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建筑职业（4k）
第83章 建筑职业（4k）
”对了，还有一些事正好说一下。”
林布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卡牌出来放在了茶几上。
中阶军营，木矛製作小屋，木弓製作小屋，瞭望塔，军营宿舍，一共五张。
“位置摆放路上我有想过，你们听听。”
他把军营卡单独抽出来，放在唐羽绘製的小区平面图上。
“军营正对小区吊门放置，间隔十米，不影响进出的同时能以最快的速度守住小区的出入口。”
刘仁岗凑过来看了一眼草图，点了下头。
“木矛木弓两个製作小屋放四栋一楼。”
林布又抽出两张卡牌，在四栋的位置上敲了敲。
“一楼的几套住宅之前被木破了窗户，一直没住人，正好腾出来当工坊，工具和材料流转不用上下楼。”
“瞭望塔放楼顶。”
他把瞭望塔卡翻过来，卡面上的塔形图案在光线下闪了一下。
“放在地面上能当箭塔用，但视野会被围墙和树冠挡住一大块。放楼顶，方圆整片森林都在视野范围內，战斗效果牺牲一点，但警戒效果翻倍。”
“宿舍跟著军营走，直接加载进去。”
唐羽把四栋一楼的几间空置房號记在笔记本上，又在本子上画了个简单的楼顶俯瞰图，標出瞭望塔的大致位置。
跟著林布这么些天，他已经学会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任何决定林哥通常已经把利弊都过了一遍，他要做的就是把执行环节的细节补上。
“你们接著休息吧，我下去放卡。”
林布把五张卡牌往口袋里一揣，推开房门。。
吊门內侧的空地上，林布站定了脚步。
这片空地原本是小区出口位置的绿化带和半截人行道，穿越过来之后先是堆过木料，后来木料用完了又变成了加工组的临时工作檯，现在工作檯已经挪到了围墙脚下，空地重新空了出来。
他捏碎中阶军营卡，光点从掌心里涌出，像是被风吹散的炭火星，一窝蜂地往前方空地涌去。
地面微微震颤了一下。
军营展开的方式比农田卡和兽笼卡霸道得多，先是外围一圈拒马式木柵从地面斜插而出，齐胸高的尖头木桩一根接一根地破土立起，发出密集的闷响。
紧接著木柵內侧的地面被一股无形的力场碾平压实，碎石和杂草自动被推到边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夯得结结实实的土黄色硬地操练场。
操练场正中央，一根旗杆从地面升起，顶端展开了一面空白的旗帜，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正北面的军令墙是最后成型的，高三米宽五米的石质墙面从地面缓缓升起，墙面平整光滑，顶端刻著一道交叉剑纹。
墙体內侧嵌著一座木架整齐的军械库。
军营宿舍跟著加载进军营西侧，一排木质营房贴著营墙展开，五十个標准床位分成两列，床铺上铺著乾净的乾草垫，墙上钉著武器掛架和置物格。
整个展开过程不到十秒。
操练场上的尘土落定之后，原本堆满碎石和杂草的荒地已经变成了一座设施完备的军事据点。
加工组几个正在搬木料的大爷愣在原地，手里的刨子差点掉地上。
运输组的小伙子们把推车停在路边，一个个伸长脖子往军营里张望，有人小声问旁边的人“这是啥时候盖的”。
“笨，这肯定是卡牌生成的。”
”
“”
林布没有停下。
放置好军营后，他又把木矛製作小屋和木弓製作小屋分別拍进了四栋一楼的一间空置住宅里。
两间小屋从外面看依旧是普通住宅的门面，但推开门走进去，里面已经是另一番天地0
加工台、成品架一字排开，木质传送轨道从进料口一直延伸到成品架，两座製造小屋只需要各一人就能运行起来。
最后是瞭望塔。
林布上到楼顶，在池潭旁边选了个不挡水面的位置把卡牌捏碎。
木质的塔楼从楼板上拔地而起，塔身比楼顶还高出一截，站在塔顶的瞭望台上能俯瞰整个小区，以及小区外的森林。
塔顶的瞭望台四周装了半人高的木质挡板，中间留了一圈观察口，挡板上还钉了几个置物架，正好放水壶和备用望远镜。
