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薛家势力
  晋升淬骨境后,杜裕听力囊括方圆五十米。
  这群閒杂人员所聊的內容,被他全部接收。
  “对了,你叔叔为何要入赘薛家,不能娶回家么?”
  “你季家可是朔平县第一家族。”
  杜裕轻敲木桌。
  “薛家和我家可不同。”
  季琉璃说出心中所知:“薛家背靠青阳王,势力之大,足以掌控整个县城。”
  “阳穀县只有一个大家族,內城便是他们的地盘。”
  “我就知道这么多,反正,薛家比我家厉害多了!”
  杜裕若有所思,怪不得进出內城,连斩妖司的令牌都不管用了。
  据他在外城转了一圈观察,直隶大梁朝廷的斩妖司,在阳穀县的据点落在了外城。
  青阳王几位儿子,除了萧六公子出身县城大家族,其余娘家都没什么能上檯面的势力。
  “走吧,我知道如何进內城了!”
  阳穀县外城的武者实力,与武川县大差不差。
  最高也只是熬筋境。
  到达淬骨境往上后,男人需想办法入赘薛家,女人则是加入薛家旁系。
  如此手段,导致薛家是阳穀县的天。
  “杜大人,我听说......”
  季琉璃小跑至杜裕跟前:“堂堂一县之尊,也要入赘薛家呢!”
  杜裕掛著微笑,拉著长高至腰间的小女孩:“走吧,我带了五十两银子,给你买新衣服。”
  “脸上应该不用买胭脂,这样挺好的。”
  季琉璃顿时僵住,抓起地面尘土,抹到脸上:“您这是要把我卖了?”
  杜裕小声嘀咕几句,她才放下心。
  翌日。
  季琉璃独自走在街上,换上一身锦衣,天然的红润脸蛋,像个迷失的孩子,引得不少男子心动。
  “小妹妹,一个人?”
  “跟叔叔走怎么样?”
  “癩头张,你养得起她么,给老子滚!”
  低贱贫民被赶走,剩下家里开药铺、酒楼、赌坊等,颇有身份的公子哥,很有意向收她做贴身丫鬟。
  “大哥哥,我的叔叔在內城任职,能帮我找到叔叔么?”
  季琉璃进入状態,骗得眾人愣愣的。
  无论信不信她有內城亲戚,反正收了也不亏。
  消息很快传入帮派少爷的耳朵中。
  “少爷,多事之秋,咱们不能出门吶!”
  白髮老朽拦住邓耀,苦口婆心:“你就忍忍,將就数日,再找机会回帮中。”
  “良叔,您知道对方多大年纪么?”
  邓耀抓狂,血丝遍布眼球:“该死的薛家,说是嫡系女子,却让本少服侍约莫五十年纪的老女人!”
  “带个贴身丫鬟又怎么了!”
  “良叔,您就不能理解我?”
  称为良叔的老头嘆气,眼前的少年是自己带大的,怎会甘心屈从老女人。
  “好,去吧,大婚之日,要注意形象!”
  “还有,从內城来的薛秀,不可招惹她,需满足她一切要求。”
  邓耀喜出望外,谨记良叔的叮嘱。
  大街上,季琉璃被围的水泄不通,焦急寻找藏身的杜裕。
  因为开始有人对她动手动脚了。
  “邓少爷驾到!”
  名声响亮的邓耀在手下的引领下到来。
  “呃,邓少,您来了呀。”
  眾人表面恭敬,暗地却將他骂了祖宗十八代。
  “这丫头跟本少爷走,诸位可有意见?”
  邓耀扫视他们,语气带有七分威胁。
  薛家不管外城,金蟒帮就是霸主之一。
  谁不知邓耀入赘薛家,媳妇是年过半百的老女人。
  明面上不说罢了。
  “公......公子能带我去內城么?”
  季琉璃故作怯懦,成功引来了杜裕的目標。
  “可以,隨本少走吧!”
  邓耀点头,满意地端详精致的美人胚子。
  待长大后,预计也是倾国倾城的女子。
  可惜今日起就是他的人了。
  傍晚时分,阳穀县四大帮派之一,金蟒帮。
  一辆嫣红的马车,驶入帮派內。
  “来了,小琉璃,你且躲入屋內。”
  邓耀心中虽有惧意,却宠溺地叮嘱季琉璃。
  “公子,来人是新娘子么?”
  “不是,她的姑姑是薛夫人!”
  “什么......这!”
  季琉璃大感不妙,杜裕的计划出现差错。
  “她叫薛秀,是萧六公子的表姐,將来离她远点!”
  邓耀快步离开屋子,招呼手下齐齐跪地。
  “恭迎薛小姐!”
  “薛小姐辛苦了,属下准备好阳穀县最甜的蜜茶,请享用。”
  邓耀脑袋放得很低,把粘稠的蜜茶端在身前。
  “哎呦,本小姐听说邓少,纳了个秀丽的丫鬟。”
  “怎么不叫出来?”
  华贵的轿子上出现一位十六七岁的女子。
  身穿鹅黄纱裙,一把夺过蜜茶,不顾形象咕嚕嚕闷完:“真甜~不错!”
  “薛小姐,对两日后的婚礼安排有何指教?”
  良叔率先开口,解围自家少爷困境。
  薛秀脚步轻盈,笑道:“两日后,本小姐扮新娘子一同回家。”
  “你们没意见吧?”
  邓耀、良叔心照不宣:“薛小姐开心就好!”
  “真无趣!”
