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刺杀大王
  “谁暴露了?”徐增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是虚舟暴露了。”林崇智嘆息了一口气,说道。
  “什么,虚舟暴露了!”闻言,徐增恩大惊失色,一脸的难以置信。
  虚舟是他六年前派出去的一枚棋子,这六年来虚舟给他提供了很多有关於红党的情报。
  前段时间,虚舟还传回来了一条情报,情报的內容是红党刚在延州扎下根,缺少发电机,各部队需要大量的乾电池来维持和总部的联络。
  徐增恩收到这条情报后立刻开始布局,於是金陵的黑市便有了一批走私的乾电池上市,目的就是要將潜伏在金陵的地下党组织一网打尽。
  可是谁曾想,潜伏的地下党没有抓到,反而还將好不容易打进红党的虚舟给折进去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徐增恩越想越生气,本来今天晚上他可以灯红酒绿,美人在怀。
  如今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沪上之行肯定要取消了。
  一想到要和美人失约,徐增恩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情绪失控的他一脚把一个落地花瓶踢得四分五裂。
  花瓶碎裂之际,一块细小的瓷片贴著徐增恩的脸颊划过,带出一条血痕。
  林崇智见此情景,他嚇了一跳,连忙说道:“处座,您要保重身体。”
  说完,他立刻在办公室里找来乾净的纱布和碘酒,为徐增恩处理伤口。
  半晌后,徐增恩的怒气消退了不少,冷静下来的他知道虚舟暴露一事绝对没那么简单。
  要知道虚舟可是他党务调查处的王牌特工,打进红党整整六年。
  这六年来他不知道应付了红党多少次审查,最终都安全度过,足以证明虚舟在工作上是没有出现任何紕漏的。
  可是偏偏这一次却出现了紕漏,由此可见,是党务调查处这边出了问题。
  “崇智,你对虚舟暴露一事有什么看法?”徐增恩目光灼灼地看著林崇智。
  “处座,您是怀疑咱们处里有红党的臥底?”林崇智立刻领会徐增恩的意思。
  “不错,谍报战线向来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复杂战线。”
  徐增恩点点头,说道:“既然我们可以派人打进红党之中,那红党也同样可以派人打进我们之中。
  现在我命令你,凡是接触过这个案子的人,你都要秘密调查。
  这个人不查出来,我可是连觉都睡不安稳。”
  “是处座,卑职儘快去调查接触过这个案子的人。”林崇智点头说道。
  “对了,马上安排车送我去火车站。”徐增恩又吩咐了一句。
  “处座,您今天还要去沪上吗?”林崇智惊讶地道。
  “当然要去,不去的话不就不能麻痹敌人了吗?”
  徐增恩一本正经地道:“我们做特工的永远要记住一句话,那就是泰山崩於顶而面不改色。”
  “是,处座。”
  林崇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头道:“卑职受教了。”
  ……
  唐鸣远今天在特务处很清閒,在见过戴春风后便无所事事,於是到点后就下班回住所了。
  睡了一觉后,系统的声音准时地在他脑海里响起。
  【每日情报已刷新,总共二条最新情报,宿主是否需要查看?】
  本来睡意朦朧的唐鸣远在听到系统的声音后,瞬间清醒了过来,当即立刻查看起最新情报。
  【情报一:您昨天见过戴春风,获得相关情报。戴春风在昨天晚上八点钟收到密报,曾多次刺杀过校长的刺杀大王王亚桥在港岛现身,获此密报的戴春风立刻向校长请示,他要亲手去港岛捉拿王亚桥,校长对戴春风的態度十分满意。】
  看完这条情报,唐鸣远立刻就知道了戴春风此行的结果。
  据歷史记载,他这一次去港岛不仅没能將王亚桥捉拿归案,相反他还会被英国人关进监狱。
  这件事后来被戴春风视为毕生最耻辱的事件之一。
  看完第一条情报后,唐鸣远继续看第二条情报。
  【情报二:您昨天见过唐建民,获得相关情报,唐建民得知戴春风要去港岛捉拿王亚桥,他也想一同前去,好分一份功劳,在他看来,此次若能抓捕王亚桥成功,必然能討得校长的欢心,那么他晋升少將一事就没有阻碍了。】
  看完第二条情报,唐鸣远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没有想到,唐建民竟然也想淌这趟浑水。
  如果不知道此事的结果,唐鸣远自然不会去劝阻唐建民,可是偏偏他知道此事的结局,所以他必须要把唐建民劝阻住。
  不然唐建民好不容易重回校长的法眼,万一又因为这件事被打入冷宫,那就得不偿失了。
  唐建民这棵大树可不能倒啊!
  打定主意之后,唐鸣远想了一些阻拦唐建民去港岛的说辞,隨后继续睡觉。
  ……
  一大早,唐鸣远早早来到特务处。
  在看到唐建民的轿车驶入特务处后,他立刻来到院子里和唐建民来了一个偶遇。
  “处座,您今天怎么这么早来处里?”唐鸣远明知故问地道。
  “鸣远,我和戴处座临时要出一个公差。”
  唐建民回答道:“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如果有事的话可以去找耿科长。”
  他口中的耿科长是行动科的科长,耿世驥。
  “好的,有事我会找耿科长的。”
  唐鸣远点点头,旋即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说道:“那您路上千万要注意安全。”
  见唐鸣远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唐建民立刻问道:“鸣远,看你吞吞吐吐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处座,我是有话想要说,但是我又说不出口,怕犯了您的忌讳。”唐鸣远一脸的犹豫。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男子汉大丈夫的,別婆婆妈妈。”唐建民有些不悦地说道。
  “是,那我就直说了。”
  唐鸣远开口说道:“处座,您知道的,我爷爷是个会相术的人,人称唐半仙。
  在他的耳濡目染之下,相术我也学了不少。
  就在刚刚,我看您印堂有些发黑,这是不祥之兆。
  只怕您这趟出公差会有诸多的不顺!”
  “我印堂发黑?真的假的?”唐建民有些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