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孩子在肚子里疯狂的挣扎
  深夜沉溺 作者:佚名
  第94章 孩子在肚子里疯狂的挣扎
  傅时深就只是看著。
  一直到温嫿的脑袋彻底地低下。
  那种灭顶的畅快传来,傅时深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他才给管家打了电话。
  很快,温嫿听见外面的脚步声。
  温隱被带走了。
  而温嫿的走神,换来的是傅时深最为残忍的教训。
  很久,久到温嫿觉得自己要死了。
  她才彻底的软在床上。
  傅时深甩开温嫿,头也不回地朝著淋浴房走去。
  温嫿在原地喘息了很久。
  她一秒钟都没迟疑,甚至顾不得自己现在发紧的肚子,快速地穿好衣服。
  她看向镜子,確定看不出任何痕跡后,她打开主臥室的门,朝著外面走去。
  这一次,傅时深没拦著。
  温嫿在温隱的房间看见温隱。
  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在检查温隱的情况。
  温隱不太配合,情绪激动。
  一直到看见温嫿,温隱才冷静下来:“姐……姐……”
  “我很好。刚才你姐夫喝多了,闹的都是动静,我听见的时候,管家已经把你带过来了。”温嫿面不改色地撒谎。
  她和温隱在道歉:“对不起,是我没注意到你的声音,不要担心,听话,听医生的话。”她不断的哄著温隱。
  温隱这才点点头,彻底安静了下来。
  温嫿见状,高悬的渐渐放鬆下来。
  但是心里被压著的感觉更明显,是一种窒息。
  窒息的让温嫿难以呼吸。
  好几次她都觉得自己习惯了,但她知道,每一次真的认真想起。
  这种铺天盖地而来的压抑,依旧逼著自己,寸步难行。
  好似一个牢笼。
  温隱轻而易举就可以感觉到温嫿细微的变化。
  他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紧张地问著:“姐,你怎么了?”
  温嫿立刻回过神,反应得很快:“没事,就是现在肚子大了,容易累,別担心,我很好。”
  温柔的声音,依旧在哄著温隱。
  她眉眼带笑,已经把情绪藏得很好:“温隱,你早点休息,乖。”
  “好。”温隱乖巧地点点头。
  温嫿的手揉了揉温隱柔软的髮丝,眼眶还是有些酸胀。
  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永远挡在自己面前,有著理想和衝劲。
  现在一切却依旧停留在那个时候。
  若不是温隱救自己,他也不至於如此。
  所以她做不到对温隱的视而不见。
  温嫿淡淡的笑了,是对自己的自嘲。
  而后她鬆开温隱,安静的转身离开。
  一直到温隱的房间被关上,温嫿才意识到自己全身汗涔涔的。
  那种脚底发软的感觉扑面而来。
  她踉蹌了一下,整个人软在地上,呼吸都开始微微有些急促。
  温嫿没说话,也没求救。
  手心覆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肚子里的孩子在动,是在回应她。
  她感觉到这样的胎动,才微微放心。
  “宝宝,你要乖乖在妈咪肚子里,不要捣乱,听话哦。”温嫿低敛下眉眼,声音温柔。
  她的手轻轻地在肚子上游走。
  眉眼里是复杂,但是更多的是母爱。
  是对这个未出生孩子的爱,还有对现在情况的无奈和矛盾。
  一点点地衝击著温嫿。
  她成了画地为牢的那个人。
  傅时深从主臥室洗完澡出来,就刚好看见这样的画面。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紧绷,但下一瞬,他的声音就变得冷硬无比。
  “温嫿,怎么,之前不是还在又哭又吵的,现在在这里半死不活装给谁看?”傅时深说的残忍无比。
  他居高临下的看著温嫿,一点怜悯都没有。
  温嫿眉眼触及一双手工小牛皮鞋的鞋尖。
  鞋尖碰触到自己纤细的手指。
  只要再靠近一点,再用力一点,力道就可以把她的指骨给碾碎。
  “起来!”傅时深见温嫿没反应低声命令。
  温嫿依旧没应声。
  纤细的手指往后缩了点,再撑著地面,是想让自己起身。
  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见到傅时深下意识的紧张。
  也许是真的很不舒服。
  之前肚子发紧的感觉再一次席捲而来。
  孩子在肚子里疯狂地挣扎,踹著温嫿的肋骨。
  猝不及防的疼,瞬间让温嫿汗涔涔的。
  温嫿强撑著地面,企图让自己站起身。
  但不管怎么用力,她都没办法起身。
  那是一种全身力气都被抽空的感觉。
  很快,她整个人再一次软在地上。
  面色发白,肚子的抽疼也变得明显,她的手放在肚子上。
  孩子在挣扎,她在安抚。
  可就算如此,她也没在傅时深面前服软。
  “还在装?”傅时深的声音更冷了。
  他半蹲在温嫿面前,嗤笑一声。
  骨节分明的粗硬手指直接捏住了温嫿的下巴。
  半强迫地让她抬头。
  小牛皮鞋往前抵靠了一步,踩住了她纤细的手指。
  痛感传来的时候,温嫿有些分不清,是肚子疼还是手指疼。
  那种汗涔涔的感觉越发的明显,更没了回应傅时深的力气。
  “站起来。”傅时深的声音更沉了几分。
  是对温嫿反抗的不满。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皮鞋的鞋尖用力了几分。
  甚至是掐著她下巴的手都跟著越发的用力。
  温嫿被掐著,眼底仍旧透著倔强。
  那是对傅时深的不满和反抗。
  只是碍於现状,她没办法爆发。
  很快,温嫿另外一只手抓住了傅时深的手腕,企图把自己挣脱出来。
  男人和女人的力道先天差別。
  温嫿毫无办法。
  两人在拉扯,傅时深的表情更是阴沉。
  是不爽,是愤怒:“温嫿,我最后说一次。”
  字里行间的命令也变得毫不客气。
  温嫿忽然就这么衝著傅时深很淡的笑了笑:“傅时深,你的皮鞋踩著我,我没办法起来。”
  甚至说这话,她都显得寡淡。
  明明指尖已经开始微微泛红。
  细腻的皮肤被踩破皮。
  十指连心,不疼吗?不可能。
  只是现在的她,麻痹大於疼痛,是一种不在意。
  傅时深这才看向温嫿的手指。
  他眼底的眸光逐渐变得复杂,但是在她面前却没太大的情绪反应。
  骨节分明的手鬆开温嫿。
  温嫿踉蹌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
  她的手撑住墙壁,要起身。
  但她的人才起来一点点,就直接重新坐回到了地面上。
  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