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5公斤黄金加一栋500万的房子?
  “五公斤黄金不够。”苏晚说,
  “按你说的市价,一只b级鬼值一千万往上。五公斤黄金现在市价也就五百多万,差太多了。”
  韩涵咬牙:“我……我还有一套房子。
  市中心,独栋別墅,带院子,精装修,买的时候四百八十万,现在市值至少五百万。加上黄金,总共小一千万。”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是我全部家当了。
  我现在急需这只鬼保命,再拖下去,木偶鬼彻底復甦,我死路一条。”
  苏晚看著他。
  韩涵的眼神里有哀求,也有绝望。
  一个市级负责人,混到这个地步,也挺惨的,这傢伙人其实还不错,而且小铜市又不大。
  大家又是同事,还不下下一个任务还要一起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行。”苏晚最终点头,“黄金、別墅,换这只鬼。”
  “成交。”
  两人走回栏杆边。
  楼下,守墓人他们已经进来了,正在检查黄金盒子。
  韩涵对苏晚说:“我先下去处理,你带你妹妹从后门走。房子和黄金,我现在给地址。”
  韩涵拿出隨身携带的笔跟纸写了个地址给苏晚。
  苏晚点头,拉著苏霖朝后门走去。
  走了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
  韩涵已经下楼,正在跟守墓人说著什么。
  守墓人听完,抬头朝苏晚这边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交易。
  苏晚收回目光,带著苏霖离开。
  后门的小巷里,阳光有些刺眼。
  苏霖一直没说话,低著头,紧紧抓著他的手。
  “嚇到了?”苏晚问。
  苏霖摇头,又点头,然后小声说:
  “哥……刚才那个人……是不是用房子和黄金,跟你换东西?”
  “嗯。”苏霖怎么听到的?她明明站的很远。
  “换什么?”苏霖追问。
  “换……”苏晚想了想,“换一个救命的机会。”
  苏霖似懂非懂,但没再问。
  两人走出小巷,来到街上。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一切如常。
  苏晚拦了辆计程车。
  上车后,苏霖靠在他肩膀上,小声问:“哥……我们是不是……有钱了?”
  苏晚笑了:“嗯,有钱了。明天带你去看看新房子。”
  “新房子?”
  “对,大房子,带院子那种。”
  苏霖眼睛亮了,但很快又黯淡下来:“可是……哥,那些钱……是不是很危险?”
  苏晚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不危险。”
  他握住妹妹的手:
  “有哥在,什么都不危险。”
  苏霖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
  回到梦苑小区时,已经是晚上了。
  苏晚掏出钥匙开门,苏霖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拎著几个购物袋。
  是刚才离开商场前,苏晚顺路在一家便利店买的零食和饮料。
  “哥,我们真的点外卖吗?”苏霖把袋子放在茶几上,小声问,“很贵的……”
  “点。”苏晚脱掉外套,掏出手机,“想吃什么?”
  “我……”苏霖犹豫了一下,“我想吃……披萨?”
  她以前只在同学朋友圈里见过披萨的照片,金黄色的饼底,拉丝的芝士,看起来特別诱人。
  但她从来没吃过,一份披萨太贵了。
  苏晚的银行卡常年不超过三位数,她也没向苏晚提过。
  “行。”苏晚打开外卖软体,“什么口味?”
  苏晚笑了,把手机递过去:“自己看。”
  苏霖接过手机,划拉著屏幕,眼睛越睁越大:“海鲜至尊……超级豪华……榴槤……哥,这些都好贵!最便宜的也要六十九!”
  “点贵的。”苏晚说,“再点个炸鸡,饮料,冰淇淋。”
  “可是……”
  “没有可是。”苏晚揉揉她的头髮,“今天哥赚钱了,庆祝一下。”
  苏霖咬了咬嘴唇,最后选了个“海鲜至尊披萨”,
  又加了一份薯条和两杯可乐——总共一百二十八块。
  点完,她把手机还给苏晚,小声说:“是不是……太奢侈了?”
  “奢侈什么。”苏晚接过手机,又加了份炸鸡桶和巧克力冰淇淋,“以后天天这么吃。”
  苏霖瞪大了眼睛。
  外卖四十分钟后送到。
  当穿著黄色制服的外卖员把两大袋食物递过来时,苏霖还有点不真实感。
  她接过袋子,沉甸甸的,热气透过包装袋传出来,混合著芝士和炸鸡的香味。
  “谢谢……”她小声说。
  关上门,她把食物拿到客厅的小餐桌上。
  那是一张用了十几年的摺叠桌,年龄比苏霖都大,桌腿已经有点摇晃了。
  苏晚把披萨盒打开。
  热气扑面而来,金黄酥脆的饼底上铺满了虾仁、魷鱼圈、蟹肉棒,芝士厚厚一层,拉丝能拉半米长。
  苏霖咽了口口水。
  “吃吧。”苏晚给她切了一块。
  苏霖用叉子叉起一块,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然后,她的眼睛亮了。
  “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苏晚笑了,自己也切了一块。
  確实好吃。
  不是多惊艷的味道,但……很踏实。
  两人一边吃披萨,一边啃炸鸡,可乐的气泡在喉咙里炸开,冰凉甜腻。
  苏霖吃得满手是油,嘴角还沾著芝士,但笑得很开心。
  这种简单的、温暖的,真好。
  吃到一半,苏晚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號码,但格式很特殊,短號,像是內部通讯。
  他接起。
  “餵?”
  “苏晚?”是守墓人沙哑的声音,“明天上午九点,市局三楼心理评估室,做入职心理评估。”
  “必须去?”
  “必须。”守墓人说,“评估主要是確认你的精神状態是否稳定,会不会滥杀无辜。另外,有些注意事项需要当面告诉你。”
  “行。”苏晚答应,“九点,市局三楼。”
  “別迟到。”
  电话掛断。
  苏晚继续吃披萨。
  但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个熟悉的號码,他老家奶奶的。
  苏晚擦了擦手,接起。
  “喂,奶奶。”
  “小晚啊!”电话那头传来老人洪亮的声音,“在干嘛呢?吃饭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