陈明远本来在池潭边上跟几个水电工铺设水管，看到瞭望塔后爬了上去，然后告诉林布，他可以在塔顶加装一个从越野车上拆下来的车载电台天线，信號能覆盖周围十来公里，以后防护队外出巡逻的时候就能跟小区保持实时通讯。
林布自然欣喜，让他赶紧架设。
从楼顶下来，林布在军营操练场边上找到了张漾。
“防护队正式扩到五十人。”
林布走到他旁边：“人选从砍伐组和运输组里挑，砍伐组的人体能好，天天抢斧头，身体素质都不错，运输组的人耐力强。”
张点头，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砍伐组那边我帮带了一天，对那批人的身体状况心里有数，挑二十个没问题，运输组那边明远能帮我筛选，他在运输队里混了这么多天，谁偷懒谁卖力他比谁都清楚。”
林布頷首：“今天晚饭之前把名单定下来，我先去看看军令墙的作用。”
他走进了军营，来到了军营正中旗杆下的一面石墙边上。
当他靠近时这面军令墙就浮现出了选项。
【选项一：综合训练，提高军营將士训练效果增加百分之五。】
【选项二：特化训练，规划体能，武艺，其一训练时，训练效果增加百分之十。】
【选项三：地狱训练，极大程度提高军营將士们的训练成果，但也极大增加军营將士们的消耗，所有训练效果增加百分之三百，食物消耗增加百分之四百。】
军令墙下，林布摩挲了一下下巴。
这玩意还是个养成项目...
弄懂了军令墙的作用，他又看了一下军营的建筑职业。
建筑职业数量可以说是最多的，军营五十个单位数，建筑职业就也有五十个。
只不过类別只有两个，长枪兵，弓弩手。
职业具体如何分配是隨意的，也就是说，军营职业里可以是1个长枪兵加49个弓弩手。
也可以是1个弓弩手加49个长枪兵。
现阶段的话肯定还是依靠远程打击更有优势，近战兵种太吃身体素质了。
思来想去，林布还是觉得以十个长枪兵配合刘仁岗张两人形成近战防线，四十个弓弩手配合赵简邱禾提供远程打击比较好。
毕竟近战自己还能帮忙，又有灰背，钢背猪，战斗力不算太差。
就是远程单位这么多，弹药问题得提前考虑。
得让顾洪生多带一点学徒了。
弓弩手顾名思义，应该弓也能用，弩也能用，上次跟顾洪生说过床弩的事，也不知道进展怎么样了，待会可以去问问。
林布在军令墙前继续站了一会儿，把三个训练选项的说明又从头看了一遍后走出了军营。
从军营出来，他直接往四栋一楼走去，401的工作间前几天也搬了下来，要不然一上一下搬运物资会耽搁不少的时间。
灰背从灶台那边看到他改变方向，叼著啃了一半的骨头小跑著跟上来，被他用鞋尖轻轻踢了一下屁股。
“去啃你的骨头，我去找顾师傅说事。”
灰背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呜声，叼著骨头又回灶台那边趴著了。
顾洪生的工作间就在四栋一楼，跟刚放置的木矛木弓两个製作小屋隔了一个对门。
工作间的门半开著，里面传出砂轮打磨金属的尖锐声响，空气里飘著一股机油和铁屑混合的味道。
林布敲了敲门框，砂轮声停下，顾洪生拄著拐杖从工作檯后面探出头来，护目镜推到额头上，脸上沾了几道黑色的油渍，手里还攥著一把刚磨好的弩矢箭头。
“小林来了？正好，你看看这个。”顾洪生从工作檯上拿起一根弩矢递过来。
这根弩矢跟林布之前用的金属弩矢不太一样，箭杆是木质的，但箭头是金属的，两种材料之间用一圈细密的铁丝箍紧。
“木桿箍金属箭头，重量比全金属弩矢轻了不少，射程也能远很多，全金属的弩矢材料消耗还是太大了。”
林布接过弩矢掂了掂分量点了点头。
確实比顾洪生之前手搓的全金属弩矢轻了不少，但箭头还是金属制的，穿透力不会差太多。
“產量怎么样？”他问。
“我负责箭头的话一天两三百个不成问题，箭杆我可以多带几个人，让他们做速度也不会慢。”
“两三百一天的產量，暂时够用。”林布把弩矢还给顾洪生，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
