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杀人诛心,剥夺你的骄傲
  还把他们这支四保一车队的脸,狠狠干踹烂了一块。
  苏寒却没再看他们。
  他只是缓缓把手里的ak垂下,转头,从地上某个盒子边捡起了一把最普通的白板手枪。
  咔噠。
  上膛。
  卓烈看见这一幕,眼神顿时更冷了。
  他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对方不是没枪。
  是觉得,不需要。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而苏寒只是抬起那把白板手枪,枪口隨意一歪,淡淡开口:
  “来。”
  “这次我换个小点的。”
  “免得你们死得太快,看不清。”
  “白板手枪?”
  狂少看见这一幕,差点气笑了。
  “他什么意思?”
  “拿这破玩意儿跟你们打?”
  “卓烈,狠狠<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他!狠狠<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他!”
  直播间弹幕也瞬间刷爆。
  “臥槽,这也太囂张了!”
  “会计哥真把他们当练枪靶了?”
  “这不是囂张,这是公开打脸!”
  “白板手枪打三金名?真要成名场面了!”
  而现场,卓烈已经不说话了。
  他手里那把改满的突击步枪压得很低,呼吸平稳,视线却像钉子一样钉在苏寒身上。
  他是领队。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
  “铁舟,压八码线。”
  “鸦镜,別贪头,封他高低差后的第二落点。”
  “我去近身。”
  “记住,不看人,看脚。”
  这几句话一出口,陈小北都听得头皮发麻。
  看脚,不看人。
  这就是卓烈和普通黑屋恶霸最大的区別。
  他已经发现,苏寒的上半身动作几乎没有假信息,真正在泄露下一步方向的,是脚下那一瞬的蹬地角度。
  能看出这一点,已经不是一般高手了。
  苏寒听见后,却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系统面板红光一闪。
  【高价值目標锁定:卓烈】
  【评级:a】
  【可掠夺核心:战术走位】
  果然。
  这人最值钱的,不是枪。
  是脑子。
  “你不错。”
  苏寒开口,语气竟像是难得有了点评价。
  “比前面那几个能看。”
  卓烈眼神没有半点波动,枪口却在一点点抬高。
  “看懂了,就能狠狠<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你。”
  下一秒,铁舟先开火了。
  重火力狠狠干扫向苏寒脚下八码到十二码那一片线,不是为了立刻杀人,是为了压缩移动空间。
  鸦镜的高点镜头也同时压了下来,封住了检修平台和吊臂之间那条最顺的翻越路线。
  卓烈本人则像一把刀,贴著左侧废叉车狠狠干切近。
  三人没有一个人乱。
  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无数次。
  这要换成昨晚那帮黑屋恶霸,苏寒大概率已经狠狠干把人拆了。
  可这三个人不一样。
  他们真的在適应。
  而且適应得很快。
  铁舟的火力线狠狠干扫过来时,苏寒脚下刚一动,鸦镜的准星就已经提早压到了他可能借力的那根横樑前。
  两条线狠狠干叠在一起,逼得他第一下居然没能像刚才那样轻鬆折出去。
  “有点意思。”
  苏寒眼底终於起了一丝战意。
  他没退。
  而是脚尖在栏杆上一点,整个人顺著高低差狠狠乾落下半层,借著报废车顶“当”的一声脆响,把自己的位置狠狠干砸进了铁舟的火力死角。
  铁舟脸色一变。
  “下来了!”
  他重火力掉转枪口,本想狠狠干近身压死,结果苏寒不退反进,借著车头和油桶之间那道窄缝,两步就切到了八码內。
  八码。
  正是重火力最尷尬的距离。
  枪太重,转身慢,火力虽猛,真被贴进来反而不如轻武器灵活。
  铁舟反应不慢,立刻丟枪托顶肩,想狠狠干把苏寒挡开。
  可苏寒现在的【满级身法+近身爆步】一旦启动,八码內就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第一步,假左。
  第二步,折返踏。
  第三步,直接从铁舟枪身下沿那一点空档狠狠干切了进去。
  铁舟整个人都惊了。
  “你——”
  他只说出一个字,苏寒那把白板手枪已经抬了起来。
  砰!
  第一枪,打手腕。
  铁舟那挺重火力瞬间脱手。
  砰!
  第二枪,打膝盖。
  铁舟右腿一软,重心当场塌了。
  第三枪,才是真正的头。
  子弹从面甲下沿狠狠干钻进去,整个人往后一仰,重重倒下。
  【退休办会计淘汰铁舟】
  重火力位,三枪带走。
  而且,还是用一把白板手枪。
  狂少直播间里,已经不是炸,是塌。
  “我操?!”
