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4人狩猎小组(求求月票)
  姜明阳说要去打猞猁,不等哈立德作答,旁边的古丽娜拉就抢先回应。
  “我带你们去!”
  “行啊。”姜明阳笑著点头。
  他想起那晚这姑娘在河边开那一枪,枪法可对比自己好多了。
  而且牧民常年在山里放牧,对各种豺狼虎豹早就习以为常,应对野兽的经验丰富,每个人都是好猎手。
  “你们俩会骑马么?”哈立德问出关键问题。
  “骑马到那边只需要小半天,如果走路的话,要一天才能到。”
  姜明阳倒还好,他骑过几次,虽然算不上熟练,但凑合能骑。
  可张兵就尷尬了,挠挠头,脸上有点掛不住。
  “我,我没骑过马...”
  哈立德闻言,看了妹妹一眼,开口道:“那我也去吧,我们一人牵一匹马。”
  “而且你对那边不熟悉,猞猁很小心,你不一定能找到它。”
  古丽娜拉没吭气,算是默认了。
  4人狩猎小组正式成立。
  夜幕降临,地窝子里非常暖和。
  阿兰斯在桌子上铺了块餐布,然后將刚出锅的抓饭堆在餐布上。
  这块餐布在哈萨克语里叫——达斯塔尔汗,是哈萨克人待客时的礼节,体现了他们对客人的尊重,也意味著这顿饭將会用手抓著吃。
  古丽娜拉母亲做的抓饭,光看著就让人垂涎欲滴。
  风乾羊肉切成小块,和胡萝卜一起燜在饭里,由於下锅时用了一大块羊尾油,所以大米都吸饱了羊油的香气,一粒粒泛著油光。
  张兵不停吞咽著口水,迫不及待就想上手去抓,却被姜明阳用胳膊捅了一下阻止。
  “啥意思?还不能吃吗?”他小声问。
  上次来这儿吃饭,也没那么多礼节啊?
  姜明阳没多解释,只是让他等著。
  阿兰斯將抓饭铺满餐布,然后拿来铜壶和脸盆,走到姜明阳身前。
  不用对方开口,姜明阳就主动伸出双手。
  阿兰斯把铜壶倾斜,温水浇在他手上,姜明阳双手搓了搓,又翻过来冲了一遍。
  连著浇三次水,旁边的古丽娜拉递过来毛巾,姜明阳擦乾手,站起身,让到一边。
  接著是张兵,他愣愣地跟著照做,洗完手还不明白咋回事。
  等所有人都洗完手,阿兰斯才盘腿坐在餐布前,双手平放在膝盖上,低头闭目,嘴里念了几句哈萨克语。
  古丽娜拉在旁边小声翻译道:“我爸爸说,感谢z主赐予我们食物,欢迎远道而来的朋友。”
  这是他们特有的巴塔文化。
  至此,一套用手吃抓饭的严格礼仪结束。
  这不仅是一种仪式,也是哈萨克人对食物的敬畏和对客人的尊重。
  再过二十来年,牧民会跟外界接触越来越多,特別是隨著疆省经济兴起,也会有越来越多的人了解到这些独特习俗。
  阿兰斯热情的抬手邀请:“朋友,吃!”
  姜明阳不再客气,用右手拇指、食指、中指,三根手指捏起一团饭,送进嘴里。
  大米粒粒分明,裹著羊油,嚼起来满口香。
  直到他开动,阿兰斯一家人才开始吃。
  张兵在旁边早就等不及了,见姜明阳吃了,赶紧学著他的样子,抓起一团饭塞进嘴里。
  只是尝过第一口后,就再也停不下来。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四匹马就踏著雪出发了,沿著牧道往山里行进。
  姜明阳和古丽娜拉並排走,后者拽著他那匹马的韁绳,而他自己只需要双腿夹紧马肚子、抓牢马鞍,保持平衡就行。
  其他什么都不需要做。
  如果骑术不好,这就是最稳妥的方法。
  哈立德和张兵隔著两三米跟在后面,也是同样的配置。
  不过第一次骑马的张兵很紧张,身体紧绷,像一具殭尸坐在马上...
  那模样看得古丽娜拉笑出了声。
  不过行进一段时间后,逐渐找到那种身体跟著马背起伏的节奏后,他也慢慢放鬆下来,不再死抓著马鞍,敢抬头看四周了。
  “我们上到前面那座山,到山顶的位置去找北山羊。”哈立德指著前面说道。
  “北山羊?”张兵狐疑著问,“咱们不是去打猞猁吗?”
  “是去打猞猁,不过猞猁非常狡猾,而且我们很难找到它的確切位置,必须用食物引诱它出来,北山羊就是它最喜欢的食物。”哈立德解释道。
  姜明阳听后点点头,若非有这种经验丰富的猎手带队,自己根本不了解里面这些门道。
  四人策马继续往前走,顺著小道一直上到山顶,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座山峰被白雪披上一层外衣,樺树和云杉交错生长,给人一种寂静又苍凉的感觉。
  冬天的北疆风景也是极美的。
  “把马拴在这里,我们到前面去找找。”哈立德翻身下马,把韁绳系在一棵杉树上。
  姜明阳他们也跟著照做。
  走出两步后,他发现这才没骑多久,已经感觉到屁股和大腿內侧被磨得有点痛。
  骑马也並不像看起来那么瀟洒愜意。
  四人都拿著枪,小心翼翼的往前摩挲。
  哈立德走在最前面,走了十多分钟,终於在一块凸起的岩石后,他追踪到那群北山羊的踪跡。
  “那里!”
  姜明阳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的缓坡上,有十几只北山羊正在雪地里刨食。
  这群北山羊中,有的头顶一对巨大的羊角,像一柄弯刀,起码有一米长,应该是雄性。
  它们长著一身灰白色的毛,下頜有一撮很长的黑色鬍鬚,体重起码一百公斤。
  “我们只要一头就够了,你们谁来打?”哈立德回头小声问。
  他这话显然是在问姜明阳和张兵,把射击的机会让给两位客人。
  后面还要赶很远的路,打多了也不好带,所以他提出只打一头。
  姜明阳估算了一下距离,应该不到120米,这个距离也被称为“甜点距离”。
  他从肩膀上取下那把56式,搓了搓手道:“我来吧。”
  上次跟张大勇去打猎,就起初打狍子的时候开了一枪,还没找到那种感觉。
  “行,你来。”张兵往旁边挪了挪,让开些位置。
  姜明阳端起枪,把枪托抵在肩上。
  这个射击角度很好,居高临下。
  而且面前有一块岩石,刚好將他们隱藏,不用担心暴露,有著充足的时间调整。
  他深吸一口气,选中射击目標后,缓缓拉动枪栓。
  那头公羊正低著头刨雪,对即將到来的危险浑然不觉。
  姜明阳稳住呼吸,食指搭上扳机。
  “砰!”
  枪声炸响,羊群四散奔逃。
  其中一只公羊明显速度慢了半拍,踉踉蹌蹌窜出去十几米,一头栽倒在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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