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贴身取暖!我的心跳比雷声还大
  那声音不是雷鸣。
  而是从她紧紧贴著的、那具温热宽阔的胸膛深处传来的。
  “咚!咚!咚!”
  沉闷,强劲,且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狂野节奏。
  一下又一下,宛如擂响的战鼓,顺著林默结实的肌肉纹理,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姜若云的耳膜上。
  震得她耳底发麻,连带著自己的呼吸都跟著急促了起来。
  这狭小的庇护所外,是狂风呼啸,冷雨敲打著竹叶。
  但在林默用双手为她搭建的这一方绝对防御里,却热得像是一个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炉。
  姜若云被那件宽大的外套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手指头都伸不出来。
  她像一条失去行动能力的笨拙蚕宝宝,只能被迫承受著从男人身上源源不断传导过来的滚烫体温。
  隔著那层已经被汗水和雨水微微洇湿的单薄白t恤,她甚至能清晰地描绘出对方胸膛起伏的弧度。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突破了所有社交安全距离的亲密。
  姜若云那颗平日里迟钝到令人髮指的小脑袋瓜,此刻终於艰难地转动了一下。
  她小心翼翼地从外套的宽大领口处,探出半张被捂得红扑扑的脸蛋。
  借著外面偶尔闪过的微弱雷光,她呆呆地仰起头,看向头顶的男人。
  视线里,是林默那紧绷得宛如刀削斧凿般的下頜线。
  平日里那双总是透著“生无可恋”和“想下班”的慵懒眼眸,此刻在黑暗中深邃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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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喉结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上下滚动,透著一股足以让所有女人腿软的致命张力。
  姜若云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颤动著。
  在她的认知里,林默是个全能的神仙。
  会做很多美食,会不用一根钉子造出防潮竹床,甚至敢用大茶缸子跟资本硬刚。
  这个世界上,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能让这个男人產生一丝一毫的慌乱。
  没想到,他的心跳竟然快得跟打鼓似的!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猛地在姜大小姐的脑海中成型。
  她吸了吸鼻子,用一种软糯、带著浓浓鼻音,又透著几分不可思议的语气,傻乎乎地问出了声。
  “林默,你的心跳好快啊……”
  她顿了顿,眼神里甚至闪过一丝单纯的同情与瞭然。
  “你是不是……也害怕打雷?”
  这句话一出,狭小的竹床空间里,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黑暗中,林默的呼吸猛地停滯了一瞬。
  同一时间,全网直播间的弹幕在经歷了短暂的死寂后,迎来了热闹的刷屏。
  哪怕是深夜,哪怕隱蔽摄像头的画面只有一片模糊的红外线轮廓。
  但那清晰无比的收音设备,还是把这段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几千万修仙党观眾的耳朵里。
  【臥槽臥槽臥槽!大小姐这脑迴路绝了!神特么害怕打雷!】
  【林神怕打雷?他连单挑野猪估计都不带眨眼的!他分明是怕他自己!】
  【啊啊啊啊车门焊死!谁也不许下车!只要是个正常男人,被大小姐这么软乎乎地抱著,谁能顶得住啊!】
  【顶得住?顶??我怀疑楼上在开车!】
  【纯爱战神应声倒地!这简直比工业糖精好磕一万倍!林神的生理反应太真实了!】
  网络上陷入了磕糖的狂欢,而远在京城的奢华別墅內,气氛却降至了冰点。
  首富姜建国,死死盯著占据了半面墙的液晶电视,眼珠子都快瞪掉下来了 。
  “他心跳那么快干什么!他想对我女儿干什么!”
  这位在商界叱吒风云的大佬,此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客厅里疯狂暴走 。
  顺手就把茶几上的一对极品文玩核桃给生生捏出了裂纹 。
  “这小子平时装得跟个清心寡欲的老头一样,现在终於暴露出狐狸尾巴了吧!管家!备直升机!我现在就要去把这头猪给剁了!”、
  管家:“.......(我鸟都不鸟你)”
  坐在红木沙发上的宋婉,却依然端著那只冰裂纹青瓷茶杯,慢条斯理地撇去浮沫 。
  她透过金丝眼镜,看著屏幕里林默那紧绷如铁的背脊,非但没有发火,眼底反而闪过一丝极深的讚赏 。
  “老薑,你能不能別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大呼小叫。”
  宋婉淡淡地瞥了丈夫一眼,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
  “年轻气盛,温香软玉在怀,心跳加速是人类最基本的生理本能。”
  “但他不仅没有趁人之危,反而把唯一的衣服给了若云,自己在这死死克制。面对送到嘴边的肉还能守住底线,这等定力和人品,万里挑一。”
  “他要是真毫无反应,那我倒要考虑明天带若云去医院给他掛个男科专家號了。”
  姜建国被老婆懟得哑口无言,只能憋屈地灌下一大杯冰水,两眼通红地继续死盯著屏幕,心里把林默翻来覆去骂了一万遍 。
  而在荒岛的避难所里,林默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老丈人和全网围观 。
  他现在只觉得,自己脑子里的某根名为理智的弦,正在发出危险的崩断声 。
  害怕打雷?
