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王婆去世!告知的真相
  第105章 王婆去世!告知的真相
  这一年的深秋。
  陈平从六院返回院落,看到门口站著不少人,远远的就已听见隔壁的李婶和潘婶等人的说话声。
  “王婆昨天都还好好的,还在茶铺乐呵呵的和大伙閒聊————”
  “唉,岁数到了,终有这一天。”
  “陈真修,王婆看样子要走了。”
  李婶看到这位春风坊的大前途修士回来,连忙道,“说是想见你一面。”
  “嗯。”
  陈平迈步走进柳家屋子。
  窗边的躺椅上,已到大限的老人神態枯槁,唯有眼睛还有几分亮光。
  “柳韵,你先出去吧,我和陈真修交谈几句。
  “嗯。
  “”
  柳韵打开隔音法阵之后,默默离开屋子。
  “陈平,你是个有大本事的,这么多年来,我越来越清楚的看到这一点。”
  王婆语速缓慢,“我大限已至,走之前,想来想去,还是得跟你解释清楚一件事情。”
  “请说。”
  “当年你和江安闹矛盾,我家其实是站在你这边的,只是没想到,江安请了杨鸿羽上门。”
  老人眸中划过一抹回忆,“虽然明面上我们没有站在你这边,但暗中,那天早上,我女儿嘱咐我去茶水铺候著,如果有看到宋微月,就將你被欺负的事情说给她听————”
  “我承这个情。”陈平回道。
  这件事有些猜测,茶水铺的谈论恰好被宋微月听到,又恰好只听到自身被打”的话语。
  老人脸庞露出些许笑容:“完全算不上什么,不用你承情,我们也没帮什么忙,只是我知道如果我不说,我女几永远都不会开口,所以想著走之前,化解开万一有著的恩怨,仅此而已。
  “1
  陈平摇头:“没有恩怨。
  “这我就放心了。”
  老人再次嘆息一声,“几十年来,婆做过不少的糊涂事,肯定有得罪到你的地方,陈平,我向你道个歉,还请你接受————
  “还请不要这么说,帮过我的也不少。”
  陈平重新走出柳家屋子。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王婆其实也是个通透的人。
  “陈叔,王婆要去哪里?”小虎抬起脑袋问道。
  “一个遥远的地方。”
  “哦,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
  听著小虎天真无邪的话,柳韵的內心像是被堵了一块大石头,重新走进屋內。
  见到娘亲虽然油尽灯枯,此时的神態却是乐呵呵的:“韵,我替你从陈平那里要来半个人情,他是个有恩必报之人,这点品性我还是能看的出来,你以后要是遇上什么麻烦,可以和他商量商量,这是娘最后能为你做的了。”
  柳韵张了张口,却是感到发不出声音。
  老人再次开口:“娘要你再答应我一件事。”
  “嗯。”
  “等我走后,不要替我大办,娘希望你啊,省著灵石自己花,还记得小时候,你说要成为大境界修士,娘听了心里就很高兴,日子过的真是快————”
  老人絮絮叨叨的说著,直到声音越来越微弱,“女儿,照顾好自己,娘走了。”
  布满皱纹的手垂下。
  “娘————”柳韵的眼睛,一串泪珠沿著脸颊滚落。
  老人闭著的眼睛,同样有泪珠滚出。
  王婆的葬礼,柳韵没有大办。
  但该来的都来了,夏婶带著夏鸯从雾河过来,坊大管事杨朝维也抽出时间过来了一趟。
  隨著这位婆的去世,院落一下冷清不少。
  隔壁两位婶也来的没有像以前那么频繁,少了许多喧囂。
  这一天,陈平走出院门,注意到两侧树木落下的枯黄叶子,略微停下脚步。
  心中生出起些许感触:故人就如同这风中落叶,终將逐渐凋零。
  而自己的脚步,仍然需要继续往前走,不能多停留。
  踏踏。
  雾河宴仙街某家酒楼,今天是贾通做东,为庆祝和潘玉婷重归於好。
  白月光,终究是白月光。
  “陈平,当初实在是对不起,我掉进了灵石眼子,供那白璃使唤著来对付你,实在不该。”潘玉婷拎起一坛酒,就往嘴里倒—
  被陈平一把按住酒罈:“都过去了,大家一起喝,你一个人想把酒喝完那可不行。”
  “陈兄说的是。”贾通心中一松,“玉婷,我就说过,陈兄的器量,如大江奔流不息,海水难以斗量。”
  潘玉婷任由酒罈被拿走,顿了顿:“陈师兄,谢谢你,我服了。”
  “说的哪里话。”陈平笑著道。
  “不管怎么说,以后我和玉婷,唯你陈真修马首是瞻。”贾通斩钉截铁的说道。
  如果没有陈平的点拨和影响力,根本不敢想像玉婷还能回到自己身边。
  潘玉婷跟上话:“是的,陈真修,我和贾通————”
  “祝福你们,重归和好。”
  陈平端起酒碗,对於两人所说,不会放在心上。
  承诺之类的话语,通常来说,不靠谱。
  三人喝完一碗之后,话题打开。
  “陈兄,听说那苏婴侯最近很是刻苦,你要小心。”贾通起身重新倒酒。
  “上次就这么灰溜溜的退却,他肯定是不甘心,迟早要找师兄你比过一场。”
  潘玉婷则將称呼换成师兄,六院之中,道友是普通陌生修士的称谓,师兄则是一种尊称。
  即使是同届,如果对方实力强大,同样可用这个称谓。
  “师兄你也得做些准备。”
  “谢过两位提醒。”
  “不过身为剑修,苏婴侯的品性倒是不错,不会来阴的。”
  潘玉婷面露不岔,“不像那白璃,她自己怕失去体面不敢下场,就只敢背后使些手段。”
  “嗯,我会注意。”
  先前在王婆的葬礼,杨朝维很隱晦的对自己提了一嘴。
  说其儿子鸿羽为维护坊里,有些得罪白家嫡修,以后大家要多多亲近。
  潘玉婷目露风骨:“你们知道吗,当时我面对白璃,根本不给她面子,当著她的面就把通行证甩回去,说师兄是个好人,她听到后气坏了。”
  “谢谢玉婷,如此替我说话。”陈平回道。
  “这是我应该的。”
  潘玉婷接著说道,“师兄才是真正的风采,凉亭面对苏婴侯,风轻云淡就压得对方不敢拔剑,我当时看到后,就已经彻底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