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话：这是真的？没骗人？
天幕在变换。
诸天在动摇。
“快看，天幕有变！”
“那是……什么？”
“那就是炼气期修士？”
“什么，真的能飞？没骗我？”
天幕中。
一道青衣剑修，於山巔盘坐，头顶练气二字。
突然。
那青衣剑修两指併拢，一声“剑来”便乘风而去，御剑飞天。
“嗖！”
剑修腾云穿空，快若闪电。
不经意间，此练气境剑修往下方一看，云海茫茫中。
依稀可见山川大泽、人间烟火模样。
浩瀚山河画卷一角……扑展而来。
这一幕。
刻在所有诸天恆河沙数级生灵眼中。
也让所有生灵失声尖叫，“居然是真的，並未夸大其词？！”
…………
…………
风云世界。
天下会，天下第一楼。
“御剑飞天，日行万里！”雄霸手中把玩的铁胆“咔嚓”一声裂开细纹。
刷！
他猛然起身，宽大的锦袍无风自动。
那张霸气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额头青筋隱现，“老夫三绝武功纵横天下，耗费数十载光阴才堪堪触及凌云之境，得以短暂御气凌空……这仙道炼气期，起步便是老夫毕生所求？！”
他死死盯著天幕，眼中血丝蔓延。
那个画面像烧红的烙铁。
烫进他几十年的武道认知里——
苦修半生，竟只抵得上別人入门？
“这武，不修也罢，不修也罢啊！”雄霸苦笑一声。
“仙道，老夫是否能有所悟？”突然，雄霸眼眸微微一眯，死死盯著天幕。
坚决不能错过任何画面。
天下会。
后山某处隱蔽冰窖。
“呵…呵呵呵……”
幽暗的冰窟深处，忽然传来沙哑低笑，笑声里混著难以置信的癲狂。
帝释天，这位活了两千年的老怪物，正透过冰壁仰望天际虚影。
他脸上那张寒冰面具“咔”地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那只瞪圆的左眼。
“寻仙…寻仙……老夫吞食凤血、熔炼万法，走遍四海八荒，所求的不就是『御剑乘风，逍遥天地间』这般境界么？”
他声音发颤，枯瘦的手指深深抠进冰壁：“可他们……他们第一境便做到了？那后面，又会有多么恐怖？”
冰窖內寒气翻涌不休。
这位自詡为“神”的千年武者，第一次感到脊椎发凉。
— — —
雪中世界。
听潮亭。
“啪嗒。”
徐凤年手中那把从江南捎来的玉骨扇，直直掉在地上，扇骨应声断了两根。
他浑然不觉，只是机械地转头，看向身旁老黄：“老黄……你掐我一下。”
老黄没动。
这位剑九黄此刻正佝僂著背，一双老眼瞪得滚圆。
嘴里那口黄牙上下磕碰，发出“咯咯”轻响。
“少、少爷……”他喉结滚动，“那『剑修，好生瀟洒』，御剑乘风来，逍遥天地间，这才是剑修啊！”
“怕是李老剑神见此，也要羡慕不已。”
作为剑修。
老黄此刻，比谁都激动。
天幕视频中，那真是想都不敢想。
让他剑九黄飞两下子还行，要像视频里那样？
怕是陆地神仙来，也得掂量掂量。
徐凤年没接话。
他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总缠著徐驍问“世上有没有神仙”。徐驍总摸著他的头说：“世上只有武者，哪来神仙。”
可现在——天幕告诉他：有。
而且人家的起步，就能把自家北凉铁骑视作草芥。
“有这仙道……”徐凤年喃喃，“还练什么武啊？”
— — —
斗破世界。
乌坦城萧家后山。
药老的虚幻身影如风中残烛般剧烈晃动，那张苍老的面容上写满骇然。
“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啊！”他逐字复述，声音越来越乾涩，“这哪里是修行第一境？这分明是夺天地之造化啊！”
“亲眼所见，方知天外有天！”药老已是心服口服，“我斗者体系，根本无法与之媲美！”
