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摩天轮上pua菲菲老婆
  第123章 摩天轮上pua菲菲老婆
  杀青之后,剧组进入了收尾阶段。
  沈冰带著统筹团队开始打包设备、结算场地、安排回国机票。
  摄影器材一件件装箱,服装道具一车车运走,临时搭建的办公室也渐渐人去楼空。
  洛杉磯的片场恢復了往日的寧静,仿佛那场跨越太平洋的拍摄从未发生过。
  只有一件事还在继续,母亲的第二次治疗。
  陈安妮医生那边传来了好消息:第一阶段的抑制剂培养成功,母亲的基因检测结果確认了具体的突变位点,后续治疗已经有了明確的方向。
  接下来只需要按计划注射,定期复查,这个困扰了两辈子的隱患,终於可以彻底排除。
  陆跃站在酒店窗前,看著远处洛杉磯的天际线,心里那根紧绷了两辈子的弦,终於鬆了下来。
  母亲的治疗有了著落,电影顺利杀青,回国前还有几天难得的空閒。
  更重要的是,在这个陌生的国度,没有人认识他。
  没有“陆总”,没有“陆重”,没有金像奖的光环,没有媒体的追逐。
  走在街头,他就是个普通的华人游客,和心爱的姑娘手牵手,看日落,逛超市,在街边的小店吃热狗。
  这种“透明人”的感觉,太好了。
  陆跃转过头,看向沙发上正抱著ipad刷剧的刘艺菲。
  她穿著一件宽鬆的卫衣,头髮隨意地扎成马尾,素麵朝天,却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菲菲老婆。”他的声音带著一丝討好的意味。
  刘艺菲头也不抬,眼睛盯著屏幕:“嗯?”
  “满足我嘛。”
  刘艺菲终於抬起头,狐疑地看著他:“满足你什么?”
  陆跃没说话,只是用那种她太熟悉的眼神看著她,那种眼神每次出现,都意味著他又有什么“坏主意”。
  刘艺菲立刻警觉起来:“你又想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陆跃凑近她,声音放低,“和你一起做一些————特別的事。”
  刘艺菲推开他的脸,瞪著他:“陆跃,你能不能正常点?亲亲搂搂抱抱不行吗?非要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我觉得有些————”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陆跃没有放弃。他换了个姿势,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抵著她的肩膀,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菲菲老婆,你知道为什么男人很多会出轨,但最爱的还是家庭吗?”
  刘艺菲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她想了想,摇头:“不知道。为什么?”
  陆跃开始一本正经地编故事:“瑞典有个心理学家,叫————嗯,叫什么森来著,做过一个研究。他说,男性生性就是喜欢探险,喜欢追逐,喜欢满足自己的欲望。这种本能刻在基因里,几百万年都没变过。”
  刘艺菲听著,表情渐渐变得微妙。
  陆跃继续说:“男人结婚以后,如果只在一种固定的模式里生活,那种探险的本能就会被压抑。一旦有机会体验刺激,一次两次,很多人就妥协了。这是人性本能,不是道德问题。”
  刘艺菲的眼睛眯了起来:“陆跃,你什么意思?我们都没结婚,你就开始铺垫出轨了?要我接受你以后出去探险?”
  “不是不是!”陆跃连忙澄清。
  “我的意思是,我们要拋开现象看本质。如果男人在家里,在老婆这里,得到了所有想要的体验,那他还需要出去吗?”
  刘艺菲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后伸手揪住他的耳朵:“陆、跃。”
  “疼疼疼。”
  “你又开始pua我!”刘艺菲手上使劲,脸却憋著笑,“你是不是要把我这个小仙女,pua成小污女才满意?
  陆跃一边躲一边笑:“不是pua,是理论探討!”
  “探討个鬼!”
  闹了一阵,陆跃重新把她搂住,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菲菲,这样。为了不让你觉得吃亏,你陪我完成一件你確实做不来的事情。事成之后,我给你一个许诺。”
  刘艺菲停下挣扎,看著他:“什么许诺?”
  “就是,你可以要求我做一件事情。”陆跃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我必须无条件服从。”
  刘艺菲眨了眨眼,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无条件服从————
  这个诱惑太大了。
  以陆跃的性格,能让他说出“无条件”三个字,简直是奇蹟。
  她可以让他跪搓衣板,可以让他当眾跳舞,可以让他————
  “你確定?”她確认道,“无条件服从,任何事情?”
