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战斗
  热。
  丹房內火光摇曳,两人因紧张兴奋和燥热產生的热汗被蒸成缕缕白烟,螺旋著上升。
  丹炉前,楚元一手握住萧羡芸的细腰,一手拂过她的肩膀和头髮,最后,凑在她的耳朵旁,温声道:
  “你说做我的炉鼎?你修的不是双修功法吗?要说也该是我来做你的炉鼎吧!”
  到了这个时候,萧羡芸其实已经热得受不了,杏眼微眯,眼神迷离,神智已经渐渐迷糊,樱桃小嘴一张一合,喃喃道:
  “我修行的是古双修法不是今法,古法互利互惠,我们都受益,那便都做对方的炉鼎怎么样?”
  她一边说著,一边缓缓坐上了楚元健壮的双腿上。
  隨后,伸出縴手轻轻抚过楚元的胸口,用力一捏。
  楚元被这么一捏,发出“啊”的一声,可少女却不打算放过他,復又开始解起他的青衫了。
  同时,她抬起了另一条丰满又细长的玉腿,隔著一层薄纱在楚元的身前晃悠。
  上面的汗毛已被热汗浸湿,黏在一起,乌漆麻黑。
  这谁能把持?
  楚元相信,这个时候神仙来了也得破功。
  楚元自然也来感觉了,伸手拿过了萧羡芸別在腰间的红绳,顺带还解开了她的腰带。
  “哗啦哗啦~”
  衣带被解开,萧羡芸仅存的衣物滑落,而楚元两眼直勾勾的盯著她,俄顷,才低低的道:
  “便让我来领教一下。”
  “好。”
  萧羡芸低低的应了一句。
  而与此同时,丹火还在烧著,热火滚滚,丹房中热火不减。
  丹炉內一白一红的两枚丹药,因没有楚元看管,尽数炼废了,化为了两滩丹水混杂在了一起。
  ……
  楚元和萧羡芸一起相拥而睡,兴许是战斗得太痛快,彼此嘴角都还噙著笑意。
  两个时辰后,萧羡芸率先醒了过来,她的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有些记不清刚才的事了。
  “我这是做了什么!”
  看著怀里的楚元,萧羡芸回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没成想竟然就这样迷迷糊糊地做了,我应是被古法给勾了,好在这个男人我並不討厌……”
  萧羡芸此时已经恢復了理智,只是短暂思索了一会儿,就明白了一切,暗忖道:
  “竟然已经发生了,以后就好好修炼吧,只是……只是古法需要忍耐,那就必须要离开他了……”
  萧羡芸露出愁容,略微有些不舍,她最后轻轻抚摸了一下楚元俊美的脸庞。
  隨后,不再犹豫,乾脆利落地穿好了黄裳。
  她害怕等楚元醒来,到时自己不忍心告別,所以咬咬牙下定决心不辞而別。
  走到院里后,她又恋恋不捨地回看了一眼,眼眶微红,喃喃道:
  “等我功成,我们终有再见之日。”
  萧羡芸鼻子微微一酸,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而与此同时,躲在屋顶“偷窥”的那个女修的嘴角,流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缓缓转身,用手中的拂尘一挥,破开了身前的太虚,赤足踏进了太虚,消失不见。
  ——————
  许久之后,楚元才幽幽地醒来,感觉到骨头一阵酸楚。
  醒来后,他立马装备上了【破幻查微】词条,透过穹顶一看,女修已经离去,这才鬆了口气。
  楚元站起身来,感觉四肢无力,精力亏空,奇怪的是,修为却好似有所精进。
  他推门而出,在院中看了看,发现萧羡芸早已经离去,什么都没有留下,不禁有些失落。
  楚元早先便听过古双修法的弊端,倒也能理解。
  只是心有不甘。
  回想起刚刚萧羡芸主动的模样和屋顶的神秘女修,楚元莫名有一种被搞的感觉:
  “这一切是真是假?这女修是谁?是要算计我?目的是什么?”
  楚元脑海中冒出了无数个问题,可实在是没有一点头绪,最后,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喃喃道:
  “如今实力低微,处处受制於人,看来在修仙界要自己做主,提升实力方才是硬道理。”
  楚元思忖了一阵,想明白个中缘由,很快便调整了过来,开始专心致志地修炼了起来。
  只是刚一运转法诀,楚元便发现前所未有的流畅,引气入体也是事半功倍。
  “果然,这古双修之法確是对男方颇有益处。”
  楚元有些兴奋,將欢爱之事拋之脑后,专心修行起来。
  楚元毕竟还是太爱修仙了。
  “情情爱爱终究是小道,修行才是大道!”
  贤者模式下的楚元显得无比清醒,他不会错过这个机会,赶忙盘膝而坐,拿出绿色丹瓶,吞了一枚蛟元丹,运起法诀来。
  …………
  而急忙离去的萧羡芸,没来得及施法,一身黄衫上热汗还未乾,她穿行在廊道上,回味著方才的事情。
  正当她愣愣地出神之时,突然被人从身后捏住了肩膀,她悻悻地回头看去,看到是自己的师父巫芜后,羞愧地低下了头。
  巫芜显得有些疲惫,挥了挥拂尘,自言自语道:
  “又被师姐给耍了,追了几天,原来只是她的一具分身而已。”
  巫芜似乎想到了什么,对著萧羡芸小心嘱咐道:
  “师姐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要搞什么名堂,你这阵子不要乱跑了,以免她拿我没办法,狗急跳墙对你出手……”
  一边说著,她看到了萧羡芸低著头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伸出縴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发现萧羡芸眉心的守宫玉慢慢消散,猜出了她的所作所为,媚声道:
  “你做过了?”
  萧羡芸早就做好了被责骂的准备,瑟瑟发抖地杵著。
  巫芜只是眉毛微蹙,没有对她口吐芬芳,只是似笑非笑道:
  “无妨,你钟意古法,我便让你尝试,反正最后行不通,你还可以改修今法……”
  这一番话却让萧羡芸有些意外,她面露晴朗。
  看著她欢喜的模样,巫芜略微顿了顿,仔细想了一下,还是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只在心里思量:
  “古法有极大的危险,本不该让你尝试,可那男人说到底不过一个散修而已,到时动动手指將他抹杀了,古法便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