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陛下这回稳得很
  “侯爷,那块稀有矿石,孙大彪那边有新发现了。”玄七报告。林凡手指敲桌面。他看向玄七。
  “稀有矿石?”林凡问。“还能有啥新花样?”
  玄七点头。“他们挖得更深了。”玄七说。“发现下面还有一层。”
  “那层矿石。”玄七说。“散发著一股怪味。”
  林凡站起身。他走到窗边。“怪味?”林凡问。
  “对。”玄七说。“孙大彪说。”
  “闻著跟黑鱼膏有点像。”玄七说。“又带点硫磺味。”
  林凡眉毛一挑。他转过身。“黑鱼膏,硫磺?”林凡说。
  “这陆家。”林凡说。“是想造天雷吗?”
  玄七身体一震。“侯爷,您的意思是?”
  “传令孙大彪。”林凡说。“让他小心开採。”
  “把矿石都运到城外军营。”林凡说。“等我回去研究。”
  “是。”玄七领命。他转身离开。
  御书房內。皇帝批阅奏摺。他面容平静。
  小李子太监躬身进来。他手里拿著一份密报。
  “陛下,南境急报。”小李子低声报告。
  皇帝放下笔。他拿起密报。他打开看了几眼。
  密报里夹著一张画。画上两个人被一根麻绳捆著。他们倒吊在树上。一人身穿北蛮皮甲。一人身穿陆家战袍。两人脸上都掛著木牌。木牌上写著歪歪扭扭的字。“一种很新的结盟方式。”
  皇帝的嘴角扬起。他把密报和画放在桌上。他笑出了声。
  “哈哈哈……”皇帝笑得身子摇晃。他几乎要从龙椅上滑下去。
  小李子不敢抬头。他只是躬著身子。
  皇帝摆手。他抹了抹眼角。“林凡啊林凡。”皇帝说。
  “真是个奇人。”皇帝说。
  他收敛笑容。他拿起桌上一份奏摺。奏摺封面写著“广阳城学堂建设”。
  小李子眼尖。他赶紧上前。他轻轻提醒。
  “陛下,林凡侯爷的学堂。”小李子说。“已经开到广阳城了。”
  “学堂?”皇帝拿起奏摺。他快速瀏览內容。
  奏摺上描述了林凡在广阳城开设定远学堂。不收束脩,管吃管住。还用活字印刷术印发教材。甚至让靖夜司和黑骑军招收学子。
  皇帝的手指敲著桌面。他若有所思。
  “去。”皇帝说。“传户部尚书周延覲见。”
  小李子应声退下。他脚步匆匆。
  周延很快来到御书房。他躬身行礼。
  “微臣参见陛下。”周延说。他低头。
  “周爱卿。”皇帝说。他语气温和。
  “林凡在南境广阳城开了学堂。”皇帝说。
  周延心里咯噔一下。他脸上不敢有变化。
  “微臣有所耳闻。”周延说。
  “林凡报告。”皇帝说。“学堂经费,全部来自陆家。”
  “陆家的那些不义之財。”皇帝说。“充作教育之用。”
  “朕觉得,这是好事。”皇帝说。
  周延心中一紧。他明白皇帝的意思。
  “陛下圣明。”周延说。“林凡侯爷此举。”
  “造福南境学子。”周延说。“功在千秋。”
  皇帝点头。“户部要大力支持。”皇帝说。
  周延抬眼。他小心看向皇帝。
  “陛下。”周延说。“学堂经费来源复杂。”
  “户部插手,恐生枝节。”周延说。
  皇帝笑了。“你啊。”皇帝说。“总是想得周全。”
  “林凡是个粗人。”皇帝说。“做事不讲规矩。”
  “既然经费已有了著落。”皇帝说。“户部便不必操心了。”
  周延心中一块石头落地。他赶紧表態。
  “微臣明白。”周延说。“户部定当全力配合。”
  “確保林凡侯爷在南境的『教育改革』。”周延说。“顺利进行。”
  皇帝挥手。“行了。”皇帝说。“你退下吧。”
  周延躬身告退。他额头渗出汗珠。
  周延走出御书房。他长舒一口气。他庆幸自己没有多嘴。
  皇帝看周延离开。他眼神变冷。他看向小李子。
  “去。”皇帝说。“传朕的口諭给老六。”
  小李子上前。“陛下请吩咐。”
  “盯著慈寧宫。”皇帝说。“盯著太后和她亲信的一举一动。”
  皇帝说。“尤其是她们与南境的秘密通信。”
  “凡有任何异动。”皇帝说。“立刻向朕匯报。”
  “朕要斩断太后的羽翼。”皇帝说。“一只不留。”
  小李子心头一颤。他躬身领命。“奴才遵旨。”
  慈寧宫內。太后听完嬤嬤的匯报。她脸色铁青。
  嬤嬤跪在地上。她不敢出声。
  “你说什么?”太后声音发抖。“林凡在广阳城办学堂?”
