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龙象树、威胁
  萧嘉穗指著九名黑衣死士。
  “公子,我不服他。”
  煞二眼睛蒙著黑布,明显是瞎子:“等这小子突破了再说!”
  他们同时散发壮脏境巔峰的气息,试图压制杜裕。
  “不如切磋?”
  一名胸前鼓起的黑衣死士走出,很明显是个女子。
  “杜大人,不必仗著有养炁术,在下也有!”
  她眼神死死盯著杜裕。
  “好,煞三,就你了。”
  萧嘉穗指名道姓:“不必切磋。”
  “公子换一个吧,薛小姐那边不好交代。”
  杜裕不禁挠头,直接选了末尾的煞九。
  “隨你。”
  “他们善於藏匿,会一直跟在你身边。”
  “九月份有大事发生,这段时间不要懈怠了。”
  萧嘉穗露出诡异的笑容。
  次日。
  杜裕前往玄武军。
  季观海掛满笑容,早早於必经之道等待。
  “杜小哥?”
  “別来无恙,六公子那边都交代好了吧?”
  他故意放慢行程,把玄武军的大致情况说明清楚。
  玄武军驻守云梦二关隘。
  都是骑兵,细分弓骑、枪骑、刀骑等。
  收编拢共一百五十兵卒,朱校尉仍旧上报满编二百兵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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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军营內,还有不少慵懒士兵。
  他们与薛夫人沾有关係。
  可用之人不到百人。
  “季叔,那么严重?”
  杜裕不禁开口:“朱校尉是谁的人?”
  “誒,先別急。”
  季观海拉住他的马匹:“现在可不能扳倒朱仝。”
  只见他胸有成竹,咧嘴一笑:“当务之急,是金钟寺与咱们同时发现了一处宝地。”
  “在云梦上深处,宝地上自然孕育一株龙象树,成熟了八枚龙象果实。”
  “只要我吞服两枚,即可破开界膜,直达通髓境!”
  “那么事情就好办了,你小子无需插手,安心修炼即可!”
  “恭喜季叔。”杜裕祝贺道。
  他又向季观海询问了细节。
  得知三日后就要討论分配事宜。
  若是谈不拢,双方只能打一场了。
  两人聊著聊著,不知何时到了军营前。
  里面兵卒人均配齐战马。
  “小杜来了!”
  得到消息的朱仝,来到门前迎接。
  “朱校尉。”
  杜裕抱拳行礼。
  “別客气,先与老季去挑战马。”
  朱仝和蔼可亲:“都是自家人,別太拘束。”
  双方又客套几句。
  杜裕才来到战马营。
  “季叔,若你突破了,朱校尉该如何处理?”
  听到这个问题,季观海颇为头疼。
  朱仝也是薛家的上门女婿。
  不会甘心放弃玄武军校尉的职务。
  县城內,没有其他职务能比校尉捞钱快。
  “六公子深谋远虑,应该有办法。”
  季观海不想其他,牵出数匹烈马,任杜裕挑选。
  突然一头白灝马剧烈反抗,试图挣脱束缚。
  “就它了!”
  杜裕眼眸闪烁。
  “你確定?”
  季观海用蛮力按住白灝马:“你看它,一点都不服气。”
  “季叔让我来吧。”
  杜裕翻身上马,抓紧韁绳。
  烈马奔出军营。
  季观海无奈,命令手下收拾马厩。
  “季旅帅,他真的能行?”
  “听说这白灝马,连朱校尉都不能收服。”
  “......”
  云梦山山脚。
  一人一马奔驰於泥地上。
  清晨奔驰至傍晚。
  白灝马的眼神,时不时涌现倔强,还是被杜裕强压下去。
  “时间差不多,该回城了。”
  杜裕攥紧韁绳,调转方向。
  阳穀县。
  “杜统领?”
  守城护卫上前牵马,差点被马蹄踹到。
  “今夜八宝酒楼有宴会,几位副统领也在,为您接风洗尘。”
  杜裕摆手拒绝。
  他对这种宴会,没有丝毫兴趣。
  萧嘉穗说九月份有大事。
  那就利用好时间,提升实力才能从容应对。
  “杜兄?”
  一袭金黄锦衣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下王聪。”
  “王员外。”
  不少路过百姓纷纷打招呼。
  姓王?
  杜裕感知到。
  眼前的中年男子,和蔼的笑容之下藏著森寒狠意。
  昨日进城时。
  凌达统领托人提醒。
  王员外的位置,被杜裕抢了。
  “杜统领初来乍到,需打点好关係。”
  王聪的语气带著威胁:“不然日后难办事吶。”
  “好。”
  杜裕点头答应。
  倒是要瞧一瞧。
  回到家。
  几名侍女忙里忙外的烹煮佳肴。
  薛秀坐在树荫下打扮。
  “回来了?”
  “五行丹药,三日一次。”
  她从腰间掏出锦盒,里面躺著五种顏色丹药。
  “不是药材?”
  杜裕拴好白灝马,没有接过丹药:“萧公子可没承诺这些。”
  “好心当成驴肝肺。”
  薛秀收回锦盒,故意放到两层衣襟內:“本小姐求姑姑给你待遇。”
  “拿来罢。”
  “自己来拿。”
  薛秀又把锦盒藏到深处。
  ......
  夜幕降临,杜裕如约来到八宝酒楼。
  一来到门口。
  迎客女子认出杜裕,不敢怠慢。
  “杜统领,这边请。”
  豪华包厢內。
  三位副统领各自拥著女子,王员外在一旁倒酒。
  “杜兄来了!”
