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撩完想跑是吧
  “他们实力如何我不做评价,我只说一个標准你自己判断。”红姐看著我:“任何一个行业,他们介入的意愿都和利益大小掛鉤。”
  “比如说路边摆地摊的,一晚上给两三块钱就行。”红姐一边走,一边解释道:“如果是手推车,至少是五块钱。卖滷肉叉烧做吃食的,二十块起步上不封顶。如果是那种烤魷鱼的,一晚上五十起步,也是上不封顶,利润至少抽两成,也可能三成或者四成。”
  我好像懂了:“赚越多,被抽的水就越多?”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红姐点了点头:“那些楼凤,大约要给三成。”
  “那些搞博彩的,因为开单是秘密不好判定,都是固定数。”红姐继续说道:“这个范畴,也在三成左右。收钱的人会反覆试探盯梢,时间久了也能摸个大概。別小看这些牛鬼蛇神,他们眼睛很毒的。”
  “至於这些二道贩子,他们收的钱是对半。”红姐笑了笑:“你现在应该知道,这里面利益有多大了吧?”
  “我知道!”
  红姐跟我说过,上次给我那批货卖完能有一万多利润。
  “便利店进的货,轮转一次需要几个月。”红姐笑嘻嘻说道:“烟这东西不一样,卖得快几天一星期的事。特別是工厂附近,知道便宜好抽都来买,走货量很惊人。快进快出,一个月收益很可观的。”
  “以前蛇哥就不太压得住菸鬼,现在更不行了。”红姐开口说道:“你確定能从他们嘴里抢肉?”
  “你的意思是想我收手?”
  我觉得不太对劲儿,如果要劝退她没必要说得这么透。
  “我可没说不做啊,也没说支持!”
  红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不过要是能拿下这门生意,哪怕是盛鑫周围这一小片地方,一个月赚四五万问题不大。”
  一月四五万!
  这生意的收益,確实非常惊人!
  想想也不夸张,周围工业区人太多了,至少好几十万。
  隨便一个不起眼的厂,里面都几百號人。很多大厂几千上万,男的基本都抽菸,这是一个巨大的市场。
  “我想想。”
  这事儿很乱,必须得盘清楚。
  “我不希望你冒险,又想看看你有多少本事!”红姐望著我,眼神很期待:“你应该也看明白了,港城这地方大大小小的利益,都被瓜分得乾乾净净。就连摩托车载客的,沿街乞討的,都形成了大大小小的团体。”
  “蛇哥老枪斗得死去活来,盛鑫周围是真空地带。”红姐看著盛鑫那边:“如果你能搞定那些菸鬼,也许能趁乱分一块肉。到时候不管他们谁贏了,你都有谈判资本,无非就是这块肉怎么分。”
  “感觉你在害我!”
  走到红姐身边,我故意说道:“明知道是个火坑,要把我往里面推!”
  “你砸我夜玫瑰的时候,没见你怕过!”
  红姐哼了一声:“还说让我那里血流成河,这话我没记错吧?”
  “你就当我在吹牛!”
  仔细想想当时真的有吹嘘的成分,也说不准!
  婉晴就是我的命,真急眼了我啥都干得出来!
  “我不信!”
  红姐看朝前凑了几分,几乎脸贴脸能感觉到她的温度:“我觉得你的身上,有一股梟雄气质。只是很含蓄很內敛,你自己没有意识到而已!”
  梟雄气质?
  我有吗?
  她这话我不知道怎么接,实在太抬举我了!
  “我见过的男人,形形色色已经数不清了。”红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最开始看人不太准,这两年基本上没走过眼。”
  “那这次你肯定错了!”
  我脑子有点热,感觉得冷静下。
  被她几句话撩拨得心潮澎湃,我必须冷静別被带偏了。
  “你看看,现在就很警惕没上头。”
  红姐朝前面走:“隱忍和警惕,恰恰是梟雄最重要的特质。走吧,去吃点东西,然后回家!”
  “回哪个家?”
  我心里燥得慌,想起她最开始说的话。
  “你猜!”
  红姐咧嘴娇笑,眼神很曖昧:“敢吗?”
  “不敢!”
  我感觉这女人在玩火,一不小心得把我都烧死。
  “真的不敢?”
  红姐呵气如兰,朝我吹了一口气。
  好香!
  那种味道混杂著热气,撩拨得我心里痒痒的。
  “嗯?”
  红姐又往前凑了一分,我胸前隱约触碰到些许柔软。
  就像触电,一股奇妙的涟漪扩散全身,酥酥麻麻美妙极了。
  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红姐挪了挪身子,那种美妙的感觉消失了,只剩下空虚,还有一丝丝期待。
  “也许我胆子没那么小!”
  我觉得红姐说得对,胆子这东西可大可小。
  嘻嘻!
  红姐笑了笑,转身朝前面走。
  走到前面的烧烤摊子,烤虾魷鱼各种海货扎堆。
  海里的东西长得千奇百怪,好多我都叫不上名字。
  红姐好像是这里的常客,和周围的老板都很熟。喜欢什么拿什么,价钱不算便宜也不算太贵,还在能接受的范畴。
  海里的东西太奇怪了,有的看著大里面根本没肉。
  有的看著一点点,里面全是肉。味道也奇奇怪怪,有的好吃有的吃著噁心。
  红姐看著很悠閒的样子,每样都点一份儿,分量不多慢慢烤著吃。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三点。
  以前这个点儿我早睡了,吃饱了开始犯困。
  “这边四五点才会收摊,刚好可以看日出。”红姐望著海面:“你见过四点的大海吗?”
  “没有!”
  我习惯早睡,半夜不会跑海边来。
  “漆黑得像墨水,有时候还会颳大风起大浪。”红姐眼神很期待:“越是风大浪大,我心里越期待。因为我知道,不管天多黑,黎明早晚会来,太阳一定会升起。”
  “你想看日出?“
  我看了看表,也不是不能熬。
  “不想啊!”
  红姐打了个哈欠:“吃饱喝足,得睡觉啦!”
  “怎么睡?”
  我心里又开始燥热,看著红姐蠢蠢欲动。
  “各回各家啊,你还想在这里住酒店不成?”红姐嘴角上扬,咯咯娇笑:“这边酒店可贵啦,一晚上两三百。”
  呵!
  女人!
  撩完就跑是吧?
  我心里很鬱闷:“我觉得你的行为很恶劣!”
  “善变是女人的权力!”
  红姐哼了一声,起身朝外面走:“走啦,你是自己打车还是我送你?”
  “我自己打车吧!”
  看著红姐的背影,我感觉不能再被她拿捏了。
  “生气啦?”
  红姐捂著嘴,看著我很得意。
  “做人诚信很重要。”
  刚才本来有点困,现在燥得慌。
  “我不是不讲诚信的人,但是诚信有保质期。”红姐凑到我耳边,眼神透著坏:“错过窗口期,自然就不管用啦!”
  “还有这种说法?”
  我人都麻了,女人果然很善变。
  “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红姐凑到我耳边,声音温柔如水:“想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