  “三枪?就三枪?!”
  “铁舟那身大红甲呢?!”
  “手腕、腿、头……这不是胡打,这是当著你面拆结构啊!”
  “会计哥太狠了,连死法都给安排好了!”
  狂少嘴角都在抽。
  他请这几个人花了多少钱、搭了多少关係,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平时隨便进一把图,这帮人都是横著走的。
  结果今天,先是云雀被一脚踹死,现在铁舟又被一把白板手枪当眾拆了。
  这哪是直播?
  这分明是把他的脸掛起来狠狠干。
  “鸦镜!”
  狂少扯著嗓子骂,“你还在看什么?狠狠干他啊!”
  其实不用他说,鸦镜已经狠狠干动了。
  他看得很准。
  铁舟倒下那一瞬,苏寒为了贴脸三枪,站位必然会短暂停顿。
  这是狙位最好的收头时机。
  高点镜头一压,准星狠狠干咬向苏寒右侧太阳穴。
  可苏寒就像背后长了眼。
  铁舟倒地的一瞬间,他连看都没看高点,身体已经贴著那辆报废车狠狠干滑了出去。
  砰!
  鸦镜的枪狠狠干在车顶,火星四溅。
  “空了?!”
  鸦镜心里狠狠一沉。
  而更让他心里发凉的是,苏寒这一滑,不是纯躲。
  是顺著车顶死角狠狠干往自己高点脚下切。
  他要上来!
  “卓烈,拦他!”鸦镜立刻报点。
  卓烈人已经动了。
  这人真不愧是领头的,铁舟刚倒,他非但没慌,反而第一时间选择了最对的处理——狠狠干进中位,狠狠干抢苏寒和鸦镜之间那道唯一能连起来的线。
  只要他先把这条线狠狠干堵死,鸦镜就还有继续架镜的空间。
  “別让他过中!”
  卓烈低喝一声,枪线狠狠干卡向报废车和吊臂残架之间那道六码宽的过道。
  这一下卡得很漂亮。
  正常身法玩家再快,也得从这儿过。
  而且他故意没卡头,卡的是胸口和腿部的落点结合处。
  这是专门对身法快的人狠狠乾的。
  苏寒刚从车顶侧边一翻出来,卓烈的枪就响了。
  噠噠噠!
  第一梭子极稳,火线像拿尺量过一样,狠狠干封在苏寒將落未落的那条线上。
  这一下,终於碰到了。
  一发子弹擦过四级甲边缘,狠狠干带掉一截耐久。
  【护甲耐久-8】
  苏寒眼神微微一动。
  从昨晚打到现在,这还是第一个真正狠狠干到他的人。
  极夜网咖里,围观的人齐齐吸了口凉气。
  “打中了!”
  “卓烈是真有东西!”
  “我就说金名里也有高低,他不是前面那帮恶霸能比的!”
  林溪手心一紧,豆浆杯都差点被她攥扁。
  而苏寒,却在这一刻笑了。
  “总算来了个能碰到我的。”
  他声音很轻。
  可卓烈听见了。
  也正因为听见了,他心里那股火一下更盛。
  什么意思?
  合著前面所有人,在这疯子眼里都不算对手?
  “那我今天就狠狠干断你的腿。”
  卓烈一咬牙,第二梭子继续跟压。
  可惜。
  第一梭子能碰到,是因为苏寒还在试。
  现在试完了。
  接下来,就轮到他狠狠干了。
  苏寒脚下猛地一沉,刚得到强化的【折返踏】在这一刻狠狠干发挥出真正威力。
  前一秒还像是要顺著过道往左切。
  下一秒,人却借著一块歪斜铁板的反弹,整个人狠狠乾折回右边!
  卓烈瞳孔一缩。
  他已经看脚了。
  可还是被晃了一下。
  因为苏寒现在的脚,快到连假动作都比別人真实。
  “糟——”
  他念头刚起,苏寒已经贴到八码內。
  还是那把白板手枪。
  还是最羞辱人的距离。
  卓烈没有退。
  他知道,退就死。
  所以他狠狠干前顶,枪托往上一送,想狠狠干破坏苏寒举枪节奏。
  这一手很聪明。
  也確实强。
  可苏寒比他更快。
  在枪托顶上来的一瞬间,苏寒手腕一翻,枪口居然先往下压了一下。
  砰!
