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龙死狗亡,杀人诛心(3/4)
  第122章 龙死狗亡,杀人诛心(3/4)
  张龙堪堪躲过这一拳之后,在床上疯狂翻滚。
  只要滚到地上,跃出窗外还有一线生机!
  哐啷啷!
  张龙慌不择路,將床上帷幔全部扯下来,试图遮挡蛊玄舟的视野。
  滚了三圈之后,他落到了地面上。
  他刚要从窗口跃出,却震惊的发现,窗口外面有个黑影!
  狗日的蛊玄舟,竟然还有同党!
  这怎么可能————这种阴毒狠辣之辈,怎么可能有信得过的同党。
  又是多么歹毒奸诈之人,敢和蛊玄舟同行!
  窗口不行,那就往门口跑,他人倒在地上,双脚蹬地,双腿微屈,像一只猎豹一般,准备从地面弹起来。
  刺啦!刺啦!
  皮膜坚如龟甲的蛊玄舟轻鬆的撕裂帷幔,迅速俯下身子,一把握住张龙的脚踝布袜,將身子都腾空的张龙拉了回来。
  “狗贼,哪里跑!”
  张龙被倒著拎了起来,头朝下脚朝上,不停的挣扎著,生怕沾到蛊玄舟的一点皮肤,那就必死无疑了。
  现在蛊玄舟的手捉著他脚踝,还隔一层布,没有直接的破皮接触。
  “蛊玄舟,我是孟氏捕快,与你无冤无仇!”
  他疯狂喊叫,试图让蛊玄舟知难而退,但是对方却恍若未闻,一拳砸出,轰在张龙的小腹上。
  嘭!
  一声闷响。
  神龟推碑手,两百斤的力量砸中最脆弱的小腹,张龙听到了自己肋骨尾椎和腹部皮膜破碎的声音。
  拳力直透五臟六腑,臟腑如同被两百斤巨石碾过,一层层被挤压,然后破裂撕碎。
  剧痛传到大脑,张龙脸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口中喷出鲜血,生机一点点消耗o
  张龙倒是没有被破皮,但是中了这一招刚猛无匹的推碑手,只会死的更快。
  蛊玄舟將张龙扔在地面上,然后转身握住床板上的瓷瓶,打开瓶塞嗅了嗅,顿时如沐春风。
  但是这种剧毒对他来说,就像高度烈酒之於酒鬼,喝多了会上头醉酒的。
  蛊玄舟冒著绿光的眼睛透出兴奋的神采,將瓷瓶收入怀中,然后大踏步走出门外。
  萧砚说过,如果这两人慢慢死,会给他一点绝学指点。
  张龙和张狗子两人的目光困惑的看著门口,看著蛊玄舟桀桀笑著走出门外。
  对方几息功夫就將两兄弟打残,死亡只是时间问题,甚至都没有惊动两个僕人。
  但是,对方为什么会出手?
  怎么就找到了他们两人,张龙这样的聪明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时候,门口走入一双靴子,步履沉稳,矫健有力。
  张龙面部全是汗水,腹部绞痛无比,里面已经成了一团碎肉,他奋力抬起脑袋,看向靴子的主人。
  等他看到那张脸的时候,顿时震惊的无以復加!
  萧砚!
  县衙的捕快班头萧砚,竟然和蛊玄舟在一起,显然是萧砚指使蛊玄舟杀死自己兄弟二人。
  但是,为什么,蛊玄舟那样的的悍匪大盗,怎么可能听萧砚差遣!
  “萧、萧砚!!”
  张龙咬牙切齿,但是四肢已然提不起一点点力量,任由全身抽搐著,身体一点点变凉。
  “萧、萧————”
  张狗子更惨,中了蛇毒之后,舌头如有千斤重,想说一个字都费劲了全身力气。
  萧砚来到床前,捡起地面上的毒锥,拔开钢帽,露出幽蓝色的尖锐针尖。
  “嘖嘖嘖,玄铁针尖,毒蜂水母剧毒,中了这一下,蛊玄舟都要废一半力气”
  o
  萧砚手持钢锥,用针尖在张龙眼前晃了两下。
  张龙瞪大了双眼,嘴唇不停的哆嗦,目光中满是惊惧,虽然他快死了,並不代表他不怕毒蜂水母。
  “张龙啊,你想不想知道,张虎是怎么死的?”