  “任何事情。”陆跃点头,眼神真诚。
  刘艺菲想了想,终於点了头:“行。我倒要看看,你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陆跃开著租来的车,带著刘艺菲在洛杉磯的大街小巷转悠。
  不是漫无目的的兜风。他在找一样东西—摩天轮。
  “你到底在找什么?”刘艺菲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一脸茫然。
  “摩天轮。”陆跃目视前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摩天轮?”刘艺菲更懵了,“找摩天轮干嘛?你想坐摩天轮?”
  “嗯。
  “那去游乐场不就行了?”刘艺菲翻出手机,“洛杉磯有好几个游乐场,六旗、迪士尼、环球影城都有摩天轮————”
  “不要那些。”陆跃摇头,“人太多。”
  刘艺菲看著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她的脸微微红了,但没有说话。
  陆跃继续开车,从洛杉磯市区开到郊区,从郊区开到海边。终於,在圣莫尼卡海滩附近,他发现了一个小型游乐场。
  不是那种大型主题公园,就是那种建在海边的、带著怀旧气息的小型游乐场。
  摩天轮不大,十几个舱位,慢悠悠地转著,几乎没有游客排队。
  “就这个了。”陆跃停好车,拉著刘艺菲走过去。
  买了票,两个人坐进一个蓝色的舱位。工作人员关上门,摩天轮开始缓缓上升。
  舱位很窄,两个人面对面坐著,膝盖几乎碰到一起。
  隨著高度的增加,窗外的视野越来越开阔,远处是蔚蓝的太平洋,近处是绵延的海滩和洛杉磯的城市轮廓。
  刘艺菲趴在窗边,眼睛亮晶晶的:“好漂亮————”
  陆跃没看窗外,只看著她。
  等舱位升到半空,他忽然开口:“菲菲,过来坐。”
  刘艺菲转过头,看到他拍了拍自己的腿。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坐到他腿上。
  摩天轮继续上升。舱位微微晃动,刘艺菲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这样可以了吧?”她小声说,“浪漫也有了,拥抱也有了。”
  陆跃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然后凑到她耳边。
  “菲菲,”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我现在告诉你,我一个梦想清单。
  “”
  刘艺菲的耳朵痒痒的,她缩了缩脖子,等著他往下说。
  陆跃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个字。
  刘艺菲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猛地从他腿上弹起来,瞪大眼睛看著他,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
  “陆跃!”她的声音都变了调,“你疯啦?”
  陆跃看著她,没说话。
  “你变態!你无耻!”
  刘艺菲开始捶他,这次不是撒娇的那种轻轻捶打,是真的使劲儿揍。
  “你到底还是不是那个陆跃?那个我喜欢的陆跃?”
  拳头落在肩上,有点疼。陆跃没有躲,只是看著她。
  “我告诉你,不可能!”刘艺菲的声音带著愤怒和难以置信。
  “我刘艺菲这辈子都不可能做那种事情!齷齪!你怎么那么齷齪?”
  她骂著骂著,眼眶竟然红了。
  不是委屈,是失望。
  她一直以为,陆跃和別的男人不一样。他有分寸,有底线,懂得尊重她。
  可刚才那句话,把她所有的幻想都打破了。
  摩天轮继续上升,舱位里陷入沉默。
  刘艺菲坐回对面的位置,把头扭向窗外,不看他。肩膀微微颤抖。
  陆跃也没有说话,只是看著她倔强的背影。
  一圈。
  又一圈。
  摩天轮缓缓转动,窗外的景色从城市变成海洋,又从海洋变回城市。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艺菲终於转过头,看向他。她的眼睛红红的,但已经没有刚才的愤怒,只有一种复杂的、疲惫的情绪。
  “陆跃,”她的声音很轻,“你就非要那么变態不可吗?”
  陆跃看著她,没有辩解,只是静静地听。
  “我都快不认识你了。”刘艺菲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那个在片场教我演戏的陆跃,那个在金像奖上说只爱我一辈子的陆跃,那个带我妈妈去看病的陆跃————他去哪儿了?”
