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战后吹牛散场,四卫转身拜师
  白灵不知何时悄咪咪凑了过来,眼尾俏皮地一挑:
  “什么话本呀?是不是你刚才喊的那个常山赵子龙?”
  萧彻忙不迭点头:
  “对呀,就是他!白马银枪,浑身是胆,各种战绩那叫一个辉煌,敌军听见他名字都得抖三抖。”
  白灵眼睛亮了亮:
  “听起来挺有意思。有空讲给我听听?”
  萧彻顿时来了精神,胸脯一挺:“行啊!说起讲话本,我可就没怕过谁,绝对一绝!”
  白灵轻哼一声,嘴角噙著一抹浅笑,眼波流转:“哼,说大话谁不会,那可得看你讲得能不能入我法眼咯。”
  语罢,她莲步轻移,转身裊裊前行,裙摆在风中悠悠晃动,宛如一朵盛开的花儿。
  就这?三国演义原著我都刷了三四遍,还能给你讲砸了?萧彻心里暗自得意。
  他望著她离去的背影,心里忍不住又美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
  嘖!这背影,能吸引千军万马;再回眸,得迷倒百万雄师。
  这时,旁边一个身材瘦小的弟子,像只小猴子似的,偷偷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八卦:“萧学弟,你咋一直盯著白灵学姐背影瞅呢?”
  萧彻淡定地收回目光,面不改色:“我这不琢磨著,怎么把话本讲得更精彩嘛。”
  那弟子嘿嘿一笑,挠挠头:
  “嘿,没想到白灵学姐还有爱听话本这爱好。我还以为她只知道修炼和指挥呢。”
  “那可不?就说白灵学姐刚才那几道藤蔓,时机掐得那叫一个准!要不是她缠住那几个疯狂冲阵的,我今儿可就得交代在那儿了。”
  另一弟子赶忙接话。
  “那必须的呀,你以为天香灵根是白给的?白灵学姐对战场的敏锐嗅觉,在咱们学宫那都能排前三!”
  旁边又一弟子用力点头,一脸钦佩。
  白灵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只是眼尾微微一挑。
  “少在这儿拍马屁,回去把今天的战斗復盘写一遍,明天交到我手上。”
  那弟子脸瞬间垮了,哀嚎一声:“学姐,我就是隨口一说……”
  眾人哄堂大笑。
  又有人兴致勃勃开口:“要我说,陆明心才是真的牛!那阵纹画的,跟提前布局好似的。我当时都直接懵圈了,就听见他大喊『九宫阵站位』,我愣了好几息才反应过来。”
  陆明心走在人群里,手指还在空中无意识地划拉著。
  “概率上讲……当时若不及时组阵,我方全灭的概率超过九成。所以……也不是我厉害,只是算出了最优解而已。”
  眾人齐刷刷看向他,沉默了一小会儿。
  紧接著,有人小声嘀咕:“……他是不是又算上了?”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鬨笑,笑声还未完全消散,又一个弟子提高嗓门,兴奋地喊道:
  “要我说,武洪那个大盾才叫牛,这戊土真罡,不动如山!听起来就霸气……”
  “那几十道术法砸下来,我以为要交代在那儿了,结果他一个人全扛了!”
  武洪走在前头,闻言挠了挠头,露出一口沾著的血丝的大白牙,咧嘴一笑:“就这?”
  “你就嘚瑟吧,就显你能,一人硬抗几十道术法,再来一波你就交代在那儿了!”
  旁边沈清荷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手里还攥著给他疗伤剩下的纱布。
  有人趁机起鬨:“武洪刚才吐血那会儿,可有人心疼得不得了,当场就心急火燎地扑过去了。”
  沈清荷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结结巴巴地辩解:“你、你別瞎说!我只是……治疗本来就是我的职责!”
  武洪嘿嘿笑著,没搭话,只是不著痕跡地往旁边挪了挪,跟她靠得更近了一点。
  沈清荷见状,赶忙別过脸去,耳朵红得都快滴出血来。
  眾人笑得愈发欢快。
  萧彻走在队伍后面,看著这热闹的一幕,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这群傢伙,还真是有意思,希望明天都能活下来。
  他收回目光,看向旁边的封默寒抱著重剑,一言不发,脸上连点表情都没有。
  萧彻琢磨了一下,凑近小声问:“你就不打算说两句?”
  封默寒斜眼看了他一下,冷冷吐出三个字:“不够杀。”
  说完,便自顾自继续往前走。
  萧彻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行吧。
  ……
  夜幕降临,边城的灯火在远处闪烁。
  一行人终於到了驻地,一栋灰扑扑的石楼,门口掛著白鹿学宫的旗帜。
  陈渊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眾人一眼。
  “隨便找个房间,今晚都好好休息。明天,还有一场硬仗等著咱们。”
  眾人纷纷点头,隨后三三两两散开,各自找房间去了。
  萧彻正领著四卫一同往里走。
  “萧彻,”陈渊突然喊住他,“你那四个护卫,交给我带一段时间。”
  萧彻面露疑惑:“陈教授?”
  陈渊语气淡然:“资质不错,忠心可嘉。战场上缺的就是这种人才。我打算带他们去军营特训,一个月之后,还你四个筑基中期。”
  萧彻一听,眼中顿时闪过惊喜之色,赶忙抱拳躬身:“如此,便多谢陈教授了!”
  四卫面面相覷,隨即反应过来,齐齐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抱拳拱手。
  “风雨雷电。”
  “萧迅。”
  “萧沐。”
  “萧霆。”
  “萧烈。”
  四人齐声高呼:“参见师傅!”
  陈渊摆了摆手,神色严肃:“先別急著叫师傅。能在训练中活下来,再叫不迟。”
  四人齐声:“是!”
  萧迅看向萧彻,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萧彻拍了拍他肩膀,又看了看其他三人。
  “都给我好好练。一个月后,我还等著你们继续跟在我身边。”
  四卫重重点头,眼里有光。
  萧彻目送他们跟著陈渊离开,独自往楼上走去。
  推开二楼一间房门,空间不大,约莫两丈见方。一张木床,一个蒲团,窗边一张小桌,桌上摆著一盏油灯。
  他走到窗边,推开木窗。夜风灌进来,带著远处城墙传来的血腥味,
  萧彻安静地站了一会儿,隨后关上窗,转身走到蒲团前,盘膝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