  薛秀独自一人,在金蟒帮閒逛起来。
  远处屋子的门缝,季琉璃睁开眼睛,叫苦道:“完蛋,內城有大人物来,杜裕坑死了我!”
  “报——少爷,良叔。”
  “山门有武者加入。”
  邓耀起身就是给上一腿:“去你丫的,这种小事也来,不知道这什么场合么?”
  “说吧,有何原因?”
  良叔阅歷丰富,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息。
  “帮派招新纳贤,来了一个狠人。”
  “以夯肉境实力,单挑全部竞爭者,並扬言今日只能有他一个加入。”
  “主事长老怕拿不定分寸,遣小人来稟告!”
  良叔当机立断:“就依他想法!”
  不久后,隱藏实力的杜裕,来到金蟒帮的大堂。
  “良叔、邓少!”
  两大实际掌权者亲自坐在他前方。
  “杜裕是吧,你確实很有种!”
  “就任你为金蟒帮长老,助帮中夺取更大地盘。”
  良叔暗中观察杜裕的气血状况,开口道。
  “多谢大人赏识!”
  杜裕拱手告退。
  “叔,此人身份不明,我们......”
  “我已派人探查,他乃武川的沧浪武馆弟子,背负血海深仇,前来阳穀发展。”
  良叔心有成竹,摆手道:“身份清白,无需担忧!”
  演武场。
  杜裕转悠金蟒的地盘,暗自定下计划。
  “哎呀——”
  忽然梅花桩上掉下黄色身影。
  “痛死了我!”
  薛秀揉了揉双腿,抬眼瞧见杜裕:“你一个淬骨境的武者,来外城干嘛!”
  “姑娘说笑了,在下哪里是淬骨境。”
  杜裕心中一惊,发现眼前的女子没修为,为何能看出自己修为。
  体內的丹田被他封锁十分之七,按理说很少有人能看出。
  “哼,连你也要骗我!”
  “本小姐明明看出来了!”
  “果然,你们都是受到姑姑的指示,整日假惺惺来做样子!”
  不知为啥,这黄衣女子埋头號啕大哭起来。
  “不是,这......”
  杜裕方才不在金蟒帮,自然不知女子的身份。
  “隨你,爱哭就哭!”
  “喂,你站住!”
  薛秀受激,发现和往日的剧本怎么不同。
  她只要装作委屈,身边人都会过来安慰。
  “我去哪干你何事?”
  杜裕冷漠回应,他还有事情要做,不想浪费时间在这里。
  旋即回头提醒道:“不是练武的料,就別试图爬上梅花桩,掉下来可没人管你!”
  “你!”
  薛秀首次被人这么评价,愤懣至极:“我要告诉姑姑,狠狠教训你!”
  望著杜裕逐渐消失的人影,她气得直跺脚。
  “小贼,阳穀县从来没人敢与本小姐这样说话!”
  薛秀扭动脚踝,挽起裙摆,死死跟住杜裕。
  另一边,在盛宴的餐桌上,邓耀、良叔二人因找不到薛秀,抓耳挠腮。
  “快,再加派人手,寻回薛小姐!”
  “传令,把金蟒帮的產业都停一停,全城搜回!”
  邓耀心跳加快,薛秀可是阳穀县薛夫人心肝。
  万一出了点事,金蟒帮点头就灭!
  况且薛秀不是武者,磕破手脚,赔偿薛家至少千两银子。
  “公子,我饿了,能开饭了么?”
  季琉璃眼巴巴望著桌上佳肴,口水直流。
  啪——
  “做丫鬟就有做丫鬟的样子!”
  良叔將怨气洒在她身上。
  重重一巴掌,將季琉璃打出右脸红肿,数枚牙齿掉落。
  出奇的是,她並没有哭闹,而是下跪道歉。
  “良叔。”
  邓耀驱赶丫鬟,提醒白髮老朽。
  “哼,你我一同去找,金蟒帮是生是死,就看今晚了!”
  ......
  “放开我!”
  离开金蟒帮的杜裕,发觉黄衣女子跟踪他。
  索性將其五花大绑。
  “跟著我有何事?”
  杜裕掐了女子细嫩的脸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再跟著我,把你送去花窑!”
  “呸,你敢威胁本小姐!”
  薛秀咬牙切齿,心中已经想到眼前男子的死样。
  杜裕果然给她鬆绑,脚步一轻,尘土纷飞。
  “咳咳——”
  薛秀捂著嘴巴吃呛,幽怨道:“这小子难道是外边来的?怎会不认识我!”
  回到金蟒帮的杜裕,发现守备空虚,很快找到委屈的季琉璃。
  “你怎么回事?”
  “我不演了,快带我走!”
  她轻轻用温毛巾擦拭右脸:“都怪你!”
  许是季琉璃被扇了一巴掌,忘记將薛秀的事告知杜裕。
  “不行,两日后计划继续!”
  回到住所的杜裕,正要打开腰带,吞服剩余的六滴地心灵乳,净化体內丹毒及杂质。
  “咦,新来的,你在这干啥子?”
  路过小屋的长老,敲门提醒:“邓少和良叔都亲自出去寻人了,你待会被发现,少不了一顿批。”
  “找谁?”
  杜裕打开门,一脸疑惑:“在下初来乍到,还请老哥指点。”
  中年长老缓和態度,笑道:“当然是找薛小姐啊!”
  “薛小姐是谁?”
  “差点忘记,小弟是武川来的吧?”
  隨即长老將薛小姐的重要性道出,令杜裕大感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