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话:天音震盪万古时空,天幕现诸天
  【註:天幕盘点+十大榜单+三部曲+熟知人物纯盘点……没有主角(主角滚一边去)】
  正文……
  — — — —
  天。
  裂开了。
  『谁在称无敌,哪个敢言不败!』
  这一日。
  诸天恆河沙、无量量大世界天穹中。
  横跨一道帝音。
  响彻万古时空。
  过去、未来、现在皆存。
  时间长河震盪、溅起滔天波浪。隨意一个拍打,就震死兆兆生灵。
  “混帐!”
  一时间。
  诸天恆河沙数级世界,万古时空震动。
  不论哪方世界。
  当场有人叫囂、怒骂起来。
  “狂妄!”
  “不知死活!”
  “好一个谁在称无敌,哪个敢言不败,当真大气魄!”
  “譁眾取宠,纵观整个天地,也无人敢如此狂妄,来者可留姓名?”
  “放肆!何人大放厥词,是不把我天域神尊放在眼中不成?”
  “我陈北玄倒要看看谁如此不知死活!”
  “找死!何人如此惊动万古时空,这是要提前与天道开战不成?”
  “…………”
  一声声呵斥响彻诸天,在无量大世界爆开。
  突然。
  『咔嚓』一声。
  万古诸天同时传来一道裂帛之音。
  天。
  貌似裂开了。
  还是那种大面积裂开的模样,虚空开始崩塌、时间开始混乱、一切都在往下坠。
  “啊!”
  虚空碎片坠落,砸死亿兆兆生灵。
  万古时空强者们:“………”
  “不好,快快稳住时间长河,否则此方世界危矣!”
  “还请天道父神出手,镇压时空动盪!”
  “请天道垂怜世人!”
  “不,我的爱人……”
  一时间,恆河沙数级大世界內,传来道道低沉、不解、咒骂以及恐惧之声。
  其中。
  就连各大世界天道也在喝骂:“玛德,少他么废话,赶紧一起来稳定时空,否则,大家都得玩完……”
  一时间。
  大世界忙的不亦乐乎!
  小世界嘛,崩溃得不成样子。
  估计都要死绝了。
  除了等死。
  也就是等死!
  ………
  但。
  大世界的人,他们认为这就完事了吗?
  不可能的。
  就在这时。
  一道又一道道天音接著横跨诸天恆河沙。
  “吾为天帝,当镇压世间一切敌!”
  “千重难、百世劫,亘古匆匆无人敌………”
  “仙路尽头谁为峰,一见无始道成空!”
  “炸天出征、寸草不生,炸天一现,只剩针线!”
  “我若要有,天不可无!我若要无,天不可有!”
  “纵横万古八荒,俯瞰纪元动盪,无始又无终……”
  “不为成仙,只为在红尘中等你归来!”
  “今朝剑指叠云处,炼蛊炼人还炼天!”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逆行一世又一世,世人尊我万古黑手!”
  “……………”
  “……………”
  恆河沙数大世界的古老强者正忙活著稳定时空动盪、尚未反应过来、还在怒骂同时。
  一道又一道天音震盪万古时空长河。
  传遍了过去、未来、现在,在无垠时空中迴荡,惊动著整个万古诸天。
  也震碎著刚刚稳定下来的时间长河。
  “哗啦!”
  天。
  不再是裂开。
  而是直接在崩解,要化作虚无,回归混沌的怀抱。
  “草!”
  “臥槽!”
  “別啊!”
  “我他么好好的,这是惹了谁?”
  “?????”
  一时间,各种大世界有意识的天道集体怒骂。
  等死吧!
  “这究竟是何等存在?”
  同一时间,可涉足时间长河的老怪物们…目眥欲裂。
  他们的时空再也维持不住,大面积崩塌、消散。
  不论你是何等通天彻地的修为、又是何等惊艷万古的强者。
  在这一刻。
  都只能眼睁睁看著自身消亡。
  饶是他们修为通天。
  可镇压当世、俯瞰纪元轮迴,也依旧逃到哪都没用。
  不论逃到万古前,还是亿万纪元后……
  此方每个时间段的时空大世界,依旧在崩塌、崩解、消亡。
  哪怕是混沌之外。
  也在跟著消融,逃无可逃!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几十道声音,就能灭世?不,这是灭界,灭苍生,一切所见所想,皆要葬灭!”
  “我等纵横宇內,竟死得如此简单?我天域神尊不服!”
  “这怎么可能啊,有没有搞错,究竟是何等强者,我等世界连其一句话都无法承受?”
  “扑通!”
  “扑通!”
  “扑通!”
  一时间,诸天恆河沙数级世界尽头。
  一道道顶天立地的身躯直接跪地。
  “请诸位嘴下留情!”
  “请……诸位,嘴下留情!”
  “还请诸位,怜我等世界不易,收回神通!”
  “…………”
  求饶,已成诸天万界奇景。
  ………
  圣墟大世界。
  高原尽头,诸天唯一处。
  四道帝影席地而坐,共饮。
  桌面,是万古时空棋盘,正在演绎诸天场景。
  “又是那些个玩意作祟,藉助我等道影祸乱诸天?搅动次元?祂要做什么?”四人中,一人气度超绝,帝冠加身。
  其眸光洞穿桌面。
  一双眼眸。
  浮现在诸天恆河沙级世界之巔,充满威严。
  宛如天帝垂眸。
  俯瞰眾生疾苦。
  “看来这一次,是条大鱼!”一人摸著夜葫转动不休,嘖嘖称奇。
  眼眸却是投在桌面,若有所指。
  “这个傢伙能直接影响整个维度次元,实力不弱,应当不在我等几人之下!”又一道身影开口。
  这人一身红毛加身,显然是那个病秧子祭道之上的傢伙。
  “是否出手!”最后一人终於开口。
  语气沉浑至极。
  似乎歷经万古沧桑,眼底儘是不屑,也同时有些疑惑开口,“区区一道虚无意念,就想收割诸界信仰,此人莫不是已经看到前路?”
  “或许吧!”红毛答非所问。
  “这些傢伙,总是喜欢搞这些花活,若亿兆兆生灵信仰能助我突破,我早就做了,还能轮到祂?”转著夜葫的傢伙摇头,很是不屑,隨即又道,“估计是活得无聊,戏耍一下诸天螻蚁也说不定!”
  “哈哈哈哈…也是,是我等著相了。”红毛怪闻言一愣。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他就是活的不耐烦了,把自己给葬了。
  不然。
  哪有什么诡异高原?
  黑暗动乱!
  又何来三个同行者。
  再不用枯寂万古纪元,也不再想著葬下自己。
  有同伴,和没同伴。
  是两码事。
  也许那傢伙就是没同伴,这才搞出这一出呢?
  反正这种傢伙喜欢搞事。
  自己等人就不跟他玩,让他闹去吧!
  “善!”
  於是,四人举杯共饮,对於几人而言,这个小插曲无关紧要。
  同层次者想游戏人间,管他的呢。
  到了他们这个地步,灭世就在弹指。
  映照诸世也如吃饭喝水。
  一切毫无意义!
  这傢伙总不能灭了诸天,就不管了,那还找什么乐子?
  果然。
  这个想法一起。
  诸天恆河沙级世界內,顿时时空倒流、沧海化桑田,桑田再度化沧海。
  一切再度恢復如常!
  恍如一切,只是做了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