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错位的命运(求追读!求月票!求收藏!叩首!)
  女厕隔间里,气氛有些诡异。
  杜威和怀表,大眼瞪小眼,谁也没再开口。
  他没办法確定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活化的非凡物品?
  在诡秘里,活过来的东西不少,但一般都代表著极度危险。
  隱匿贤者就是唯一性活化就是典型。
  当然,某个单片眼镜的傢伙更嚇人。
  杜威盯著怀表,脑子里思绪乱飘。
  应该回话问他是什么吗?还是直接再埋回盒子里?
  【虽然不够绅士,但长得还挺好看。】
  ?
  我为什么会用绅士来形容这块怀表。
  “要不要赌一把?”
  大眼睛怀表率先出声。
  杜威沉默著,没有接话。
  一旦开口,他就已经在赌了,赌和它对话会不会有危险。
  等等。
  杜威忽然反应过来,要不要赌一把这句话,怎么这么像自己心里想的?
  “你可以称呼我,高贵的艾达洛基大人!”
  大眼珠子里活灵活现的流露出得瑟的眼神。
  可紧接著,它眼里露出怒意,声音也变得愤怒起来。
  “这傢伙怎么有些欠欠的?还尊敬的大人?”
  【真不是个绅士!和那块恶劣的镜子一样!】
  镜子?
  我为什么会想到镜子。
  “嘣~”
  杜威正迷惑著时,就发现怀表竟然自己跳出了盒子。
  这傢伙不知道从哪发的力,竟然蹦了起来,直愣愣得就要撞向杜威。
  “啪——”
  杜威一把抓住怀表,大眼珠子慌乱的在表盖上乱躥。
  “喂喂!放开尊贵的艾达洛基大人!你这个不懂礼貌的傢伙!”
  提溜著怀表的表链,杜威把它放到眼前,隨意的晃动著。
  看起来,也没什么攻击力嘛。
  杜威盯著怀表,反覆確认著它的动作。
  他捏住表链和怀表之间的接口,把怀表拿的更近了些,大眼珠里满是惊慌和一种奇怪的眼神,怀表的仿佛被烧了一样,黄铜表面染上红色。
  【你干嘛……不要捏人家哪里啦……】
  杜威不自觉扭了下身子,屁股那里莫名有些异样感,但转瞬即逝。
  “除了眼珠子乱窜,这傢伙好像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怀表突然冒出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话,接著仿佛更加恼羞了般的大喊。
  “喂喂!你在干什么!放开我!”
  “一位绅士是不会对女士做出这种低劣行为的!恶劣的傢伙!”
  女士?
  这还是个母的?
  等等……那我刚刚捏的是……
  嘶——
  杜威忽然想明白什么,他捏起怀表,放在手心里。
  “你,能替换……不,是偷走我的想法?”
  怀表翻了个白眼。
  杜威觉得自己大抵是病了。
  他竟然从一个怀表上看出来一丝傲娇味。
  “你是不是能偷走我的想法,或者说念头?”
  “交换!那是交换!高贵的艾达洛基能偷吗!”
  怀表有些激动,它立起来,转过身子,语气不屑。
  “本就是你该付出的代价!”
  “你使用了我,我拿走回报,等价交换,这很公平。”
  “你的念头那么恶劣,我还不想要呢,再说,我也交换给你了啊。”
  果然!
  杜威一下子明白了,现在自己脑子里莫名蹦出来的念头,就是被这傢伙替换了。
  它说的那些话,才本该是我心里想的。
  “可我並没有使用你,你擅自替换了我的想法,这就是偷。”
  杜威皱著眉,他之前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个东西。
  “砰~”
  怀表趁他不注意,一下子跳起来,砸在他额头上。
  意外的不痛。
  “还说没有!”
  怀表气鼓鼓的,大眼珠子都比之前凸出来一些。
  “你先让我替换了那个戴眼镜的老头,让他不要躲著你。”
  “又让我替换了学校守卫的想法,让他回家睡觉。”
  “还有刚刚,不是我帮你替换了那个噁心怪物的念头,人家早把你吞进去了!”
  “都三次了!我现在才找你要,你竟然还不认帐!”
  说著说著,怀表激动起来,『蹭』的又要跳起。
  杜威轻轻拿住怀表,再次將她放在手心。
  “艾达洛基。”杜威语气认真起来。
  “谢谢你。”
  “叫我艾达洛基大人!”
  怀表翻了个白眼,但没再想著跳起来砸他一下。
  “可是我真的没有用你,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在这。”
  “哈?”