“之前我跟您提过的床弩，有进展吗？”
顾洪生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护目镜从额头上摘下来放在工作檯上，拄著拐杖走到工作间最里面，拉开一块罩在大型工件上的防水布。
防水布下面是一架只完成了七成的床弩。
弩臂还没有装上，但底座，弩机，绞盘和滑轨都已经成型了，底座是用两根越野车的大梁钢板焊接而成的，绞盘的齿轮是从一辆麵包车的变速箱里拆下来的，滑轨上涂了一层薄薄的机油，在灯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泽。
“弹簧钢板做弩臂，大梁钢板做底座和弩机座，变速箱齿轮做绞盘，滑轨用的是车门导轨拼的。”
顾洪生的手指在每一个部件上点过，虽然语气比较平淡，但脸上的表情骗不了人，那是老钳工看到自己作品即將成型时的得意和欣赏。
“拉力大概多重？”林布蹲下来，手指沿著滑轨摸了一遍。
四处周身几乎感觉不到毛刺，顾洪生的手艺没得说。
“还没实测，但估算不会低於一千五百斤，绞盘是省力结构，两个人就能上弦，一分钟两发没有问题。”
顾洪生拄著拐杖绕到底座另一侧，指著底座下方的连接件。
这是两个从越野车上拆下来的轮胎轮轂，已经固定好了，轮胎的气压也检查过，状態完好。
“你上次说最好能推著走，我就把底座焊在越野车后桥总成上了，两个轮子，前面加一根牵引杆，两个人就能拉著走，三个人能推著上下坡，打完了就拉走换位置，不用固定在一个地方当靶子。”
林布站起来，目光从床弩的底座扫到绞盘，从绞盘扫到未安装的弩臂预留槽位。
最低一千五百斤的拉力，两个人的操作班子，一分钟两发的射速，再加上能推著走的机动性，这已经不是单纯的防御武器了。
如果弩矢够长够粗，配上钢製箭头，贯穿力绝对是弩兵手里的单兵弩没法比的。
衝锋中的大型怪物挨上一发，就算不死也得被钉在地上。
“弩矢呢？配什么规格的？”
“两种。”
顾洪生从工作檯下面抽出一根粗大的木桿，长度跟林布的胳膊差不多，直径接近三指宽，尾端已经粘好了箭羽。
“这种是標准弩枪，木桿钢头，还有一种短矛改的，削尖了装上去就是现成的弩枪，製作速度快，但是基本不能回收。”
他把木桿放回工作檯上，指了指旁边堆成一捆的標枪桿。
林布靠在门框上沉默了几秒，脑子里在快速算帐。
四十个弓弩手，日產十把弓，现有弓的保有量加上训练用弓的消耗，一周之內把弓弩手的装备率拉到百分百没有问题。
弩矢箭矢日產总计两三百根，训练消耗按人均每天十根算，四十人就是四百根，两天的產量才够一天训练，训练不能这么打。
得把训练箭和实战箭分开，训练箭用全木质箭头反覆回收使用，实战箭才用钢头弩矢0
“顾师傅你先带人做一批训练箭吧，用全木质的，箭头削尖淬火就行，能反覆回收用。跟实战弩箭矢分开，先日產五十根囤起来，不打仗不动用，先把库存堆上去。”
他一边说一边在脑子里把弹药管理的框架搭起来：“床弩弩枪也是同样的思路，训练用次品木桿，实战用標准弩枪和重弩枪，顾师傅，第一架床弩还需要多久？”
“两天。”
顾洪生把防水布重新盖回床弩上，动作很轻。
“弩臂的弹簧钢片已经裁好了，明天开始淬火定型，绞盘的齿轮还要再磨合一下，变速箱的齿轮不是专门为这个设计的，咬合角度差了一点，我得用銼刀慢慢修，两天之后能拉出去试射，到时候得让张看看弹道偏多少，望山得他调。”
“好，那我两天后亲自来试。”
林布推开门准备走，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顾洪生。
“弹簧钢板还剩多少？够不够做第二架？”
“够。”顾洪生笑了一下，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
“地下车库里几百辆车，弹簧钢板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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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还有一些事正好说一下。”
