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唇枪舌剑
  “芳妹,构建的不错啊,水平很有长进。”
  伴隨著声音,一名体型硕大的青年,拍了拍『芳妹』的肩膀。
  大脑袋也凑向女符工的脸庞,贴的很近:“不过还有瑕疵,让涛哥来教你……”
  “涛哥,你靠的太近了。”女符工脸色有些不自然。
  “抱歉。”
  青年稍微收敛了一下脑袋,手却是仍然搭在女符工的肩膀。
  “新场长刚到,贺涛,你注意点影响。”一名精英制符工走过来提醒一句。
  啪的一声。
  青年另一只手驀然拍向女精英的屁股,“芸姐,我会注意的。”
  “嘖……”
  妇人面作嗔怒,语气却是不敢责怪,半开著玩笑,“动手动脚,被我丈夫知道,打死你。”
  眼前之人,是贺管事的独子,不是自己这些人能够得罪。
  “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是吧芸姐。”
  “是你个头。”
  女妇人远离了这里。
  看著符场咸猪手的一幕——
  陈平收回目光,拿起桌子上的《符阵大全》,初来驾到,有些东西並不一定是自己第一眼看到的那样。
  还有待观察。
  轻易下决定並不明智,有可能只是別人想让自己见到的,反转的事情也不再少数。
  不过不管怎么说,感受到了些许树欲静而风不止。
  ……
  时间逐渐流逝,从上午等到下午。
  场长室迟迟没有动作,也让贺海心中的疑惑荡然无存。
  按理说新到任的场长,必然会窥探符场內的情况,贺涛的动作虽没有往日那么大,也应该引起对方的注意才是。
  正常的情况,怎么也得叫自己去询问一番。
  如果是个脾气冲的,甚至会怒骂一顿。
  小芳是个胆小懦弱的,朱芸则是识时务,对方要是將事情闹大,引发对质……
  定让他下不来台。
  毛头小子却是什么都没做,可见此人並不是流传中的那么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还算这人识相。
  贺海放下心,接下来只需联合徒弟,还有黄晓这两名管事,架空毛头小子。
  再隨便闹出点事情,让此人背上污点,从这里滚蛋。
  这么一想,心情就畅快多了。
  ……
  “陈场长好。”
  “场长好。”
  下值点,眾符工的注视和招呼声之中,青年远去。
  “场长刚才回了我『嗯』,你们说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花痴,赶紧回家做梦吧。”
  “场长真的是特別有气质,只是看起来很高冷呢。”
  一眾坤修的话,让贺涛听得不是滋味:
  “我难道没有气质吗,你们真是喜新厌旧啊。”
  “涛哥自然也是很有气质。”有符工答道。
  “比起新场长如何?”贺涛继续问道。
  顿时一阵沉默。
  这人,真是没有自知之明,不知道怎么会问出这般问题。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能说他的不是。
  “走了。”
  “回家了。”
  眾坤修打著哈哈纷纷离开。
  “別走啊,再聊聊。”
  贺涛转眼看到又一名有点姿色的女符工走出,目光明目张胆的扫视对方身躯,“江丽,一起吃饭去。”
  “才不要。”
  女符工拉著闺蜜连忙离开。
  “贺涛,收收你的目光,快流哈喇了。”黄晓打趣一句。
  贺海跟著走出:“黄管事,找个地方,聊几句。”
  “路上聊吧。”
  “行。”
  ……
  返回春风坊的路上,陈平和杨莲花一起走著,暗破明不破。
  既然都在制符坊上值,要是每次都是形同陌路,是个人都能看出两人不对付。
  “陈平,当上一方头目,被一眾女符工双眼冒著星星的看著,今天一定很威风很满足吧。”杨莲花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说的不错。”青年隨口道。
  “这某些人,摘了別人的桃子和位置,要麻烦上身,说你呢。”
  “嗯。”
  “看看你这轻描淡写,傲慢无礼的语气,把大家都当螻蚁看,早晚你会因此得到报应。”杨莲花笑眯眯的说著。
  “好,报应。”青年语气平淡。
  听著这不带丝毫波澜的语气,杨莲花心中不快:“你等著吧,等到机会,我就会杀掉你。”
  “別说出来,事以秘成,言以泄败。”
  “要你来教我做事,你才多少岁,小小年纪,懂个什么,杨婶我吃的盐比你走的路都多。”
  “那你真了不起。”
  “你根本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觉得你自己很厉害是不是。”杨莲花冷哼一声。
  “你这样觉得,那就这样觉得吧。”
  “陈平,你说我要是现在突然出手偷袭,有几成机会能杀掉你?”杨莲花问道。
  “没有。”
  “总有那么一点,不可能一点都没有,我毕竟是紫府,你只是筑基而已。”杨莲花认真的在脑海模擬一番。
  “你是元婴?”青年反问道。
  “什么意思?”
  好端端的问自己是不是元婴,难道是,“你不会以为元婴修士才能杀得掉你?”
  “可以这么理解。”陈平没有把话说满,就是元婴要杀自己,恐怕也是难如登天。
  “什么意思?”
  “我身上有著护命法,你要是出手偷袭,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机会。”
  护命法!!
  出手偷袭,没有一丝一毫的机会!!
  为什么要告诉自己?
  无需甩阴谋诡计,就这么明著来,底牌都敢直接掀开放著自己面前——
  她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对方真正的可怕至极。
  甚至都不一定是对方的大底牌。
  越来越看不透。
  更不用说捨弃储物袋,光凭自身实力,都能击败紫府多年,也准备多年的寒。
  杨莲花忽然感到有些难过,那么要怎么做,才能杀掉此人?
  似乎被猜出所想,耳边继续传来:
  “杨婶,別费心思了,好好赚取资粮,培养培养后辈,江帆和张絳都是有著真人之资,好好生活,眨眼一辈子也就过去了。”
  “杀子之仇,你让我放下,我不能甘心。”
  “不甘心也没用啊。”
  “傲慢,无礼。”杨莲花深深吐出一口气。
  “你说的对。”
  “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的雾灵印,我怎么不知道?”
  “很早很早,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陈平,你真是藏的够深,够阴险狡诈,够冷酷无情。”
  “对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