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超级大爆炸
  恐怖的回忆浮现在了梁祝的脑海里。
  来到常留街,爷们啥也不用想直奔听风阁准没错。梁祝就是信了这句话,进入常留街后马不停蹄地衝进听风阁,一上来就说要点五个。
  可谁料想这听风阁姑娘质量是好,可想要和对方亲热竟然还要风花雪月,吃饭喝酒。梁祝本身就肠胃不好,几番劝酒下来,没等他傲然挺立,却等来了腹痛难忍。
  然后,就是厕所偶遇牛头马面。
  梁祝永远都忘不了推开厕所门的一瞬间,牛头人用蛛丝缠绕自己,马面又补上勾拳,將自己打晕的恐怖场景。
  “你···你们···”
  看著白荧身后的地府双人组,在这一刻,梁祝脑海中迅速构建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在听风阁被牛头马面袭击不是偶然,是这白荧的阴谋!
  好恶毒的女人。
  梁祝的额头被冷汗打湿,他想要开口指出这牛头马面的诡异,但却因生性懦弱不敢大声言语。
  “成何体统?!”
  可此时的白曲长却已经有些不悦,他一拍桌子,沉声道:“父母之命怎敢违背?你梁祝兄长是长辈,你难道要驳你长辈的面子来成全你自己吗?”
  闻言,白荧轻轻眯起眼,她总觉得自己父亲似乎有些不对劲。虽然平日里白曲长总是要求白荧遵守礼法,但这种毫不留情且莫名僵直的態度让她开始起疑。
  【周离,不对劲】
  黄四也察觉到了不对,【这白曲长好像缺了一块魂魄,也就是出马所说的走魂了】
  “嗯,我也有点感觉。”
  虽然不如黄四,但周离的出马基本功也夯实了不少,他也看出白曲长的状態有些不对。
  周离毕竟不是一个內耗的人,在简单思考后他就得出了结论:“不管了,既然不知道是谁干的就默认是普渡乾的。”
  【好方略】
  “父亲,失礼了。”
  白荧並没有听从白曲长的话语,而是背对著门落座。
  牛头马面也迅速落座在白荧身侧,给这场本来挺正常的宴会带来了极大的视听震撼。
  原本暗流涌动,虚与委蛇的宴席一下就变味了。
  白曲长脸色阴沉地看著牛头男和马面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此时,一旁的梁祝突然起身,汗涔涔地说道:
  “诸位,我想起来我奶要生我爸了,我有点急先回去了。”
  “这可不行。”
  白曲长一听顿时以为是梁祝对自己女儿不满,赶忙拉住他,假装开玩笑地说道:“梁侄你要是走了,我们吃什么啊。”
  “是啊,吃什么?”
  一旁的第五曲曲长袁兆也陪著笑,毕竟他对梁家也有所求,不敢得罪对方。
  “说得好,当浮一大白。”
  画楼依然冷嘲热讽,隨后自顾自地喝著酒。
  而普渡则眯著眼,紧盯著面前的地府二人组,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两个人有些眼熟。
  梁祝在白曲长的极力挽留下也勉强坐了回去,他总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而且这种预感就来源於牛头马面。
  现在发难?
  梁祝有想过大声揭发这两个人害过他,可冥冥之中的预感让他选择了沉默。仿佛一旦开口,自己就会屈辱地死於肛门大爆炸。
  沉默的梁祝只能赔笑,肥厚的脸上写满了莫名其妙的諂媚。
  “这二位既然是来赴宴的,又为何要带著面具呢?”
  普渡压制不住自己內心的疑惑,开口便是老阴阳怪气了,“既然是白小姐的好友,在这种大喜日子里遮遮掩掩,不太好吧。”
  青清没有回答,之前周离和白荧特意叮嘱过她,让她在这种场合一定忍住不要说话。主要是她一开口,认识她的人就能立刻察觉她是谁。
  没办法啊,你青姐那套“超级雷霆大纲神秘语言系统”太有辨识度了,比周离会炸屎这事儿还有辨识度。
  想到这里,青清就选择了沉默。
  而周离自然就不能选择沉默。
  “你是何人?”
  周离指著普渡问道。
  “我是何人?”
  普渡愣住了,他没想到对方会问出这个问题。在短暂的愣神后,普渡轻笑一声,说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在这种场合如此质问长辈,你胆子倒是並不小。”
  “列位诸公,如果你们容得下这二位在这里放肆,那就允许我普渡暂且离去了。”
  普渡无神的眼睛环顾四周,这一次他势必要强势一些。不为別的,主要就是为了敲打一下白曲长。让他知道,即使驼子帮允许他和梁家联姻,但这不是他肆意妄为的理由。
  他妈的,庆生宴上牵两牛头马面进来,你说是女儿乾的谁信?这不是你指示的谁会信?
  这不就是点我用纸人赴宴吗?
  “我也走我也走。”
  梁祝赶忙起身附和道。
  “你走了我们吃什么?”
  白曲长再一次用开玩笑的口吻留住了梁祝。
  画楼举起酒碗,添乱似地说道:“不错,我再浮一大白!”
  袁兆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他似乎察觉出了空气中莫名弥散的火药味。但他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毕竟他只是一个命苦的老农民。
  在安抚好梁祝后,白曲长也赶忙看向普渡,开口道:“普渡大人,你莫要怪罪,小女性情自由,可能只是好友相聚太过激动,情急之下请了这两位。”
  视线落在牛头马面上,普渡冷哼道:“你二人若是再以这种晦气面目示人,就给我滚出去吧。”
  一听这话,白曲长不乐意了。
  “这是我爱女请来的好友,普渡大人一口就让他们滚了?这成何体统?”
  总的来说,这里是白曲长的地盘。普渡一开口就让他女儿请来的宾客滚出去,这传出去,白曲长的脸面也就差不多丟尽了。
  “祖坟的秘密,父母的踪跡,啥比的解密,孤儿的来歷。”
  突然,那牛头男人开口,一串话砸得眾人有些懵。
  白曲长有些茫然地看著牛头,下意识地问道:“什么意思?”
  咧嘴一笑,周离温文儒雅道:“普渡是一个没有祖坟死爹死妈的啥比孤儿”
  “找死!”
  普渡眼神一冷。
  “找屎!”
  马头下的周离眼神一狞,下一秒,他直接咬碎了丹药的蜡壳。
  捆窍!
  报復!
  草!
  普渡突然感觉一股极其恐怖的味道充斥在自己口腔里,这种浸泡了十二天拖布水发酵后与擦过腐肉的烂香蕉味道瞬间在普度脑海之中炸开。他刚要做些什么,就下意识地以最舒服的方式躺在桌子上···
  “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
  眾目睽睽之下,普渡直接躺在桌子上如同小喷泉一样开始喷射。
  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