  萧砚的声音宛如来自地狱,张龙和张狗子两人,瞪著眼睛看著他,目光中满是不甘心。
  同时,他们也是真好奇,仓窖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砚看向张龙的目光,让张龙惊惧胆寒,但是说出来的话更让他惊怒交加。
  “我当时给钻地虎吃了大乘教的狂药,將他牢牢控制。”
  “然后我用九流十三式捏碎张虎喉管,让他说不出话来。”
  “张虎知道是我,所以他愤怒,他不甘,他暴躁,他过度发力,挣裂了全身皮膜。”
  “他全身血淋淋的,我放开了钻地虎,钻地虎一膝盖顶碎了张虎的卵子。”
  “嘖嘖嘖,可把张虎那王八蛋疼坏了!”
  张龙和张狗子彻底震怒,两人眼睛都快蹦出来了!
  萧砚到底什么修为,竟然能以一敌二!
  就是他,他才是虐杀张虎的凶手!
  但是知道了又怎么样,张龙和张狗子也是命在旦夕,无能狂怒。
  张龙面容扭曲,暴怒不已,剧痛和狂怒交叠,四肢疯狂挣扎。
  “魔、魔头!!”
  张狗子则是全身没有力量,只能用目光表达愤怒。
  萧砚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寒冰般渗人。
  “是你们逼我的。”
  “大乘妖僧是你们赶过来杀我的,你们还要策划我镇守粮仓坚守自盗,还要趁著盗匪劫粮杀我。”
  “我只好先下手为强,在剿灭水鬼堂的时候,故意在外面说,出了事谎称孟氏捕快,被里面的翻江鬼听到。”
  “张凯、桑皓、秦雄三个大傻逼,知道张虎和水鬼堂有利益往来,在大战的时候自称孟氏捕快!”
  “然后,然后————呵呵,他们就被对方率先杀死了,你说是不是活该。”
  张龙惊呆了,都说他阴险毒辣,跟萧砚比,他似乎还有点差距。
  “还有李耀祖啊,他是你们的人,进入仓窖之后,被我一刀斩首,啊————爽快啊!”
  “你那兄弟张虎,被碎了喉咙和卵子,全身皮膜破裂,马上要死了。
  “他处心积虑害我,仗著上官身份压我,我怎么能让他留下全尸呢。”
  “於是,我又是一刀——————哗,这个世界安静了,白茫茫一片真乾净啊————”
  萧砚的话语气平淡,波澜不惊,听在张龙两兄弟耳中却是如惊涛骇浪,雷霆轰鸣!
  好一个萧砚,藏的真深,下手真狠啊!
  “畜、畜生啊——————”张龙憋得脸上青筋暴起,眼珠子快蹦出来了。
  “呵。”萧砚冷笑一声,“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我嫂嫂是个美人,被你们桑捕头看上了?”
  “因为我是个一穷二白的役户,抢了你们世家奴才的饭碗?”
  “因为我势单力孤,无根无底,死了白死?”
  “张龙啊,但是现在,死的是你们。”
  “桑猛、桑杰、孟谨之————不久之后都会下去陪你的。”
  “张龙,这一切,都是你们逼我的。”
  萧砚的针尖刺到了张龙的脸上,但是张龙已经瞪著眼睛,惊怒交加,断气身亡了。
  什么心理素质啊,或者说我已经和邱什长一个段位了,能把人说死了。
  他將目光转向张狗子,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將针尖刺入张狗子脸蛋。
  嗤!
  张狗子身中两毒,不但没有以毒攻毒,反而毒上加毒。
  他蹬了蹬腿,脸蛋抽了抽,没挺过三个呼吸。
  硬了。
  死了,张龙怒痛而死,张狗子中毒而亡。
  萧砚站起身来,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浊气。
  因为征伐幻境带来的戾气和压抑,似乎也一点点消融,成为他元神的一部分。
  张龙是多次给他下套的主要黑手,他的死亡让萧砚感觉莫名轻鬆。
  儘管,后面还有很多敌人。
  但是张龙的死亡,很可能意味著,轻鬆捏死萧砚的机会,已经彻底丧失了。
  萧砚將钢锥盖好钢帽,別在靴子中,缓缓走入夜幕之。
  房顶上,蛊玄舟一脸期盼之色,“萧班头,完事了?”
  月光下,萧砚目光森然,冰寒冷峻。
  他点了点头,按紧腰间斩马刀,道:“都结束了。”
  “走吧,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交换功法。”
  蛊玄舟一想到能修炼成铜皮的绝学,一想到拳脚之中蕴含著的,蓬勃锋锐的內劲,他就忍不住內心火热。
  “走,去城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