  怀表发出一声强烈不屑的笑,再次转过表身。
  “渣男,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
  杜威一脑子问號。
  喂!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再问,这傢伙已经不回话了。
  眼珠甚至也收了起来,变成了块普通的黄铜怀表。
  杜威摊开手心,看著怎么问都不说话的怀表,准备戳它两下。
  可转念一想,毕竟帮了自己几次,虽然有些莫名其妙。
  而且……好歹是位……女士。
  一念至此,杜威准备收起怀表,反正看起来没有危险,以后再慢慢了解。
  不管怎么说,能偷走、替换別人的念头,这可太好用了!
  应该是和错误途径相关的吧……
  莫名,杜威打了个寒颤。
  他赶忙把怀表揣进內兜,生怕下一刻怀表的眼睛上多出一块单片眼镜。
  接著,杜威拿起盒子,视线投向盒子里另一个东西。
  那条半透明、胶状的绳索类东西。
  这也是个非凡物品?
  触感像橡胶,比起『绳子』更像是某种食材。
  杜威戳了戳『绳子』,將它拿了起来。
  有了先前和怀表的对话,他判断这个盒子里的东西应该都不会伤害他。
  而且这东西不同於怀表,他第一眼见到,就有种莫名信任、亲切的感觉。
  拿起『绳子』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有股淡淡的清香。
  这到底是什么?
  “咦~你真噁心。”
  怀表突然从他內衬兜里探出来,大眼珠子里都是嫌弃。
  “噁心又自恋的恶劣男人。”
  杜威一懵,这又从哪儿说起的。
  “艾达洛基,不要誹谤我啊。”
  “叫我艾达洛基大人!”
  翻了个白眼,怀表的眼球眯起,嫌弃都快漫了出来。
  “拿著自己的脐带闻,还觉得挺好闻,这不是自恋是什么?”
  脐带?!
  我自己的脐带?!
  突然被震住的杜威没拿稳,『绳子』从手里滑落。
  他反应迅速,在落地之前,堪堪接住。
  这可是盥洗室的地板,脏。
  可接住的瞬间,又条件反射般的想將它扔出去。
  “呸!自己的脐带都要扔,果然是渣男!”
  艾达洛基丟下一句,就要缩回兜里。
  杜威强忍异样,將『自己的脐带』放进盒子,收了起来,赶忙开口。
  “等等。”
  怀表缩在兜里,只露出半个眼球。
  “干嘛?我要休息了!偷……交换念头是很累的你知不知道。”
  “一点都不温柔。”
  “渣男。”
  懒得再反驳这个古怪的怀表,杜威想了想,暂且压下心底诸多疑惑,他决定和这位和平相处。
  “唔……这位……女士。”
  话虽然出口,但心里还是有些彆扭。
  “嗯?”
  艾达洛基回应的很快,杜威甚至能感受到它尾调的上扬。
  “我叫杜威,不过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没去管怀表意味不明的哼哼,杜威迅速调整,语气认真。
  “很高兴认识你,艾达洛基。”
  “叫我艾达洛基大人!”
  怀表丟下一句,就要缩回內兜里,临进去前,它停顿了一会。
  “你之前,更喜欢叫我……错位的命运。”
  说完它回到內兜,再无动静,安静的好像一块真正普通的怀表。
  杜威心下瞭然。
  果然,这个世界,之前还有一个我。
  自己的脐带,艾达洛基的话,还有第一次进入终焉之地时,桌上放著的盒子,一切都在证明著这点。
  死后的自己都会进入那里,变成盒子。
  上一个在诡秘的我……已经死了吗?
  杜威心情莫名低沉下去。
  自己已经来过一次,並且死去。
  他……又能在这个危险、疯狂、荒诞的世界里活多久呢?
  不管了。
  杜威甩了甩脑袋,將负面情绪拋开。
  我一定会活下去。
  就像刚刚,那个怪物不也没能杀了我吗?
  收拾好心情,杜威推开门,走出隔间。
  窗外,天已经朦朦亮。
  他举起拳头,下定决心。
  要儘快升到序列八,儘快完成一人杜威的遗愿。
  总之,要儘快的让自己强大起来。
  “杜威!”
  杜威回过头,女厕门口,站著一身朴素装扮,却难掩青春气息的女孩。
  女孩看著杜威,眉头微皱,目光里满是怀疑和古怪。
  她沉默片刻,在杜威开口之前说道:
  “你……知道这是女厕所吧。”
  “不是!梅丽莎,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