仙道十四境。
第一境，已经完全碾压斗者。
別说斗者斗师，还是大斗师斗灵？
就是拿斗皇去比炼气境，也得败下阵来。
那乘风御剑，逍遥天地的模样，就是他，看了也满脸羡慕。
“这就是仙道体系吗？这还只是第一境啊？会不会太离谱了？”
“老师？”萧炎小心唤道。
药老猛地转头，虚幻的眼眸里迸发出骇人精光：“小炎子！你说这『仙道体系』，第几境可堪比斗尊，乃至斗帝？”
这个时候。
药老突然想知道这个问题。
以这个趋势看，这第二境，怕不就是要吊打斗宗？
第三境？
第四境？
第五境呢？
又会如何个强悍法？
萧炎苦笑点头，“我也不知道，或许，要不了太多吧？”
“是啊！”
药老闻言仰天长吸一口並不存在的凉气，声音发颤，眼眸通红，“斗气大陆，多少人卡在大斗师、斗灵一生？多少人至死也未能凝聚斗气化翼，翱翔天际？可他们……他们第一境就能御剑飞天，日行万里？这仙道体系，也太欺负人了！”
他忽然想起自己巔峰时期——斗尊强者，撕裂空间，纵横大陆。
可若按这天幕所说，那炼气期之上还有十三境……
他区区斗尊。
又能到第几境？
药老都不敢想像，生怕这仙道初期第二境就能做到。
那他的老脸估计都要丟尽。
“希望第二境，不会太变態吧！”药老喃喃细语。
— — —
遮天大世界。
各大生命禁区內。
同时响起一道惊疑声，“炼气……蜕凡……”
一道又一道古老神念从神源中甦醒，扫过天幕，带著万古不解：
“此『气』非轮海之『气』，此『仙』亦非我等所求之『仙』……难道诸天之外，真有另一条仙道长生路？”
“轰！”
某禁区深处，有巨擘横空一掌拍碎百里山川：“荒谬！第一境便可飞天御剑，我界苦海修士何尝做不到？”
“我界修行体系才是天地正统！苦海、命泉、神桥、彼岸、四极、化龙……一步一登天，岂会弱於这莫名炼气仙道？为何我界未曾上榜？！”
“可那寿增百载……”另一道苍老声音幽幽响起，“我辈修士，苦修至道宫秘境，方得寿五百。他们第一境……便得百载？”
禁区內，死一般的寂静。
这些曾经俯瞰纪元轮迴、视眾生为螻蚁的古老存在。
第一次对“仙道”產生了动摇。
他界之道。
似乎……更有独到之处？
…………
凡人修仙界。
乱星海无名荒岛。
韩立盘坐在阵基上，手中正把玩著一枚刚摘的灵果。
天幕金字浮现时，他动作顿了顿，“炼气期……日行万里？”
韩立眉头微皱。
他所在的修真界，炼气期修士虽能御器飞行，但法力有限，日行千里已是极限。
且中途需多次打坐恢復。
而这天幕所述……是不是有点超標？
“万军辟易，俯瞰王朝。”
韩立默默咀嚼这几个字，眼中若有所思。
他想起自己初入修真界时，那些弱些的炼气弟子在凡人国度面前仍需谨慎。
凡俗世界。
可不止有凡人。
更有武者，一些强大的武者，足以威胁炼气期。
所以。
此天幕所述，与他的世界，有所出入。
“如此看来……同为炼气，亦有天壤之別。”
韩立收起灵果。
神色平静地继续仰望天幕。
他忽然很想知道——自己所修的“仙道”，与这天幕盘点的“仙道”，究竟有何不同？
…………
神墓。
第三界残破星空。
“炼气期……寿增百载？”
魔主残魂立於永恆之树下，灰发狂舞，猩红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有意思……这诸天万界，竟有体系能让初修者直接触及『长生』门槛。”
不远处，独孤败天的战魂虚影缓缓凝聚：“我辈武者，需逆天九转，战魂不灭，方得长生。他们……起步便是百年寿元？”
两位曾经打崩天道的老怪物，此刻竟同时沉默。
他们从这最简单的“第一境”里，嗅到了这个修行体系里一丝令人心悸的潜力。
此仙道。
或许能借鑑一二。
“这仙道体系……”魔主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恐怕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可怕。”
