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曹副团长断后牺牲
  “哼,抢我要抓的人,还敢对我出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欧阳娜娜似乎一点都不担心,黑虎帮头目的杀伤力。
  她看向黑虎帮头目的眼神,那看的就是一个死人,果不其然,黑虎帮头目被欧阳娜娜彻底激怒了。
  只是他甩出去的飞刀,欧阳娜娜不但轻鬆闪过,更是一脚踢中其中一把飞刀。
  叮!
  这一把飞刀,反而朝著黑虎帮头目,自己的胸口激射而来。
  速度之快,也就是他善使飞刀,这才在间不容髮之际,甩出另一把飞刀。
  这才化解了必杀之局。
  张义斋不知道黑虎帮头目有多少飞刀,不过看得出来,他根本就不是欧阳娜娜的对手。
  欧阳娜娜虽然是一介女流,但是身手矫健,速度快捷,这是她赤手空拳之下。
  若是配备武器,张义斋不敢想像,自己就算是没有受伤,战斗力全部发挥,恐怕在欧阳娜娜的手上,也走不了几招。
  “张义斋,我的身份暴露了,褚经理是叛变,你一定要將这个情报送出去。”
  张义斋趁著黑虎帮头目和欧阳娜娜交手,还想带著曹源枫转移,没有想到曹源枫却是抢先一步。
  “曹副团长,我们还有一拼之力……”
  “张义斋,现在听我的命令,对方追查我已一年之久,我不死,敌人追杀就不会停止。”
  “记著,带著我的手枪走,如果事不可为,一定要毁掉手枪,里面有秘密。”
  欧阳娜娜和黑虎帮头目交手的时候,她带来的军统特务可没有閒著。
  另外两个黑虎帮的打手,很快就被击倒在地,死在他们自己带来的匕首之下。
  眼瞅著军统特务就要抓住曹源枫的时候,却不料曹源枫手中突然冒出了一股青烟。
  滋滋!
  不知道何时,他手中多了一个手榴弹,並且拉开了弦。
  “走啊!”
  曹源枫的决绝,超出了张义斋的想像,此刻张义斋根本无法拒绝他的一片好意。
  只能含著眼泪,带著曹副团长的手枪,冲向了窗户。
  “想抓我,来呀,你们都来呀!”
  在张义斋破窗的一剎那,曹源枫怒吼著冲向了敌人,隨即在一声爆炸声中,仓库燃起了熊熊大火。
  “曹副团长……”
  张义斋的心在滴血,认识曹源枫时间並不长,但是曹源枫却是接连几次救了张义斋。
  这一次更是为了掩护张义斋,选择了与敌人同归於尽,要知道,他可是一位副团长啊。
  仓库发生的爆炸声,必然会惊动更多的敌人,张义斋想要逃出生天,还有著重重困难。
  “逃出去!”
  “一定要逃出去!”
  张义斋不敢辜负了曹副团长的牺牲,他要完成曹源枫牺牲前给他下达的任务。
  叛徒褚经理必须死,要不然,还会有更多的同志牺牲。
  军统特务也必须死,黑虎帮的人一样也不能放过。
  至於手枪中的秘密,他此刻无暇查看,既然敌人一直在追杀曹源枫,想必其中有著至关重要的情报。
  此时张义斋已然明白,曹源枫可不仅仅是副团长这个明面上的职务,他的工作或许就是地下工作的负责人。
  张义斋不敢去向仓库外边的码头,来时的山区也不能回,此刻他唯一的选择就是渡河。
  冬日的河水冰凉刺骨,张义斋下水之后,冻得浑身直哆嗦。
  一股求生的意识支撑著他,顺著水流一直扑腾到力竭,这才靠到岸边,稍微的喘息一下。
  “阿嚏!”
  爬上岸的张义斋在冷风的吹拂之下,一个劲地流著鼻涕,连带著身体一阵冷一阵热。
  没过一会儿,就瘫软在地上,再也没有坐起来的力气。
  “哎呦!”
  “老二,你怎么了?”
  “啊,死人,是个死人……”
  黑暗之中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走著,不成想被什么绊倒了,当他伸手一摸,见是一个人的时候,顿时嚇尿了。
  “死人?这个人还活著呢!”
  另外一个黑影不相信,摸了摸確实是个人,不过他的胆子倒是有些大,还敢探探鼻息。
  “这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这傢伙是遭了什么难,不会是被土匪打劫了吧?”
  “这附近哪有什么土匪,土匪,不就是咱们兄弟俩吗?”
  “你才是土匪呢,我是劫富济贫,不对,咱俩是兄弟,你不是土匪,咱们都是英雄好汉。”
  “我听说英雄好汉都是经常救人的,救了这个人,以后我也是大英雄了。”
  张义斋本来被冻的昏迷不醒,被这两人一绊倒,这才甦醒过来。
  听到这两人的答话,就知道两个人的年岁並不大,是个半大的孩子。
  不过他们倒是好心,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將他给背了起来。
  倒是让张义斋吃惊不已,要知道他的体重可不轻,尤其是现在不能行动的情况之下。
  就像是一个喝醉酒的醉汉,想要背起来行走,那难度之大,可想而知。
  这两个半大的小子,居然没有花费多大的力气,足见他们的身体素质之好。
  或许就是那种天生神力之人,说是天生神力有些夸张,確实是体力过人。
  也有可能是所谓的江湖人,修炼过什么武功。
  这两人带著张义斋行走了小半夜,这才找到了棲身的住所。
  这个住所算不上是住所,就是一个茅草搭的窝子,可见这两个半大小子的穷苦落魄。
  听闻之前他们还进行打劫,不过看他们的淳朴心性,估计倒贴都有可能,见不得別人受苦。
  他们將张义斋带到这里之后,也仅仅是提供一个驱寒的地方,张义斋此刻的病情已经严重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不过仅仅是比之前好过一些,最多再能坚持一段时间,而这一段时间完全是因为张义斋的求生本能。
  “这人看来不好,我也不认识什么大夫。”
  “你认识的大夫我也认识,你不认识我当然也不认识,就算有大夫,咱们也没有钱啊。”
  这两个半大小子也是一夜辗转未眠,虽然想了不少办法,最后却是因为囊中羞涩,爭吵了半天也没有一个结果。
  “明天一定要找一头肥羊!”
  张义斋一听,不由地眼神黯淡,指望他们等到肥羊,自己恐怕早就成白骨了。
  看来还是得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