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常遇春】还是【徐达】？
壬字號包厢。
“看来，是要上强度了。”
朱棣不由眯起眼。
在他看来，老爷子之前选郭子兴是理所当然，毕竟王保保再奇，那终究是外人。
郭子兴再怎么，那好歹也是自己人不是？
而且，老爷子都当皇帝了，就算郭子兴真的活过来又能如何？
不过还是当个大明的外戚罢了。
但常遇春不一样。
“爹，我跟常遇春大將军比起来怎么样？”一旁，朱高煦忍不住询问道。
“你？”
朱棣轻笑一声：“还记得，那一年，我还小，偷偷跑到营中跟著北征，正好遇到敌军，常遇春大將军，受了六处箭伤，刚包扎好，敌人夜袭，又上马战到天亮，外面的鎧甲都被自己的血泡透了，他跟我说『小子，死床上没出息，只要敌人还在，咱们该死在马上！』”
“老子都是常遇春大將军带出来的兵！就你，还想跟常遇春大將军比？”
说著，朱棣瞥了眼朱高煦。
朱高煦脖子一缩……
“只可惜啊……”
朱棣又嘆了口气：“常遇春大將军，最终还是暴病而亡，若他能多活些岁月，恐怕就没有永乐什么事了！”
那確实……
如果常遇春能多活些岁月，那就算朱標忽然薨逝，那朱元璋也可能立朱允熥为皇孙，而不是立朱允炆……
那如果朱允熥继位，可能就没有后面什么事了……
当然，具体什么情况谁也说不清楚。
也就在这时，一旁的朱高煦，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下意识开口道：“等一下，老爷子，我要是记得不错的话，常遇春大將军，是洪武二年病逝的……洪武二年的时候，你才九岁十岁吧？你怎么跟著常遇春大將军上战场的？比我还能吹！”
朱棣脸色一黑，低喝一声：“老三！”
“在呢！”赵王朱高燧赶忙上前。
朱棣冷哼一声：“把这逆子给老子绑了！”
“嘶……”朱高煦麻了，恨不得给自己俩巴掌。
简直多嘴！
老爷子想装个逼就让他装嘛，非得嘴欠来上这么两句……
“爹，没带绳子啊！”朱高燧忽然开口。
好弟弟！
朱高煦心中鬆了口气，暗暗给朱高燧竖起大拇指：哥哥没白疼你……
却听，朱高燧一脸狞笑道：“不过，咱这腰带够结实，一样可以捆！”
说著，他直接解下了身上的腰带，套在了朱高煦身上。
“唉唉唉……”
朱高煦脸色一变：“老三，咱可都是一个娘生的，你別乱来嗷。”
朱高燧低声道：“老二，你就別挣扎了，老爷子顶多打你一顿出出气，忍忍就过去了，你要是敢反抗，老爷子下死手可別怪做弟弟的不帮你！”
他嘴上在说，手上也不停，不多时，就把朱高煦捆了个结结实实。
“爹，捆好了！”他邀功似的看向朱棣。
“嗯！”
朱棣瞥了眼朱高煦，忽然从腰间掏出一根马鞭……
朱高煦脸都绿了……
不是，这马鞭哪来的啊？
就在他觉得今天一顿皮肉之苦跑不了时……
却见，朱棣將马鞭丟给朱高燧，淡淡道：“你打！”
朱高燧一愣：“啊？我？”
朱高煦也是一愣，旋即心头一喜，赶忙给朱高燧使眼色，示意轻点……
可……
当他发现，朱高燧那压抑不住勾起的嘴角，心底不由升起一丝不妙的感觉。
“老三，你要干什么？”朱高煦急了。
“我干什么？”
朱高燧嘿嘿笑著，语气因激动而微微有些颤抖：“这么多年了，你压在我头上这么多年了，从小只有你欺负我的份儿，今天终於轮到我了！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老二，你可曾想过还有今天？”
“不是……”朱高煦人都麻了……
他好像说些什么……
“啪！”空气忽然传来破空声，那马鞭高高扬起，又破空落在身上……
“嘶……呃呃呃……”
朱高煦眼珠子当即鼓起，他不可思议看著朱高燧，面目狰狞：“不是，你来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陛下下旨，咱们这些做臣子的，不得不从！对不起了二哥！”
朱高燧一脸狂笑，挥舞鞭子的手，快到落下残影……
一时间，整个壬字號包厢，儘是那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
同一时间，丙字號包厢內。
“常遇春？开国功臣？打下半壁江山？嘶，这不就是朕的卫青霍去病么？”
汉武帝刘彻看著光幕之中的介绍，都有些惊奇。
猛將，他不嫌少。
越多越好！
而像常遇春、霍去病这样的猛將，更是多多益善。
