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傅时深,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深夜沉溺 作者:佚名
  第92章 傅时深,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主臥室的门没关,温嫿有点紧张。
  傅时深却没放过温嫿的意思:“温嫿,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在撒谎!”
  “我没有。”温嫿坦荡得要命。
  傅时深的眼神沉沉地看著温嫿,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她眼底透著坦荡,没任何的闪躲。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碰撞。
  没等温嫿反应过来,她的手机就直接被傅时深抢走了。
  “这是我的手机!”温嫿板著脸说著。
  傅时深没理会,直接把手机放在她的面前解锁。
  这种动作,让温嫿安静了一下。
  因为不会在意,所以从来就不会放在心上。
  她的手机密码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她从来没打算隱瞒他,所以说过。
  只是傅时深从来不会去记。
  一个没放在心上的人,又岂会在意她的这点小心思。
  温嫿早习惯了,是麻木的习惯了。
  傅时深的动作,让她明白,这人在查自己的手机记录。
  无所谓,她什么都没做,坦荡荡的。
  在温嫿的想法里,傅时深却忽然看向了温嫿。
  眼底带著愤怒。
  手机的屏幕也对准了温嫿:“这就是你说的你没打电话给姜软?”
  “什么?”温嫿不明就里。
  然后她看见了屏幕上的通话记录,一个陌生的电话。
  但是温嫿一点记忆都没有。
  傅时深冷笑一声,手机直接砸向了温嫿。
  她的鼻樑骨被砸得生疼,手机滑落在地上。
  温嫿被动地看著傅时深:“傅时深,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是姜软的號码!”傅时深一字一句说著。
  温嫿的脸色骤变,不敢相信地看著他:“不可能,我没给姜软打过一个电话。”
  她定定地看著自己的来电,很认真地回忆,完全没有记忆。
  温嫿在江州的朋友並不多。
  因为大部分时间,她被傅时深关在家里。
  结婚七年,她几乎和以前的同学都断绝联繫了。
  只有苏知意和温嫿还有联繫。
  傅时深平日从来不会给自己电话,傅家给自己电话的只有高雅芝。
  所以不认识的电话,她不会接,更不会打。
  温嫿不是主动找事的人。
  但现在这个通话记录却明白地告诉所有人,这几通姜软的电话,都是自己主动拨打。
  “没有?”傅时深冷笑一声。
  手机的屏幕几乎懟在温嫿的脸上。
  温嫿靠在墙壁上,已经无路可退了。
  傅时深嘴里的酒喷在温嫿的脸上,酒精上头的时候,他根本不会信温嫿的任何辩解。
  “温嫿,你只会狡辩。难道通讯记录还能作假?”傅时深咄咄逼人。
  温嫿拼命摇头,挣扎,是要从这样的困境里面挣脱出来。
  傅时深却丝毫没放过她的意思:“温嫿,表面看起来温温柔柔,背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阴毒的事情。”
  他把手机摔在地上。
  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住了温嫿的下巴,半强迫地让她看向自己。
  白皙的肌肤瞬间出现血色的痕跡。
  “唔……”温嫿疼得拧眉。
  傅时深却完全不在意:“你难道不知道姜软她隱忍退让了多少吗?你不知道姜软为你说了多少好话吗?你就是这样对姜软的?”
  “……”
  “她现在怀著孕,被你逼到走投无路,只能远走他乡,你满意了吗?”
  “……”
  “温嫿,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女人?现在傅太太是你,你用股权威胁我,我信守承诺,你还要怎么样?”
  温嫿被傅时深质问得百口莫辩,因为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自己的通讯记录上会有和姜软的通话记录。
  她震惊得说不出话。
  她的脸色也逐渐苍白,动了动唇,好几次却说不出话。
  “温嫿。”傅时深的声音更沉了几分。
  酒气扑在温嫿的脸上,呛得她难受得要命。
  因为怀孕的关係,她对菸酒味更敏感了。
  噁心的感觉瞬间就从喉间深处翻滚上来。
  温嫿想吐。
  但她的脖子被傅时深重新掐住,她连吐都吐不出来。
  肚子里的孩子在疯狂挣扎。
  耳边却是傅时深凌厉而残忍的话语:“她要是出事,我会拿你的命来赔。”
  话音落下,温嫿看见傅时深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肚子上。
  眼底的狠戾越发的没明显。
  “而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我会让你看著他交换完股权,一点点的凌迟而死。”傅时深冷笑一声,说得残忍无情。
  温嫿是真的震惊了。
  她不敢相信地看著傅时深。
  她知道傅时深不爱自己,但这个孩子是他的亲骨肉。
  他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残忍无情的话。
  好似人命在他的手里就是螻蚁,甚至是一点机会都不给?
  “傅时深,这是你的亲骨肉!”温嫿从这样的惊愕里回过神,怒斥。
  傅时深冷笑一声,直接甩开温嫿。
  温嫿想也不想地就给了傅时深一巴掌。
  为自己,也为肚子里的孩子。
  傅时深惊愕地看著温嫿。
  “谁准你一次次地动手打我?”傅时深回过神,冷脸质问。
  他的脸颊火辣辣的,因为这个巴掌,他的酒意也醒了不少。
  而温嫿因为情绪激动,面颊通红。
  和平日的死气沉沉比起来,意外地多了一丝的生气。
  傅时深就这么看著,脸色越来越沉,没任何缓和。
  温嫿说不怕是不可能的。
  现在的傅时深酒精上头,她也怕出事。
  所以温嫿不想而和他多纠缠,转身就要走。
  但下一瞬,温嫿就被傅时深扣住手腕,直接摔到了床上。
  柔软的床垫,让她回弹了几分。
  但很快,温嫿就被傅时深再一次地禁錮了。
  他半跪在床上,就刚好把温嫿禁錮在自己的方寸之间。
  明明是怒意上头,但现在剩下的却是更多生理的衝动。
  在傅时深看来,恼怒的温嫿看来起来比平日明艷得多。
  不知道为什么,就好似把傅时深给刺激了。
  酒精,醉意,怒意,各种各样的情绪叠加起来。
  所有的话语都变成了多余。
  在无法沟通的时候,上床就成了唯一的宣泄渠道。
  “傅时深,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温嫿意识到傅时深要做什么,想也不想地就要推开这人。
  傅时深连话都懒得说,低头就直接咬住了温嫿。
  是报復,是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