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枪借给我,还是你帮我动手?
  根据系统提供的资料,三个人中,拥有医术的人嗜甜,姑且先叫他一號。
  一號趁著搜身,发现阮錚口袋里有糖,立刻拿走並迫不及待地吃了一颗。
  等给阮錚接完骨头出门时,碰到了队伍中另一个人,算是二號。
  二號闹著也要吃,於是另外一颗糖便到了二號嘴里。
  两人吃完之后,一晃眼,发现自己队友不见了,於是双双拔枪。
  此刻负责审讯阮錚的三號为了给阮錚拿水,从房间出来,正好看到拔枪相向的两人。
  为了自保,他也掏出了枪。
  而正在对峙的一號二號听到动静纷纷將视线转向三號。
  於是,在昏暗的光线下,三號看到了两张完全陌生的脸,並朝他举起了枪。
  以一敌二,只能靠出其不意取胜,他二话不说,扣动扳机就是一顿崩。
  一號二號瞬间中枪。
  他们纷纷认为三號背叛了组织,否则不可能朝队友开枪,於是也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嘭嘭嘭。
  听上去很热闹,但战况却是一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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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號二號事先中了枪,后力不足没能拼过三號,中弹身亡。
  三號虽然也中了一枪,不过伤在腿上,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听到系统播报,阮錚觉得遗憾。
  系统播报完,询问阮錚,【两死一伤,现在跑吗?】
  【对方手里有枪,现在跑完全是给人当枪靶子。】阮錚双手一摊,自嘲道,【而且你看,我现在像是能跑动的样子吗?】
  那肯定是跑不动的。
  系统一早就扫描了阮錚的身体。
  原主底子本来就弱,如果不是宿主穿来后养了点肉出来,这么一摔,半条命都得没掉。
  可即便养了肉,肋骨和腿骨也是断的,走路都费劲,更別说跑了。
  她现在还能清醒地跟系统对话,都是那些止痛药的功劳...
  【那怎么办?】系统问。
  【只能见机行事咯。】阮錚琢磨著,【或者找个机会將三號也弄死...】
  【你打算怎么弄?】想到宿主的神来一笔,系统还有点小激动,【你是怎么想到將美容卡用在对手身上的?】
  【当然是用脑子想的啊!】
  说起这个,阮錚有点小得意,【我翻看了美容卡的使用说明,说明上没有指定使用人,那么我能用,別人也能用。】
  【可我尝试使用意念,发现无法將功能附著在別人身上,又想到復活甲必须穿在身上才能使用,猜测使用美容卡的前提是触碰。】
  【我没有信心触碰到所有人且不被怀疑,便试著將功能附著在奶糖上,利用奶糖达到触碰,从而启动附著功能,没想到还真成功了。】
  【其实美容卡只能提升人的顏值,並不能完全改变一个人的容貌,他们能到拔枪的地步,是因为光线昏暗,再加上每天做亏心事,精神高度紧张才会那样,我承认有赌的成分,但我赌贏了。】
  系统认为宿主太自谦了,所以彩虹屁吹得飞起。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说到底还是宿主厉害,换个人来,根本想不到用美容卡让他们內訌!】
  而且这內訌起的,两死一伤啊。
  可太值了。
  宿主牛逼!
  自谦?
  不可能的!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阮錚这会儿能翘起二郎腿。
  但腿不能翘,嘴却能翘。
  夜色里,阮錚微微勾起唇角,不客气道,【我当然厉害,所以別有事没事找我不痛快,真惹我不高兴了,给你裤衩子都撕了,听清楚没?】
  【清楚了清楚,宿主请务必,不要对我的裤衩子动手!】
  系统汗顏。
  但它哪来的裤衩子?
  想到宿主可能就是打个比方,並没有撕人裤衩子的癖好,便將这是拋到了脑后...
  三號缓过来劲儿后,一瘸一拐地来到阮錚面前。
  阮錚假装很害怕的样子,问他,“为什么会有枪声?”
  吸了吸鼻子,像是刚闻到血腥气一样,“你流血了?伤得重不重?”
  三號冷眼睨著阮錚。
  如果是白天,他一定会发现,阮錚脸上是害怕,眼中却是幸灾乐祸。
  可现在是晚上。
  茅草屋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没扯电线用不了灯泡,再加上他们本身也不想引人注意,只在堂屋点了一支蜡烛,看清表情都勉强,根本看不清对方眼中的情绪。
  他总觉得有点邪门,可一时想不通到底哪里邪门。
  再加上阮錚一直说话和腿上钻心的疼,他根本无法思考,烦得不行。
  实在忍无可忍,他低骂一句,暴躁地將枪口对准了阮錚。
  阮錚呼吸一紧,但却没有闭嘴,而是继续问,“你的那两个队友呢?他们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三號顿住。
  窜上来的火气像是被冻住般,瞬间没了火焰,就连身体都僵硬起来。
  对啊。
  另外两个人呢?