“无妨，我已在推演，只要更多解说，或许……”独孤败天点头，神魂推演道法。
其眼底。
似有星辰幻灭，剎那便是几个衍计。
炼气期的修行原理，剎那被解析。
片刻功夫，就被独孤败天推演到更高处，“炼气境真气磅礴如海，接下来就是化液、再而结晶化、隨后破碎蜕变神魂、直到化做神祇…再而返虚、合道、最后……”
推演到这，独孤败天停下星辰幻灭般的眼眸。
带著不解。
又带著些许疑惑，蹙眉，接著杀机毕露。
“此道走到最后……竟只会沦为天道走狗？”
闻言。
魔主微愣，当即变了脸色。
“此道，为何人之道？竟如此丧心病狂？”魔主的魔音浩荡，震动亿万里苍茫。
“再看看吧，或许与我所想不一样也说不定！”独孤败天摇头。
再度抬眸望天。
他倒要看看，这仙道体系走到最后，又该怎么走？
做为此方世界路尽级生灵。
他界之道，便是借鑑之道。
只需要一个契机，便能撬动前路。
……………
斗罗世界，神界委员会。
唐三端坐於神王宝座之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
他面前。
一面水镜正映照著天幕景象。
本可望天而见。
他却非要平视一切。
“叄哥，这炼气期……好像真的比我们魂师体系强很多。”小舞小声说道，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这御剑飞天一幕。
就是封號斗罗，也拍马不及啊！
看著瀟洒程度，看这驾轻就熟，这真的只是第一个境界吗？
唐三没有回应。
他脑海中飞速推演：一个炼气期修士，能御剑飞行，日行万里，吐气成罡……这战力，恐怕真的堪比封號斗罗！
而封號斗罗。
却是凡人极致，那不就是说，他们这些神，也就相当於別人起步后的境界？
唐叄心下一沉。
脸上……则是一万个不愿相信。
诸天在动摇。
“快看，天幕有变！”
“那是……什么？”
“那就是炼气期修士？”
“什么，真的能飞？没骗我？”
天幕中。
一道青衣剑修，於山巔盘坐，头顶练气二字。
突然。
那青衣剑修两指併拢，一声“剑来”便乘风而去，御剑飞天。
“嗖！”
剑修腾云穿空，快若闪电。
不经意间，此练气境剑修往下方一看，云海茫茫中。
依稀可见山川大泽、人间烟火模样。
浩瀚山河画卷一角……扑展而来。
这一幕。
刻在所有诸天恆河沙数级生灵眼中。
也让所有生灵失声尖叫，“居然是真的，並未夸大其词？！”
…………
…………
风云世界。
天下会，天下第一楼。
“御剑飞天，日行万里！”雄霸手中把玩的铁胆“咔嚓”一声裂开细纹。
刷！
他猛然起身，宽大的锦袍无风自动。
那张霸气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额头青筋隱现，“老夫三绝武功纵横天下，耗费数十载光阴才堪堪触及凌云之境，得以短暂御气凌空……这仙道炼气期，起步便是老夫毕生所求？！”
他死死盯著天幕，眼中血丝蔓延。
那个画面像烧红的烙铁。
烫进他几十年的武道认知里——
苦修半生，竟只抵得上別人入门？
“这武，不修也罢，不修也罢啊！”雄霸苦笑一声。
“仙道，老夫是否能有所悟？”突然，雄霸眼眸微微一眯，死死盯著天幕。
坚决不能错过任何画面。
天下会。
后山某处隱蔽冰窖。
“呵…呵呵呵……”
幽暗的冰窟深处，忽然传来沙哑低笑，笑声里混著难以置信的癲狂。
帝释天，这位活了两千年的老怪物，正透过冰壁仰望天际虚影。
他脸上那张寒冰面具“咔”地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那只瞪圆的左眼。
“寻仙…寻仙……老夫吞食凤血、熔炼万法，走遍四海八荒，所求的不就是『御剑乘风，逍遥天地间』这般境界么？”
