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神秘援兵!竟是位柔媚风韵的债主?
  萧战玄周身灵力轰然爆发,不管不顾,转身就向后方密林电射而去!
  “想走?!”
  孙家老祖眼中寒光爆射,一声冷笑。他枯瘦的手掌隔空一抓!
  半空中,灵力凝成一只巨大的灰色手掌,后发先至,一把將飞遁的萧战玄攥在掌心!
  金丹四层对一层,境界压制,直如天堑。
  “啊——!”
  萧战玄惨叫一声,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口中鲜血狂喷,凝聚的灵力瞬间溃散。
  灰色巨掌收回,將气息萎靡的萧战玄,重重摜在孙家老祖脚前。
  萧战玄瘫软在地,浑身是血,左肩伤口崩裂,眼中只剩下绝望。
  孙家老祖抬脚踩在他背上,目光重新投向萧彻。
  “人,给你。”
  “放了我孙儿。”
  萧彻剑尖未动,声音清晰。
  “人留下。你们退后一里。”
  孙家老祖麵皮紫胀,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萧家小儿,你敢戏耍老夫?”
  萧彻手腕稳如磐石,剑锋压入皮肉半分,血线立现。
  “你,没有选择。”
  恰在此时。
  “呵呵呵……”
  一阵如银铃的笑声,忽然自半空传来。
  “嘖嘖,真是精彩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萧家弟弟,好手段。不愧是我学宫內定的天骄!”
  声音落处,三道身影飘然落下。
  为首是一名身著素白霓裳裙的女子,看似双十年华,容顏清丽,眉目间却流转著一股天然的柔媚风韵。
  一身筑基后期的修为,含而不露。
  她身后跟著两名青袍老者,神色淡漠,气机渊深,皆是金丹初期。
  萧彻目光扫过,心中微动。
  嘖,这容貌,这气质,比电视上那些大明星,好看几十倍啊。
  不过眼下生死攸关,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萧彻定了定神,目光继续锁定孙家老祖。
  孙家老祖瞳孔微缩,沉声喝问:“阁下何人?为何插手我两家之事?”
  白衣女子目光流转,最终落在萧彻身上,唇角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笑意。
  “白鹿学宫,苍云府招生执事,白灵。”
  她唇角的笑意深了一分,眼波似水,声音柔婉。
  “孙老祖,这位萧学弟,是我学宫內定的天骄。今日之事,给学宫一个面子,到此为止,可好?”
  她身后的两位青袍老者,同时向前微踏半步,气机隱隱锁定孙家老祖。
  孙家老祖脸色变幻,阴晴不定。
  白鹿学宫,孙家得罪不起,他沉吟片刻,狠狠剜了萧彻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白灵满意地点点头,看向萧彻,眼波盈盈。
  “萧学弟,意下如何?”
  萧彻收剑后退。
  “可。”
  孙家老祖捲起孙涛残躯与断肢,带著眾人迅速退去。
  白灵这才转向萧彻,柔声道:
  “萧学弟,我在苍云城暂住『听涛苑』。待你处理完家事,可凭此物来寻我。”
  “七日后,苍云城有场招生,你来给我帮忙。”
  她屈指一弹,一道温润白光,落入萧彻掌中。
  那是一枚小巧的白鹿玉佩,只有免试入学玉牌四分之一大小,入手微温,隱有灵光。
  萧彻握住玉佩,却摇了摇头。
  “白执事,我恐怕帮不了你。”
  白灵秀眉微挑:“哦?为何?”
  萧彻语气平静:“我打算参加正常的考核入学。”
  白灵愣了一下,诧异地看他一眼。
  “你都有免试令牌了,何必多此一举?”
  “免试名额,我想留给我妹妹,她更需要它。”萧彻回答得简单直接。
  白灵脸上那抹盈盈笑意丝毫未减,反而更盛了些,眼波流转间,却多了点別的意味。
  “哦?”
  “这么说……你现在,还算不得我白鹿学宫的人,对吧?”
  萧彻心中一凛,隱约觉得有点不妙,但还是点了点头:“考核通过前,自然不算。”
  “那事情就简单了。”
  白灵笑容明媚,声音又轻又软,说出来的话却让萧彻眼皮一跳。
  “刚才我们学宫替你撑了场面,逼退孙家,解了你萧家危局……这总不能白忙一场吧?”
  她伸出纤纤玉指,在萧彻面前晃了晃。
  “这样,学姐我也不讹你。就算你……欠我一千贡献点好了。”
  “日后,等你考入学院,再连本带利还给学姐我哦。”
  她说著,还嘆了口气,一副“我很吃亏但谁让我心善”的模样。
  “唉,亏了亏了,这年头,好人难做呀。”
  萧彻:“……”
  这是被赖上了。
  “白执事,这……”
  “叫学姐。”白灵打断他,笑眯眯地纠正,“或者,叫债主也行。”
  她不再给萧彻討价还价的机会,转身对两位老者挥挥手。
  “走了走了,再待下去,某些小学弟该心疼贡献点了。”
  三道流光远去,隱约还能听见,风中传来她带著笑意的嘀咕:
  “一千贡献点……应该够使唤好一阵了吧?嗯,利息得定高点儿……”
  萧彻握著那枚突然变得有些烫手的玉佩,看著天际消失的光点,半晌无言。
  我这学宫大门朝哪开都还不知道呢,就先背上这么一笔“巨债”了?
  “彻儿。”
  父亲的声音將他拉回现实。
  萧战天在萧远图的搀扶下走来,面色苍白,但眼神已恢復沉静。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萧战玄,眼中痛楚与决绝交织。
  “远图叔,”
  萧战天声音沙哑,“劳烦您,持我族长令,率『刑堂』子弟,彻查萧战玄一系。其府邸、党羽、私產……一律查封。凡参与谋逆者,依族规,严惩不贷。”
  “族长放心。”
  萧远图重重点头,眼中厉色闪过。
  萧战玄的背叛,触及了家族底线,此事,必须用铁腕处理,以儆效尤。
  萧战天这才將看向已昏迷的萧战玄,沉默良久。
  这是与他一同长大的亲弟弟。
  最终,他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决然。
  “至於他……废去金丹,挑断手脚筋络,以玄铁锁链囚於祖地『悔过渊』底,永世不得出。”
  这个判决,比直接处死更残酷。
  废去修为,断绝道途,在无尽的黑暗与孤寂中偿还罪孽,是对修道者最严厉的惩罚。
  但终究,留了一条命。
  这或许是萧战天身为兄长,最后的一丝不忍。
  萧远图对此並无异议。
  他挥手召来两名族老,將昏死的萧战玄如死狗般拖走。
  “父亲,您的伤……”萧彻上前一步。
  “不妨事,静养些时日便好。”
  萧战天摆摆手,看向被萧彻护在身边的萧晴,眼中终於泛起一丝暖意,“回家。今日,我们一家,总算团圆了。”
  回程路上,萧彻骑马缓行,萧晴蜷在他怀中,已然沉沉睡去。
  小脸苍白,眉头紧蹙,即便在睡梦中,双手仍死死抓著萧彻的衣袖,仿佛抓住了唯一的依靠。
  萧彻垂眸,目光落在她不安的睡顏上,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
  良久,他缓缓抬头,看向父亲那宽厚的背影,嘴角终於浮起一抹笑意。
  嘖!一千贡献点嘛……
  希望这位白灵学姐,不会让我失望。
  但很快,那笑意淡去。
  他收回目光,望向远处渐沉的暮色,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萧厉……接下来,就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