  为什么听到枪声都不出现?
  是被敌人处理掉了?
  什么时候处理的?
  周边是不是还有其他敌人?
  三號脑子乱成一团,但一段清晰的画面却突然闯入脑袋。
  刚刚,被他打死的人,穿著的衣服跟队友们一模一样。
  这不对啊...
  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他忍著腿疼,快速移动到堂屋,一把掀开倒在血泊中的人。
  那两人已经被阮錚撤掉美容卡恢復了原本的容貌,三號只一眼便嚇得瘫坐在地。
  怎么会?
  他开枪打的明明是陌生人,死的为什么是队友!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三號先是困惑,再是焦虑,最后是恐慌。
  无缘无故打死队友,组织上一定会给处分,情节严重的被一枪崩了都有可能。
  可事情已经发生,两人更是死得不能再死,他得想想怎么脱身。
  这时。
  阮錚的声音从屋內传出来。
  “你那两位队友怎么样了?也受伤了吗?”
  “那你还要不要听我说事?”
  “不听的话能不能放我走呀,好死不如赖活著,我家季昂脾气好,就算我不去找他,他应该也不会生气...”
  三號混沌的脑袋逐渐清明起来。
  对,他手上还有牌。
  如果能从阮錚嘴里打探出有用的信息,那么就能將功折罪。
  而且是那两人先拔的枪,他们说不定已经背叛了组织,是敌方派来营救阮錚的。
  他开枪完全是为了自保,也是给组织清理门户,组织绝对不会为难他!
  想到这里,三號信心满满。
  但前提是,他们得儘快离开这里,到安全的地方。
  打好主意,三號忍著腿疼进屋拽住阮錚,將她拽出来扔到车里,又到另个房间的苏锐安拖出来,放在副驾驶座。
  一通忙活,鲜血染红了整条裤腿,他人也几欲昏厥,不得不撑著车子缓会儿。
  等缓过来劲儿,他找了根绳子將阮錚绑起来才坐到驾驶座启动车子。
  阮錚没吭声,只交代系统记录路线。
  他们这会儿若真是往反动组织的老巢去,那么这个路线就够她立功了。
  系统照做。
  车子走走停停。
  中间,苏锐安已经包扎好的伤口全部崩开,血流不止,疼得他破口大骂,“你会不会开车啊,不会开换我来!”
  开车的三號也没好到哪儿去。
  子弹没有取出来,鲜血一直往外流,这会儿唇色都白了,偏苏锐安还骂他。
  他气得拍了一下方向盘,恼怒道,“给给给,你来,你行你来开!”
  他不行。
  他一动,浑身都往外冒血,跟漏水的塑胶袋一样,勉强开车,怕是一会儿人就没了。
  看来看去,整个车上只有阮錚状態最好,她甚至有心情看外面的风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虽然她断掉的骨头没有用夹板固定,但她身上没有外伤,不用面临隨时流血而亡的情况。
  苏锐安跟三號吵不出结果,本来就想转移矛盾,阮錚的岁月静好简直就是往他『枪口上』撞。
  关键他这一身的伤还都是阮錚插的,苏锐安真是恨不得一把將阮錚掐死。
  可惜他坐在前面,连阮錚人都够不著,只能无能狂怒。
  “阮錚,你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
  “是吗?那祝你成功!”阮錚无所屌谓的態度差点没给苏锐安噎死。
  苏锐安没有缓过来劲儿,阮錚又道,“不愿意?你还挺难伺候,那就祝我发財吧!”
  “你个贱人,死到临头了还嘴贱,看我不一枪崩了你!”
  苏锐安从未见过阮錚这样的人。
  轻飘飘一句话能给人气到头皮发麻,他实在受不了,说完就闹著找枪。
  但他这次出来要坐火车,担心被发现便没有隨身携带。
  找了一圈,没找到,便去扒拉三號,三號本来就烦,被苏锐安一顿闹更是烦不胜烦,忍不住低吼,“你给我安生点行不行!”
  苏锐安火气比他还大,但要用他的枪,还要乘他的车,只能强压火气,“你枪给我用,我给那贱人崩了就安生。”
  担心对方不同意,又加码,“只要把阮錚打死,我就不跟组织上匯报鰻蟒两人的事。”
  三號鬆开油门,转向苏锐安。
  苏锐安以为他是心动了,再接再厉,“我甚至能帮你作证,是鰻蟒两人先动的手,怎么样,枪借给我,还是你帮我动手?”
  阮錚唇角一勾,在后座缓缓露出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