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被柳如烟下药,一夜荒唐
  一个周天。
  两个周天。
  三个周天。
  体內奔涌的灵力逐渐驯服、沉淀,连日赶路的疲惫被一点点碾碎,化作微汗从毛孔排出。
  萧彻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
  他摸出真传令,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有一条未读传讯。
  发送时间是几个时辰前。
  大概是在全力赶路,或是与那金髮美女莫妮卡周旋时,没注意到。
  点开。
  发信人:苏晚晚。
  內容只有一句,冷冰冰的五个字:
  “小心柳如烟”
  萧彻眉头骤然锁紧。
  小心柳如烟?
  他盯著那五个字,目光如锥,脑中念头急转。苏晚晚为何发这个?她知道了什么?还是……看到了什么?
  未及深想,异变陡生!
  一股燥热,毫无徵兆地从小腹升腾而起!
  仿佛有岩浆在血管里奔流,所过之处,血肉筋骨都在嘶鸣、灼烧。口乾舌燥,心跳如擂鼓,撞得耳膜嗡嗡作响。
  他攥紧真传令,指尖却传来麻木感。
  更糟糕的是,经脉里的灵力像被灌进了粘稠的胶水,运转越来越迟滯,越来越艰涩。他试图催动,却发现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困难。
  春药!
  两个字如冰锥刺入脑海。
  什么时候?是客栈那杯粗茶?还是进门时那股若有似无的异香?
  “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了。
  萧彻瞳孔聚缩,转头望去。
  是柳如烟。
  她静静矗立在门口。
  紫色裙衫在昏暗光线下浓得化不开,青丝如瀑垂落肩头。她脸上泛著一层淡淡的诱人红晕,眸光水润,直直地望著他。
  她反手,將门合上,插销落下轻响。
  然后,抬手,缓缓解开腰间的系带。
  紫色外衫如一片萎靡的花瓣,悄然滑落在地。
  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薄绸褻衣,布料柔软贴肤,清晰地勾勒出锁骨、肩头、腰肢乃至更饱满起伏的曲线。
  一种致命的诱惑,直接轰入他灼热的脑海。
  是药!药效彻底发作了!
  他心底一沉。
  “走……开……”他想喝斥,想调动哪怕一丝灵力。
  可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挤不出半点声音。眼中血丝疯狂蔓延,视野里的一切都染上淡淡的红,唯有她步步靠近的身影,清晰地刺眼。
  柳如烟走过来,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他濒临崩断的神经上。
  她在床沿坐下,褻衣的系带松垮,领口微敞,一片雪白饱满的弧度,毫无遮拦地撞进他的视线。
  她抬起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抚上他滚烫的脸颊。
  “萧师兄……”
  声音又轻又软,带著一种能將人骨头酥掉的柔媚,钻进他耳朵,却点燃更旺的邪火。
  萧彻浑身肌肉绷紧如铁,骨骼都在咯吱作响。
  理智在发出尖锐的咆哮,可身体……这具该死的身体,却像一座背叛了他的火山,滚烫、僵硬,又不听使唤的……渴望靠近那抹微凉。
  她俯下身,温软馥郁的躯体贴近,红唇轻轻印上他乾燥的嘴唇。
  柔软,温热,带著一股甜腻的香气。
  萧彻脑中“轰”的一声,残存的意志还想推开她,可手臂却不听使唤的,反而环上了她的腰。
  这个动作,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最后一丝清明被滔天慾火彻底吞没。
  之后的一切,便彻底脱离了掌控。
  触觉、嗅觉、听觉……所有感知都被搅碎、重组,只剩下滚烫的皮肤,急促的呼吸,交织的汗水,和淹没一切的炽热浪潮。
  他像一头挣脱枷锁的困兽,被最原始的本能驱使著,在黑暗中沉沦。
  破碎的记忆灼热而混乱:是她压抑的呜咽,是自己粗重的喘息,是肌肤相贴时战慄的滚烫,是长发扫过胸膛的微痒,是无数次被情潮推上巔峰又坠落的眩晕……
  不知饜足,不愿停止。
  他彻底迷失在这场暴风雨里,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至最后一丝气力被榨乾,意识才像断线的风箏,坠入无边黑暗。
  ……
  不知过了多久。
  萧彻从一片沉重的混沌中,艰难地挣脱出来。
  脑子昏沉得像塞满了湿透的棉花,太阳穴突突狂跳。眼皮重逾千斤,他几乎不想睁开,寧愿永远沉溺在这片疲惫的虚无里。
  然后,他感觉到了怀中的异样。
  柔软、温热、细腻的肌肤,紧密地贴合著他的胸膛,隨著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几缕青丝散落在他颈侧,带来微痒的触感。
  萧彻猛地睁开眼。
  低头。
  柳如烟正蜷在他怀里,浑身不著一缕,如墨青丝铺满枕畔,衬得肌肤胜雪。
  她闭著眼,长睫如蝶翼般轻颤,脸颊上残留著醉人的红晕,睡得正沉。
  锦被滑至腰际,露出光洁的肩背。
  肩胛骨的线条优美如蝶翼,在透窗而入的晨光里,泛著珍珠般柔润细腻的光泽。
  萧彻的脑子,有瞬间的空白。
  他下意识想抽身,手臂动了动,却不知该往哪里放。
  臥槽!
  被下药了。被算计了。
  这个认知让那昏沉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尖锐的怒意。
  可紧接著,昨夜那些真实的触感、温度、气息……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蛮横地搅动著那团刚燃起的怒火。
  愤怒是真的,但此刻怀里的温香软玉,以及身体残留的饜足与疲惫,也是真的。
  恼火,憋闷?……悸动?
  各种滋味混在一起。
  他只觉得心烦意乱,只想立刻逃离这张床,却又被身体的疲惫、以及怀中这具温软躯体,牢牢钉在原地。
  这时,柳如烟的睫毛颤了颤。
  她悠悠转醒,眸中初绽的迷濛水光,在看清他后,迅速化开,漾成一片心满意足的笑意。
  她没有动,依旧乖巧地偎在他怀里,脸颊依赖地蹭了蹭他胸口。
  “萧师兄……”
  声音带著初醒的沙哑,轻得像一声满足的嘆息。
  萧彻喉结滚动,没有应声。
  她反而更贴近些,手臂环住他精瘦的腰身,將自己更深地嵌入他怀中。
  “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萧彻喉咙发紧,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觉得任何言语都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