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嘴馋的贾张氏
  何雨柱关上门,站在屋里,低头看了看手里拎著的东西,忽然有点后悔。
  刚才进院的时候,要是把饭盒、棒子麵,还有那二两肉一股脑塞进系统空间里,閆埠贵不就什么都瞧不见了吗?
  那老头的眼睛比猫头鹰还尖,被他盯上的东西,就跟肉包子打了狗似的,想囫圇个儿回来都难。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何雨柱自己就笑了。
  凭啥?
  凭啥我何雨柱回自己家,还得跟做贼似的躲著藏著?
  这院子里的东西,哪样是他閆埠贵的?
  他閆埠贵眼睛尖,那是他的事儿。
  自己又没偷没抢,堂堂正正买回来的东西,凭什么要避他的锋芒?
  这么一想,何雨柱心里那点彆扭就散了。
  何雨柱把棒子麵放在桌上,又把饭盒打开,里面码著中午剩的回锅肉、鱼香肉丝和几块宫保鸡丁。
  那油汪汪的色泽还在,看著就让人咽口水。
  趁著现在还是热的,何雨柱將饭盒跟那二两肉一块儿放进了系统空间。
  这样既能保温,又能保鲜。
  “接下来就是做窝头。”
  何雨柱搓了搓手,开始生炉子。
  四合院的冬天,没有暖气,全靠碎煤跟木柴。
  这些东西,何雨柱家里都有。
  把炉子点著后,火苗舔著锅底,屋里渐渐有了热气。
  何雨柱先把棒子麵倒进盆里,又翻出柜子里的一袋黄豆面。
  棒子麵掺黄豆面,五比一的比例,这样蒸出来的窝头比纯棒子麵的要香得多,口感也细腻些。
  这个年月,大多数人家都是纯棒子麵,可这样做出来的窝头口感十分粗硬。
  何雨柱现在一个四级厨师,虽说不是顶尖,但做个窝头,那真是杀鸡用牛刀。
  妥妥的降维打击。
  把两种面掺在一起,加水揉成麵团。
  面不能太软,太软了窝头立不住;也不能太硬,太硬了蒸出来发瓷。
  何雨柱使著劲儿,揉、摁、摔、打,麵团在他手里服服帖帖的。
  揉好之后,再醒上二十分钟,然后开始捏窝头。
  这捏窝头可是个技术活。
  普通老百姓捏一个窝头,少说也得两三分钟,而且模样还不规整。
  可何雨柱的手有多快?
  只见他揪一块面,在手心里团几下,大拇指往中间一戳,一边转一边捏,上下一般厚,形状规整,口儿圆圆的,跟模子扣出来似的。
  一个,两个,三个……
  不到十分钟,十几个窝头整整齐齐地码在笼屉上。
  反正有系统空间,所以即便是做再多也不怕吃不完。
  何雨柱把笼屉架到锅上,盖上盖子,大火烧开,转中火蒸著。
  半小时过后,何雨柱揭开锅盖,顿时一股白气腾地冒上来。
  笼屉里黄澄澄的窝头,个个圆润饱满,散发著棒子麵和黄豆面混合的香气。
  何雨柱急忙用筷子夹出一个,接著咬了一口。
  软、香、微甜,比纯棒子麵的窝头好吃太多了。
  紧跟著,何雨柱將存放在系统空间中的饭盒拿了出来。
  坐到桌边,何雨柱一手拿著窝头,一手夹著回锅肉。
  一口窝头一口菜,吃得那叫一个愜意。
  肉片肥而不腻,窝头香甜软糯,两样东西配在一起,简直是绝配。
  而这股子肉香,也已经顺著门缝、窗缝,飘到了院子里。
  西厢房,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手里的窝头举到嘴边,却怎么也咬不下去。
  因为她闻见了。
  那股肉香味儿,顺著风飘过来,直往鼻子里钻。
  不是普通燉肉的味儿,是蒜苗炒肉、豆瓣酱煸肉的味儿。
  又香又浓,勾得她肚子里的馋虫直翻跟头。
  咕嚕……
  贾张氏咽了口唾沫。
  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贾张氏看向秦淮茹,然后问道:“这哪儿来的香味儿啊?”
  秦淮茹就坐在对面,挺著个大肚子,正给小当餵棒子麵糊糊。
  她没接话,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那半个窝头,又看了看何雨柱屋子的方向。
  “我就猜到是傻柱屋子传出来的。”
  贾张氏也顺著秦淮茹的视角,朝著何雨柱的屋子方向看了一眼。
  这要是搁在以前,贾张氏早就拍门去了。
  管他何雨柱愿不愿意,先进去再说,软磨硬泡总能討出点东西来。
  可今天早上那事儿她还记著呢。
  何雨柱那几句“傻花”、“一天五毛”,噎得贾张氏到现在想起来还胸口疼。
  为此,贾张氏直接打消了登门的念头。
  可这肉香味儿一阵一阵地飘过来,她的胃也跟著一阵一阵地抽。
  “淮茹。”最后,贾张氏只能再度看向儿媳,然后开口。
  秦淮茹急忙抬起头:“妈,怎么了?”
  “……”
  贾张氏看著秦淮茹,目光在她脸上和肚子上来回扫了几遍,欲言又止。
  她本来想让秦淮茹去。
  毕竟挺著个大肚子,何雨柱总不能把人往外撵吧?
  可贾张氏转念一想,不行。
  秦淮茹长得不赖,虽说生了两个孩子,肚子里还揣著一个。
  但那脸蛋、那身段,在这院里也算是数得著的。
  何雨柱一个光棍汉,要是跟秦淮茹走得太近,万一处到一块儿去了……
  那自己这个老婆子以后靠谁?
  靠棒梗?棒梗才八岁。
  靠秦淮茹?秦淮茹要是嫁了何雨柱,还能管自己这个婆婆?
  到时候自己一个孤老婆子,谁来养?
  一想到这儿,贾张氏当即打了个寒噤。
  所以不行,绝对不能让秦淮茹去。
  於是贾张氏的目光落在了棒梗身上。
  何雨柱喜欢棒梗,这是全院都知道的事。
  以前何雨柱没少给棒梗吃的,棒梗叫他一声“傻叔”,他能乐半天。
  “棒梗。”敲定主意后,贾张氏当即对著棒梗招了招手。
  棒梗抬起头,一边继续吃窝头,一边看向贾张氏,问道:“奶奶,干啥?”
  只见贾张氏从碗柜里翻出一个搪瓷饭盒,然后塞到棒梗手里:“你去傻柱家,让他给你装点肉回来。”
  棒梗眼睛立马亮了起来:“有肉?”
  “有啊!你没闻见吗?就是从你傻叔家里传出来的。”贾张氏推了他一把,“你傻叔一向很疼你,你让他给你盛一饭盒。”
  “好!我这就去!”
  一听有肉吃,棒梗当即接过饭盒,接著转身就要往外跑。
  这时候,秦淮茹了站起来,伸手拦了一下:“妈,这样不好吧?傻柱跟咱家又不沾亲不带故的,凭啥给咱肉吃?”
  贾张氏眼神一瞪,斜了秦淮茹一眼:“你不想吃肉?”
  “我……”
  这话一出,秦淮茹立马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越来越大的肚子,隨后便没再说话。
  “棒梗,快去。”贾张氏见秦淮茹没再开口,便赶紧转头看向棒梗,催促道。
  “我马上去。”
  棒梗点了点头,然后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