只可惜……
“为何猛將人才，都会如此凋零？难不成，真是天妒英才？”刘彻感慨。
如果要他选。
他定然要选这常遇春，什么郭子兴？什么义父？
呵，当朕当上皇帝的那一刻，就没有义父，没有恩人了！
朕，才是所有人的君父，也只有朕能给別人施恩。
……
另一边，甲字號包厢內。
“常遇春？李信？”
此时此刻，始皇帝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李信。
嗯，对，就是李信，而不是什么蒙恬蒙毅。
李信，才是他心中最大的遗憾。
虽然李信只是败，不是亡。
可那场败，却磨灭了李信的锐气，让李信的心死了。
李信心死的那一刻，其实也与死人无异了。
他多希望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李信重新活过来？
这样，他在一统天下的过程中，绝对会少走很多弯路。
李信若能独占一军，可抵得上两个王賁。
可惜没有如果。
“也不知道轮到朕的时候，这智脑会出什么题？”始皇帝低喃，已经开始期待了。
……
而此时，广场上……
伴隨著人物的刷新。
老朱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常遇春？常黑子？”
“郭公……”
郭子兴，对他有恩。
而常遇春，可以说，这大明江山，有一半都是常遇春拿命换的。
他曾许诺，常遇春与国同休。
甚至亲自说媒，让朱標娶了常家丫头。
常家丫头不仅仅是太子妃，也是將来的皇后……
可……
常丫头与常黑子一样……
“郭公啊……咱早已厚葬，追封你为滁阳王，香火不断。”
“可常黑子……”
老朱说著，声音都微微发颤：“这黑子跟咱从和州杀到漠北，枪挑元军破上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可咱刚坐了天下，他就暴卒柳河川……”
“郭公啊，你也別怪咱……”
“你对咱的確有恩，但也曾猜忌过咱。”
“但常黑子，咱欠他的！”
“咱真的离不开他，采石磯、九华山、鄱阳湖……哪一仗不是他冲在最前头？咱的江山，有一半是他常遇春拿命换的。”
“四十岁啊，他才四十岁……班师回朝的路上，说没就没了。”
说到这，老朱忽然停下，喉咙似有些哽咽，眼中流露出的，是几十年都散不去的痛。
朕有千行生铁汁，平生不为儿女泣。
忽闻昨日常公薨，泪洒乾坤草木湿。
脑海中，似又縈绕出当年情景……
男儿有泪不轻弹，遑论帝王？
然而，当得知常遇春忽然薨逝，他是真哭了。
常遇春，那是他兄弟！
真如手足一般的兄弟。
他对不起常遇春，不仅是常遇春英年早逝，也同样是因为他没能照顾好常丫头。
他甚至都不知道百年之后如何去见他。
但，不管如何……他还是会选常遇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老朱下定了决心，同时，又故作轻鬆的笑了声：“黑子，咱给你留了三十年的御酒，也是时候回来喝了吧？咱选常遇春！”
话音落，光幕上的人物再一次的刷新……
老朱眉头一皱……
还没完？
这次又是谁？
他凝神看去，却见……
【一、常遇春】【二、胡惟庸】
老朱：？
不是，混了个什么玩意进去？
他翻了个白眼。
胡惟庸？他把他剁碎都是轻的，还復活她？
復活他有什么用？难不成再杀一遍吗？简直搞笑！
他甚至都懒得犹豫，果断又选了常遇春……
然后，人物再次刷新……
【一、常遇春】【二、郭桓】
老朱：？？
啥玩意？
这都混进去了个啥？
什么玩意也来跟常黑子碰瓷？
你郭桓有那个资格吗？
咱把你千刀万剐都是轻的。
他果断又选常遇春……
光幕上，人物再次刷新……
【一、常遇春】【二、杨宪】
“嘿，我说没完了是吧？”
老朱有些不耐烦了：“真以为什么人都能跟常黑子並列呢？智脑咱告诉你，就算是常黑子与刘伯温二选一，咱都选常黑子！”
说著，老朱果断又选了常遇春……
刚选，就见光幕上人名又刷新了……
前面还是常遇春……
“咱都说了……就算是刘伯温来了，咱也还选常黑子！”
老朱都有些不耐烦了，他甚至都懒得看第二个选项是什么，就打算继续选常遇春……
可就在他即將选定时，眼角余光看到后面那个人名刷新了，他瞳孔骤然一缩，那正准备选定常遇春的手忽然停下……
他的脸，在这一刻彻底黑了下来！
却见……
【问：给你一次復活的机会，你会选择復活谁？】
