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想跑去哪里?
  孟韞的手指在触碰到唇剎那,贺忱洲有些恍惚。
  她的手指很柔软,带著她独有的清香。
  “我妈生前给我留了一套小公寓。
  很多年不住人了,钥匙也找不到。”
  贺忱洲拧了拧眉:“你想搬出去?”
  孟韞轻轻点了点头:“这是迟早的事,我想找时间把那公寓收拾一下。”
  贺忱洲看向车外:“为什么要瞒著?”
  孟韞咬了咬唇。
  没吭声。
  贺忱洲忽然就明白了。
  她不止要瞒著他,更要跟他撇清关係。
  贺忱洲声音骤沉:“你想干什么是你的事,但是如果被人认出贺太太在外面放浪形骸,你应该知道后果的。”
  孟韞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最在意的总是贺家和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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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当初出了事二话不说就把自己遣送出国。
  孟韞哽了哽喉咙:“我知道,所以我从未对外说起自己是贺太太。”
  她单方面的儘量不影响到高高在上的贺部长。
  可是这话在贺忱洲听来却尤为刺耳。
  从未说起……
  贺忱洲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这么说来,贺太太这个身份真是难为你了!”
  孟韞赫然抬头,贺忱洲已经闔上双眼。
  她心底顿时泛起说不清的滋味。
  接下来的一周,贺忱洲没再接孟韞下班。
  孟韞也没见过他。
  甚至连季廷都像是消失了。
  沈清璘对这个儿子也是无可奈何:“也就你不嫌弃他不著家。”
  孟韞一阵心虚:“妈,我今晚恐怕也要晚点回。”
  “你也要加班?”
  “嗯,南都要承办经济峰会,电视台派过去一批人。”
  沈清璘的眼里冒著星星:“我的儿媳妇可真能干。”
  孟韞脸一红:“我刚去没有具体负责的项目,所以跟过去打打杂。”
  沈清璘走到她面前在她的西装领口別了一枚胸针:“慢慢就顺手了。”
  孟韞低头一看,棕櫚叶胸针上是一粒粒小钻。
  別致且隆重。
  “妈……”
  沈清璘满意地说:“我早几天看你穿西装就想著该用什么配,这个果然適合你。”
  她满心满意都是自己这个儿媳妇。
  孟韞动容地抱了抱她:“谢谢妈。”
  “快去上班吧。”
  “嗯。”
  电视台一共派了十个人全程参与经济峰会。
  何田田是主要负责人。
  到了会场,孟韞和另一名同事被派去查看会场布局。
  走到採访区她正准备查看麦克风,看到陆嘉吟陪著贺忱洲从边上走过来。
  贺忱洲身为南都执政官亲临现场自然引人侧目。
  大家不自觉地埋头做事。
  包括孟韞。
  孟韞低著头,余光瞥见两人没有说话,且是一前一后走的。
  何田田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冲了出去跟他们打招呼。
  陆嘉吟还充当了中间人给他们做介绍。
  贺忱洲面无波澜地淡淡点头。
  他好像感受到什么似的,目光朝这边看过来。
  孟韞连忙退后一步。
  “你怎么回事!资料都被弄湿了!”
  孟韞低头一看,刚才何田田推了一下自己,打翻了热水。
  自己的手背被烫红了一大片。
  孟韞连忙把资料收起来:“不好意思,我这就去列印一份新的。”
  何田田走过来,皱了皱眉一脸嫌弃:“你会不会做事?不会做事让程珠好好教你。”
  她跟程珠是死对头,连带程珠组里的人她都看不惯。
  孟韞不吭声,拿著资料去找列印室。
  季廷迎面看到她,眼睛眨了眨:“太……”
  孟韞连忙接话:“太巧了,在这里遇见。”
  季廷下意识看了看她:“您怎么会在这里?”
  孟韞晃了晃手里的资料:“哪里可以列印?”
  季廷指了指方向:“我带您过去?”
  孟韞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不知为何,刚才那一幕她有点眼热。
  回想自己和贺忱洲从恋爱到结婚,好像没有在大庭广眾之下一起过。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
  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缺了点什么。
  有人在敲列印室的门。
  孟韞一脸惕意:“谁?”
  “韞儿,是我。”
  听到是盛雋宴的声音,孟韞鬆了口气,走过去开门。
  “阿宴哥,你怎么来了?”
  盛雋宴面带微笑:“听说这次电视台人员里有你的名字,所以来看看。”他的目光很快就注意到孟韞被烫红的手腕:“这是怎么回事?”
  孟韞想把手背到身后已经来不及:“刚才碰到了一杯热水,我待会冷水冲一下就没事。”
  盛雋宴皱了皱眉:“你看都肿了,得马上处理一下,不然会很严重。
  你等我一下,我去拿冰块。”
  “不用了。”
  孟韞拿上列印好的资料想追出去,一转身忽然顿住脚步。
  一个人影挡在门口,目不斜视地盯著孟韞。
  孟韞刚想张口,一只手就捂住她的嘴巴往里面一推。
  她顿时跌坐在堆著列印纸的椅子上。
  动静太大,纸张四处乱飞。
  紧接著门被重重摔上,反锁。
  贺忱洲阴沉著脸,居高临下看著惊慌失措的孟韞。
  然后——
  开始一颗一颗鬆开西装外套的扣子。
  他紧抿嘴唇,冷厉如雕刻的下頜崩成一条线。
  孟韞的脑海里冒出一个字:跑!
  她猛地推开贺忱洲就往外冲,刚碰到门把手整个人就被重重压制在门背。
  他身上的气息让孟韞背脊泛起一阵一阵鸡皮疙瘩。
  来不及瑟缩,贺忱洲开始撕扯她的衬衫,声音低吼:“你还想跑去哪里?跑去英国两年还不够吗?”
  伴隨著衬衣撕裂的声音,孟韞只留下贴身的內衣。
  整个后背紧贴著贺忱洲炙热的胸膛。
  隨之而来是在她肩胛上一记啃噬。
  他猩红著双眼动作激烈,狠狠发泄著自己的不满。
  孟韞一声闷哼,隨即绷紧了喉咙。
  “你就这么喜欢找盛雋宴?”
  孟韞哽咽:“没有。”
  “没有?那他来这里干嘛?
  孟韞,你当我瞎了吗?”
  一滴泪落在贺忱洲的手背上,他微微一顿。
  停下来。
  虎口轻而易举捏起她的下巴。
  孟韞的眼里颤著水花。
  刚刚压下去的燥意瞬间点燃。
  贺忱洲低头猛地一击。
  孟韞只觉舌尖被凶狠缠绵地入侵。
  她越是躲他越是凶。
  孟韞被堵得喘不过气来,在他背上一顿乱挠。
  “韞儿?”
  门外传来盛雋宴的声音:“我拿来了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