  有统领发出声音,那些女子识趣地离开包厢。
  “来,上好的美酒,异兽肉,吃了有益修炼。”
  他们热情十足,招待杜裕。
  王员外最为殷勤,时不时透露家族经营的產业,有许多银子等。
  不知过了多久。
  杜裕端著酒杯,忽然开口:“今日宴会,不会只是单纯......”
  眼见他把事情放到台面。
  本次宴会的主导人王员外諂笑道:“观杜小哥年纪轻轻,武道境界高深,又是薛小姐的情人。”
  “身兼数职,会不会精力不足?”
  “怕是会误了修炼吶。”
  另外三名副统领默不作声,夹著肉食喝酒。
  “王员外不妨直说。”
  杜裕面色平静,无视对方传来的固腑境压力。
  “老弟真是爽快。”
  王员外咧咧嘴,掏出数张正通钱庄的钱票:“夫人那边我已打通,只需老弟辞去副统领之位......”
  此话一出。
  刘统领不禁提醒:“王聪,他是萧公子钦定的。”
  剩下的两名统领事不关己。
  想来刘统领是萧嘉穗这边的人。
  “除了此事,其他的都可谈。”
  杜裕冷冷开口,手中玉制酒杯出现蛛网裂痕:“当然了,若是薛夫人亲自开口,另当別论。”
  “不知好歹!”
  王员外瞬间暴起,指著杜裕的脸:“別以为当了薛小姐的情夫,老子就不敢动你!”
  “冷静!”
  局外的统领出声劝阻:“咱们都是给薛家卖命,何必上升至这一步?”
  “是啊,王兄,有事就好好谈。”
  他们生怕王员外真的动手,击伤杜裕,不好给萧公子交代。
  毕竟人家的身份摆在这里。
  “哼,待你小子没了这身虎皮!”
  王员外甩甩手,踹翻酒桌,自顾自离去。
  他也不是吃素的,心中想到一计。
  好歹也是上门女婿,在薛夫人面前还有价值。
  “誒誒誒,王兄息怒!”
  两名统领顺势离去。
  剩下杜裕与刘统领。
  “交恶王聪,守备军的计划就难办了。”
  刘统领指责道:“他盼望副统领位置多年,投出万两钱財。”
  “那又如何?”
  杜裕拍拍身子,笑道:“一个死人而已。”
  “你不要妄动!”
  “......”
  午夜子时。
  杜裕打了哈欠,来到树底下等待。
  “杜大人。”
  黑影闪烁,煞九出现在眼前:“在下建议,依刘统领妥当些。”
  方才他一直暗中跟著杜裕。
  接到信號后,两人才悄悄见面。
  “你们死士,有没有强大的弩箭?”
  杜裕回头看了一眼屋內,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大人,有的。”
  煞九不敢违抗萧公子的命令,如实道来:“公子府密室藏有数百张神机弩,只需扣动扳机,即可射穿武道三境的武者。”
  “取来十张,再叫十人。”
  杜裕冷笑。
  “是!”
  王聪此人,在他心中已是死人。
  若是宴会时態度委婉。
  等杜裕升上去,位置留给他也不是不可。
  “平静的阳穀县,就由我来打破罢。”
  处理好內部。
  才有机会扩展至其他县城。
  在九月份之前,杜裕打算將玄武军、守备军,至少服从八成!
  “两日后,再帮助季叔取龙象果!”
  玄武军那边的麻烦,就不用太过操心。
  煞九低声询问了时间,立刻去办。
  “刚才本小姐都听到了。”
  薛秀揉著眼睛出现,轻声道:“那你去罢,记得回来。”
  另一边。
  王聪在床榻上翻来覆去。
  方才两位统领的理智分析,让他生出一丝悔意。
  “该死的,老子等了三年,却被小屁孩抢先了!”
  他咽不下这口气,打算明日找薛夫人讲理。
  噠噠噠——
  清晰的脚步声踩踏瓦砾。
  王聪骤然起身,怒骂道:“好你个小子,先来找麻烦了!”
  夜黑风高,院墙上,站著数十道黑影,拿著弩箭对准他。
  能瞧见人脸只有杜裕。
  “薛家范围,不可动武,你想作甚?”
  王聪抄起兵器,一副像看傻子的表情:“莫非,刚来阳穀县,无人告知你?”
  杜裕当然知道规矩。
  可是。
  规矩不就是让人来破坏的吗。
  既然有萧嘉穗做靠山,还有什么不敢的?
  薛夫人那边,注重先天炁体传承,暂时不会对杜裕怎么样。
  “嘭——”
  杜裕挥手,十支暴力箭矢发出闷雷声响。
  將固腑境的王员外射成筛子。
  “这是什么弩箭?”
  杜裕震惊,以为需要射几轮,惊动周边。
  “稟大人,出自大梁朝廷的神机阁製作,一张弩价值万两白银。”
  煞八十一沉声介绍,爱惜的收起弩箭。
  击杀目標后,黑衣人利落回收箭矢,製造剑伤。
  秘密武器神机弩,在阳穀县,只有薛夫人知晓一二。
  次日天明。
  走亲访友的王夫人回来,发现这一幕。
  王员外被暗杀,阳穀县震动。
  自从薛夫人掌权,三十余年未有人敢在內城(薛家范围)杀人。
  诸多熟悉面孔齐聚议事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