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爆杀!斩马刀清场(04/25)
  第98章 爆杀!斩马刀清场(04/25)
  看到萧砚的表现,桑猛痛苦的微微闭眼,这些大帽子,哪里是送给张龙的,分明就是给他的。
  遇到这种刺头下属,桑猛也是无奈,气的肝子生疼,还不能偷偷一刀杀了了帐。
  被萧砚这么一逼迫,张龙手按刀柄,有些骑虎难下,“萧砚,你太骄悍跋扈了!”
  眼前的萧砚,是藕花堡一战功劳最大的活人,李耀祖和张虎都死了,萧砚还斩杀了两个匪首。
  这个时候,强行扣住大功臣的战利品,的確有些凉人心。
  桑猛强压心中怒火,向眾人发號施令,“好了,上品斩马刀暂时由萧砚保留,最终归属县衙会有公论,都散了,各司其职!”
  “得令!”眾捕快齐声领命,各自散去。
  “鼠辈懦夫!”萧砚瞪了脸色阴晴不定的张龙一眼,手按斩马刀柄,带著两个牌的捕快,风风火火的清剿残敌去了。
  总体来说,这一战,萧砚收穫颇丰。
  一战斩杀了四个练皮境,若是爬山虎和张虎这样的练皮初期,他可以隨便杀。
  若是手持斩马刀的钻地虎,和手持黑鰭刃的李耀祖联手,萧砚只能保证不败。
  他是利用地势和神识优势,將四个练皮境一锅烩了,还收穫了两柄上好凡兵。
  等回到县衙把故事圆好,这次大战的功劳到手,升任班头问题不大。
  两个匪首的身上没有什么財货,人家本来就是出来打劫的。
  两个班头身上也没有萧砚感兴趣的,一两千文的零花钱,他也不放在心上。
  萧砚带人离开之后,张龙指挥人继续清理粮仓现场,盗匪、部曲、捕快的尸首,全部从藏窖中被抬了出来。
  整个露天粮仓之中,地面上摆满了冰冷的尸体,血腥味浓重而刺鼻。
  “虎子!”张龙仔细查看了张虎的尸体,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心痛如绞。
  “大兄,钻地虎竟然如此折磨二兄!”张狗子哭唧唧的,看著张虎的尸体,目光中涌现出恐惧口张虎的无头尸体表面,皮肤被肌肉挣破,到处都是血流的小口子,阴部被顶的稀烂,切断的脖颈处,喉骨几乎被捏碎。
  “能將虎子折磨成这样的,起码是练皮巔峰的力量。”捕头桑猛基本上確定,是钻地虎乾的。
  张狗子在钻地虎的尸体上又刨又踹,愤怒的发泄,他哭泣嚷道:“萧砚也在仓窖之中,他为什么不救二兄,二兄是为了救他才下窖的!”
  “桑君、大兄,见死不救,坐视同僚被折磨杀害,萧砚真的清白无辜吗!”
  “他一直躲在暗处,等著最后收割功劳,如此卑鄙无耻,恶毒阴险,怎么配得到功勋!”
  张龙惊怒无比,但是他心如明镜,如果换做他是萧砚,这种时候也会潜藏不出声,寻找机会反杀。
  但是,他是萧砚,是敌人,他转身重重的跪在桑猛面前。
  “桑捕头,请为虎子主持公道!”
  张狗子也跪了下去,两人义愤填膺,愈发对萧砚恨之入骨。
  桑猛默契的说道:“你们放心,如果萧砚真的有过错或者罪责,县衙不会放过他的。”
  “你们仔细验尸留证,將萧砚的蹊蹺和过失之处,全部记录下来,留待对质。”
  “遵命!”张龙张狗子拱手领命。
  望楼一层。
  贺济和五个部曲將大门向內锁上,房中所有能挪动的东西全部堵在门上,竟然將进攻的山匪拦住。
  因为望楼居高临下,有弓弩守卫,门户坚固,十几个山匪没有攻破,然后就去衝击军械库了。
  但是,半个时辰后,望楼门口传来了一阵阵撞击之声。
  原来,攻破粮仓大门之后,四个盗匪扛著枣木槓直接来到了军械库,和衝击望楼、衝击军械库的盗匪合兵一处,集中进攻军械库。
  砸烂军械库大门,屠杀看守军械库的部曲和民夫之后,一群人又杀奔望楼而来。
  这个时候,粮仓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望楼外门,二十多个山匪,握著从兵械库中淘来的新兵器,叫器著衝锋。
  “衝进望楼,堡主的宝库就在望楼!”
