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失控,吻她
  “昀辞哥,今晚……住在我这儿吧?”
  白慈嫻香肩半露,纤细手指划过顾昀辞的胸口,打算在他怀里坐下。
  顾昀辞推开她起身,“有份文件明天开会要用,我得回去取一下。”
  白慈嫻眼眶泛红,但面对顾昀辞站著,还是委屈又懂事递上外套,“我就是有点儿怕黑,才会想让你陪。
  既然你忙,那就去忙吧!”
  男人离开后,她慢悠悠拿起他刚用过的高脚杯,红酒漫过杯底三分,指尖捏著杯身晃了晃,唇轻轻贴著他碰过的杯沿抿了一口,眼神勾著门口方向。
  车上,顾昀辞接到顾夜衡的电话。
  “我在老宅,马上回来一趟。”
  顾昀辞,“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吧!”
  “我现在,连见我儿子一面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二十分钟后,顾昀辞来到老宅花房。
  顾夜衡站在落地窗前,余光瞥见他过来,捏著剪刀。
  “你妈曾经也是一朵犟花,非要逆势开,最后落得枯败凋零。
  可如今,这花房又多了一朵,明知开不出结果,却还是赖著不走,不剪,留著真碍眼!”
  话音落,只听咔嚓一声,枝椏连带著花苞落在地上。
  顾昀辞拧眉,手微微攥紧。
  “晋行要回来了。你跟孟疏棠还不离婚,难道真要为了一个外人,让你弟弟永远进不了家门?”
  顾昀辞看著他,字字发沉,“我妈轮不到你来骂,至於我的事,我心里有数。”
  说完,他转身离开。
  顾夜衡在顾昀辞离开后,去找了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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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你为什么非得逼他们离婚?”
  顾夜衡,“妈,他们俩走到今天这步,是我逼的?
  我只不过看著他们彼此煎熬,推一把力而已。
  三年前,我就明明白白跟你说过,她跟昀辞不是一路人,她压根就配不上我们顾家。
  她毁了我的大儿子,逼得我二儿子离家出走,她就跟昀辞那贱娘一样,毁了自己,还要拖垮我们。
  你不要管了,这次,要么他主动离,要么我动手让那丫头彻底消失,你选?”
  老太太慢慢坐下来,没再吱声。
  顾昀辞回到浅水湾。
  看到他的围巾在餐桌放著,心里一喜。
  谁帮他拿进来的,居然放到这儿。
  他抓起来打算拿回房间,突然发现围巾被剪断了,著急喊张妈,“张妈,怎么回事?”
  张妈淡淡一笑,“哦,少夫人见厨房抹布不够用了,觉得这个吸水耐脏,便將它剪了让我用。”
  说著,她拿起来回厨房,“顾总,你还真別说,確实比我买的那些好使。”
  男人脸色冷沉,“孟疏棠呢,让她下来。”
  张妈去楼上喊孟疏棠,“少夫人,你別怕他,张妈这次站你这边。”
  孟疏棠下了楼,男人抓著围巾,冰冷眸光落在她脸上,“这是你剪的?”
  孟疏棠心臟抽痛一下,一种窒息感瀰漫上来,让她再也控制不住,“一个围巾而已,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你要是在意,让白小姐再给你织一条不就行了。”
  “我说围巾,你扯慈嫻干什么?”顾昀辞皱眉,只觉得她无理取闹。
  “还不是你们不清不楚,你整天领著她招摇过市,你去公司问问,有几个人觉得你们俩清白?”
  孟疏棠话虽然狠,但情绪一直很稳。
  倒是顾昀辞,不知为何,自打发现围巾被剪,就是失控状態。
  “我听出来了,你是说我们朝夕相处,上过床是吗?”
  张妈站在一旁,“顾总可別这么说,少夫人没这么想。”
  孟疏棠不想战火烧到张妈身上,“我就是这么想的,张妈你下去吧,不叫你,別出来。”
  张妈看了一眼孟疏棠,又看顾昀辞,“好。”
  张妈走后,顾昀辞,“谁告诉你我跟她上床了,你躲床底下看到了?”
  孟疏棠站在楼梯上,纤细手指扶著栏杆,“领带、口红印,还有今晚……顾昀辞,你说你洁身自好守身如玉,你自己信吗?”
  “我不洁身自好,不守身如玉?”
  顾昀辞被气笑了,“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管不住下半身、心比身还野的男人是吧?”
  孟疏棠垂眸看著他,“不是吗?”
  如果不是下半身指挥大脑、一刻也閒不住,他怎么会让白慈嫻空降顾氏,还在公司和她勾勾搭搭。
  如果不是精虫上脑,他怎么会在不爱她,將她视作復仇工具的情况下,还和她上床。
  顾昀辞彻底气笑了,舌尖顶了一下腮帮,后槽牙差点儿咬碎,“行,我不甘寂寞,见谁都想撩。”
  爭吵后的空气还紧绷著,男人疾步走到孟疏棠身边。
  一手抓住她手腕,一手扣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下一秒,天旋地转——
  他直接將她扛在了肩上,动作粗暴又不容反抗。
  “顾昀辞,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顾昀辞將人扛到主臥,將她扔到床上。
  他粗暴地扯了领带扔到床上,目光灼灼看著她,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剥。
  “你说,我要干什么?”
  说著,他俯身压下来,冷冽清香縈鼻,独属於男人的气息,將她深深笼罩。
  孟疏棠伸手推他,反被他扣住手腕举过头顶箍在床上。
  她又用脚踢他,他直接撑开她两条腿,趴在她身上。
  另只手捏著她纤细脖颈,完全不让她动,冷吻覆下来。
  孟疏棠拼命去躲,但她在男人面前,就像小白兔在大灰狼面前那样没用。
  “顾昀辞,求你……”
  之前在床上,孟疏棠不是没有哭著求过他。
  见她哭的梨花带雨,他总会暂时收了力道,耐著性子將她搂进怀里,吻著她脸上的泪痕,低声诱哄。
  可这份温柔不会太长久。
  等她哭够了,他便会重新扣住她的腰,將人重新按回床上。
  刚才的所有克制烟消云散,会比之前更凶、更狠,更变本加厉,连一丝转圜的余地都不给她。
  孟疏棠失控哭了出来,“顾昀辞,別叫我恨你。”
  男人身体一僵,“我没跟白慈嫻上过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