林布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卡牌出来放在了茶几上。
中阶军营，木矛製作小屋，木弓製作小屋，瞭望塔，军营宿舍，一共五张。
“位置摆放路上我有想过，你们听听。”
他把军营卡单独抽出来，放在唐羽绘製的小区平面图上。
“军营正对小区吊门放置，间隔十米，不影响进出的同时能以最快的速度守住小区的出入口。”
刘仁岗凑过来看了一眼草图，点了下头。
“木矛木弓两个製作小屋放四栋一楼。”
林布又抽出两张卡牌，在四栋的位置上敲了敲。
“一楼的几套住宅之前被木破了窗户，一直没住人，正好腾出来当工坊，工具和材料流转不用上下楼。”
“瞭望塔放楼顶。”
他把瞭望塔卡翻过来，卡面上的塔形图案在光线下闪了一下。
“放在地面上能当箭塔用，但视野会被围墙和树冠挡住一大块。放楼顶，方圆整片森林都在视野范围內，战斗效果牺牲一点，但警戒效果翻倍。”
“宿舍跟著军营走，直接加载进去。”
唐羽把四栋一楼的几间空置房號记在笔记本上，又在本子上画了个简单的楼顶俯瞰图，標出瞭望塔的大致位置。
跟著林布这么些天，他已经学会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任何决定林哥通常已经把利弊都过了一遍，他要做的就是把执行环节的细节补上。
“你们接著休息吧，我下去放卡。”
林布把五张卡牌往口袋里一揣，推开房门。。
吊门內侧的空地上，林布站定了脚步。
这片空地原本是小区出口位置的绿化带和半截人行道，穿越过来之后先是堆过木料，后来木料用完了又变成了加工组的临时工作檯，现在工作檯已经挪到了围墙脚下，空地重新空了出来。
他捏碎中阶军营卡，光点从掌心里涌出，像是被风吹散的炭火星，一窝蜂地往前方空地涌去。
地面微微震颤了一下。
军营展开的方式比农田卡和兽笼卡霸道得多，先是外围一圈拒马式木柵从地面斜插而出，齐胸高的尖头木桩一根接一根地破土立起，发出密集的闷响。
紧接著木柵內侧的地面被一股无形的力场碾平压实，碎石和杂草自动被推到边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夯得结结实实的土黄色硬地操练场。
操练场正中央，一根旗杆从地面升起，顶端展开了一面空白的旗帜，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正北面的军令墙是最后成型的，高三米宽五米的石质墙面从地面缓缓升起，墙面平整光滑，顶端刻著一道交叉剑纹。
墙体內侧嵌著一座木架整齐的军械库。
军营宿舍跟著加载进军营西侧，一排木质营房贴著营墙展开，五十个標准床位分成两列，床铺上铺著乾净的乾草垫，墙上钉著武器掛架和置物格。
整个展开过程不到十秒。
操练场上的尘土落定之后，原本堆满碎石和杂草的荒地已经变成了一座设施完备的军事据点。
加工组几个正在搬木料的大爷愣在原地，手里的刨子差点掉地上。
运输组的小伙子们把推车停在路边，一个个伸长脖子往军营里张望，有人小声问旁边的人“这是啥时候盖的”。
“笨，这肯定是卡牌生成的。”
”
“”
林布没有停下。
放置好军营后，他又把木矛製作小屋和木弓製作小屋分別拍进了四栋一楼的一间空置住宅里。
两间小屋从外面看依旧是普通住宅的门面，但推开门走进去，里面已经是另一番天地0
加工台、成品架一字排开，木质传送轨道从进料口一直延伸到成品架，两座製造小屋只需要各一人就能运行起来。
最后是瞭望塔。
林布上到楼顶，在池潭旁边选了个不挡水面的位置把卡牌捏碎。
木质的塔楼从楼板上拔地而起，塔身比楼顶还高出一截，站在塔顶的瞭望台上能俯瞰整个小区，以及小区外的森林。
塔顶的瞭望台四周装了半人高的木质挡板，中间留了一圈观察口，挡板上还钉了几个置物架，正好放水壶和备用望远镜。
