续整张专辑的敘事排列。
  这个过程不可能快。
  解释完,scooter把话题拉回来。
  “那你来洛杉磯干嘛?”
  “拍mv。”
  scooter明显来了兴趣。
  “你出新歌了?”
  “嗯。
  “”
  “来,让我听听。”
  白时温也没矫情,直接把手机连上蓝牙音箱。
  播放《legend》。
  前奏一出来,scooter脸上的表情就变了点。
  不是惊讶於“好不好听”,而是惊讶於这跟《waybackhome》完全不是一个系统。
  《waybackhome》是好听,是流行,是容易入耳。
  但《legend》明显更狠。
  完成度更高,野心也更大。
  那种衝著大场面、大传播、大情绪共振去的编曲逻辑,一耳朵就能听出来。
  听完之后,scooter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这可不像你的上一首歌。”
  “人总要进步。”
  scooter笑了。
  “只有这一首吗?”
  “不是。”
  白时温如实说。
  “我在考虑做一张迷你专辑,但歌还没完全选完。有一首gg曲刚出了个demo,你也可以听听。”
  说完,把《waydownwego》的现代gg版demo也放了出来。
  这一首听完,scooter身上的鬆弛感消失了。
  因为他脑子里已经不是“歌不错”这么简单的判断了。
  他在重新评估白时温这个人。
  《waybackhome》是温暖的、流行的、容易入耳的电子。
  《legend》是硬的、燃的、衝著体育场去的摇滚。
  《waydownwego》是暗的、沉的、充满压迫感的蓝调。
  三首歌,三种完全不同的音乐dna。
  在scooter的经验里,一个艺人能把一种风格做到极致,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能跨两种风格的,凤毛麟角。
  能在三种截然不同的风格之间自由切换、而且每一种都不像是在“硬凹”的人,活著的大概不超过双手之数。
  再然后,是那张脸。
  白时温五官的硬度足够撑住西方审美体系里对“男性气质”的基本要求,但整体的比例和线条又保留了东亚面孔特有的那种精致和克制。
  用好莱坞选角导演的话说,这叫“universalface”。
  放在任何文化语境里都不会產生违和感的脸。
  再叠一个威尼斯影帝的头衔。
  二十二岁。
  scooter运作过psy。
  说得直白一点——
  psy是“爆款”。
  白时温是有机会成为“ip”。
  而scooter最喜欢的,从来不是爆款,而是能滚雪球的长期资產。
  想到这里,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要拿下。
  最好现在就开始。
  但面上,scooter一点没动声色。
  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重新把那种鬆弛的表情掛回脸上,看著白时温:“所以,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新歌的北美发行和推广。”
  “条件呢?”
  “我给你这首新歌百分之二十的分成,换你的发行渠道和推广资源。”
  scooter听完白时温的报价,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往椅背上靠了靠,两只手指尖对指尖地搭在胸前。
  “我不要你的分成。”
  白时温眉梢轻轻动了一下。
  他第一反应是——嫌少。
  百分之二十对於一个像sbprojects这种级別的公司来说,確实不算多。
  他们手里隨便一个艺人的北美发行分成都比这高。
  白时温正在脑子里快速算。
  加到百分之二十五?还是三十?
  三十的话,郑在俊那边的製作人分成就要往下压了————
  “iwantyou.