  沉默。
  又转了一圈。
  陆跃终於开口,声音很低,很平静:“其实也不是非要那样不可。”
  刘艺菲抬起头,看著他。
  陆跃的目光落在窗外,落在那片被夕阳染成金色的太平洋上。他的侧脸在余暉中显得格外柔和,带著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脆弱的认真。
  “不知道为什么,”他说,“一想到和你做一些疯狂的事情,我就控制不住地感到幸福。”
  刘艺菲愣住了。
  陆跃转过头,看著她,眼神坦诚得像一个孩子:“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很奇怪。但我不是想伤害你,也不是想强迫你。我只是————想和你一起经歷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一些只属於我们两个人的、別人不会懂的东西。”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可能是我太贪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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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舱位里又安静下来。
  这次,刘艺菲没有再愤怒。
  她看著他,看著那双盛满真诚和一点点不安的眼睛,心里那团火慢慢熄了下去。
  “你们男人,”她轻声说,语气复杂,“就是身体上折腾不了多久,就开始想各种变態花样,变相证明自己厉害。有意思吗?”
  陆跃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可能吧。”
  刘艺菲看著他这副模样,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又转了两圈。
  她终於开口,声音很轻,带著一丝颤抖:“陆跃,你到底是爱我才和我在一起,还是为了————为了拥有我,征服我?”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句“变態”更重。
  陆跃看著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站起身,在她面前蹲下来,仰头看著她。这个姿態,把一个高位者放到了最低。
  “菲菲,”他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而乾燥,“如果我只是想体验,只是想征服,我有一万种轻鬆的办法。”
  刘艺菲看著他。
  “这个圈子里,想贴上来的人太多了。你比我清楚。”陆跃的声音很稳,很真诚,“但我从来没有,也永远不会。因为那些人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他握紧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但是这些事—那些你听起来可能觉得奇怪的事一一我只想和你一个人做。”
  刘艺菲的心跳漏了一拍。
  “爱,不应该平淡如水。”陆跃看著她的眼睛,“平淡如水那叫喜欢,是凑合过日子。爱,是应该有一些疯狂的、心动的、只属於两个人的美好回忆。是老了以后想起来,还会脸红心跳的那种。”
  他的声音低下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菲菲老婆,你试著相信我一次,好不好?跟著我,然后你就会明白,我说的到底是对,还是错。”
  刘艺菲看著他,看著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看著他眼底那份小心翼翼的期待和真诚。
  摩天轮还在转,一圈又一圈。夕阳西沉,將整个舱位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嘆了口气。
  “陆跃。”
  “嗯?”
  “你永远记得。”她看著他,一字一句,声音轻得像嘆息,却重得像誓言,“我有多爱你。”
  陆跃的眼眶微微发热。
  “为了你,我做了一切。”刘艺菲的眼泪终於滑下来,但嘴角却带著笑,“你听到了吗?一切。”
  陆跃用力点头,把她紧紧拥进怀里。
  “听到了。”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听到了,菲菲老婆。我听到了。”
  刘艺菲趴在他肩上,任由眼泪流下来,声音闷闷的:“哼,如果我为你做了一切,你还敢出轨,我一定咬死你。”
  陆跃忍不住笑了,收紧手臂:”好。咬死我。我保证不出轨。”
  “不只是出轨。”刘艺菲抬起头,瞪著他,眼睛还红著,但眼神已经恢復了那熟悉的娇嗔,“你要是敢对我不好,也咬死你。”
  “好。都依你。”
  “还有,那个事情————”她顿了顿,脸又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我还没答应呢。你別想一次就骗到手。”
  陆跃看著她,看著她明明害羞却强撑著的小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不急。”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来。”
  刘艺菲把脸埋回他怀里,小声嘟囔:“骗子————”
  “嗯?”
  “就会说好听的。”
  “都是真心话。
  “”
  摩天轮转到了最高点。
  夕阳正好沉入海平面,將整片太平洋染成瑰丽的橘红色。海浪轻轻拍打著沙滩,远处有海鸟成群飞过。城市开始亮起灯火,一颗一颗,像散落人间的星星。
  刘艺菲靠在陆跃怀里,看著窗外这绝美的景色,忽然轻声说:“陆跃。”
  “嗯?”
  “你知道吗,我刚才生气,不是因为你说的事情有多过分。”
  陆跃低头看她。
  “是因为————”她顿了顿,“因为我怕你真的变了。怕你不再是那个我喜欢的人。”
  陆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收紧了手臂:“不会变的。”
  “真的?”
  “真的。”他吻了吻她的发顶,“无论我们以后做什么,无论我带你体验什么奇怪的东西,我对你的心,永远不会变。”
  刘艺菲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摩天轮缓缓下降,一圈又一圈。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城市的灯火越来越亮。
  快到地面时,她忽然抬起头,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陆跃的身体微微一顿,然后,脸上绽放出一个巨大的笑容。
  “真的?”
  刘艺菲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別过头不看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只此一次。
  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