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被你传染的
  顾昀辞吃惊,“亲?陈曼会做这种糊涂事?”
  “她喝了酒,什么糊涂事都干得出来!”
  两个人到了酒馆,陈曼正搂著陆深阳,一会儿叫他帅哥,一会儿说他长得真好看,反正眼神、动作已经没了半分晚星阁负责人对故宫博物院陆部长的尊重。
  孟疏棠跑过去一把拉住,陈曼歪在她身上,“別拉我……我要和帅哥……”
  孟疏棠捂住她的嘴,对陆深阳道歉,“不好意思深阳哥,她喝醉了。”
  陆深阳倒是不生气,毕竟来酒馆是两个人商量的,只是第一次见到醉后的陈曼这样,他有些……震惊。
  “没事,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说完,他转眸看了一眼旁边的顾昀辞,微点头,“顾总。”
  顾昀辞从他眼中没看到半分对孟疏棠的占有欲,只有对妹妹的疼惜,也温和起来,“陆部长。”
  几个人搀扶著陈曼往家走,陆深阳问起了周星帆的情况,“阿姨最近还好吧?”
  孟疏棠点头,“能下地走路了,霍医生说,她慢慢应该能想起来以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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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深阳点头。
  晴麓居,陆深阳没去,他將他们送到单元楼门口便折身离开。
  陈曼回到家,胃里难受的翻江倒海,李秀云看了心疼,“造孽呀!这陈牧看起来老实本分,怎么这么没人性。
  好好的日子不过,曼曼这么能干,有他后悔的。”
  陈曼吐够了,孟疏棠將她简单收拾一下,將她扶到床上。
  顾昀辞有些好奇,“昨天看她义愤填膺,好似恨不得將陈牧大卸八块儿,今天怎么还喝醉折腾自己?”
  孟疏棠看著他,“士之耽兮,犹可脱也。
  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顾昀辞一梗,没想到孟疏棠拿这句话堵他,他当即双手作揖,“都是我们男人的错。”
  “顾昀辞,我发现你最近嘴很甜啊!”
  “那当然,和你接吻,被你传染的。”
  孟疏棠捶他,顾昀辞拉住她的手,將她带进怀里,两个人靠在一起……
  一旁的李秀云眼见有事情要发生,当下轻咳,手捂住眼,“我什么都没听到,也没看到,你们继续。”
  说著,老太太可爱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孟疏棠脸上染上緋色,只顾著跟顾昀辞打情骂俏,竟然忘了外婆。
  因为要照顾陈曼,孟疏棠没跟顾昀辞离开。
  她躺到陈曼身边,看著陈曼微蹙的眉头,脑海里浮现出陈牧和陈曼从相识到相恋的画面来。
  当年,陈曼暗恋陈牧,陈牧自卑胆怯,见了她只是笑,从来没有主动过。
  陈曼能嫁给陈牧,全程都是陈曼在主动。
  导火索是一次班级聚会,陈曼喝多了,当著眾人的面勾住陈牧的脖子说亲他。
  孟疏棠记得陈牧当时面红耳赤,大发雷霆,指著陈曼说她不矜持、要害他之类的话,还当面自证他不是隨便的人。
  孟疏棠都害怕他会去找辅导员,告发陈曼。
  可是后来,聚会现场出现了很多艷羡声,班里的男生们纷纷说羡慕陈牧,说陈牧有魅力之类的话。
  陈牧对陈曼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甚至主动追求陈曼,两个人才在一起。
  后来他们结婚,陈牧一直拖著。
  有人跟陈曼说,是不是因为班花林梦琴的缘故,陈曼听了打算跟陈牧分,但买的房子要转到她名下,他出的几万块钱,她还给他。
  陈牧不捨得房子,过了几天,又突然求婚。
  有件事,是陈曼和孟疏棠心照不宣的秘密。
  那个张萌,长得有几分神似林梦琴。
  这边。
  张萌摸透了陈牧母亲的心思,想要尽力討好陈母。
  陈母是从乡下过来的,一辈子节俭惯了,见不得虚头巴脑的排场,却最吃实在照料和顺耳贴心的话。
  於是,张萌专挑耐穿的衣服,实用的补品往家里送,隔三岔五带著老人去馆子吃大鱼大肉,坐下就陪著嘮家常,帮著收拾。
  半点儿城里姑娘的娇气和蛮横都没有。
  没几天功夫,陈母就被哄得满心欢喜,打电话跟乡下的亲戚们说,“我的福气来了,陈牧在外面的那个女人对我可好了,真是懂事又贴心。”
  她根本就看不上陈曼。
  没见张萌之前,还害怕和她合不来。
  但见了之后,只觉得儿子离婚再娶是再好不过的事。
  她甚至直接称呼张萌为儿媳妇儿,还在陈牧耳边念叨,“赶紧把婚离了,我一听陈曼那个贱人的名字就烦。
  萌萌可是个好姑娘,再说了,你们都有孩子了,我们老陈家后继有人,哈哈哈……”
  陈牧嘴上应和,心里却在迟疑。
  他捨不得存款,害怕离婚之后生活的变化。
  半点儿没想过儿子和陈曼怎么过。
  还有,陈曼和孟疏棠是闺蜜,看顾昀辞对孟疏棠的黏糊劲儿,他们早一天晚一天会结婚。
  陈曼和孟疏棠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在外姐姐妹妹的称呼,那他和顾昀辞往后就是连襟。
  陈曼比孟疏棠大几个月,那他就是顾昀辞的姐夫。
  在顾氏集团,晋升那还不是顾昀辞一句话的事。
  往后他在顾氏集团就像螃蟹一样,能横著走。
  可张萌有什么,除了那张脸长得像林梦琴,性格什么还不如陈曼。
  以前他胃疼,陈曼就算发高烧也会起来给他煮养胃粥,但和张萌在一起这么多天,天天吃外卖。
  他看网上消息,外卖不乾净,还有厨师泄愤往里吐口水,他真的越发怀念陈曼的热乎饭。
  陈曼有能力,肯吃苦,除了长得不像林梦琴,没什么缺点。
  不像张萌,什么都不会做。
  她明明是助理,现在关係复杂了之后,他这个主管一个人要打两份工,挣得还得分她一半儿。
  想到张萌,陈牧突然愣住,“妈,你刚才说什么,她……怀孕了?”
  ***
  翌日,孟疏棠醒来,她慵懒地翻了个身,本想拿手机看下时间。
  结果一翻身,看到陈曼坐在床边,那样子一看就是坐了很久。
  她爬起来,拉著她,“曼曼,你什么时候醒的?”
  陈曼转过身,“醒了一会儿了。”
  孟疏棠想安慰她,电话突然响了,她看来电是医院那边,便直接接了,“李护士。”
  “孟小姐,从检查结果来看,你母亲恢復了记忆。
  但霍医生问了她一些事,她又摇头说记不起来。
  霍医生让我转告你,你这两天有空了,来医院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