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雾忍也分三六九等
  “你踏马有病是不是?跟黑泽先生讲什么踏马的规矩?谁是规矩你不知道么!”
  一旁的流木大惊失色,连忙训斥了他一顿。
  不过井上依旧我行我素,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豚中丸那疯子什么样你还不清楚?现在八成趴在哪个角落在歼#呢!你踏马让黑泽先生找他回来,你怎么不去?”
  “请你不要大呼小叫,这是必要的流程,黑泽先生也请你理解。”
  井上不为所动,依旧不打算放行,一旁的流木急得直蹦噠却没办法。
  “呵呵…流程,流程吗~理解…我肯定,理!解!啊!”
  『黑泽』后退两步,嘴里一边念叨著一边转动身子。
  下一秒突然抡圆了胳膊,一巴掌甩出,狠狠抽在井上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过后,便是火辣辣的刺痛席捲而来,毫不收敛的大力作用下,井上半边脸红肿起来,高高鼓起狼狈又滑稽
  呆滯,沉默。
  井上身子动了动攥紧了拳头,脸上写满了屈辱与不可思议。
  但最终还是鬆了下去,整个人泄了气一般。
  “嗯?流程走完了吧,你也理解理解我,好不好呀?”
  黑泽活动了下手腕,只是用余光斜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开口,好似关心他一般。
  “我…我…我只是。”井上捂著火辣的脸颊,颇为委屈。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下男人的左右脸也算是对称上了,成了標准的猪头。
  一旁观看全程的流木缩了缩脖子,眼底全是后怕的神情。
  这位主果真不是好糊弄的,要不说人家是雾忍的核心呢,就这喜怒无常的精神病模样。
  你说他不是精英雾忍?谁信啊。
  得小心点了,问个话都要被抽成这样,我这种知道他养胃的,怕不是一不小心就要人间蒸发了啊…
  於是,流木的眼神瞬间低顺討好起来,点头哈腰的模样,標准的狗奴才模板。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踏马一个囚犯出身,命都不在自己手里的野狗,撑死做些捉猫抓狗的下贱活,凭什么在这跟我耀武扬威的?”
  “啊!?说话!什么踏马东西,你还能好好在这站著能多活些时日,你就感恩戴德吧,还敢盘问我了?也不看看你自己那副德行。”
  黑泽臭著脸,毫不掩饰自身的恶意,用最狠毒的话语羞辱著眼前这个尽职尽责的守卫。
  井上身体一抖一抖的,面色潮红,眼眶抖动。
  黑泽自然把这一切看在了眼里,就见他轻蔑的嘖了一声,嘴角勾起嘲弄的笑。
  “怎么?你不服气?”他轻声询问。
  “不…不敢!”井上匆忙开口,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为什么?他明明只是在执行岩流队长的命令,明明承诺过他,只要这次任务尽心尽力的完成。
  事后他就能凭藉这次功劳洗清自己的身份,平反冤屈洗刷掉过去栽赃给他的罪名。
  到时他就能正大光明的返回村子,去夺回他的一切,明明阿妹和云子都在等他。
  只要忍一忍就好了,忍过这次忍到任务结束就好了吧…
  打也好,骂也罢,只要挺过去我的人生就有翻盘的可能了。
  井上如此想到,他早已失去了一切,唯一能压上的只有自己不值钱的性命,以及还算不错的忍者素养。
  这次任务就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了,所以他必须忍下去。
  可怜的人,甚至不知道眼前的磨难完全就是无妄之灾,甚至於他多屈服的所谓的长官,也根本不认识他。
  哪有什么黑泽,不过是知晓了大致情报摸清楚黑泽言行举止,而进行偽装潜入的白云早间罢了。
  结合黑泽吐露出的情报,与其本人欺软怕硬的恶劣性格,经验丰富的白云早间很容易就总结出来了一套行为逻辑。
  为了掩盖『消失』了这么久,又独自回来的漏洞,他想到了这种粗暴的破局方法,很简单只要无脑的使用权利与暴力就好了。
  大部分得志的小人,就是这么一套通用的行为模式,他见过很多所以应用的也不错。
  就连一旁时常贿赂原主,经常与黑泽打交道的流木也没发现弊端。
  当然他也不敢隨意猜测,猜准了又有什么用呢?黑泽他都打不过,一个能轻鬆制服黑泽的未知敌人,让他去拼命吗?
  权当他脾气不好糊弄过去得了,反正出事了也有高个的顶住。
  “还请您给我一次机会,绝不会有下次了…”井上的头折了下去,僵硬异常。
  黑泽不屑的笑了笑。
  “呵呵…知道就好,人啊到什么时候都要摆清自己的位置——是人就站著——是狗就趴著…”
  “你就是个臭看门的!”
  拍了拍井上的脸,黑泽跨步向屋內走去。
  “呸!”一口浓痰吐出,最简单最直白的羞辱。
  井上依旧弯著头,这次折的不是腰,是骨头。
  “唉呀——你说说你,你看看你看看,何苦呢你?”
  眼见黑泽走远了,流木才假惺惺的凑上前来,看著井上肿胀的脸颊,幽幽开口。
  “你这不是自討没趣吗?我早都说了人家和咱们不一样,人家是正儿八经吃肉的老爷,咱们撑死了也就是吃屎的狗。”
  流木晃了晃头,颇为豁达的自嘲道。
  “他说的有错么?命都不是自己的,你拿什么拼啊?老老实实的待著不好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真当那规矩是给他们立的啊?”
  “那踏马就是拿来栓咱们的链子,让咱们狗咬狗別影响他们,清醒点吧你,再憋屈那也是活著。”
  流木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死了,可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那些反对新政权衝击高层的精英忍者们,看著很威风很气派,也確实够种有实力有胆气。”
  “结果呢?还不是死的死残的残,该当狗还是当狗,甚至是被敲断腿抽了脊骨的狗。”
  “更惨点的被抓了典型的,全家有一个算一个,全扔进海里餵鱼了,现在估计已经成鱼粪了。”
  “气派有什么用啊?井上老哥誒,知道你有心气,但是再有心气的狗也是狗啊,咱们这种狗憋屈是憋屈了点,但好歹还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