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男人无非图色。
  睡太晚没睡好。
  洗漱下楼,难得的不见一个人只有侍者。
  吃早餐,遇见同是一个人驍哥那位美人,今日艷阳高照很不错,那位美人在室外躺椅,弄美甲。
  身材特好,隔著浴袍也能看出弧线来。
  早餐简单,阮愔刷著剧团消息一边吃著,喝豆浆时看见窗外,那位驍哥还是穿著浴袍,趿拉著拖鞋不知哪儿来,叼著烟走向女伴,在躺椅末端坐下。
  开著门,两人谈话飘来。
  “穿这样在室外做指甲,你丫发骚是不。”
  那美人说话很媚,脚尖搁驍哥怀里拨弄著浴袍,“说的什么话,我就纯晒太阳。”
  “忙完了,终於捨得找我?”
  驍哥低骂声,浪荡地笑著,捉著美人不安分的脚扯怀里,“没给你做舒服是不,张嘴就来。”
  你来我往就抱一起。
  自然的就吻一起。
  收回眼神没在看,下午剧团有戏得回,吃好要了杯果汁喝的时候找了人问,“小裴先生……”
  侍者眼神示意,很温柔地说,“地下一层。”
  说谢谢拿手机起身乘电梯下楼。
  地毯全铺高跟鞋才上前无声,礼貌敲了敲提醒,屋內就梁连成咬著烟再盯电脑。
  “找伋爷?”他扭头就笑。
  阮愔点头,眼神在寻人,“要回城,跟表舅说一声,你们在忙吗。”
  “没,閒得很。”
  示意沙发,自觉的梁连成抱著电脑走开去吧檯,电脑一摆人懒斜靠,问酒保要提神的酒,提神的酒没有咖啡可以。
  过屏风上台阶,覷到沙发里的裴伋,就这么躺沙发里看著特憋屈,手臂遮眉眼,依旧落拓清贵不减。
  走近,微微俯身,声低。
  “表舅。”
  几秒眼皮微掀半闔,灯光直接打下来,菱形的唇又薄又艷但似乎其软。
  这就在这儿过了一宿。
  藏著眼底的笑,她蹲下,模样挺像还在她房內睡觉的包子,“我回去了,表舅您忙。”
  这双眼没笑意时特冷,锋锐。
  薄唇轻启。
  “事儿多,让人送。”
  阮愔乖乖点头,虽盯著男人的眼却不自觉地打量起皮骨的轮廓来,確实很顶,这张脸已经够够的。
  “表舅回房休息,不要著凉。”
  礼貌关心,没什么不对。
  一晌,裴伋坐起来,伸手拿烟时身形朝她靠拢,“只管让,別的不管。”
  明白他说的是阮锦。
  眼珠转了转,她先一步拿过茶台的火,挑开盖儿燃著火送来,“事情会很大对不对。”
  “是针对阮锦,也是针对阮家。”
  “您想告诉阮家,有你护我,別想再打我主意。”
  1300万,阮家也不是拿不出,大抵是有些困难,再不成还有大伯一家庇护,裴伋就是让人故意闹大,闹成风波。
  狠吸一口慢抵,裴伋挑眉,“聪明了。”
  打火机放回去阮愔起身,“表舅好好休息,您眼底血丝不少。”
  男人嗯,靠椅背,慵懒清贵。
  多看眼阮愔离开。
  回漱玉斋洗澡用餐下午去剧院,路上陆鸣閒谈,“锦园的房子低价急售,少市场价两层。”
  阮愔闔目在默背台词,闻言睁开眼,“那肯定有人睁著买。”
  陆鸣只是一笑,“谁说得准呢,现在经济情况没那么好。”
  九出十三归的高利贷是一天都拖不起,阮锦偷偷卖锦园没给家里知道,等著中介回电话,急得在臥室打转。
  少两成都没人买?