陈明远本来在池潭边上跟几个水电工铺设水管，看到瞭望塔后爬了上去，然后告诉林布，他可以在塔顶加装一个从越野车上拆下来的车载电台天线，信號能覆盖周围十来公里，以后防护队外出巡逻的时候就能跟小区保持实时通讯。
林布自然欣喜，让他赶紧架设。
从楼顶下来，林布在军营操练场边上找到了张漾。
“防护队正式扩到五十人。”
林布走到他旁边：“人选从砍伐组和运输组里挑，砍伐组的人体能好，天天抢斧头，身体素质都不错，运输组的人耐力强。”
张点头，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砍伐组那边我帮带了一天，对那批人的身体状况心里有数，挑二十个没问题，运输组那边明远能帮我筛选，他在运输队里混了这么多天，谁偷懒谁卖力他比谁都清楚。”
林布頷首：“今天晚饭之前把名单定下来，我先去看看军令墙的作用。”
他走进了军营，来到了军营正中旗杆下的一面石墙边上。
当他靠近时这面军令墙就浮现出了选项。
【选项一：综合训练，提高军营將士训练效果增加百分之五。】
【选项二：特化训练，规划体能，武艺，其一训练时，训练效果增加百分之十。】
【选项三：地狱训练，极大程度提高军营將士们的训练成果，但也极大增加军营將士们的消耗，所有训练效果增加百分之三百，食物消耗增加百分之四百。】
军令墙下，林布摩挲了一下下巴。
这玩意还是个养成项目...
弄懂了军令墙的作用，他又看了一下军营的建筑职业。
建筑职业数量可以说是最多的，军营五十个单位数，建筑职业就也有五十个。
只不过类別只有两个，长枪兵，弓弩手。
职业具体如何分配是隨意的，也就是说，军营职业里可以是1个长枪兵加49个弓弩手。
也可以是1个弓弩手加49个长枪兵。
现阶段的话肯定还是依靠远程打击更有优势，近战兵种太吃身体素质了。
思来想去，林布还是觉得以十个长枪兵配合刘仁岗张两人形成近战防线，四十个弓弩手配合赵简邱禾提供远程打击比较好。
毕竟近战自己还能帮忙，又有灰背，钢背猪，战斗力不算太差。
就是远程单位这么多，弹药问题得提前考虑。
得让顾洪生多带一点学徒了。
弓弩手顾名思义，应该弓也能用，弩也能用，上次跟顾洪生说过床弩的事，也不知道进展怎么样了，待会可以去问问。
林布在军令墙前继续站了一会儿，把三个训练选项的说明又从头看了一遍后走出了军营。
从军营出来，他直接往四栋一楼走去，401的工作间前几天也搬了下来，要不然一上一下搬运物资会耽搁不少的时间。
灰背从灶台那边看到他改变方向，叼著啃了一半的骨头小跑著跟上来，被他用鞋尖轻轻踢了一下屁股。
“去啃你的骨头，我去找顾师傅说事。”
灰背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呜声，叼著骨头又回灶台那边趴著了。
顾洪生的工作间就在四栋一楼，跟刚放置的木矛木弓两个製作小屋隔了一个对门。
工作间的门半开著，里面传出砂轮打磨金属的尖锐声响，空气里飘著一股机油和铁屑混合的味道。
林布敲了敲门框，砂轮声停下，顾洪生拄著拐杖从工作檯后面探出头来，护目镜推到额头上，脸上沾了几道黑色的油渍，手里还攥著一把刚磨好的弩矢箭头。
“小林来了？正好，你看看这个。”顾洪生从工作檯上拿起一根弩矢递过来。
这根弩矢跟林布之前用的金属弩矢不太一样，箭杆是木质的，但箭头是金属的，两种材料之间用一圈细密的铁丝箍紧。
“木桿箍金属箭头，重量比全金属弩矢轻了不少，射程也能远很多，全金属的弩矢材料消耗还是太大了。”
林布接过弩矢掂了掂分量点了点头。
確实比顾洪生之前手搓的全金属弩矢轻了不少，但箭头还是金属制的，穿透力不会差太多。
“產量怎么样？”他问。
“我负责箭头的话一天两三百个不成问题，箭杆我可以多带几个人，让他们做速度也不会慢。”
“两三百一天的產量，暂时够用。”林布把弩矢还给顾洪生，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
“之前我跟您提过的床弩，有进展吗？”