他声音发颤，枯瘦的手指深深抠进冰壁：“可他们……他们第一境便做到了？那后面，又会有多么恐怖？”
冰窖內寒气翻涌不休。
这位自詡为“神”的千年武者，第一次感到脊椎发凉。
— — —
雪中世界。
听潮亭。
“啪嗒。”
徐凤年手中那把从江南捎来的玉骨扇，直直掉在地上，扇骨应声断了两根。
他浑然不觉，只是机械地转头，看向身旁老黄：“老黄……你掐我一下。”
老黄没动。
这位剑九黄此刻正佝僂著背，一双老眼瞪得滚圆。
嘴里那口黄牙上下磕碰，发出“咯咯”轻响。
“少、少爷……”他喉结滚动，“那『剑修，好生瀟洒』，御剑乘风来，逍遥天地间，这才是剑修啊！”
“怕是李老剑神见此，也要羡慕不已。”
作为剑修。
老黄此刻，比谁都激动。
天幕视频中，那真是想都不敢想。
让他剑九黄飞两下子还行，要像视频里那样？
怕是陆地神仙来，也得掂量掂量。
徐凤年没接话。
他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总缠著徐驍问“世上有没有神仙”。徐驍总摸著他的头说：“世上只有武者，哪来神仙。”
可现在——天幕告诉他：有。
而且人家的起步，就能把自家北凉铁骑视作草芥。
“有这仙道……”徐凤年喃喃，“还练什么武啊？”
— — —
斗破世界。
乌坦城萧家后山。
药老的虚幻身影如风中残烛般剧烈晃动，那张苍老的面容上写满骇然。
“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啊！”他逐字复述，声音越来越乾涩，“这哪里是修行第一境？这分明是夺天地之造化啊！”
“亲眼所见，方知天外有天！”药老已是心服口服，“我斗者体系，根本无法与之媲美！”
仙道十四境。
第一境，已经完全碾压斗者。
別说斗者斗师，还是大斗师斗灵？
就是拿斗皇去比炼气境，也得败下阵来。
那乘风御剑，逍遥天地的模样，就是他，看了也满脸羡慕。
“这就是仙道体系吗？这还只是第一境啊？会不会太离谱了？”
“老师？”萧炎小心唤道。
药老猛地转头，虚幻的眼眸里迸发出骇人精光：“小炎子！你说这『仙道体系』，第几境可堪比斗尊，乃至斗帝？”
这个时候。
药老突然想知道这个问题。
以这个趋势看，这第二境，怕不就是要吊打斗宗？
第三境？
第四境？
第五境呢？
又会如何个强悍法？
萧炎苦笑点头，“我也不知道，或许，要不了太多吧？”
“是啊！”
药老闻言仰天长吸一口並不存在的凉气，声音发颤，眼眸通红，“斗气大陆，多少人卡在大斗师、斗灵一生？多少人至死也未能凝聚斗气化翼，翱翔天际？可他们……他们第一境就能御剑飞天，日行万里？这仙道体系，也太欺负人了！”
他忽然想起自己巔峰时期——斗尊强者，撕裂空间，纵横大陆。
可若按这天幕所说，那炼气期之上还有十三境……
他区区斗尊。
又能到第几境？
药老都不敢想像，生怕这仙道初期第二境就能做到。
那他的老脸估计都要丟尽。
“希望第二境，不会太变態吧！”药老喃喃细语。
— — —
遮天大世界。
各大生命禁区內。
同时响起一道惊疑声，“炼气……蜕凡……”
一道又一道古老神念从神源中甦醒，扫过天幕，带著万古不解：
“此『气』非轮海之『气』，此『仙』亦非我等所求之『仙』……难道诸天之外，真有另一条仙道长生路？”
“轰！”
某禁区深处，有巨擘横空一掌拍碎百里山川：“荒谬！第一境便可飞天御剑，我界苦海修士何尝做不到？”
“我界修行体系才是天地正统！苦海、命泉、神桥、彼岸、四极、化龙……一步一登天，岂会弱於这莫名炼气仙道？为何我界未曾上榜？！”
“可那寿增百载……”另一道苍老声音幽幽响起，“我辈修士，苦修至道宫秘境，方得寿五百。他们第一境……便得百载？”
禁区內，死一般的寂静。
这些曾经俯瞰纪元轮迴、视眾生为螻蚁的古老存在。
