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古怪的秦执事(求月票)
  李师兄三人也被林长生这一喊嚇了一跳。
  “林师叔,这……”杜师姐小心翼翼地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
  总不能说不必如此吧?
  林师叔这是为他们出头,若说这话未免太伤人心。
  但事情闹到这种地步,也有些出乎他们的预料。
  无论那位秦师伯如何处理此事,他们几个恐怕都要被记在心上。
  林师叔背靠结丹老祖自然不怕,他们可还都是练气小修。
  万一被执事惦记上,將来再来换取功法可就麻烦了。
  虽说这种可能性很小,但他们不敢赌。
  只是让他们阻止林长生,他们也做不到。
  一个个欲言又止,眼巴巴地望著林长生。
  林长生回头一看,见几人神色,顿时恍然,猜到了他们的顾虑,笑道:
  “一会儿你们跟我去万兽殿领个差事便是了。”
  直接安排到万兽殿,有凌霜师姐照拂,功法殿的秦师兄就是想要找他们麻烦,也不敢。
  “真的吗?”钱师妹感觉难以置信,下意识问道。
  杜师姐连忙用胳膊撞了撞她,又拉了拉身旁李师兄。
  三人一起朝林长生拱手:“多谢林师叔。”
  林长生微微頷首,转头看向功法殿。
  两道身影,一个是筑基中期,一个是筑基后期,一前一后从里面出来。
  前者体型高大,却显得颇为瘦弱,走路歪歪斜斜不似好人,是个陌生面孔,想来正是那秦执事了。
  后者一身白袍,丰神俊逸,却是宣乐。
  宣乐见林长生望来,微微点头,向著秦师兄的背影使了个眼色,颇有些无奈。
  林长生得了提醒,明白这位秦执事恐怕也是某位结丹师伯门下,心中却並未当回事。
  如今棲月谷一脉背后有穹老怪这位元婴之下第一人支持,元婴老祖不出,他不惧任何筑基弟子。
  秦执事走到林长生身前,看都没看一旁的四名练气弟子。
  他隨手打出一道隔音断影的法术,拱手一礼:
  “林师弟大驾光临,师兄有失远迎啊。”
  语气隨意,话语更是毫无诚意。
  林长生笑道:“秦师兄客气。”
  秦执事背负双手,淡淡道:“说说吧,唤我来此有何贵干?”
  林长生简述了事情经过,问道:
  “功法殿额外收取手续费之事,不知秦师兄是否知情?”
  秦执事面无表情,语气没有丝毫波动:
  “知情如何,不知情又如何?”
  这姿態让林长生有些意外,道:
  “不如何,只是想看看秦师兄会如何处理。”
  秦执事瞥了林长生一眼,手一抬凝聚出一枚人头大小的火弹,目光落到功法殿弟子身上。
  “此事简单,我直接杀了这个不守规矩的弟子就是了。”
  “执事饶命!”
  功法殿弟子亡魂大冒,连忙跪地磕头,求饶起来。
  然而他刚说一句话,一股威压便落到他身上,令他动弹不得。
  林长生想了想,点头道:“秦师兄果断,师弟佩服,那便如此吧。”
  此时秦执事知不知情已经不重要了。
  反正功法殿弟子一死,也算是给了自己一个交代。
  秦执事一愣,似乎是没想到林长生会如此果断答应下来,竟然丝毫不深究真相。
  宣乐无声地笑了笑,朝林长生轻轻点头。
  双方皆有背景,深究反而不美,如此处理最为妥当。
  “好。”
  秦执事手一挥,火弹落到功法殿弟子身上。
  后者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便化为一堆灰烬,原地只留下那柄顶阶长剑和两个储物袋。
  秦执事看向林长生,道:“如此,林师弟可满意了?”
  “秦师兄处置公道,师弟佩服。”林长生淡淡道。
  “此间事了,我就先告辞了。”秦执事闻言拱了拱手,转身便走,徒留宣乐在原地。
  李师兄三人面面相覷,有些不知所措。
  这位秦执事似乎与他们想像的不一样。
  林长生瞥了一眼地上的东西,吩咐道:
  “这些东西你们拿著自己处理了。”
  三人大喜:“谢林师叔。”
  林长生摆摆手:“好了,你们先出去,我与宣师兄聊几句。”
  “是!”三人捡了地上东西,欢天喜地地出了法术范围。
  林长生拱手一礼:“宣师兄许久不见,修为又有精进啊。”
  “师弟过誉了。”宣乐笑著回礼,“我观师弟修为也有不小进步,想来也是刻苦修行之功。”
  两人互相吹捧了一番。
  林长生取出一块中品灵石塞进宣乐手中,问道:
  “宣师兄,不知这位秦师兄是什么来路?”
  宣乐沉默数息,嘆息道:
  “这位秦师兄本是炼器殿的弟子,奈何早年得罪了赵师伯。
  “据说……伤势很重,这些年一直在万兽山养鸡。
  “前几个月赵师伯被老祖惩戒,免去了炼器殿主管一职。
  “主管由穹师伯暂代,又调了王典师兄过去帮忙。
  “秦师兄才被分配到功法殿。”
  林长生挑眉:“这么说,他还要承我的情?”
  炼器殿的变动根源,正是血色禁地一事。
  若非赵长老恩將仇报,也不至於丟了主管一职。
  宣乐苦笑:“林师弟有所不知,这位秦师兄以前最是不通人情。
  “他如此行事,已经是看在人情的面子上了。
  “否则,那斗法台,师弟是免不了要跑一趟的。”
  林长生惊讶道:“竟然如此死板?”
  斗法台乃是掩月宗內给弟子们斗法的地方。
  通常弟子们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无法解决,便去斗法台上做过一场。
  只是这种方式常见於练气弟子之间,到了筑基已经少有人上斗法台了。
  毕竟大家都是有后台之人,上斗法台未免太不讲情面。
  宣乐解释道:
  “秦师兄挨了赵师伯一掌,伤了元气,在筑基中期耽搁了整整三十年!
  “好在並未伤及根基,只需几样珍稀灵药调理,便可以恢復。”
  他瞥了地上那点灰烬一眼:
  “故而这些年一直在想方设法地敛財,正是为了弥补元气。”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得太明白,但林长生已经听出来了。
  手续费一事始作俑者就是这位秦执事。
  事关他的道途,自然不肯善罢甘休。
  也幸亏是自己出面,否则此事绝不会如此简单就结束。
  林长生失笑摇头:
  “他要修行,难道练气弟子便不需修行了吗?
  “我之前与外面三位可没有太大区別。”
  宣乐笑道:“林师弟说的是。”
  林长生知道他没有说真话,並不纠缠,只道:
  “宣师兄,不知哪里可以找到熟悉灵材物性之变的人。
  “我研究阵法需要確定几样灵材的物性,正想请教一番。”
  “林师弟竟然还会阵法?”宣乐眼前一亮,“这事倒是巧了。”
  林长生取出一枚中品灵石递给他:
  “宣师兄何出此言?”
  宣乐收下灵石,指了指功法殿三楼:
  “这位秦师兄当初可是以精湛的炼器术著称。
  “若非赵师伯之事,如今说不得是炼器宗师了!
  “灵材物性之变,找他想来绰绰有余。
  “只要灵石足够,想来他很乐意帮忙。”
  “原来如此,多谢宣乐师兄解惑!师弟还有事,便不多聊了。”
  “师弟自便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