  “他把陆家的私矿也给毁了?”太后问。
  嬤嬤小心回答。“回太后,消息属实。”
  “广阳城陆家產业。”嬤嬤说。“尽数被林凡抄没。”
  “私矿也被他收归己有。”嬤嬤说。
  太后手里的琉璃盏。她狠狠摔在地上。碎片飞溅。
  “混帐东西!”太后怒吼。“他这是在挖哀家的根!”
  嬤嬤身子一缩。她把头埋得更低。
  “太后息怒。”嬤嬤说。“为区区陆家不值得。”
  “不值得?”太后喘著粗气。“陆家为哀家输送了多少银子!”
  “多少人脉!”太后说。“现在都被林凡这个莽夫给毁了!”
  她想发作。她想立刻下旨。她想杀了林凡。
  但她不能。太后紧握拳头。
  林凡手里的那些帐本。那些通敌卖官的证据。
  那些证据。让太后心生忌惮。
  她敢怒不敢言。她只能生生咽下这口恶气。
  太后深吸一口气。她努力平復情绪。“密切关注南境动向。”太后说。
  “陆震霆那里。”太后说。“不能再出差错了。”
  “是,太后。”嬤嬤应声。她赶紧退下。
  御书房。皇帝批阅奏摺。一份报告引起他的注意。
  这份报告样式粗糙。它用一张粗纸摺叠。
  报告没有官印。只有几行手写小字。
  “南境战局报告。”皇帝看到。他拿起。
  他打开报告。报告內容简短。言语粗鄙。
  “陛下。”报告开头写道。“南境陆家,不经打。”
  “陆震霆那老小子。”报告说。“花样倒不少。”
  “可惜都被本侯识破了。”报告说。
  报告里夹著一张纸。纸上画著一个简笔画小人。小人四肢张开。它头上顶著一个大大的感嘆號。它咧著嘴。它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小人旁边写著一行字。“我e人,谁敢不服?”
  皇帝看到。他愣了一下。隨即。他发出低沉的笑声。
  “哈哈哈哈……”皇帝笑得肩膀抖动。
  他放下报告。他拿起那张画。他细细打量。
  “林凡啊林凡。”皇帝说。他声音带著感慨。
  “真乃奇人。”皇帝说。“此等报告。”
  “也只有他能写出来。”皇帝说。
  小李子在一旁侍候。他不敢抬头。他只是耳朵动了动。
  皇帝收起画。他把报告放在一边。
  他拿起一份空白圣旨。他展开圣旨。
  “小李子。”皇帝说。“传朕的旨意。”
  小李子立刻上前。他竖起耳朵。
  “南境战事,刻不容缓。”皇帝说。
  “兵部即刻调集精锐。”皇帝说。“集结於南郊大营。”
  “待林凡侯爷传回旨意。”皇帝说。“立刻发兵。”
  小李子心中一惊。他赶紧记录。
  “陛下,不知要调集多少人马?”小李子问。
  皇帝看向窗外。他目光深邃。
  “十万。”皇帝说。“由老將军李牧统领。”
  “只待林凡一声令下。”皇帝说。“兵发南境。”
  小李子应声。“奴才遵旨。”
  皇帝闭上眼睛。他靠在龙椅上。
  林凡。皇帝想。你不是喜欢玩大的吗。
  这回,朕让你玩个够。
  林凡站在广阳城主府。他看著桌上的稀有矿石。他嘴角勾起。
  陆震霆。林凡想。你的好日子。它快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