  第一枪,打的是卓烈前脚脚踝。
  卓烈身体一歪,前顶动作当场失衡。
  砰!
  第二枪,打肩。
  枪托角度全乱了。
  砰!
  第三枪,才狠狠干进眉心。
  【退休办会计淘汰卓烈】
  【叮!】
  【击杀目標:卓烈】
  【剥夺成功!】
  【获得a级属性——战术走位】
  轰!
  这一瞬,苏寒只觉得整片旧货场的结构都在脑子里狠狠干亮了起来。
  哪条掩体线最短。
  哪条绕后路最容易卡第二枪。
  两人以上车队推进时,哪种三角站位最容易出现真空死角。
  甚至连对方抬枪时,哪种习惯性补位最容易被狠狠干反吃,他都瞬间明白了。
  这不是单纯的枪法提升。
  这是战术视野狠狠干补上了一块。
  苏寒抬起头,看向还在高点的鸦镜,眼里冷意更深。
  “原来你们是这么走的。”
  鸦镜后背一寒。
  这一刻,他居然有种自己所有站位、所有换点习惯都被人看穿的错觉。
  “撤高点!”
  他第一反应就是拉开。
  可惜晚了。
  苏寒已经知道他下一步会去哪儿。
  高点狙位一旦被近身威胁,最常见的转点不是原路退,是借吊臂和栏杆之间那条斜线狠狠干切去副高台。
  鸦镜刚一抬腿,苏寒就已经动了。
  鸦镜刚一抬腿,苏寒就已经动了。
  满级身法狠狠干展开。
  他顺著吊臂边上的一块断裂铁板一蹬,人直接狠狠干上了半层。
  再借旁边报废油桶的高度,第二下狠狠干跃起。
  快得像一抹贴著风跑的影子。
  鸦镜才刚切到副高台边缘,耳边就已经响起了脚步声。
  不。
  这已经不算脚步了。
  这像催命。
  他脸色终於彻底变了,转身想狠狠干开镜补最后一枪。
  可还没等他把镜头拉齐,苏寒那把白板手枪已经狠狠干顶到了八码內。
  “你狙得不错。”
  苏寒看著他,淡淡开口。
  “可惜,站位太公式。”
  砰!
  一枪。
  鸦镜的额头狠狠干炸开,整个人往后倒去。
  【退休办会计淘汰鸦镜】
  三金名。
  全灭。
  而且,后两个还是被白板手枪狠狠干点死的。
  整个直播间,彻底失声。
  片刻后,弹幕像疯了一样刷过去。
  “没了!全没了!”
  “四个保鏢死光了!”
  “这哪是直播打匪,这是直播送葬!”
  “白板手枪点死三金名,我今天真是开眼了!”
  “狂少还装不装了?!”
  “现在只剩少爷自己了!”
  这句弹幕,像一记闷棍狠狠干砸在狂少脸上。
  只剩他自己了。
  刚才还一脸轻佻、说要扒苏寒装备的狂少,此刻站在那辆黑金迈巴赫涂装的越野车边,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四个。
  整整四个金名子龙。
  他平时直播最爱拿出来炫的排面。
  现在,全躺了。
  而且就死在离他不到二十米的位置。
  “少……少爷,跑……”
  耳机里,云雀的最后一句旁观语音还没彻底断掉。
  可狂少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脑子嗡嗡作响,只剩一个念头——
  跑。
  必须跑。
  他下意识转身,想往车里钻。
  可就在这时,苏寒的目光已经落到了他身上。
  不急。
  不躁。
  像终於轮到正主。
  狂少刚拉开车门,苏寒一枪狠狠干打在门边。
  砰!
  子弹擦著他手背飞过去,车门也被狠狠干震得弹了回来。
  狂少嚇得一哆嗦,差点没握住枪。
  “別……別开枪!”
  他声音都变调了。
  苏寒缓步往前走,手里还是那把白板手枪。
  “刚才不是挺会说?”
  “不是要把我装备一件一件扒下来?”
  狂少嘴唇发乾,额头全是冷汗。
  他是真慌了。
  不是节目效果,不是直播演戏。
  是那种所有依仗都在眼前被狠狠干碎之后,剩下的纯恐惧。
  他这会儿才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今天请来的不是节目嘉宾。
  是给自己买的棺材钉。
  “兄弟,有话好说……”
  狂少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直播效果,刚才都是直播效果,你懂吧?我就是跟观眾开开玩笑——”
  “玩笑?”
  苏寒停在八码外,眼神像刀子一样把他从头刮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