【一、常遇春】【二、徐达】
“看来，是要上强度了。”
朱棣不由眯起眼。
在他看来，老爷子之前选郭子兴是理所当然，毕竟王保保再奇，那终究是外人。
郭子兴再怎么，那好歹也是自己人不是？
而且，老爷子都当皇帝了，就算郭子兴真的活过来又能如何？
不过还是当个大明的外戚罢了。
但常遇春不一样。
“爹，我跟常遇春大將军比起来怎么样？”一旁，朱高煦忍不住询问道。
“你？”
朱棣轻笑一声：“还记得，那一年，我还小，偷偷跑到营中跟著北征，正好遇到敌军，常遇春大將军，受了六处箭伤，刚包扎好，敌人夜袭，又上马战到天亮，外面的鎧甲都被自己的血泡透了，他跟我说『小子，死床上没出息，只要敌人还在，咱们该死在马上！』”
“老子都是常遇春大將军带出来的兵！就你，还想跟常遇春大將军比？”
说著，朱棣瞥了眼朱高煦。
朱高煦脖子一缩……
“只可惜啊……”
朱棣又嘆了口气：“常遇春大將军，最终还是暴病而亡，若他能多活些岁月，恐怕就没有永乐什么事了！”
那確实……
如果常遇春能多活些岁月，那就算朱標忽然薨逝，那朱元璋也可能立朱允熥为皇孙，而不是立朱允炆……
那如果朱允熥继位，可能就没有后面什么事了……
当然，具体什么情况谁也说不清楚。
也就在这时，一旁的朱高煦，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下意识开口道：“等一下，老爷子，我要是记得不错的话，常遇春大將军，是洪武二年病逝的……洪武二年的时候，你才九岁十岁吧？你怎么跟著常遇春大將军上战场的？比我还能吹！”
朱棣脸色一黑，低喝一声：“老三！”
“在呢！”赵王朱高燧赶忙上前。
朱棣冷哼一声：“把这逆子给老子绑了！”
“嘶……”朱高煦麻了，恨不得给自己俩巴掌。
简直多嘴！
老爷子想装个逼就让他装嘛，非得嘴欠来上这么两句……
“爹，没带绳子啊！”朱高燧忽然开口。
好弟弟！
朱高煦心中鬆了口气，暗暗给朱高燧竖起大拇指：哥哥没白疼你……
却听，朱高燧一脸狞笑道：“不过，咱这腰带够结实，一样可以捆！”
说著，他直接解下了身上的腰带，套在了朱高煦身上。
“唉唉唉……”
朱高煦脸色一变：“老三，咱可都是一个娘生的，你別乱来嗷。”
朱高燧低声道：“老二，你就別挣扎了，老爷子顶多打你一顿出出气，忍忍就过去了，你要是敢反抗，老爷子下死手可別怪做弟弟的不帮你！”
他嘴上在说，手上也不停，不多时，就把朱高煦捆了个结结实实。
“爹，捆好了！”他邀功似的看向朱棣。
“嗯！”
朱棣瞥了眼朱高煦，忽然从腰间掏出一根马鞭……
朱高煦脸都绿了……
不是，这马鞭哪来的啊？
就在他觉得今天一顿皮肉之苦跑不了时……
却见，朱棣將马鞭丟给朱高燧，淡淡道：“你打！”
朱高燧一愣：“啊？我？”
朱高煦也是一愣，旋即心头一喜，赶忙给朱高燧使眼色，示意轻点……
可……
当他发现，朱高燧那压抑不住勾起的嘴角，心底不由升起一丝不妙的感觉。
“老三，你要干什么？”朱高煦急了。
“我干什么？”
朱高燧嘿嘿笑著，语气因激动而微微有些颤抖：“这么多年了，你压在我头上这么多年了，从小只有你欺负我的份儿，今天终於轮到我了！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老二，你可曾想过还有今天？”
“不是……”朱高煦人都麻了……
他好像说些什么……
“啪！”空气忽然传来破空声，那马鞭高高扬起，又破空落在身上……
“嘶……呃呃呃……”
朱高煦眼珠子当即鼓起，他不可思议看著朱高燧，面目狰狞：“不是，你来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陛下下旨，咱们这些做臣子的，不得不从！对不起了二哥！”
朱高燧一脸狂笑，挥舞鞭子的手，快到落下残影……
一时间，整个壬字號包厢，儘是那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
同一时间，丙字號包厢內。
“常遇春？开国功臣？打下半壁江山？嘶，这不就是朕的卫青霍去病么？”
汉武帝刘彻看著光幕之中的介绍，都有些惊奇。
猛將，他不嫌少。
越多越好！
而像常遇春、霍去病这样的猛將，更是多多益善。
只可惜……
“为何猛將人才，都会如此凋零？难不成，真是天妒英才？”刘彻感慨。
如果要他选。
他定然要选这常遇春，什么郭子兴？什么义父？