  著急套现缺钱,接不起催债电话,锦园的房子一压在压,压了市场价对摺才勉强有人看房,还得要別墅里所有家私。
  阮锦气得要吐血,谈加钱人直接不要,等不起忍痛卖。
  而那些奢侈品,意外的价回收价也压得低,反正就找一大堆的理由和藉口来压价,似乎知道她缺钱故意作对。
  能卖的卖完也凑不齐,周边塑料姐妹借一圈,汪少直接给她拉黑。
  入夜,电话再次打给阮愔。
  跟郭老师,小周在羊肉馆,很吵,“要多少?”
  “八百万。”
  阮愔入戏很快,电话里的嗓音嚇得不轻,“姐出什么事了怎么需要那么多钱,我卡里只余100万,你,你……”
  “你怎么不找妈妈,上次听说妈妈入了两只股票收益很好。”
  “我確实没那么多钱,我……”不等她多解释,阮锦直接打断,咬牙吐出一句。
  “小裴先生绝对会帮你。”
  等的就是这句。
  “八百万怎么可能帮我。”
  阮锦是缺钱缺疯了,才把注意打到小裴先生头上,阮成仁压根没说裴伋具体什么身份,只暗示一句整个阮家都得罪不起。
  住漱玉斋,lw顺利解约,这样的背景绝不会缺钱。
  “你问都没问怎么知道他不借,阮愔说白,一男人照顾女人图的无非色,小裴先生这样护你绝对对你有想法。”
  “借这次机会看看她对你的底线包容,何况我是借又不会不还!”
  “可是……”
  阮锦脾气越发不稳,火烧眉毛真顾虑不了那么多,再拉扯几句,阮愔假装不情不愿地应下。
  故意挨了半小时才回。
  而这笔帐又拖延到隔日才打款,让利息又继续翻倍。
  才借八百万应该不会继续借了吧,谁想阮锦当真疯了又来电话避著阮愔去借,这次借2000万。
  掛电话,对著电话嘀咕,“当表舅冤大头么。”
  这次阮愔没给,找藉口说小裴先生不接电话联繫不到人,吃到甜头的阮锦怎会罢休,直接找来漱玉斋。
  她跟陆鸣就窝在对麵茶舍看阮锦闹。
  阮愔眼色沉沉,“她是真疯了。”
  陆鸣点头喝奶茶,“高利贷逼得凶,不敢不给。”
  “看架势非见你不可,指定闹去剧团。”
  幽幽一笑,阮愔捏习惯戳果肉,“这不正好,剧团门口多少人,而且这两天正好有採访。”
  “咱们去剧团吧。”
  陆鸣先一步去开车路垃圾桶扔掉喝空的奶茶杯,二小姐介绍的还挺好喝,芋泥波波奶茶。
  事情被安排得滴水不漏。
  阮锦在漱玉斋门口闹事,那什么地方容你闹?
  麻將桌上的寧卉接到电话一肚子火,来漱玉斋把人接走,扭头就让司机去剧团。
  最近有记者是真的,话剧要公映,主演是那位宣家千金,这是她换剧团后第一次担任主演还是跟郭老师合作。
  这对母女也是倒霉,闯进来的时间正巧是记者採访的时候。
  寧卉那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谁也不放在眼里。
  “阮愔,阮愔你给我滚出来。”
  阮愔故意的,眾目睽睽下,手里拿著剧本从旁边跑出来满眼的紧张,“妈,怎么……”
  啪——
  抬手就打,寧卉半点顾虑没有。
  “你凭什么不让你姐去漱玉斋,你算个什么东西?不会真觉得有人捧,飞上枝头了?”
  “你故意摆谱给你姐难堪是不是?”
  “我怎就养了你这么个东西?”
  等寧卉一通发泄,受害者阮愔才抬起头,“妈,我一直在剧团拍话剧电话不能带,我都不知道姐姐去漱玉斋找我。”
  “我真的有联繫小裴先生,只是我没有联繫上。而且我不觉得,才找人家借了八百万,又借两千万人家会答应吗?”
  一听事情败露,阮锦慌乱推搡阮愔,“胡说八道什么,你!”
  这一推阮愔站不稳,踉蹌几步撞到舞台边缘。
  嘭的一声,声音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