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秘术·地怨咒印
  千手一族宅邸內。
  柱间、水户与隆之围坐在餐桌旁。
  柱间如同寻常父亲般关切问道:“隆之,今天甚尔上课都讲了些什么?”
  “老师把班长交给了一个叫松本和香的平民女孩,还教了我们医疗忍者三大准则……”千手隆之有些鬱闷地答道:“没教我们医疗忍术,让我们抄写三大准则。”
  柱间与水户在一旁听得饶有兴致,柱间开口点评:
  “在木叶,没人比甚尔更懂医疗忍者。你就老老实实地听他的话。”
  “没错,甚尔这么安排,自有他的道理。”漩涡水户在旁附和,“这是让你们牢记医疗忍者的定位。医疗忍术极难掌握,选择这条路,便意味著要捨弃普通忍者的战斗方向,保命是最重要的。”
  “我明白了。父亲,母亲。”
  柱间又问:“那个叫松本和香的女孩,有什么特別之处吗?”
  “她……”千手隆之想了想,“是个孤儿,肩上盘著一条蛇,除此之外倒没什么特別的。”
  柱间夫妇对视一眼,都露出瞭然神色。
  “想来是甚尔见她可怜,才让她当班长,多关照些吧。”
  “甚尔这人,心里是真有大爱。”
  …
  一周时间转瞬即逝。
  甚尔回到实验室时,室內灯火长明。
  他不在的时间,全靠地怨虞按指令看管宇智波顏,照料她的日常起居。
  更复杂的事,地怨虞也做不了。
  本质上,由阳遁创造出来的地怨虞智商只有三岁水平。
  为了让她能以充足状態配合实验,甚尔放宽了不少束缚。她的活动空间不在局限於手术台,而是改为戴著镣銬,在六平米的小房间內自由活动。
  当然前提是戴著镣銬,查克拉依然处於被封印的状態。
  宇智波顏再次见到戴著鸟嘴面具的甚尔,很自觉地走了过来。
  这段时间,宇智波顏的表现还算温顺。
  尤其是允许她自由活动之后,实验也配合了不少。
  麻烦的是,配合之后,她就很难维持愤怒的情绪去刺激双眼。到了这种时候,宇智波顏反而会主动要求甚尔扇她巴掌、掐她脖子……用粗暴的物理刺激,强行激发瞳力。
  甚尔觉得这种方式太过粗暴且不可控。
  於是选择在她的食物里剔除了鱼、蛋、奶、豆类,让她长期处於营养失衡状態,同时向她体內注射適量肾上腺素,刺激大脑、压制理性。
  用最科学的手段,强化最不科学的宇智波。
  “我说,你到底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我的镣銬、我的查克拉,什么时候解开?”
  “查克拉不行,但镣銬,今天就可以解开。”
  甚尔淡淡应道。
  白天他刚向柱间提交了学习封印术的申请,理由很充分:治疗伤患前,先封印其查克拉,避免与医疗查克拉衝突,效果会更好。
  柱间很爽快,说明天给他答覆。
  之所以没有当场答应,只因忍者之神也並非全能。他並不会封印术。整个木叶,大概只有漩涡水户一人会。
  甚尔现在用来封锁查克拉的手段,类似日向点穴,靠击中三百六十一处查克拉穴道暂时封印查克拉。
  缺陷显而易见:对手实力过强,或是束缚稍有鬆动,立刻就能挣脱。恢復查克拉的宇智波顏会不会直接发动伊邪那岐,他赌不起。
  只有真正的封印术,才足够稳妥。
  可他为什么今天就给她自由?
  宇智波顏自己都愣住了:“你认真的?”
  甚尔用行动回应了她,双手一拍:“秘术?地怨咒印术!”
  一小段地怨虞的触手从他掌心刺出,径直钻进宇智波顏的口中。在他精准操控下,触手直抵她那颗鲜活跳动的心臟,並附著在了上面。
  “呕——!”
  “这是什么东西?!”
  宇智波顏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精神再怎么疯狂,她也终究是个女子。被这团漆黑触手钻进体內,生理性的噁心与恐惧瞬间涌了上来。
  “你可以当成,是我在你心臟上刻了一道类似日向笼中鸟的咒印。”甚尔平静解释道,“一旦你做出失控的举动,咒印便会发动,你就会死。”
  “现在,你自由了。”
  唰——
  甚尔背后探出地怨虞,轻鬆斩断了她身上的镣銬。
  “我知道你们宇智波有著名为伊邪那岐的秘术,能够改写现实。所以查克拉封印还不能解开,这是我们之间信任的基础。”
  宇智波顏揉了揉酸涩发麻的手腕,嗤声道:
  “这算哪门子自由?放心好了,我宇智波顏说到做到,就算要摘了你的面具,也是在得到更强的力量之后。”
  【秘术?地怨咒印】,是甚尔靠著此前动物实验的成果,才开发出来的秘术。
  效果上他並没有撒谎,本质上是一种咒印。唯一的隱患是,用来绝杀宿主的地怨虞触手,有被物理清除的可能。
  算不上绝对保险,但眼下暂时够用。
  但在此之外,他隱瞒了一件事。
  在他的研究下,地怨咒印会在將来某一天进化为——【秘术?地怨寄生】。
  到那时,就不只是引爆心臟那么简单,而是能像操控小白鼠一样,直接操控活人忍者。
  只是从动物实验的结果来看,操控身体有可能导致宿主死亡。
  宇智波顏是很珍贵的素材,甚尔可不会奢侈到把她当做耗材来开发地怨虞。
  她是写轮眼专项研究素材。
  甚尔收回思绪:
  “放鬆一下手脚,然后该注射肾上腺素了。”
  “囉嗦,针头换小一点。”
  …
  福音医院。
  院长办公室。
  手上缠绕著白蛇的松本和香敲响办公室的大门。
  “甚尔老师,我来交医疗班的作业了。”
  “……进来。”
  甚尔依旧穿著那件白色羽织,伏案处理著事务。见和香进来,他停下笔,指了指桌面:“作业放这里吧。”
  “是。”
  松本和香把作业放在桌上。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白蛇像是被什么莫名吸引,猛地朝甚尔窜了过去。
  “小白!!”
  松本和香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想要阻拦,却已经晚了。
  因为小白的缘故,她从小没少受人欺负。
  每次带著小白出门,换来的都是旁人的嘲讽与呵斥,被人指指点点地称作“怪胎”。
  有时甚至会因为白蛇的原因挨揍。
  可小白是她父母离世后,唯一与她相依为命的亲人。哪怕要承受非议和欺凌,哪怕被村子视作异类,她也从未有过丟弃小白的念头。
  松本和香几乎已经预想被甚尔厌恶呵斥的模样。
  『一定会被討厌的吧……』
  可预想中的画面並没有出现。
  甚尔看著攀上自己小臂的白蛇,非但没有半分嫌恶,反而托住手臂置於胸前,另一只手轻柔地摸了摸蛇头。
  “真是可爱的生物。”
  “它叫小白,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