呵，当朕当上皇帝的那一刻，就没有义父，没有恩人了！
朕，才是所有人的君父，也只有朕能给別人施恩。
……
另一边，甲字號包厢內。
“常遇春？李信？”
此时此刻，始皇帝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李信。
嗯，对，就是李信，而不是什么蒙恬蒙毅。
李信，才是他心中最大的遗憾。
虽然李信只是败，不是亡。
可那场败，却磨灭了李信的锐气，让李信的心死了。
李信心死的那一刻，其实也与死人无异了。
他多希望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李信重新活过来？
这样，他在一统天下的过程中，绝对会少走很多弯路。
李信若能独占一军，可抵得上两个王賁。
可惜没有如果。
“也不知道轮到朕的时候，这智脑会出什么题？”始皇帝低喃，已经开始期待了。
……
而此时，广场上……
伴隨著人物的刷新。
老朱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常遇春？常黑子？”
“郭公……”
郭子兴，对他有恩。
而常遇春，可以说，这大明江山，有一半都是常遇春拿命换的。
他曾许诺，常遇春与国同休。
甚至亲自说媒，让朱標娶了常家丫头。
常家丫头不仅仅是太子妃，也是將来的皇后……
可……
常丫头与常黑子一样……
“郭公啊……咱早已厚葬，追封你为滁阳王，香火不断。”
“可常黑子……”
老朱说著，声音都微微发颤：“这黑子跟咱从和州杀到漠北，枪挑元军破上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可咱刚坐了天下，他就暴卒柳河川……”
“郭公啊，你也別怪咱……”
“你对咱的確有恩，但也曾猜忌过咱。”
“但常黑子，咱欠他的！”
“咱真的离不开他，采石磯、九华山、鄱阳湖……哪一仗不是他冲在最前头？咱的江山，有一半是他常遇春拿命换的。”
“四十岁啊，他才四十岁……班师回朝的路上，说没就没了。”
说到这，老朱忽然停下，喉咙似有些哽咽，眼中流露出的，是几十年都散不去的痛。
朕有千行生铁汁，平生不为儿女泣。
忽闻昨日常公薨，泪洒乾坤草木湿。
脑海中，似又縈绕出当年情景……
男儿有泪不轻弹，遑论帝王？
然而，当得知常遇春忽然薨逝，他是真哭了。
常遇春，那是他兄弟！
真如手足一般的兄弟。
他对不起常遇春，不仅是常遇春英年早逝，也同样是因为他没能照顾好常丫头。
他甚至都不知道百年之后如何去见他。
但，不管如何……他还是会选常遇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老朱下定了决心，同时，又故作轻鬆的笑了声：“黑子，咱给你留了三十年的御酒，也是时候回来喝了吧？咱选常遇春！”
话音落，光幕上的人物再一次的刷新……
老朱眉头一皱……
还没完？
这次又是谁？
他凝神看去，却见……
【一、常遇春】【二、胡惟庸】
老朱：？
不是，混了个什么玩意进去？
他翻了个白眼。
胡惟庸？他把他剁碎都是轻的，还復活她？
復活他有什么用？难不成再杀一遍吗？简直搞笑！
他甚至都懒得犹豫，果断又选了常遇春……
然后，人物再次刷新……
【一、常遇春】【二、郭桓】
老朱：？？
啥玩意？
这都混进去了个啥？
什么玩意也来跟常黑子碰瓷？
你郭桓有那个资格吗？
咱把你千刀万剐都是轻的。
他果断又选常遇春……
光幕上，人物再次刷新……
【一、常遇春】【二、杨宪】
“嘿，我说没完了是吧？”
老朱有些不耐烦了：“真以为什么人都能跟常黑子並列呢？智脑咱告诉你，就算是常黑子与刘伯温二选一，咱都选常黑子！”
说著，老朱果断又选了常遇春……
刚选，就见光幕上人名又刷新了……
前面还是常遇春……
“咱都说了……就算是刘伯温来了，咱也还选常黑子！”
老朱都有些不耐烦了，他甚至都懒得看第二个选项是什么，就打算继续选常遇春……
可就在他即將选定时，眼角余光看到后面那个人名刷新了，他瞳孔骤然一缩，那正准备选定常遇春的手忽然停下……
他的脸，在这一刻彻底黑了下来！
却见……
【问：给你一次復活的机会，你会选择復活谁？】
【一、常遇春】【二、徐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