顾洪生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护目镜从额头上摘下来放在工作檯上，拄著拐杖走到工作间最里面，拉开一块罩在大型工件上的防水布。
防水布下面是一架只完成了七成的床弩。
弩臂还没有装上，但底座，弩机，绞盘和滑轨都已经成型了，底座是用两根越野车的大梁钢板焊接而成的，绞盘的齿轮是从一辆麵包车的变速箱里拆下来的，滑轨上涂了一层薄薄的机油，在灯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泽。
“弹簧钢板做弩臂，大梁钢板做底座和弩机座，变速箱齿轮做绞盘，滑轨用的是车门导轨拼的。”
顾洪生的手指在每一个部件上点过，虽然语气比较平淡，但脸上的表情骗不了人，那是老钳工看到自己作品即將成型时的得意和欣赏。
“拉力大概多重？”林布蹲下来，手指沿著滑轨摸了一遍。
四处周身几乎感觉不到毛刺，顾洪生的手艺没得说。
“还没实测，但估算不会低於一千五百斤，绞盘是省力结构，两个人就能上弦，一分钟两发没有问题。”
顾洪生拄著拐杖绕到底座另一侧，指著底座下方的连接件。
这是两个从越野车上拆下来的轮胎轮轂，已经固定好了，轮胎的气压也检查过，状態完好。
“你上次说最好能推著走，我就把底座焊在越野车后桥总成上了，两个轮子，前面加一根牵引杆，两个人就能拉著走，三个人能推著上下坡，打完了就拉走换位置，不用固定在一个地方当靶子。”
林布站起来，目光从床弩的底座扫到绞盘，从绞盘扫到未安装的弩臂预留槽位。
最低一千五百斤的拉力，两个人的操作班子，一分钟两发的射速，再加上能推著走的机动性，这已经不是单纯的防御武器了。
如果弩矢够长够粗，配上钢製箭头，贯穿力绝对是弩兵手里的单兵弩没法比的。
衝锋中的大型怪物挨上一发，就算不死也得被钉在地上。
“弩矢呢？配什么规格的？”
“两种。”
顾洪生从工作檯下面抽出一根粗大的木桿，长度跟林布的胳膊差不多，直径接近三指宽，尾端已经粘好了箭羽。
“这种是標准弩枪，木桿钢头，还有一种短矛改的，削尖了装上去就是现成的弩枪，製作速度快，但是基本不能回收。”
他把木桿放回工作檯上，指了指旁边堆成一捆的標枪桿。
林布靠在门框上沉默了几秒，脑子里在快速算帐。
四十个弓弩手，日產十把弓，现有弓的保有量加上训练用弓的消耗，一周之內把弓弩手的装备率拉到百分百没有问题。
弩矢箭矢日產总计两三百根，训练消耗按人均每天十根算，四十人就是四百根，两天的產量才够一天训练，训练不能这么打。
得把训练箭和实战箭分开，训练箭用全木质箭头反覆回收使用，实战箭才用钢头弩矢0
“顾师傅你先带人做一批训练箭吧，用全木质的，箭头削尖淬火就行，能反覆回收用。跟实战弩箭矢分开，先日產五十根囤起来，不打仗不动用，先把库存堆上去。”
他一边说一边在脑子里把弹药管理的框架搭起来：“床弩弩枪也是同样的思路，训练用次品木桿，实战用標准弩枪和重弩枪，顾师傅，第一架床弩还需要多久？”
“两天。”
顾洪生把防水布重新盖回床弩上，动作很轻。
“弩臂的弹簧钢片已经裁好了，明天开始淬火定型，绞盘的齿轮还要再磨合一下，变速箱的齿轮不是专门为这个设计的，咬合角度差了一点，我得用銼刀慢慢修，两天之后能拉出去试射，到时候得让张看看弹道偏多少，望山得他调。”
“好，那我两天后亲自来试。”
林布推开门准备走，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顾洪生。
“弹簧钢板还剩多少？够不够做第二架？”
“够。”顾洪生笑了一下，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
“地下车库里几百辆车，弹簧钢板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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