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元气懂你?
  “住手?”
  寧尘手里拿著一串浆果,从另外一个方向走出,脚下一顿,整个人已经来到寧缺身边,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
  再晚一步,这只被射穿胸膛的可怜喜鹊怕是要被直接拧断脖子了!
  “这傢伙叫得太吵,把別的猎物都嚇跑了,射的就是它!”
  寧缺古怪的看著寧尘,打猎打猎,射只鸟怎么了!
  “看在这只喜鹊为了帮助其他生灵牺牲自己的份上,把它给我吧!”
  寧缺不屑的撇撇嘴,物理超度吗?不过却没说什么,直接把箭矢一拔,往他怀里一塞,不过一只鸟而已,他不在乎!
  寧缺更想看看他要怎么救这只蠢喜鹊!
  看著怀里奄奄一息的喜鹊,寧尘澄亮的眼眸闪过一丝伤感,至於为什么会升起这种情绪,或许是感同身受吧!
  抱著喜鹊来到一处没有被树荫遮住的开阔地带,寧尘抬起头,直视著那轮大日!
  “如果记得没错,昊天神辉除了净化、毁灭,还有治疗的效果!”
  不管怎么样,总要试试的!
  寧缺抱著臂膀,跟在他身后!
  “怎么,还想用太阳把这只蠢鸟烤熟?到时记得分我一半!”
  没有搭理这傢伙!
  寧尘眼眸紧闭,隨即再打开,他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寧缺只是被他的视角扫过,身子却不受控制的一抖!只是那么一瞬间他竟有一种错觉,好似自己的皮肉筋骨已经被穿透,甚至心底的想法都被看了去!
  左臂抱著喜鹊,右手伸出一根食指,视线停留在阳光深处的光辉,伸出右手,竖起一根食指,晶莹透亮的指尖便在寧缺的注视之下亮起一团光,一团光,没错,在寧缺的眼中那就是光,好像自己的弟弟把光从阳光里抓了出来!
  那团光很小,但却如一团小太阳,起初只带一抹莹白,很快便呈现乳白,最后又开始变得透明!
  寧尘看著指尖这团昊天神辉,心神寧静,凝聚昊天神辉时他心里想的就是治癒,也不知道行不行的通!
  將指尖对准怀中的喜鹊,团状的昊天神辉仿若能感受到他的心念,下一瞬直接分出一缕將喜鹊整个笼罩在內,光波如流水在喜鹊体內、体表荡漾不止,以一个神秘方式在波动!
  寧缺目瞪口呆地看著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喜鹊,在那道光辉之下,它身上的伤势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重新活了过来,它身上的洞就在这股光的作用下快速消失,就连寧尘布袍之上的殷红也一同消失不见,不知是被净化还是重新回到了喜鹊体內!
  轻轻呼出一口浊气,散去昊天神辉!
  感受著识海中只少了一缕的念力,寧尘暗暗开心!
  或许是他的体质太过强悍,神完气足,底蕴深厚,连续冥想一日也不会疲惫,所以第一天,他的识海便多了一汪泉眼,第二天则成了一方水池,到了第七天,则聚池成湖,还是很大那种!
  喜鹊甦醒过来,並没有第一时间飞走,反而是走到寧尘的肩头清脆的鸣叫一声!
  “不用谢,反倒是我哥哥伤你在先,我替他向你道歉!”
  喜鹊则是傲娇得扬起头,摇了又摇!好似在说:你不能代替他,我不接受!
  看得寧尘忍俊不禁!
  “你居然能跟这只蠢鸟沟通!”寧缺凑了上来靠近寧尘的肩膀,想要凑近一些观看,喜鹊却突然支起一只翅膀,拍在他脸上!
  虽然不疼,却嚇了寧缺一跳,下意识向后躲去!
  “还真是一只记仇的鸟儿!”
  寧缺摸了摸鼻子,表情有些尷尬,自己居然被一只鸟儿扇了一巴掌!
  “怎么样,要不要跟我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喜鹊只是用脑袋蹭了寧尘一下,没搭理寧缺,隨后鸣叫一声!
  “它说啥?”
  “小春说:瞧你那傻样!”
  “哎我这小暴脾气!”
  ……
  小春是寧尘为喜鹊起的名字,纪念他们相识於初春!
  喜鹊是群聚动物,而小春正好是这群喜鹊的首领,於是隱谷便多出了一群足足数百只的喜鹊!
  接下来的日子谷內又多了一只小白狼和小白鹿,寧尘给小白狼起名洛奇,白鹿则叫洛渊!山林地区几乎看不到白色的狼,所以这小傢伙就被赶出了族群,而洛渊则是自己闯进谷中的,结果来了就不走了,终日黏著寧尘,走到哪跟到哪,赶都赶不走!
  “不是说你没有气海雪山,怎么还能沟通天地元气?”
  这一日,寧缺还是找到了寧尘,那日的昊天神辉著实把他惊艷到了!
  拍了拍洛奇和洛渊,让他们让开些位置,洛渊伸出头颅舔了舔他的手指,便自去一旁吃草,而洛奇则对著寧缺齜牙咧嘴,很显然,这是一头记仇的狼!
  寧缺不甘示弱的对著他挥了挥拳头,转而看向正在田里忙碌的寧尘!
  “按理说確实应该是这样的,我確实没在仲山说的那个位置找到气海雪山!”
  拔下一根杂草扔给一旁的洛渊,洛奇跑过去抢了起来!
  没错,洛奇是一个能吃草的异类狼!
  正了正头顶的草帽,想了想还是道:“按照仲山的说法,昊天世界的人类就算不能修炼也不能没有气海雪山,否则不能活,如今我还活著,便说明我是有气海雪山,只是出於某些我也不知道的原因,她隱藏起来了吧!”
  想到那个折磨了他三年的奇特空间,寧尘怀疑那里就是气海雪山!
  “至於为什么能沟通天地元气!”
  停下来,双手拄著镐头,抬头看了看太阳,若有所思的道:
  “或许是他们能懂我的意思吧!”
  “元气懂你?开玩笑的吧!连气海雪山都没有,你的念力怎么被元气感知?”
  寧缺撇撇嘴,显然不信!
  “这就像一个人想到深渊的对岸,却没有桥,飞过去吗?”
  隨著仲山停留的时间越久,寧缺了解的也就越多。虽然仲山也只知道一些皮毛,但那也够他消化一段时日了!他更知道修行者想要用念力操控天地元气有多难!
  “飞?”寧尘呆了呆,表示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