  “十六头领说了,堡主还有三房美妾也在望楼下面!”
  “杀啊,杀进去人人有份啊!”
  望楼中贺济心中大骂不止,自己的財货美妾肯定都在县城內城祖宅,怎么可能在坞堡。
  这些傻子山匪真是土包子吗,这种话他们也敢信?
  山匪们却被这些话点燃了,八个人扛著枣木槓,疯狂衝击著望楼一层大门。
  轰!轰!轰!
  大门已经开裂,门內堵著的桌椅开始碎裂,撑不了多久了。
  看著大门数尺宽的狰狞裂缝,山匪们像是闻到了血丝的鯊鱼,更加发狂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形势突变。
  月华照耀下,一道血色身影从天而降,轰的一声,稳稳的落在了山匪的最前方!
  与此同时,最前方的一个练肉境小头目,突然身形一滯,然后脑袋直接从脖子上掉落!
  “什么人!”
  “哪里来的民夫!”
  “不对,他身上的是血!”
  山匪一阵慌乱,萧砚手握六十斤重的斩马刀,觉得轻盈而趁手。
  这么重的刀,即使对方是练肉武夫,也能轻鬆斩断骨骼,刚刚的斩首就是证明。
  抬著枣木槓的山匪尚在呆滯,萧砚肌肉牵动牛皮,再给六十斤重的斩马刀施加上百斤力量!
  噗!噗!噗!
  斩马刀从三个山匪脖子上划过,三颗头颅冲天而起,三具无头尸体软软的倒地。
  “是十六头领的斩马刀啊!”
  一个山匪认出了这把刀,抬著枣木槓的盗匪將沉重的木槓扔掉,打算拔出腰间钢刀。
  “他就一个人,我们二十几个人,还打不过他一个吗!”
  萧砚脸色古井无波,这些人中最强者不过练肉初期,对他来说一拳就能打死。
  更何况他手握上品凡兵,果然,兵刃相交之后,刀刃断裂声、入肉之声不绝於耳。
  萧砚血色身影,擎著一道森寒刀光,在山匪群中往来衝突,如入无人之境。
  人群中,残肢飞舞,鲜血喷溅,惨叫声连绵不绝。
  猩红的血液浸透地面,血腥气浓重无比,很多山匪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斩成两截。
  这时候,转角处传来吶喊声。
  “冲啊,跟上萧牌!”
  “萧牌打头阵,我等跟隨衝杀!”
  “大丈夫剿匪建功,就在今日!”
  侯进等人带著十几个捕快,以最快的速度冲了上来。
  然而,刚过街角,就看到零星的五个盗匪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他们跑到侯进等人眼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的磕头求饶。
  “差爷,快快绑了我们!”
  “我们不想被杀死啊!”
  眾捕快放眼望去,望楼之下,萧砚迎著月光凝视著上品斩马刀,身边是凌乱的十几具尸体。
  准確的说,是几十段温热的尸块,手脚臟腑,还在蠕动,生机都还没有散尽。
  鏗!
  萧砚宝刀入鞘,心中感慨,练肉巔峰的力量了,加上这上品凡兵,就能轻鬆屠杀二十人。
  要是他全力爆发,应该能挡住三十甚至四十个壮汉联手攻击。
  他的战力,估计能和练筋初期缠斗,但是有了这斩马刀,未必不能將练筋初期斩於刀下!
  侯进等人愣愣的站在街角,有些不知所措。
  说好的打头阵,寧怎么快杀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