  “”
  白时温的计算中断了。
  他看著scooter braun。
  scooter看著他。
  表情认真。
  不是在开玩笑。
  白时温:
  ”
  ,他面无表情地开口:“抱歉,scooter先生,我不喜欢男人。”
  scooter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旁边的白恩雅原本还是一脸紧张,然后嘴角开始抖,最后没忍住,笑了出来。
  徐恩珠的职业素养让她多撑了两秒,但最终也是用手背挡著嘴,肩膀抖了两下。
  scooter笑够了,抬手做了个投降手势。
  “alright,alright.你比你看起来有趣多了。
  他收了笑。
  往前坐了。
  语气换了。
  “我的意思是,白先生。百分之二十的一首歌的分成,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他摊开双手。
  “但一个长期的、覆盖音乐和影视两条线的战略合作关係——这个有意义。”
  “你需要一个在北美本土有资源、有渠道、有经验的人来帮你。”
  scooter指著自己:“而这个人,应该是我。”
  白时温转头看了白恩雅一眼。
  这丫头已经把不高兴都写脸上了。
  很正常。
  换谁来被抢饭碗,能高兴就怪了。
  scooter显然也注意到了。
  他转头看向白恩雅,故意眨了下眼:“hey,sweetheart,別瞪我。”
  “你管韩国和亚洲的事务。我管北美。分工,不是替代。”
  白恩雅的目光没有从他脸上移开。
  但瞪的力度降低了大约百分之三十。
  白时温看著scooter:“长期合作的话,那就不是一首歌一首歌谈了。”
  scooter把目光转回到白时温的身上。
  “这才对。”
  他往前坐了一点,两只手的指尖对在一起,搭成一个三角形。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真正聊了。”
  白时温没绕圈子。
  “你打算要多少分成?”
  scooter抬起右手,竖起两根手指。
  “百分之二十。”
  白恩雅的眉头立刻皱了一下。
  百分之二十。
  比她的分成还高百分之五。
  scooter看见了她那个表情,笑著补了一句:“前期我付出的会更多。渠道、推广、媒体资源、平台关係、北美这边的商务入口,这些都不是白送的。多拿一点,很合理。”
  “当然,这个比例不会永远不变。隨著你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在北美市场越来越高,我的作用会逐渐下降,比例也会跟著往下调。”
  “十五。”
  “十。”
  “最后也许更低。”
  他说得很自然。
  不像在坑人,就是在说一个他认为完全符合行业逻辑的增长模型。
  “具体年限?”白时温问。
  scooter想都没想。
  “前三年,百分之二十。”
  白时温摇头。
  “两年。”
  scooter在心里飞速地跑了一遍损益模型。
  如果白时温真的能在两年內在北美站稳脚跟。
  那第三年开始即使降到百分之十五,绝对值反而会比前两年的百分之二十更高。
  因为蛋糕变大了。
  “成交。”
  他果断伸出手。
  白时温握上去。
  鬆开手之后,scooter直接转头看向徐恩珠。
  “律师小姐,工作时间到了。”
  他朝旁边的小会议室方向偏了一下头。
  “跟我来。”
  徐恩珠点头,起身跟著scooter去了隔壁的小会议室,开始就合作框架的细节条款进行第一轮拉锯。
  白时温留在原位。
  转头看了一眼白恩雅。
  这丫头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有被抢了地盘的不爽,有对scooter这种运作方式的震撼,还有一点“我好像真的需要学更多东西”的清醒。
  白时温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用韩语说:“你有两年的时间来学习欧美娱乐圈的规则。”
  白恩雅在他的手掌底下转过头。
  眨了眨眼。
  “堂哥,你的意思是————”
  “两年之后,scooter的比例会降。降到什么程度,取决於那个时候我们自己的北美运营能力能不能接上来。”
  “如果你可以独立处理北美市场的发行、推广和品牌对接——哪怕只是一部分—我们对scooter的依赖就会降低。”
  两年。
  两年的窗口期。
  从一个连英文合同都看不太利索的十八岁韩国女孩,变成一个能在洛杉磯的办公室里独立跟美国音乐產业的人打交道的经纪人。
  这个要求合理吗?
  不合理。
  正常人两年学不会这些。
  但白恩雅从来没有被白时温当作“正常人”来要求过。
  “加油。”
  白时温说完,把手从她的头顶挪开。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
  默默地往她衣服的肩膀位置蹭了两下。”
  白恩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那两道被蹭过的痕跡。
  又抬头看著白时温那只正在收回去的手。
  “堂哥。”
  “嗯。”
  “你是不是嫌我头油了。
  1
  “嗯。
  “”
  “我早上洗头了!是洛杉磯的太阳太晒!”
  “嗯。
  “”
  白恩雅瞪了他一眼。
  瞪完之后,低头在手机备忘录里新建了一条:
  【学习计划:欧美娱乐圈规则。期限:两年。】
  打完字,又加了一行:
  【堂哥是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