第一次对“仙道”產生了动摇。
他界之道。
似乎……更有独到之处？
…………
凡人修仙界。
乱星海无名荒岛。
韩立盘坐在阵基上，手中正把玩著一枚刚摘的灵果。
天幕金字浮现时，他动作顿了顿，“炼气期……日行万里？”
韩立眉头微皱。
他所在的修真界，炼气期修士虽能御器飞行，但法力有限，日行千里已是极限。
且中途需多次打坐恢復。
而这天幕所述……是不是有点超標？
“万军辟易，俯瞰王朝。”
韩立默默咀嚼这几个字，眼中若有所思。
他想起自己初入修真界时，那些弱些的炼气弟子在凡人国度面前仍需谨慎。
凡俗世界。
可不止有凡人。
更有武者，一些强大的武者，足以威胁炼气期。
所以。
此天幕所述，与他的世界，有所出入。
“如此看来……同为炼气，亦有天壤之別。”
韩立收起灵果。
神色平静地继续仰望天幕。
他忽然很想知道——自己所修的“仙道”，与这天幕盘点的“仙道”，究竟有何不同？
…………
神墓。
第三界残破星空。
“炼气期……寿增百载？”
魔主残魂立於永恆之树下，灰发狂舞，猩红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有意思……这诸天万界，竟有体系能让初修者直接触及『长生』门槛。”
不远处，独孤败天的战魂虚影缓缓凝聚：“我辈武者，需逆天九转，战魂不灭，方得长生。他们……起步便是百年寿元？”
两位曾经打崩天道的老怪物，此刻竟同时沉默。
他们从这最简单的“第一境”里，嗅到了这个修行体系里一丝令人心悸的潜力。
此仙道。
或许能借鑑一二。
“这仙道体系……”魔主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恐怕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可怕。”
“无妨，我已在推演，只要更多解说，或许……”独孤败天点头，神魂推演道法。
其眼底。
似有星辰幻灭，剎那便是几个衍计。
炼气期的修行原理，剎那被解析。
片刻功夫，就被独孤败天推演到更高处，“炼气境真气磅礴如海，接下来就是化液、再而结晶化、隨后破碎蜕变神魂、直到化做神祇…再而返虚、合道、最后……”
推演到这，独孤败天停下星辰幻灭般的眼眸。
带著不解。
又带著些许疑惑，蹙眉，接著杀机毕露。
“此道走到最后……竟只会沦为天道走狗？”
闻言。
魔主微愣，当即变了脸色。
“此道，为何人之道？竟如此丧心病狂？”魔主的魔音浩荡，震动亿万里苍茫。
“再看看吧，或许与我所想不一样也说不定！”独孤败天摇头。
再度抬眸望天。
他倒要看看，这仙道体系走到最后，又该怎么走？
做为此方世界路尽级生灵。
他界之道，便是借鑑之道。
只需要一个契机，便能撬动前路。
……………
斗罗世界，神界委员会。
唐三端坐於神王宝座之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
他面前。
一面水镜正映照著天幕景象。
本可望天而见。
他却非要平视一切。
“叄哥，这炼气期……好像真的比我们魂师体系强很多。”小舞小声说道，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这御剑飞天一幕。
就是封號斗罗，也拍马不及啊！
看著瀟洒程度，看这驾轻就熟，这真的只是第一个境界吗？
唐三没有回应。
他脑海中飞速推演：一个炼气期修士，能御剑飞行，日行万里，吐气成罡……这战力，恐怕真的堪比封號斗罗！
而封號斗罗。
却是凡人极致，那不就是说，他们这些神，也就相当於別人起步后的境界？
唐叄心下一沉。
脸上……则是一万个不愿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