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宋南梔的专属解码器
  【我裂开了】
  【兄弟们霸总附体了家人们】
  【张新百你演的哪部剧啊???总裁的替嫁新娘???】
  【张倩的表情我截图了谢谢这是我今年的表情包】
  【这句话的杀伤力比青蟹的螯还猛】
  张新百不理解为什么全场在笑。
  他觉得自己描述得已经非常到位了。
  后面九张卡片,两个人的频道完全对不上。
  张新百试图用各种霸总语录来描述词语,张倩的脑子越转越混乱。
  三分钟结束。
  零分。
  张倩差点当场翻桌。
  “零分??一口都没有??”
  “规则就是规则。”楚狂摊手。
  张新百推了推眼镜:“没关係,回去我请你吃。”
  “回去是回去,现在我饿!!”
  张倩的肚子又叫了一声。
  这次收音更清楚。
  她闭上了嘴。
  【零分战神哈哈哈哈哈哈】
  【张倩你今天的肚子太爭气了】
  第三组,岳琛和钟艷枫。
  岳琛全程笑得阳光灿烂,但钟艷枫的反应速度明显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干扰。
  她在猜之前总要闭眼默念几秒,像是在脑內进行某种占卜仪式。
  岳琛的笑容到后面已经有点掛不住了。
  最后答对三道题。
  第四组,余世忍和周晓玲。
  这对组合上台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抱什么期待。
  一个万年冷脸,一个二次元少女,能有什么默契?
  第一张卡片翻开。
  “心跳”。
  余世忍扫了一眼,开口了。
  “竇房结髮出衝动引发的周期性心臟肌肉收缩。”
  他的语速很平,像在念学术报告。
  周晓玲懒得抬头:“心跳。”
  过了。
  第二张,“防火墙”。
  余世忍想了两秒:“阻止外部恶意数据入侵內部网络系统的安全机制。”
  周晓玲:“防火墙。”
  又过了。
  全场安静了一瞬。
  第三张,“迴光返照”。
  余世忍:“人体多器官衰竭末期,肾上腺皮质激素异常分泌导致的短暂生理功能亢进。”
  周晓玲歪了歪头:“迴光返照。”
  三连。
  【???这两个人什么情况?】
  【理科生之间的心灵感应吗?】
  【一个用医学描述一个用理工科思维解码,这配合也太丝滑了】
  三分钟结束,这组答对了七题。
  楚狂挑了挑眉,在记录板上写下成绩。
  余世忍和周晓玲各自挑了菜回到座位,全程没多说一句废话。
  直播间的热度在持续攀升。
  因为所有人都在等最后一组。
  弹幕里那个叫“爱吃瓜”的帐號,从半小时前就开始疯狂刷礼物。
  嘉年华。
  一个又一个。
  【爱吃瓜:搞快点,我要看林朗和南梔】
  【瓜姐你今天又刷多少了....】
  【你是南梔的亲戚吗刷这么猛】
  楚狂的喇叭响了。
  “最后一组!林朗、宋南梔!”
  长桌旁响起一片掌声和口哨声,大部分来自工作人员。
  宋南梔跟著林朗往台前走。
  走到一半,她侧过身,声音压得很低。
  “万一抽到我不认识的东西怎么办....”
  林朗回头看她。
  “不认识的话....”
  他停顿了一下。
  “你的饭后甜点就没了。”
  宋南梔瞪大了眼。
  “那焦糖布丁....”
  “跟你的表现掛鉤。”
  宋南梔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拳头,像要上战场。
  楚狂把计时器摁在手里,另一只手捏著那沓为这对组合特调的词卡。
  他朝镜头咧了咧嘴,按下了启动键。
  “三分钟计时,开始!”
  第一张卡片翻了过来。
  卡片翻过来。
  宋南梔低头一看,“搓衣板”。
  她的表情凝固。
  搓衣板。
  她从小到大的衣服都是阿姨送到专业洗护中心处理的,最差也是全自动滚筒洗衣机。
  搓衣板这种东西,她只在电视剧里瞟过。
  可规则说了,不能说出词里的任何一个字。
  计时器在跑。
  宋南梔急了。
  她两只手在胸前摆了个波浪形的手势,左右晃了两下。
  “就是....中间有波浪!”
  林朗站在对面,双手插兜,看著她。
  “波浪?”
  “对,一条一条的波浪。然后....然后电视里经常看到!”
  宋南梔的手势越来越夸张,
  “电视里那种....老公犯了错,老婆就让他跪在上面,很硬的,跪上去很疼的那种!”
  长桌旁边的岳琛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张新百一脸认真地看向张倩。
  “犯了错就让他跪,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张倩往旁边挪了一步。
  台上。
  林朗看著宋南梔手忙脚乱的样子,开口了。
  “搓衣板。”
  宋南梔愣住。
  “对了??”
  楚狂举手確认:“正確!”
  宋南梔原地蹦了一下。
  “我比划得那么烂你也能猜出来??”
  “你把关键信息都说了。波浪纹,跪,硬的。”
  “但我都没见过那个东西啊....”
  “所以你能描述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宋南梔开心得脸都皱起来了。
  弹幕已经热闹上了。
  【搓衣板都没见过的大小姐真的好离谱哈哈哈哈】
  【还好还好,第一题简单的】
  楚狂翻开第二张。
  “煎饼果子”。
  宋南梔看著卡片上这四个字,嘴唇动了动。
  她吃过吗?
  吃过。
  以前司机在路边摊给她买过。
  她咬了一口,只记得有张大饼,里面夹了个脆的东西,还有一坨黑乎乎的酱。
  她甚至不知道那层饼是麵糊摊出来的。
  “一张很大的....能吃的纸!”
  全场安静了一下。
  “然后上面涂了那种....黑色的顏料。”
  林朗的眉毛动了一下。
  “再然后,”
  宋南梔抬起手,比画了一个方块的形状,“把一块很脆的砖头包进去!折起来!”
  她折手的动作非常认真,像在演示什么精密工艺。
  弹幕集体宕机。
  【?????能吃的纸是什么???】
  【黑色顏料=甜麵酱???天哪大小姐你的世界观和我的完全不兼容】
  【很脆的砖头我真的猜不到她在说什么】
  【在线求翻译,华夏语都听不懂了】
  白舟站在旁边,抱著胳膊,嘴角绷得很紧。
  这种描述別说猜了,拿去做语文阅读理解都得打零分。
  台上。
  林朗嘆了口气。
  “煎饼果子。”
  停顿了一下。
  “还有南梔,那叫麵糊、甜麵酱和薄脆。”
  宋南梔:“..那个脆脆的不是砖头吗?”
  “你见过能吃的砖头?”
  “形状像嘛。”
  楚狂在旁边確认:“答案正確,过!”
  现场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不是,这都能猜对???】
  【林朗你脑子里装了什么解码器?】
  【我严重怀疑林朗在大小姐脑子里安装了实时翻译系统】
  【这不是默契,这是通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