  林默简直要被气笑了,心底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奈与抓狂 。
  他两世为人,满级国士重回新手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就算今天晚上这荒岛火山爆发,他都能连眼睛都不眨地给自己先烤个生蚝压压惊 。
  他现在的心跳之所以快得像要撞破胸腔,完全是因为怀里这个毫无防备意识的祖宗!
  林默低下头,目光扫过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 。
  姜若云的眼眶因为刚才的恐惧还泛著微红,像一只完全迷路的小鹿,充满了对他的绝对依赖 。
  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毫无阻挡地喷洒在林默没有衣服遮挡的脖颈处 。
  引起一阵又一阵难耐的战慄,仿佛羽毛在心尖上反覆撩拨 。
  更要命的是,她整个人都被裹在迷彩服里,为了维持平衡,只能像八爪鱼一样死死贴著他 。
  那具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娇躯,哪怕隔著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其惊人的美好 。
  这傻姑娘身上还带著被雨水打湿后散发出的淡淡幽香,严丝合缝地嵌在他的怀里 。
  林默深吸了一口气,浑身的肌肉都因为极力克制,而紧绷得像是一块块冰冷的石头 。
  他的大脑此刻正在疯狂地敲响最高级別的防空警报 。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杀伤力有多恐怖?!
  老子是个气血方刚、各项身体机能全满的正常男人好吗!
  林默在心底绝望地咆哮 。
  他本来只是想在这个破节目里混个自然淘汰,早点回乡下老家摆烂,躺在摇椅上喝喝茶养养鱼 。
  不用社交,不用內卷,每天做点美食犒劳自己,过几天神仙日子 。
  结果呢?
  不仅被迫当了泥瓦匠、厨子、荒野求生专家,现在还要面临著前所未有的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极限大考研。
  只要他的理智稍微鬆懈那么一毫米 。
  他都会忍不住低下头,狠狠吻住那张还在喋喋不休问著蠢问题的红润嘴唇 。
  不行,林默,你给我稳住!
  她在世俗眼里,可是身价千亿的京圈第一財阀千金 。
  而你现在就是个背著五百万违约金烂债的待宰牛马,连张回家的机票都得精打细算!
  真要是做出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不仅对不起人家的信任,明天老丈人真能开著航母来把你轰成渣渣。
  虽然他不怕资本,但他怕麻烦!
  这五百万的债务一天没解决,他就一天不能卸下这身烂摊子 。
  林默死死咬紧牙关,舌尖用力抵住上顎,试图用痛觉来换取一丝清醒 。
  他在脑海里疯狂地调动前世的记忆,开始飞速运转 。
  “南无、喝囉怛那、哆囉夜耶……”
  《大悲咒》。
  他必须念大悲咒,而且得是二倍速疯狂循环播放!
  不然他真的怕自己在这孤岛之夜,化身为狼,把这朵娇生惯养的高岭之花给连盆端了 。
  那岂不是正中节目组和那个倒霉催的富二代赵阔的下怀?
  林默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失控 。
  但他一开口,那嗓音依然沙哑得可怕,仿佛是从砂纸上碾过一般,透著浓浓的荷尔蒙气息和隱忍 。
  “我不怕雷。”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著痛苦的克制 。
  “我怕我定力不够。”
  这句话里的潜台词,充满了男人对自身欲望的妥协,以及对怀中之人的极度珍视 。
  这是一种最高压的纯爱与性张力的极致释放 。
  任何一个稍微懂点男女之事的成年人,听到这种暗哑低沉的嗓音,恐怕都会瞬间丟盔弃甲。
  然而。
  姜若云显然没在“成年人”的频道上 。
  作为从小被保护得极好、生活技能九级残废的双標大小姐,她对这种危险的暗语毫无察觉。
  “啊?”
  她茫然地眨巴著眼睛,红唇微启,发出了一个清澈而愚蠢的疑问音节 。
  定力不够?什么定力?是说抱她抱得手酸了吗?
  看著这丫头呆萌的眼神,林默紧绷的那根弦差点当场崩断 。
  这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林默彻底放弃了跟她讲道理,这纯属是在折磨自己的神经 。
  他伸出宽大粗糙的手掌,毫不客气地盖在姜若云的后脑勺上,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
  粗暴地把那颗还在试图往外探的脑袋,重新按回了自己的心口位置 。
  他的下巴重重地抵在她的发顶上,双臂骤然收紧,將她死死锁在怀里,不留一丝缝隙 。
  “睡觉。”林默的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姜若云有些不適应 。
  她觉得脖子有点酸,而且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
  姜若云在他怀里不安分地蹭了蹭,试图找个更舒服的姿势。
  林默倒吸一口凉气,大手一把掐住她的后颈,恶狠狠地警告:“別乱动!你再动一下,我脑子里的《大悲咒》就要忘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